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实验（中） 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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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做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梦。
梦里，因为过于仇恨杀死母亲的港口mafia首领太宰治，我伪装着潜入了港口mafia的顶层办公室，带着炸弹和他同归于尽了。
梦里的感受很真实，醒来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心情的悲壮沉重和身体似乎刚刚被崩碎后的不自然感。
但是，也只是梦而已。
我怎么可能因为莫须有的仇恨去杀死首领？
先不提以及这一个月来我对他所产生的敬意，那个消息已经让我完全愿意将身心都忠于他。
他居然真的派人送达了那份药品，只是差一点点，母亲就将完全被抓进疾病的深渊，与我阴阳两隔。
阿樱也因为情势的过于危急而留了下来，新传来的信件中母亲的形势大有好转。
为了母亲，我也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知道首领他在算计实验着什么，我也不知道不从事杀手的我还有什么价值，大概，我只剩下的唯有我的忠诚了吧。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资质。
六.
每次见到首领大人，我总会对他产生新的敬意。
因为夜里的“预知梦”，在我第二次未雨绸缪，为首领大人的路途筹划方向并且成功避开所有危险后，有关于我可能篡位的奇怪传闻就传扬开了。
唔，先不谈我的能力，端看我见识到的首领的样子。真让我去做那种整日整夜处理文件的任务，我是不大情愿去做的。
也不知道首领是怎么坚持的，反正我不可能做得到。
致敬。或许首领先生是真正的神明。
而且，我根本打不过中也先生和J好嘛。为什么要当社畜，躺平摆烂他不香吗。
我也听说了些前任首领的丰功伟绩，就我所听说的事件而言，我觉得他们之间的不同，大概是前任是当时最优解，而这位大人是未来最优解。还是这位大人更适合当首领吧。
横滨的未来，在欣欣向荣啊。
七.
我大概明白J杀人的原理了。
之所以找不到是他杀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自杀”。
因为知晓秘密，有幸被派去协助J的暗杀。
虽然说是协助，也只是为结束的他引路、购买甜品这样不似协助的零碎活儿。
那时任务目标是一位小组织的头目，官虽不大，却是意外的怕死，安检系统、保卫系统、防护系统做了一套又一套。
他安装这些系统时，大概永远想不到，最后是这些系统的锁死带走了他自己的性命。
宛如一场恶报，保护自己的原来才是杀死自己的罪魁祸首。
不过我想，最后一刻他应当是后悔的，至于会后悔自己的过度防护，还是后悔做过的恶事，那便只有天知道了。
接应地点是在河边。我将刚买好的和果子递给他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又望见了J身上一闪而逝的那份如同稚子般的迷茫。
尸体很快被发现。我听到那栋宅邸里的大呼小叫、脚步匆匆。
而此时距离我们出发，不过几个小时。
如此效率，我忍不住向着J夸赞：“乱步先生，您真的是太厉害了。”
却见一向有些高冷的J居然回复了我，他微微抬头，看向有些荒瘠的河岸，好似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骄傲猫猫：“那当然，乱步大人可是最厉害的名侦探.....”
话说到一半，他像反应过来似的停下了话语。
那是自然而然被询问多遍的熟稔回应。
之前乱步先生也被这样询问过吗？
J的脸上投下太阳的剪影，我一时竟分不清是由于他站在光里，还是因为他完全就是黑暗本身。
只是顿住一瞬，他身上如同幻影般的落寞与悲伤就尽皆褪去，他背过身去，边走边派遣着我：“你去查一下这片区域的刑警名称。”
我有些恍惚地跟在他身后，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又完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乱步先生？这也是任务的要求之一吗？可是，目标不是已经伏诛？而且首领大人有万分叮嘱过，一定要注意您的安全。”
我只能看见那片深沉的黑色在夕阳下渐行渐远：“是的哦。你不用管太宰的嘱托，乱步大人早就会认路了。”
我看见他停在了一片摇曳的芦苇荡前，所以我也缓下了步子。
J的身影在光影下被拉得老长，话音里像是包裹着叹息又好似只是自言自语：“江户川乱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会认路呢？”
为什么乱步先生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我的那句话——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乱步先生？”
于是，我看见了那双碧波似的眸子，恰似一汪湖水般沉静，清晰地倒影着我的身影，我整个人仿佛因此被完完全全里里外外看透。
“不是你的错哦。”哦哦，不是我的错。诶？J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猛然转头看向J。
只剩下透不进光的纯粹黑色。
“听到了哦。乱步大人当然什么都知道。”
听到了？什么意思？
我查询到了这片区域的刑警，是一位姓安井的警官，有几年的从业经验了，他还有一位很优秀的叫做箕浦的徒弟，据传应该会接任他的位置。
小头目的死亡并没有惊动警方。或许是这种血拼司空见惯的缘故。
这项调查也宛如只是一则小插曲。
八.
返回的路上我们遇见了一位剑士。
这年头难得看见剑士，因为修炼起来过于缓慢的缘故，很少会有人去诚心学剑了。
据传以前的杀手界还有一个定律，就是千万注意剑士，他们的警惕性堪称满格。
若是任务目标家中存在这样一位剑士，通常代表着任务成功可能性的大幅度降低，甚至实行任务后自身的全身而退都是奢求。
近年来随着手枪等热兵器的普及，这项规律才渐渐少有人知。
我还好奇想凑近去观察他的装扮。
灰色头发，黑色外套，整个人犹如柄出鞘的剑，凌厉且锋锐，一看就是位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修士。
遇见是遇见了，但是J远在距离那位先生一条街道就开始掉头。
“乱步先生？”我迷惑地冲着他的背影呼唤。
因为我的呼喊，那位剑士好像也发现了我们的所在。
“乱步！”
结果就是硬是整整转了三条街我们才甩掉他。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番外·实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