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耍泼 对李母真是 ...
-
第三十七章:耍泼
前方有两个小孩大打闹,一个小孩急着冲下来躲避同伴的动作,俩小孩距离不大,速度又很快,童拾躲避不及,又怕出什么事故,僵直着身子撞到了前面的小孩。
“啧。”这下脚腕是锥骨的疼了。
童拾被撞倒在地,脚被狠狠的扭了一下。
“阿和!”
童拾被扶起来,疼的冷汗直流,紧紧蹙着眉,手指甲抠进手心,来缓解那连心的疼。
先扶起女人,小孩自知闯了祸,无措的站在一排,嗫嚅着道歉。
拉着成蹊想要上前的脚步,童拾摇摇头。
挥挥手让小孩离开,成蹊撑着女人肩膀,略着急的问:“怎么样?伤着脚了?”
女人手里紧紧攥着那截袖子,脸上满是隐忍的疼痛之色。
成蹊当机立断弯腰横抱起女人,一步跨三阶,往房间里赶,他记得急救箱里有一些药酒。
摸了骨后,成蹊有一些判断,没错骨,女人皮肤白嫩只是红肿的厉害。
制动、冷敷后,伤患处还得尽量不要移动。
童拾最后是被成蹊抱回房间的,谢绝了男人提出的明天继续帮助,童拾没强撑着洗漱移动,直接休息了。
童拾在脚疼的阵痛中陷入睡眠,同为酒店的员工休息室,上下铺的木板床,十人间的小房间,略显逼仄。
最里铺的下床还亮着灯,摘了口罩后赫然是李夏的脸。
李夏有点摸不准李兆野的意思,她已经把今天拍的两张照片发了过去,还在下午特意给李母通了电话。
情真意切的仔细描绘了她所看到的“真相”。
现在这个时间段,她很确定男人收到了信息并看到了内容,可对方没有半点回应,她那看作“证据”的消息,石沉大海般,听不见一点声响。
以至于李夏等那边信息等到了深夜,一直不敢睡着。
千里之外的“微茗”,灯火明亮的大厅里,李兆野和李母相对而坐。
气氛有些冷凝。
归于原因,在于两个小时前李夏发来的两张照片。
李母不认得男主人公,李兆野是知道的,成蹊和童拾,两个场景的两个人,又有着很让人误会的动作。
“妈,这个人是阿和上司,我事先知道他们一起去吃的差,你不要多想了,我姐应该是误会了。”
李母眉毛一挑,当即冷声道:“这还叫误会,兆野,你看清楚了,说好听点叫笑笑抱抱,难听点就是勾引,你见过哪一个媳妇这样的?”
“你姐都亲眼看到了,他们很亲密的接触,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今天我把话撂这,她童拾必须要给我给你一个说法。”
“妈,”
“兆野,她的身份先是你的媳妇,之后才是其他的什么人。”
老人认准了的想法就不会轻易改变,李兆野知道就算再说点什么也不能改变对人的第一看法,只得安抚着开口。
“等阿和回来我一定弄清楚,妈你先睡吧。”
等李母房间里关上灯,李兆野才进入房间,去阳台上抽烟。
那些话没有入心是不可能的,面对那些照片时的云淡风轻也有点假。
抽了大半包,李兆野审视了自己,说到底他还是介意,他非常在意那些照片。
李兆野已经很久没抽这么多烟了,从阳台出来嗓子干涩的厉害,咳嗽一声连着一声,怕惊醒隔壁李母,李兆野灌了口冰水。
喝完水李兆野就静坐在那,明明加了一天的班,往常沾床就有困意今天却怎么都不困。
抱着试试的心态李兆野拨出女人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端才接通,“喂?”
声音干哑,带点睡意朦胧的意味。
“已经睡了吗?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童拾没立刻答,手机里传来一阵稀疏和水流的声音,一杯水下肚,童拾的声音滋润了些。
“没有,今天睡得早,现在很精神呢。这么晚还不睡,当心变成李大熊猫阿?”
李兆野轻笑,试着想象女人此刻的样子。
披着头发,不加雕饰,长衫或睡裙,浅笑的开着玩笑。
“就睡了,想和你说会儿话。”
两人日常都不是什么可以偷闲的人,微信的聊天也都是夜里时间。
“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有啊,呃,我又不是小孩了,放心阿。”
女热回应得支支吾吾,言语间的躲闪像久不见天日人忽然被一束强光照射,明明灯关着,李兆野却感觉有点刺眼。
李兆野蹙眉,女人的回答可谓驴唇不对马嘴,不走心极了。
“那就好,你回来我去接你。”
“再见李熊猫。”
捂着跳很快的心脏,童拾长舒一口气,纵然隔着大段的距离,在男人面前扯个慌真不容易。
对于脚伤这件事童选择了隐瞒,不说这是小伤过几天就会好,再说童拾也不想让男人担心。
对于已经尘埃落定的事,童拾不想揪着不放,脚伤已成定局,多说又有什么用。
李兆野几乎是黑着脸挂断电话,心一再下沉,眼里黑乎乎一片,幽沉幽沉的。
有什么东西在心土上滋长。
不经意间,疑窦暗生,点点疑窦就像春雨过后的种子,只经微风便可破土而出,其速之快到令人咂舌的地步。
瞒着脚伤,童拾第二天继续工作,眼下谈的合作到了关键时期,她自问不想从这出什么岔子。
一早的例会开到了中午,成蹊讲完换总部的一个部门总监。
童拾仔细做着会议笔记,已经午饭了,大家都没有起身的打算,童拾也不太饿,随大流的坐着。
振铃的手机振动,童拾拿起看,是李母的电话。
借口出去,童拾接通,一句“妈”没有说完,先迎来的是李母的责骂。
“童拾,你还知不知道你是兆野的媳妇,借着出差的名头,在外面胡搞乱搞,半点不顾家,你们才结婚多久,你这样的女人,你,哼。”
她声音很大,尖锐得刺耳,那些话像机关枪一样接连发射。
莫名的被迫接受这样的罪名,童拾很懵。
“童拾,你不说话,是心虚还是默认?”
童拾张张嘴,有点无从说起,什么跟什么,她要说什么,哑口无言。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不对,我是婆婆,哪担得起你那一声妈。照片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什么照片?”
“你不知道,你能不知道吗?你的照片,私会别的男人的证据。”
童拾再不明原因也不想听这么多一味的指责,等对面说完,童拾不答,嘴唇抿成一条线。
僵持间,黎悦桐推门出来,叫上了几个在外面大堂吃饭的职员。
“全部人员来会议室,全部人都来,你,那边的,还有童拾愣着干嘛,快来开会。”
李母说的不清,也难听,童拾也不想打什么哑迷,说了句“妈,我现在忙着呢,等回家再说”,童拾急匆匆的过去。
开会内容有一条是分批回去的名单,项目已经进行打大半,不需要那么多人跟随。
名单之一就是童拾,思索会,晚上童拾没回拨电话,想着第二天就回去了,且电话里又说不清楚。
家里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是关于自己的不好的事,轻敲方向盘,童拾脸上不见慌乱。
她倒要看看什么大事,能让李母撕破婆媳脸皮,一副那么咄咄逼人的样子。
回去那天正好赶上高考结束,秦城设立不少考点,直到出机场童拾就一直被堵在路上,走的像蜗牛爬一样。
童拾是开车回的,临行前一晚男人发来致歉信息。
男人应下的接人没能实行,发布会现场出现不可控的意外,需要领导回去控场,李兆野离得近,正好就去了,不料事情拖的有点久。
童拾说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没关系。
趁着堵车间隙,童拾给男人拨了个电话,直到铃声响完那段也没接起。
想必是还没忙完,童拾当即拐道,男人不在家她实在不想一个人面对言语不讲理的李母。
回公司的路没那么多高中,路途通畅。
车内的安静被急促的信息提示音打破,那端似乎像信息的频率一样急切,不等童拾看到信息,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随意瞥了眼手机提示,几十条我先去,有刘瑶还有虞衡的。
是虞衡的来电。
“童姐出事了,有个女人说是你婆婆,不知道什么照片什么的,硬说你和成总监有什么,我们劝不住,她正在公司闹呢。”
电话换了个声音,是刘瑶比较镇定地声音,“童姐,你说怎么办?成总监和他未婚妻也在这,场面很难看,那女人,很难缠。”
听完大致情形,童拾眉眼一瞬间冷凝下来,吐出一句“控制住场面,我马上来”,车速猛地加快。
车库很冷,来不及停好车主驾驶就被大力推开,童拾冷哼,上面的场面有多难看她几乎可以想象。
闹她公司,亏她想的出来。
~
“我找童拾。”
面前的妇女竖着眉,面色不善,前台小姐姐察言观色,说:“童经理出差了还没回来,您要是有事可以先预约。”
李母冷笑,说:“预约?”前台点头,本以为那人会走正规程序留下联系方式,低头间,前面的那道人影已经大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