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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天一说2 【某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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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特摄的机动娘】
{插班生}
身为这个宇宙里唯一一个机动娘,浅利由鹤子很早就学会了自保的策略,努力让自己不变成“一穿越过来没活几集就嘎”的那种同人文女主。
但是,我们都知道,一旦事业没什么大的上升空间了,人的摸鱼欲一产生就抑制不了,更别说由鹤子这种懒癌晚期患者。
钱,靠AIB的日常任务和四处的兼职,还能养活自己。
身份,反正洗白了,找AIB登记一下,编一个也好,起码不是“三无不明人员”。
交际,也不是特别需要,她不上学,平时溜溜街,到各个宇宙串个场,和其他特摄人物们保持下友好关系得了。
嘛,既然基本生活条件已经完善,那她就选择摆烂了。
躺平.ing
不过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以女主为开端的日常番必有“插班生”加入起到推动剧情的作用?
如果由鹤子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上一秒还单手劈掉了小龙虾的飞船,救下了残血的特利迦一行。
来不及纠结自己莫名被抢的风头,她连忙奔过去把新角色打量了从头到脚:独特的单头镖,标志性的太刀,凶恶的眼灯(),还有那酷到不行的红银装甲…
“我超,机动赛文。”
看呆了的由鹤子脱口而出。
对方同样注意到了她,似乎疑惑又惊讶地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就做了个标准的大佬之退场,留下由鹤子一只机娘太空凌乱。
机动赛文登场了?哇酷哇酷(
不对,这个世界竟然有第二个机动奥?
让她猜猜,对方不会是叫诸星弹吧(x)
“喂,刚刚那个装甲好像我老爹的。”刚消灭了一批怪兽的赛罗赶了过来,拍醒了神游状态的她,“你刚刚叫他什么来着?什么…机动赛文?”
“应该也是机动奥。”由鹤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揉揉太阳穴,“和我这副ACE装甲差不多。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不会也是开局神装吧。
“有点莫名不爽。”赛罗“啧”了一声。
“不过他帮了我们。”由鹤子抱起双臂思考着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再出现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赛罗好奇地问。
“同人文的套路。”由鹤子耸耸肩。
“啊?”某兔疑惑。
“没什么,习惯就好。”某机娘拍拍。
几天后。
“这位是转学过来的曾我部悠人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啊。”班主任橘立花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向学生们介绍着身旁棕发少年。
“……”由鹤子盯着这个名为曾我部悠人的转学生,立马就确定了他就是机动赛文。
老经典了,追加战士在露面后会马上转到主角所在的班之类的。
“大家好!初次见面,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悠人露出略显羞涩的笑容,惹得下面一群小女生心花怒放。
但由鹤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不耐烦。
还是个伪装大师啊。也老经典了。
“那曾我部就坐在浅利同学后面吧。”橘立花环顾了一下班级,指了指由鹤子后面的空位,对悠人说。
啊对对对,还有“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她可太熟悉这剧情发展了。
由鹤子忽略了从自己身旁走过去的悠人,心里暗暗计划着从哪套他的情报。
毕竟对这个“机动赛文”完全没有了解,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啊对了。
一个地方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个经典地段…一定要去试试。
由鹤子下定了决心。
所谓的“经典地段”,当然是天台了!
在看到独自站在天台上捣鼓着电脑的悠人后,由鹤子再次小骄傲了一下自己的神算。
“啊,浅利…同学,”从屏幕反光看到她的悠人立刻合上电脑,转过身,卡了一下,似乎没有想起她的名字,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吗?”
“由鹤子。”由鹤子补充到,上前一步堵住他的去路,“曾我部悠人同学是吧?这里没别人,你可以不用装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悠人顿了一下,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我就开门见山了。”由鹤子挑了挑眉,表情认真起来,“那副赛文装甲,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悠人的表情一僵,很快冷下脸来。他皱紧眉头,第一次正眼看着面前拽拽的少女:“原来它叫赛文装甲啊。话说居然能这么快识破我的身份,只能说不愧是机动奥吗?”
“那个不重要。”由鹤子耸耸肩。
“不关你的事。”对方冷笑一下。
“你给我听好,”她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语气立刻冲了不少:“就算你这个顶着朔田流星脸的小子比流星本人还横,你也得把情报给我抖出来。”
“朔什么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悠人一脸莫名其妙,有些不耐烦,“你的那副装甲又是怎么来的?”
“某个人的委托。”由鹤子顿了一下,压下突然涌上来的一瞬间的回忆,“该你了。”
被她突然的诚恳惊住,悠人迟疑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一些:“…也是某人的赠物。”
“哦。”敏锐地嗅到支线任务气息的由鹤子深吸一口气,颇为不情不愿地开口道,“看来我们都是同类人。”
“不觉得。”悠人果断反驳,“我还是没想到那种程度的机甲的使用者居然是这么一个小鬼。”
“说的你好像不是小鬼一样。”
“别乱说,小鬼。”
“就是说啊,小鬼。”
总之,由鹤子不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机动奥了(咬牙切齿)。
一来二去,由鹤子总算从悠人的嘴里了解了全部支线。
一句话就是悠人的科学家哥哥突然失踪只留下了赛文机甲于是他就靠这件皮套游历四方只为寻找兄长的下落。
圆古特摄剧科学家兄+现役JK冷漠傲娇弟,哥哥有秘密,不知情的弟弟苦找哥哥。
怎么的久弥回来写剧本了吗?
由鹤子:叉出去。
但没办法,为了做支线+交友,由鹤子答应帮悠人混入宇宙人街寻找线索,还连带着帮他找了个合适的住处。
请叫她帮帮女郎.jpg
“其实没必要的。”悠人再三拒绝,“我不想欠你人情。”
“晚了,你已经欠我两个了。”忙着办入住手续的由鹤子坏笑一下,“四处漂泊不是好事,况且AIB也一直在调查机动赛文的事,如果你不想这么快就暴露的话,最好有个新住所。”
“你好像对这些东西很熟悉。”悠人似乎默认了,转向另一个话题。
“不然你以为姐前期在地球上是怎么混过来的。”由鹤子得意地笑笑。
“为什么帮我?”他突然转移话题,“明明都不认识。”
“说什么呢。”由鹤子双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个和我一样的机动奥不值得我帮吗?毕竟都是有装甲的人。”
“……”看着她肯定的眼神,悠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由鹤子以为他感动了,刚想上前安慰,却听他突然满脸嫌弃地憋出一句:“我和你这个没长大的小鬼可不一样。”
“??”只有自己被感动到了的由鹤子顿时语塞。
这剧本有毒是吧?
由鹤子尊重悠人的隐私,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机动曼的身份。日常里,他只是由鹤子的后桌同学,一个普通的朋友。
如果他们算的话。
不过由鹤子认为他们至少算战友,一起打怪加班什么的。
悠人对机动赛文的性能完全不了解,只会拿着斯派修姆剑硬莽;由鹤子虽然也是半吊子,但还是调动自己所有的脑细胞和奥特赛文的资料给他科普赛文着装可能的功能。
“这是艾梅利姆光线,赛文从头灯发射的。你这个应该在集束装甲枪里面。”
“加速器在这。应该是可以俯冲什么的。”
“你头镖零件呢?用啊,像回旋镖那样。”
“目镜的话应该有一定的奥特之眼能力,至少我的艾斯装甲有。”
“能源装板,和彩色计时器差不多,可以吸收太阳能…什么是彩色计时器?哥,马上去补特摄!从初代开始补!”
由鹤子简直厨力全开,一星期就跟悠人补完了赛文tv和设定,快乐得不得了。
当然,悠人并不十分快乐,总是说着“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去找线索”什么的。
“不变强怎么生存,怎么找线索。”由鹤子也会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这可是奥特世界,需要必要的知识。格斗故然优秀,但光线也要学,技多不压身嘛。”
实际:嘿嘿嘿皮套动起来好香(
{断头刀的奥特起源}
(完全乙女!!)
(什么鬼标题,你见过谁家昵称是断头刀的吗?! ———来自某断头刀的留言)
(关于科学家)
“洗白?什么洗白,老子一直都是反派啊好不好?”
在由鹤子这样向奥们解释一百遍后,遇见她的每一个奥都会笑着摆摆手,加上一句“你在开玩笑吧”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在意一脸懵逼的她丧气地蹲在墙角画圈圈。
因此,由鹤子十分介意希卡利。
某蓝皮科学家:???
“都是你,才让他们以为我不是反派的!”由鹤子气呼呼地跟视频通话那头的希卡利说到。
“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吧?”那头的希卡利一脸无奈地笑。
“还不是因为那次事故后,我才被迫邪转正的啊!我刚混的编制啊!就没了!”
“不原来重点是编制吗!”
事情还要从由鹤子刚当上恶人协会的座上宾说起(夹烟.jpg)
那时的由鹤子还不是机动曼,而是一个奥界e总,年轻气胜,属于是靠魔神装一个人就敢单挑昭和元老的那种(法buff)她不止一次跟宇宙警备队杠上,但由于忙着要签名多次忘记还在打架于是败归。为此,上头对她很不满意,多次警告。于是,她自荐去拆光之国新研制的新科技来补业绩。
然后由鹤子只身跑到某试验场上想搞破坏,被来检查的希卡利发现干起了架。
然后,然后她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扳机()搞坏了机械,导致他们两个都掉进了异空间。
然后,然后他们就被困住了。
由鹤子简直欲哭无泪,跟一脸迷茫的科学家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开始尝试寻找出去的方法。
“那就合作吧。”眼见镇静的科学家没有一点反应,她主动提出联手,“反正出不去就都得困死在这。”
“也只有这样了。”希卡利轻轻叹了口气,运作着手臂上的微型电脑。
“黑洞没用。我控制不好传送地点。”
“这是异时空。黑洞会破坏结层的。”
“听不懂。我理科无能。”
“…那我来想办法好了。”希卡利无奈扶额,继续分析,“不过,我们可能还会需要你的力量。”
“我全力以赴。”由鹤子配合地点点头。
最终,希卡利与她合力破开了异空间,安全着陆。
嘛,只有希卡利安全“着陆”,而由鹤子因为能量消耗过多解除了武装,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谢了。”累瘫了的由鹤子向一脸震惊的希卡利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放松地躺在他的手里不动了。
“你…”希卡利的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对我这个敌人还真是够放心的。”
“敌人,朋友,又怎么样呢。”急需睡眠的由鹤子不想跟他纠结,“刚才我相信你,现在为什么就不能了呢。哦对了,最好把你这东西送回去,一会儿恶人协会就派杀手来抢了,还会全面进攻光之国,信不信由你。”
蓝银巨人沉默了。
由鹤子敌不过疲惫,很快陷入睡眠。
在梦里,她见到了很久未见到的诺亚。
“你终于肯见我了。”由鹤子敬畏又皮地看向他,一脸好笑,“也对,神不渡身负黑暗之人。”
【可】他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圣洁的光,温柔地低头俯视着她,【我从未回避过你】
“…哦。”由鹤子眨眨眼,似乎懂了他的谜语()
一觉醒来,由鹤子发现自己身在光之国实验室的培养皿中,身边一大堆奥一脸“你醒辣”的表情包,吓得她立刻起身准备防御动作。
“很抱歉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疗伤。”希卡利率先开口,语气认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由鹤子皱起眉头,手上依然闪着魔王纹的光。
“我们想感谢你的提醒。”一旁的佐菲上前一步,见差点没把她吓死,于是停在原地,“我们已经击退了杀手大军。多亏了你的警告。”
“不用谢。”由鹤子果断回答,“一时正义感爆发而已。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不然怕你一发M87她当场去见诺亚(吞)
“你确定?”法王艾斯在一边好心提醒,“现在恶人协会可全是悬赏你的告示,说你是正义的卧底什么的。”
由鹤子:咩?
“所以你最好还是安心留在这里。”希卡利补充(刀)到,“毕竟你被认为是正义的一方了呢。”
由鹤子:咩咩?
“欢迎来到光之国。”赛文一脸慈?祥。
由鹤子:咩咩咩?
《关于我和敌对役白切黑联了一下手就被迫洗白这件事》
就离谱。
总之这件事后,由鹤子莫名其妙地加入了正义方,之后才成为了“为抑制体内的魔王力量而穿上奥特装甲”的机动曼。
“现在说起来满满都是回忆啊,”希卡利从回忆中返过神来,忍不住调侃,“还记得你那时候狂得不得了,对谁都不用敬语。”
“我现在也不用啊。”由鹤子狡黠一笑,故意用起软音,“还是您想让我用啊,希~卡~利~桑~”
“咳!”那头的希卡利立刻打断施法,“那还是不必了。”
“嘿嘿。”
(关于迪迦)
很久很久之前,由鹤子想拥有力量的初衷就是能亲口对迪迦说,老婆让我超超(呸)
谁的皮套xp不是从迪迦开始的呢?
自迪迦在那颗荒星上救下她的那一刻起,由鹤子的脑子里就无时无刻填充着关于这个神明的一切。
嘛,主要是腰(x)
这是什么?迪迦?抄一下。
大概就是以上病情。
她打听着迪迦的一切,追随着他的一切,终于在某个战火连天的星球上再次见到了他。
她迫不及待,又结结巴巴地表达着自己的倾慕之情,表示愿意永远追随他。
“可,宇宙是很危险的。”
神并没有应允。
“你的心情…我明白。”
“你听说过卡蜜拉?那更应该明白,自己的安全更重要的吧?”
说完这些,迪迦在光芒中消失了,留下由鹤子孤零零地呆在原地,怀抱着大概是“失恋”的心情。
“…那。”
她突然一笑,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拥有无上的力量不就好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由鹤子闯入宇宙禁地,释放了传说中的“魔王”,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获得了魔王武装。
她变得很强的那段时间,发疯般寻找着迪迦,想要证明给他看,这虚假的,黑暗的力量。
但她再也没有见到这位人间之神。
估计是光也不屑俯视深渊中的黑暗吧。
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后来,由鹤子放弃了原先那天真的想法,转而投入反派事业。
“反倒是想成为英雄的自己,变成了怪兽啊。”
在战场上与迪迦对峙的由鹤子这样自嘲到。
她和他的对局从没有赢过。她给上层报上的理由是“毕竟是三千万年的老古董老夫乃一介白手起家小反派打不过啊嘤嘤嘤”。
当然,是骗人的。
对这样的大美人下狠手什么的,由鹤子还是做不到。
“应该是,那时还向往着光吧。”
再后来作为机动曼的由鹤子见到迪迦,他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地说道。
“说实话,跟你的过去比起来,我的黑化简直像白开水一样没营养。”由鹤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回忆起中二期的羞耻,“为了追随光而使用了黑暗的力量什么的,开什么玩笑啊。”
“别这么说。”迪迦充满神性地看着她,眼中藏着无尽的回忆,“每个人都有这么一段过去。不要害怕它,拥抱它吧,正是它成就了现在的你。”
由鹤子怔怔地盯着他,猛地抬手捂往了脸。
“怎么了?”迪迦莫名其妙地笑笑。
“别说了,我泪点奥特低啊!”
在她看不到的那一刻,光之巨人的脸上,绽放出了独一无二的笑容。
(关于大嫂)
由鹤子没怎么看过《银河奥特曼》,倒是刷了几遍银河S,所以对维克特利的大腿印象尤其深刻。
只能说岩田那时候的臀和腿都是极品的,足以让lsp为大V神魂颠倒。尤其在见过大V本奥后,她的皮套控就抑制不住了,差点往人家腿上直接上手。
甚至无意中掀起了“大V腿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宇宙潮流。
打怪量突然爆长的大V:???
在不少宇宙人说出“让我摸摸您的腿吧!只是一下也好!”这样的暴言后更是满脸问号的大V:?????
后来从一个马格马宇宙人口中得知此宇宙风潮的维克特利立刻反应过来是谁的锅,就此踏上捉万恶之源的道路。
某远在特利迦tv而躲过一劫的lsp:诶嘿。
说起和新生代大哥大嫂的会晤,那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那时好不容易跟小队长软磨硬泡泡来带薪休假的由鹤子只是想去各个世界旅个游,顺便蹭个镜头什么的,谁知道碰上了复活的莫尔德吉娜两兄妹想劫持银河大V,好巧不巧她又和他们三兄妹打过架结过怨,就被一起掳到了艾克斯的宇宙。
本来她是可以开虫洞直接滚的,但小耳机的联动回哪能错过,况且身边还有一个戴着乡同款口罩的猛男兄贵翔。
束缚口罩!猛男!暴躁傲娇!
她果断留了下来,结识了三奥,摸了V的大腿和腰(真是无心),和吉娜亚丝娜亚里沙女人大战,加了琉依好友,又扬了宙达。
真是个愉快的假期!
除了某个兄贵不那么愉快以外。
“真不知道咲弥为什么跟你这个奇怪的人类交朋友。别碰我!别过来啊!我警告你!!小光,小光!快把这家伙弄走!!”
“我都说了我没填胸肌…不要摸!”
“没想到还挺能打的吗——不,我不想用腿夹你的脖子!!”
“原来你是赛罗的师妹?怪不得,格斗术和他很像。这么说来…居然是前辈吗?!”
“干得漂亮!”
“谁要跟你合影。才不是傲娇!!”
“…你敢跟咲弥发这张照片你就死定了。”
反正由鹤子跟翔也算是伙伴了。
“才不是。”
旁边的翔一脸嫌弃地别过头。
“死傲娇。”
“哈?!我才不是!!”
“嗯,傲娇特有的否定句。”
“浅利由鹤子!!”
“咩啊?”
“因为是前辈而无法下手”的翔最终不甘心地放弃了无用的争吵。
大V的腰身美得由鹤子多次认真地恳请他用大腿夹自己的头。
对此,维克特利大为震惊果断拒绝,并进一步确定了这个前辈是个lsp。
“为什么奖励他!为什么奖励他!!”
甚至连他用腿攻宇宙人时由鹤子都会在一旁这样嫉妒狂嚎。
大V:地底,奥特曼,由鹤子.jpg
他一度以为她脑子有问题。
结果一问还真有。
“据希卡利说,由鹤子患有一种名为‘皮性恋’的罕见疾病,”赛罗好心地跟他解释,“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我们这种外形生物的狂热。希卡利说暂时没有解决方法,所以…”
他顿了顿,无奈地笑笑。
“就麻烦你们,多多包容那家伙了。”
“那她求我那事…”
“不,那个不用,随她去。”
维克特利点点头,算作答应。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两眼放光站在希卡利旁边话痨的由鹤子,突然好奇地转回赛罗:“话说,赛罗你是怎么抑制住她的啊?我从没见过由鹤子对你…发病过。”
“咳!”赛罗猛地一呛,故作淡定地双臂抱胸,“你不用知道这么多。”
“?”维克特利一脸奇怪,还没追问下去就被艾克斯拽到了一旁咬耳朵:“听说是因为由鹤子觉得赛罗他不够帅,不是她的类型。”
“这种理由?”大V欲言又止,看向不知想起什么而满脸“本少爷不帅吗本少爷可是光之国美男子top榜上有名的啊”的赛罗。
嗯,贵圈真神奇。
(关于老托)
由鹤子从来不太愿意主动提起托雷基亚。就算是太子来打听他的消息,她也只是说一些官方的泛泛之辞。在战场上对峙托雷基亚的时候,她也只是维持着自己的lsp人设,用调侃掩饰自己的心虚。
比如“好久不见啊托酱,面具还是一如既往地适合你嘛”,或是“上次没分出胜负,这次可要奉陪到底啊!”
托雷基亚也会说点虚无论和骚话敷衍她一下,然后他俩演一下,最后各回各家。
十分流程。十分顺利。
呵。也许只有老托知道她在心虚什么了。
当然,他也不会轻易提及这件事。
毕竟,那是有些不那么“光明”的过去。
甚至有那么一点涩涩?
“哪止一点。”
对此,托雷基亚表示冷笑一声,不置评价。
呃,好吧,是很多涩涩(捂脸)
当由鹤子还是“魔王”的时候,她和托雷基亚算是合作关系上的同事。像她是恶人协会的干部之一,白托是恶人协会的合作外援。他们刚开始只是盟友关系,上下班见面都不一定打招呼那种。
改变是从上级命令由鹤子帮白托寻找邪神碎片开始的。
由鹤子虽然很馋托雷基亚的人设,但毕竟是两辈人,信念不同,性格不同,身份不同,交流颇有代沟。整个合作过程就是尴尬与沉默的集合体,让由鹤子恨不得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任务。
一番周折,他们总算在之前由鹤子找到的那个上古坟墓里找齐了邪神碎片,托雷基亚戴上面具开始吸收碎片,由鹤子负责在一旁护卫,防止突发事故。
但众所周知,特摄剧的不出意外肯定是出意外了;不久,托雷基亚的身体承受不往力量开始魔怔,大量碎片外泻;格里姆德的意志似乎要夺舍身体,与黑托开始意识大战。
由鹤子有什么办法,只能开嘴炮试图话疗意志模糊的托雷基亚。
谁知她捧读了没几句,托雷基亚就一脸痛苦地抓住了她的手,满脸细汗,伴随着一阵一阵轻微的…喘…
????
情况突然不对起来?
由鹤子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一手抓着自己,另一只手挠着胸口的束缚器和不停冒出的力量余波:“你…怎么了?不能输给格里姆德啊喂!你可是托雷基亚啊!”
所以不要喘得这么娇啊!!
托雷基亚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地靠近了她,模糊不清地在她再边说着什么。
由鹤子咽了咽口水,努力集中精神,才听清他在讲什么——
“把你的…能量…传过来…也许抑制住它的意识。”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胸灯的位置。
“啊啊好的!”她连忙运起力量,向他的彩色计时器送去。
虽然托雷基亚努力压抑住了不可描述的声音,但由鹤子还是看到了他微微摇动的腰身和潮红的脸庞。
??不是哥们怎么这么像在shang你一样啊???
苍天有眼她虽然lsp但是绝对不会占良家妇男的便宜的!!
突然,他猛地凑了上来,狠狠地吻住了由鹤子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因为她感觉到他在试图吸收自己的更多力量过去。
但谁管它呢,由鹤子可是在kfc托雷基亚啊!!美人托啊!!
都看好了嗷,是他主动凑上来的!!
于是lsp坦然接受,输送了更多的力量过去,才平衡了他体内的邪神之力。
当然,老托的精神和□□还是在最后时刻达到了gc。
嗯,久违的涩涩(擦鼻血)
两人在返程的时候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这件事,只是沉默着。
后来,他们自然地合作起来,来往也密切多了,就像是“被迫”的一对搭档。
只能说,那样的涩涩,不止一次。
据老托解释,邪神之力未完全稳定,与其神智不清做出什么傻事,还不如找由鹤子输个能量解决。
工具人由鹤子:???
什么omega信息素up时期需要那啥的来解决即视感??
但行吧,涩涩就涩涩。
她从不对皮套人说不(
然后这段诡异的关系就持续到由鹤子洗白前期,相约谁也不说出去。
“说来也巧,偏偏是我洗白了你就掌握好了邪神之力。”由鹤子八卦着,不怀好意地坏笑一下,“不会是某人上瘾了吧?”
“说得倒像是某人想再来一发一样?”托雷基亚高抬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毫不客气地邪魅一笑。
“…你超速了喂。”
二郎腿勾引谁呢!!(x)(吸溜)
“顺便,”托雷基亚把玩着指尖雷电,似乎是不经意地说出,“注意K23坐标那里。”
“杀手还是军队?”坐在他身旁的由鹤子转过头,无所谓地问到。
“杀手。但有特制武器。”
“谢了,会注意的。”由鹤子没放在心上,一跃跳下岩顶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顺势圈进了怀里。
“干嘛?”由鹤子不喜欢他突然的亲昵,挣扎着,忘了她穿的是隔壁抚子的着装,没有臂刃与断头刀。
“傻子。”托雷基亚好笑又轻蔑地笑笑,用尖利的爪子抚摩着她的下巴,“就不怕我给你的是假信息?”
由鹤子一脸无语地挣开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没打算信。”
托雷基亚的话她能信就有鬼了。
“不错嘛。”幽蓝的恶魔冷冷地笑着,语气低沉又嘲讽,“有进步。”
“下次少跟我套近乎,我们只是互利关系。”由鹤子毫不示弱,“省省你的小把戏,我们始终是敌人。”
作为参与者的她知道过去只是过去,而作为旁观者的她再清楚不过,这个疯子永远不会“爱”任何一个人。
他只爱混沌与深渊,热爱着玩弄人心。
由鹤子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点。
“乐意至极。”托雷基亚冷哼一声,站起来优雅地行了个礼,就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由鹤子冲虚空翻了个白眼,启程回光之国。
说实话,她还是喜欢那个过去的。
可惜,梦该醒了。
由鹤子叹了口气。
{歪个题}
好想写正剧,但懒…
又是摸鱼的亿天。
就机动曼设吧,魔改,主角艾斯,浅利由鹤子,16岁,月球人,婴儿期因种族灾难而流浪到地球,被浅利老夫妇捡到抚养,逝后与科学家姐姐留美奈一家生活;不知道自己身份,以为浅利一家才是宇宙人。16岁生日那天踏上了穿着艾斯装甲找失踪姐姐的生活,逐渐揭露真相。会是一个有成长的角色,从不成熟到担当的转变。
诸星弹,24岁,政府人员,机动赛文。高冷傲娇,口头上说着不关心女主但实则关心得要死。称女主为“小鬼”,很会隐瞒情绪。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灭家之仇,cp未定。
(开车,涩涩)
{渎神}
神救赎了她,她却想占有他。
水滴般的脸庞,臀窝分明的臀,细如柳叶般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甚至连他无力的反抗都令她如此着迷。
就像来自黑暗中的天使,唤醒了她内心肮脏的欲望。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思想与念头,他的一切,全部的一切,她都要占有。
到那时,一切的一切,都只会是达到无上欢愉的阶梯而已。
光明的战士啊,快来拥抱她的黑暗吧。
希望的战士啊,快来加入她的领域吧。
既然是救赎的天使,那么就来救赎她的欲望吧,名为色欲的罪。
深渊的欲望是催情剂,黑暗的锁链是颈上添花;肌肤上的爱抚是欲之信物,光之处相连的是紧密的爱意。
疯狂的爱人啊,请不要抑制你的声音。
尽情地呐喊吧。
尽情地享受吧。
为什么不把身体,把心,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她呢?反抗只会让烈火烧得更旺。
她噬咬着他的腰窝,他的胸口,他的腿侧。
身下的神明仍在抵抗着她,却抑制不住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这就对了,我的神明。
只是一点点疼痛啊,换来的可是无上的快乐啊,我的神明。
为我绽放吧,在这魔王之都。
所有,所有——
【魔女】
{恋}
二十步距离,我甚至抓不住你的一丝残影。
我问妈妈,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爱我,我会扯碎你的光影,折断你的神经,杀死你的挣扎。
亲爱的,他们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不会放手。即使是神明与天罚。
宇宙的苍白之爱,魔女的血色之爱。
二十步距离,我甚至抓不住你的一丝注意。
我问妈妈,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爱我,我会吞噬你的身体,占据你的思想,束缚你的心意。
血色的花朵淹没城填之时。
尖刺的荆棘刺穿你的手腕。
为我带上名为爱的戒指吧。
二十步距离,我甚至抓不住你的一丝气息。
我问妈妈,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爱我,你将慢慢消亡。
如风尘,如碎砂。
所以让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吧,我的爱人。
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
妈妈说,玫瑰开满了城填。
妈妈说,伸手触摸,亲爱的。
让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吧。直到永远。
二十步距离,我问妈妈,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爱我,亲爱的。
就去死吧。
{花}
魔女诞生之时,血色的花开满城填。
她断断续续地寻到了生,寻到了权,寻到了势,寻到了仇,寻到了欲。
巫女教导她,学会憎,可别忘记学“爱”。
所以,魔女开始学习名为“爱”的东西。
第一个老师,并不爱她。他用着卑劣的手段,掳取着她的价值。
于是魔女亲手杀死了他,离开了故乡。
第二个老师,也不爱她。他教她如何生存,如何处世,自己却陷入深渊。
于是魔女离开了他。
第三个老师,似乎很爱她。他愿意陪伴她,帮助她,却亲手撕碎了她的爱。
于是魔女杀死了自己,坠入地狱。
第四个老师,似乎爱着她。他花言巧语,八面玲珑,谎言蔓延。
于是魔女杀死了他,如同杀死过的第一个老师。
她还是不懂什么是爱。
思考着,思考着,没有答案。
【养老的时代】
(全员乙女 )
(这里的镇定是宇宙货,和地球的不一样,不存在上瘾这样的现实问题)
“我,千穗里,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这是由川千穗里的口头禅。
“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经常换回来这么一句话,对方通常是个比她大几万倍的光之巨人。
虽是口口声声说着保护什么的,但从身为病弱一员的千穗里嘴里说出来多少缺乏点信服力。
谁让她搭了个“有大女主能力却给了个娇妻文女主的身体”呢。
千穗里,属于泷壶理后那一类的不吃镇定就无法发挥力量的物理选手。前期太浪凭新手期只身闯奥界,上银格下tv总算是给自己的异世界闯荡之旅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直接导致后期身体透支成了一级残废,只能靠希卡利的特殊药剂续命。不过还好,她暂时没什么遗憾,现处于半养老中的状态。
把号练好了又被融了的现状(x)
不过管他呢。她现在有自己的部屋,有攒好的养老金,有一群奥特朋友,病弱又算什么,药剂续命又算什么。
她的人生只要这样躺着就已经很幸福了.jpg
千穗里现在的状态是如果不是认识的人都会把她当成那种精神不好的中二少女:常年穿校服但不同款,长长的毛衣袖子盖住手,白色小腿袜,棕或黑色小皮鞋,麻花辫,有时候是散发,整个人飘乎乎的,似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就算是朋友也再看不到先前的她了,那个永远精神满满的、随时准备打架的物理战士。
“别把我当病人呀。”她笑着,精神飘乎乎的,“我打人依然很疼哇。”
“……”赛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真的,你去问阿光。”千穗里坚持着,“我的腕臂腿力还是二十万吨呢。”
“知道了。”红蓝的巨人无奈地俯下身,靠近坐在崖壁上的她,“按时吃药没有?不要再去哪个宇宙帮忙了,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不要吃镇定,损害健康。”
“整天窝着都要长蘑菇了。”千穗里咕咕哝哝地自言自语,“阿光也说多跑跑有助于药效作用哦。”
“剧烈运动不行。”赛罗斩钉截铁地说,单膝跪在地上跟她谈话,“长期用镇定变身也不行。上上次为了救特利迦变身,上次对付泰坦,身体会吃不消——”
他猛地止住话头,用余光瞄见突然坠下崖边的小小身影,立刻伸手接住了千穗里:“喂,千穗里!喂!”
“…一不小心睡着了?”千穗里惊醒,抬头看着他,迷糊地挠了挠头,
“你还问我?”赛罗又想气又好笑地刚想说什么,见她一脸傻笑,还是狠狠心忍了回去,“算了。下次小心。”
千穗里乖乖点头,嘿嘿一笑。
“哦哦原来是前辈吗?由川千穗里前辈,真是失礼了!我是GUTS SELECT的奏大,初次见面!”
“啊…”没怎么看德凯的千穗里被热情的奏大吓了一跳,颇为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初——初次见面,我、我是来找剑悟的,听彰人说他在地球出差…”
“笨蛋,你吓到人家了。”一旁的龙门善解人意地把还在鞠躬的奏大拽回来,又转向她,“抱歉,由川前辈,这家伙就是这样的。”
“不,没事没事!”千穗里连忙摆摆手臂,双手在袖子里已经紧张地攥起来了,“直接叫我本名也可以的…”
她记得自己以前挺社牛的啊?为啥现在见个新人都紧张啊?
健康死掉了脑子也残废了?
“由川前辈,初次见面!”唯千夏连忙上前一步,鞠了一躬,双眼好像冒着小星星,“我有幸在书上读到过您!见到本人真是荣幸!!”
“啊…初次见面。”千穗里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书?”
“应该是防卫军的宣传纪念图册。”一边的海岬五和补充到,“上面有很多关于由川桑你的信息。”
千穗里:战术后仰
什么鬼宣传册?
“千穗里!”还好剑悟及时出现,让她松了口气,“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身体呢?”他拉着千穗里左看看右看看,欣喜之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啊不好,赛罗桑叫我不让你常来的来着…”
“别管那只死兔子。”千穗里不服气地一扬手,从挎包里掏出秘钥,“他还到处打洞呢。我可好啦,喏,彰人托我帮你带的秘钥,已经修好啦。”
“谢谢啦!”剑悟小心地接过放好,继续开心地拉着她叙旧;奏大和龙门在一旁小声猜测着她的年龄,丝毫没有注意到昴星帝司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千穗里小姐。”
千穗里一愣,转头看向正冲自己微笑着的昴星,连忙站起来:“哦哦,昴星队长!好久不见啦。上次见面,还是在防卫军?”
“没错。那时候承蒙您关照了。”昴星始终微微笑着,语气十分温和,“您看起来很精神呢。太好了。”
“不不不这边才是承蒙关照了,”面对成年的人类对自己用敬语,还是防卫军长官,千穗里心虚得一批,“多亏了朋友们的支持,身体好多了。”
一旁的奏大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表情,连忙拉过龙门咬耳朵:“十年前由川前辈和队长就认识了?!不会吧?!我还从没见过队长这么和蔼!”
“和蔼什么的…”龙门吐槽了一下他的用词,但还是忍不住继续这个话题,“十年前就认识的话,只有可能是宇宙人了?这样也说得通,是真中桑的前辈,是队长曾经的上级,又和静间光国先生共事过…”
“唉唉唉!”奏大惊讶地低声道,连忙凑到HANE2旁边,“哈乃次郎,由川千穗里前辈有多大了啊?”
“虽然很失礼,但我也想知道前辈的宇宙种族。”龙门也凑了过去,一脸认真。
“由川千穗里,性别女,宇宙人,种族不明,于三十年前出现在这个地球上,曾多次巨人化与特利迦奥特曼并肩战斗。”HANE2有问必答,“前代GUTS的队员,静间财团的合伙人,防卫军荣誉战士,年龄不明。”
“果然啊。”奏大有些泄气地抱住它,“神秘的宇宙人啊。”
【小年轻的场合】
其实由川有希子没见过泰迦几次。
只是泰迦出生时她去探望过,少年时期当保姆带过一阵,在宇宙警备队实习时相处过,tv串场时候见过,然后就是银格。
反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太孙的关系就好得不得了。似乎是被太子拜托了“关照”的嘱咐,有希子便多次参与泰迦的成长。小老虎的格斗术训练她陪着,宇宙警备队的考试她加油鼓劲,去修行的时候她找乔尼亚斯和欧布打招呼,队员预备候补期她关注着…
类似邻家弟弟和本家操心姐姐的关系?
虽说没被泰迦叫过“姐姐”呢,都是被“有希子前辈”“有希子桑”“有希子酱”地称呼着。
“有希子~!”
充满元气的喊声又在背后响起,有希子毫不意外地回过头,冲奔过来的泰迦三人招招手:“你回来啦。宇宙巡逻怎么样?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即使有也被我漂亮地解决了!”泰迦撒娇似地抱起双臂,“真是的,都说了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你个四千八百岁的小孩子在说什么呢?”有希子开玩笑地弹了他一个脑蹦,故意说到,“我这个五千九百岁的人可听不懂啊。”
“真是的——有希子!”
摁住炸毛的小脑斧,她转向一旁的风马问了些O50的近况,又看向泰塔斯:“顺便,谢谢你的传话。那,死兔子那儿怎么说?”
“呃,”泰塔斯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死兔子”是谁,“赛罗奥特曼说他会做好防卫阿布索留特一族的准备,让前辈你放心。”
“不用称呼我为前辈的。”有希子摆了摆手,“旦那你九千岁了吧?我也不算奥特曼,所以不用这么客气的。”
被大自己四千岁的奥叫前辈真的奇怪。
“啊…好。”泰塔斯顿了一下,还是没完全改掉敬语。
“有希子,正好顺路,我们一起去找梦比优斯桑训练吧!”泰迦阳光地笑着。
“又来?”有希子无奈一笑,跟其他两人告了别,转头和他一起飞向竞技场,“我就去旁观,单纯陪你,希望这次佐菲别突然过来找我对线…(小声)”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起走吧!”
“好!”
【Dame恶役】
呐呐民那桑,很抱歉占用您的时间啦,还是请往这边看一下啦~
对无脑玛丽苏女主感到无聊了吗?厌烦了群宠团宠的大女主吗?不想看只会谈恋爱的同人文了吗?想要一个实在地搞事业又有隐藏cp线的反派女主了吗?
那就这边请,由川琉璃宫的异世界转生可是十分精彩的喔!
披着绵羊皮的狼,带着小白兔人设释放着野心的反派?
绝对不会错过的杂碎人生!
圣母白莲花女主?不,我们是主打混乱邪恶的大反派呢,这边建议您左转罗布tv~
“全然,是自私自利的恶役哦。”
来自琉璃宫的wink desu!
“想拥有力量吗?无穷的、强大的力量。”
当阿布索留特?塔尔塔洛斯找上由川琉璃宫的时候,他并没有做足功课。
“一个极度渴望力量的、野心无穷大的未知宇宙人”,这是他观察得到的结论。
至于为什么想拉拢她加入王国计划,塔尔塔洛斯真正看中的是她所拥有的“矢量增幅”的能力——能够将任何能量放大数倍至无限的能力,是他从未见过的人才。
如果能将这种力量发挥至全数,王国将势不可挡。
只是一个渺小的宇宙人而已,塔尔塔洛斯相信他可以牢牢掌握住她的思想。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直到那个渺小的宇宙人趁他大败劫走了王国的大半资源还带着贝利亚和托里基亚独立门户时他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才是被利用的一方。
现在回想起来,塔尔塔洛斯本来在琉璃宫露出那个诡异的笑容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的,那个佯装脆弱的宇宙人的隐秘的野心。
“那个…蝼蚁。”
究极生命体咬着牙,没忍住怒气一拳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不远处的迪亚波罗望着情绪激动的他,忍不住跟身边的泰坦咬耳朵:“塔尔塔洛斯真是大意了啊,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外族人摆了一道。”
“那个外族人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智慧。”提及琉璃宫,泰坦的眼神有些躲闪,“再遇上她还是小心为上。”
“哼。一介蝼蚁,有何智慧?”迪亚波罗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才和那个外族人相处多久,你就帮她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泰坦觉出了他的意思,不满地拉开距离,“只是客观地看待我们失败的事实而已,别扯上族群意志。”
“那个外族人在的时候我就很在意。”迪亚波罗毫不客气地继续说,“你们经常凑在一起,还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说些有的没的。身为阿布索留特一族——”
“身为阿布索留特一族的剑士,”泰坦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我欣赏强者,忠于王国。收起你无聊的猜忌心,眼下之事是解决我族生存的问题。”
“懒得跟你争。”
面对现在不妙的形势,两个究极生命体难得地彼此揠旗息鼓,大厅里安静下来。
但泰坦的内心并没有平静。他的脑中不停地回荡着那天诺亚的话,利布特伸过来的手,以及那个外族人不清不楚的笑脸。
“全部是背负族群的原因?”琉璃宫充满幸灾乐祸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为了族群的生存?为了未来?”
“为了阿布索留特一族,我们不惜一切。”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泰坦啊泰坦,高傲的剑士啊。”巨人之姿的琉璃宫叹了口气,抬手掠过他的侧颌,笑面如花。
不知是为什么,以往应对此十分抵触的他一动不动。
“我亲爱的泰坦,”她笑着双手捧上他的脸颊,“为了所谓的使命,即便是抛弃身为剑士的原则也无所谓吗?”
他一僵。
琉璃宫凑上去,在他的耳边呢喃了句什么,便放开了他。
是什么呢?那句话。
泰坦努力回忆着。
【即使是,抛弃正义与尊严。】
正义…?
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王国的计划…是正确的吗?
剑士不自觉地抬手抚上自己的侧颌,思考着,思考着。
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