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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天一说1 ...

  •   【末世之花】

      {花和兔子}
      绪方茜:(一脸严肃)大夫,我这病,怎么样了?
      希卡利:我不是大夫啊…(小声)咳,最近我听说你的病情有所加重啊。(翻资料)甚至都舞到迪迦正主面前了?
      绪方茜:(叹)对啊大夫,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回想)你看人家那小细腰,小俊脸,宽肩大长腿——(吸溜)
      希卡利:(连忙)总之按我之前说的,多看点绿色,放空思维,尽力抑制一下…(顿)茜,别一直盯着我。
      绪方茜:(惊)啊哈哈对不起突然犯病。
      见完了大夫(x),绪方茜轻松地关掉视频通讯,开始存刚刚偷偷截的图。
      嘿嘿嘿蓝皮美人什么的最棒了!!
      这真不能怪她。这是她身为特摄区穿越者的debuff,她抗拒不了。
      “皮性恋”,一种一见到美貌皮套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病症。虽然听起来很lsp,但实际…呃,就是很lsp。
      可病就是病。这个debuff已经给绪方茜带来太多麻烦。
      比如战斗时碰上黑托或提坦那种敌役会被迫“魅了”不得已退出战斗。
      比如遇到美貌奥特人像迪迦希卡利啥的会忍不住上去硬撩导致社死。
      就很烦。
      她真的,如果不是有厚穿银河的脸皮的话可能事后早就一头撞死在奥们面前直接去见诺亚了。
      (银河x诺亚:匆cue)

      “还是你意志力不够坚定啊。”赛罗一边暗中观察竞技场上的正和梦比优斯过招的泽塔,一边向旁边隔壁棚抚子皮的绪方茜吐槽到,“多练练吧,练成像本少爷这样的就算成功!”
      “少臭屁了死兔子!”绪方茜一巴掌呼过去拍在他的肩上,眼疾手快先堵上他想骂人的嘴,“跟你讲正事呢!认真点!”
      “要不然呢?也不能狂塞镇定药吧?上次奥特之母已经怀疑过我,我可再也不帮你拿了!”赛罗一脸“好男不跟女斗”地止住还手的动作,“是药三分毒,你只能练意志啊。”
      “我要是能练好就不叫绪方茜了。”她耸耸肩,无奈地一手叉腰,“而且一进入战斗状态就完全控制不好情绪你是知道的。”
      不然上次调戏老人迦的惨案就不会发生了。
      “说起战斗。”赛罗像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上次托雷基亚那家伙跟你说什么了,害得你全程不在状态。”
      “一些虚无混沌什么的。听不懂。”绪方茜毫不在意地把目光移向不远处小梦的猫猫脸,“不在状态是因为我在抑制犯病。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不是在打小金人吗?”
      “泰迦看到的。”赛罗随意地双臂抱胸,“我第一次跟托雷基亚交手的时候他也说过。很狡猾的家伙,你小心点。”
      “你又没听懂。”
      “你怎么知…”
      “都是少管所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吗死兔子。”
      “谁是死兔子啊!”

      从绪方茜和赛罗认识开始,就有人调侃她和赛罗的关系。要是有人直接问她是不是喜欢赛罗时,她就会大大方方地跟那人说:“对啊,我以前可喜欢他了,还追过他呢,想不到吧?”
      这时,一旁的赛罗会凑过来开玩笑说:“啊对对对,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谁先跟梦比优斯表白被拒后拉着我哭到半夜然后再跟我表白的。”
      最后面对对方的原问题,绪方茜就会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
      她并不羞于承认自己过去的幼稚行为。毕竟,那些都是她成长的痕迹。
      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暗恋过英雄般的少年,憧憬着甜甜的恋爱呢?
      过了那种时期,经历了这么多事,绪方茜已把赛罗当成重要的朋友。她不在乎对方是否同样看待自己,她只在意他是否存在,依然存在于自己身边。
      只是如此,就够了。

      “呵,只是有了新的crush而已,lsp。”
      “你闭嘴,不要在别人升华的时候插话。”

      {花与科学家}
      绪方茜认识希卡利的时候,他只是个满胸星星徽章的科学家,而她是抢劫了他实验室的街溜子。
      凭一把剑,以人类姿态一路冲进科技局的她震惊了整个光之国安保科,初次证明了光之国安全系统是纸糊的。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杀进科技局深层的绪方茜安抚着刚被自己一个砍杀撂倒在地的一个蓝奥的实习生,“很勇敢嘛,实习文官留下来对付我。告诉你们研究的那个时空穿梭器在哪,我保证不再伤害你。”
      他极力忍住颤抖,抬起头用蓝色的眼睛怒视着她:“我死也不会透露半点情报的。”
      “…是吗。”绪方茜这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嘴角勾起坏笑,“托雷基亚吗。真巧,居然能见到你。”
      “你…”他愣住了,“你认得我?”
      “别回忆了,你没见过我。”绪方茜转了转手上的斯派修姆剑,走向最里面的实验室,“算了,我自己去找。”
      “等——唔!”托雷基亚想起身拦住她,却被腿上的伤拖回原地,“站、站住…”
      “啊啊。”绪方茜敷衍着他,毫不犹豫地返回来,充满恶趣味地俯下身,低声道:“抱歉啦,得让你乖一点才行。”
      说着,她一个手刀打在白托的后颈,达到晕眩效果。
      白托两眼一黑。
      “记住我的名字。”
      在他最后的记忆里,绪方茜笑得一脸灿烂。
      “绪方茜。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解决完麻烦,绪方茜进入里层的实验室,开始翻找穿梭仪器。
      一道光弹擦肩而过,打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绪方茜握了握剑,转身看向那个蓝银的奥特科学家:“久闻大名,希卡利奥特曼。仓促前来没有提前告知,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动!”希卡利手持一把奥特加特林,语气严肃,“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宇宙警备队马上就会赶来,我劝你束手就擒,少吃点苦头为好!”
      “我一直很想和他们交手呢。”绪方茜大大咧咧地一摊手,满眼淡定,“我只是来拿一下你新研发的时空穿梭器而已,拿到我就走,绝不动你们一分一毫。”
      “把这话留给宇宙警备队说去吧。”希卡利听到她不是来抢生命固化技术的,心中的石头暗暗放下了一些,“你是人类?为什么可以承受得住这里的光?”
      “不是一般人类。”绪方茜笑笑,目光锁定了他身旁的那个装置,“找到了。”
      “什么…?”希卡利一愣,反应迅速地提枪挡住了她的剑击;他被一下又一下的进攻逼得连连后退,光弹攻击也尽数被她躲过。
      “谢谢啦。”绪方茜伸手拿过穿梭装置,手上一用力,劈开了他的枪械,“那就,再见了。”
      “等——!”
      她激活了装置,在希卡利扑过来的一瞬间传送到了光之国星球外。
      “原来是意念操控坐标的吗。”绪方茜满意地看着手上的开关,“不愧是希卡利。方便多了。”
      她转过身,不管身后光之国的混乱,飞进了茫茫的宇宙。
      那一天,绪方茜的名字成功登上了光之国头号通缉犯的名单。这是她与光之国千百年敌对的开始,也是她的与两个蓝奥命运逐渐纠缠的开始。

      再见希卡利,他成了科技局局长,而绪方茜成了将要去坐牢的囚犯。
      审判的时候,希卡利作为证人与科技局受害方代表指证了她过去抢劫了实验室的罪行。绪方茜并不否认,通通认下,还顺便跟负责定罪的奥父说:“一定要判多一点,越多越好,谢谢。”
      希卡利坐在一边看着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她,产生了莫名的好奇。
      他好奇这个人类有最普通的身体构造却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好奇她那神秘的武器,好奇她简单的脑回路和单调的心境。
      作为科学家,他研究过绪方茜的行为。他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只为无聊而自首,只为乐趣而破坏,只为己念做出匪夷所思的行为之类的…
      希卡利第一次遇到这么复杂的生物。
      后来绪方茜入狱时,他向佐菲申请和犯人单独谈一次话。
      佐菲同意了,在监狱审讯室给他们留了个私人空间。
      “为什么吗?”绪方茜听着希卡利的十万个为什么,随意地笑着,“只能说这就是我吧。说实话,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呢。”
      希卡利没有得到答案,决定把她判定为“未知”一类的谜题。
      “万事都要追查到底的话,人生也未免太无趣了。”绪方茜淡定地看着他,手上的铁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们不都是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吗?你的技术引发的战争,我的执念带来的混乱。想想吧,希卡利,答案也许不那么重要。”
      她顿了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猛地站住,回头看句沉思的希卡利:“对我不重要,但对你——你的未来,或许更重要呢。”顿了顿,“宇宙有很多行星。”
      “…?”希卡利一愣,有些不明白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行星阿柏。”绪方茜甩下那个名字,推开门,“有机会去看看吧。”

      又见希卡利,他就已经是那时震名宇宙的大剑豪了。而她,以警备队之名,凭着buff和神级装备的加持在世界舞台上大展拳脚,赢得了名声与朋友,包括后来执意寻找剑比试的扎姆夏。
      其实就是扎姆夏听风声而来找绪方茜比试但她觉得自己靠buff和装置不算正直拒绝了反手推荐了剑(
      某种程度上的推进了小梦tv?
      之后绪方茜就在波伽鲁走过的路上遇见了复仇的猎手骑士剑,好心指了路还莫名其妙跟他一起拯救了被怪兽袭击的星球,也就算互相认识了,不久便成了朋友。
      也许是因为她极其了解希卡利本身,又和他有个一星半点的过去,剑才会搭理她这个白搭的“朋友”,甚至会在复仇的日子里空出一点时间跟她喝个橘子水唠个嗑什么的。
      总之那个时间段,绪方茜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陪剑追击波伽鲁的路上,还客串了一把小梦tv:给剑找人间体,给小梦送情报,给GUTS当传话筒,给奥母报信让她来奶希卡利一口啥的。
      工具人绪方茜:忙,但快乐着。

      后来希卡利回光之国继续当科学家,她通过他的介绍加入了奥王少管所开始了吉普车特训折磨。
      以德报怨是吧(指指点点.jpg)
      也是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同样劳改赛兔子,结识了光之国的主要角色们,在体检的时候被希卡利诊断出患有“皮性恋”。
      “也就是说从我开始,你才出现症状的。”希卡利若有所思,然后一脸“我已经无法直视你了”地看向绪方茜。
      啊对对对,她的xp是有那么亿点点怪,你又有那么亿点点沾到了。
      蓝皮,人鱼耳,科学家,优雅大叔(?)
      绪方茜默默擦了擦内心的鼻血。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

      可不管她的病有多严重,她本身有多脱线,希卡利从来没有忘记她这个朋友。
      他会定时督促她做治疗训练,会陪她开心或者不开心,会劝她少喝橘子水,会在地球的节日送礼物给她,会任由她发病撒娇,会约她一起重建阿柏。
      似乎在希卡利心里,即使绪方茜只有五千九百岁,她永远都是那个极有个性的独特朋友,那个他舍弃不了的伙伴。
      “所谓的‘忘年交’吧?”绪方茜把采集到的土壤样本交到他的手上,开着玩笑,“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对你用敬语哦,阿光。”
      “我已经习惯了。”希卡利笑笑,“反倒是用了的话更奇怪,茜。”

      “话说回来,死兔子对奥特兄弟们一直都不用敬语还没被七爷打死我是没想到的。”
      “赛罗就是那样的性子,改不掉的。”

      {花之千年}
      “…是你。”
      一脸奇怪地看着震惊的泽纳,绪方茜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唉?”
      “泽纳前辈认识绪方前辈吗?”旁边的朝仓陆好奇地看向泽纳。
      “也不能说是认识。”泽纳缓了缓神色,不住打量着她,“只是气息很熟悉,但不能确定。”
      “可我不记得见过你。”绪方茜有些为难地挠挠头。
      “请问你之前是不是在宇宙的某个行星上见过夏德星人的宇宙飞船?”泽纳试探着问,“还以一己之力全灭了?用那把剑?”
      “R20星球?”绪方茜努力回忆着,“确实是为了保护那颗星球灭了…啊!”她猛地一敲手,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是你!那个指挥官!!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
      “指挥官?”小陆疑惑脸。
      “果然。”泽纳挑了挑眉,不禁有些感慨,“一别多年,曾经的敌人居然变成了同伴啊。”
      “世事无常嘛。”绪方茜耸耸肩,随意地摆摆手,“没想到是你啊。那就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绪方茜,好久不见。”
      “AIB探员泽纳。”他微微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防。
      “原来绪方桑以前这么厉害的吗?”小陆感觉到气氛有些僵,连忙转移话题,“一个人,全灭一支宇宙舰队?”
      “我现在也很厉害啊。”绪方茜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半开玩笑地说,“那时候的我可比现在狂多了…嗯,不如说是疯多了吧。”
      “唉?”
      “这样形容,”绪方茜看了一眼泽纳,在征得对方意见后说到,“我,是比那时候的夏德星人还要恶劣的存在。”

      绪方茜不怎么喜欢谈起过去,就是过去的过去,比成为正义使者还要过去的过去。
      一柄斯派修姆剑,一颗欲望傲慢的野心,一具金刚不坏之躯足够那时的她杀穿宇宙。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与马格马拼刀,跟巴巴尔玩诡计,和雷奥尼克斯格斗,偷佩丹星人的金古乔,找夏德星人试刀,围猎双尾怪一族只为一尝其肉,有偿救下被侵略的星球,屠杀伽尔巴利斯的白龙基地,去劫希卡利的实验室,甚至自己“侵略”王立行星伽农,理由仅仅是“原生之初拍得我火大想打死女王”。
      绪方茜一度是宇宙凶恶榜上有名的罪犯,也不止一次遭到宇宙警备队的围攻逮捕;但她几次突破,成为团灭发动机,还惊动了佐菲,不惜亲自下场逮她。
      就是所谓的“邪恶宇宙街溜子”。
      第一个千年,她成长起来,第二个千年,就这样在宇宙胡闹了一番。
      “完全就是恶霸行径。”绪方茜挖着冰淇淋,有些嫌弃地挑掉上面的薄荷叶,“为了私心搞破坏什么的,太不堪回首了。”
      更别提栽在她手上多少宇宙人和怪兽的性命了。
      “那时,在R20星球上,身为夏德星人的我们居然害怕起了自己的安危。”对面的泽纳双臂抱胸,有些自嘲地说,“毫无还手之力的我们狼狈撤退,成了夏德军队的耻辱。‘多么恐怖的存在啊’,我们说着。”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夕阳下,那个手持光剑,脚踩夏德战舰,立于万千怪兽尸身之上的、如死神般的身影。
      “战斗的时候我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绪方茜没有否认地点点头,颇有歉意地说,“因此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迟到地同意了你的撤退请求。”
      一旁的小陆一直小心翼翼地吸着橙汁,没敢讲话。
      “所以现在的你是宇宙警备队的一员了?”泽纳面前的咖啡一滴未动,“什么改变了你?”
      “愧疚?赎罪?向善?神引?”绪方茜淡定地掰着手指,摇了摇头,“也许都有一点吧。人啊,都是在那么一瞬间改变的。”顿了顿,又狡黠地一笑,“也不是完全改变了。毕竟骨子里还是那个街溜子,只是多了些秩序。”
      “这样啊。”泽纳垂了垂眼帘,抬手端起咖啡,“那以后就,多承蒙关照了。”
      “哪里。”绪方茜施然点头。

      第三个千年的前五百年,绪方茜开始揠旗息鼓。她攒好养老钱,不再抛头露面地搞大动作,致力于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生息。
      简单来说,就是闹够了,玩累了,摸鱼了。
      陪伴她的只有那把斯派修姆剑,那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剑。
      她带着它看世态炎凉,看星河日月,看沧海桑田。
      很自由。但也很寂寞。
      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嘛,老子。
      在完全闲下来的时候,绪方茜才会猛然发觉这个问题,然后陷入不可控的思想境界。
      至今为止都在干什么呢,老子。
      她沉思着。然后耗死不多的脑细胞,最后放弃思考。
      算了。
      人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后五百年,绪方茜尝试着追寻人生的目标。她加入了黑暗之星,加入了恶人协会,加入了反正义联盟,但无一例外地都做不长,只能放弃成为反派干部的念头。
      这算什么?她一介“恶劣宇宙人榜一”,连个反派编制都混不上?
      那她还能干什么?在宇宙的边缘发烂吗?
      对了。
      绪方茜“灵机一动”。
      就是这个!

      第四个千年,宇宙平平无奇的一天,M78星云光之国平平无奇的一日,宇宙警备队队长佐菲平平无奇地接到了头号通缉犯的自首,平平无奇地把她送进了宇宙监狱。
      佐菲:?????
      就这样自首了?逮了一千多年的犯人,投网自首,理由是“小队长我不想努力了”??
      两万岁的小队长表示理解不能。
      在排除了绪方茜搞诡计的可能性后,佐菲不放心地把她扭送进了宇宙监狱,嘱咐看守员尤其注意,也稍稍放下了心。
      总之是好事一件。起码少了个可能的危险。
      如此,绪方茜开始了漫长的坐牢生涯,日常就像这样:一觉睡到中午,洗漱,跟隔壁被封印的贝老黑打声招呼,吃牢饭,顺带感叹一下狱长的厨艺;下午,活动一下身体,和贝老黑隔墙唠嗑,唠到狱警不耐烦了拉人家一起唠;晚上,吃饭,打游戏(用斯派修姆剑跟佐菲换的),抱怨一下网速,打到半夜;睡前怀念一下小剑剑,开始跟时不时过来串梦的诺亚打牌,然后一觉中午,重复上述操作。
      无趣,但安宁。
      千篇一律的生活让绪方茜不再容易暴躁。她在和诺亚话疗的过程中放平思绪,似乎有效控制了自己横冲直撞的力量,还学会了copy隔壁骑士棚的皮套。
      Nice。终究是被生活(诺亚)磨平了棱角。

      绪方茜的刑期是一千年。本来该更多的,不知道为什么减到了这么多。
      第四个千年,她出狱了。告别狱警们和贝利亚,她跟在负责押送自己的太子回光之国到小队长那里办手续。
      在签名字的时候,绪方茜突然就提出了想加入宇宙警备队的想法。
      “想劳改。”她干脆地说。
      “宇宙警备队不是那么好进的。”佐菲顿了顿,狠狠心把话说开,“况且,你有恶劣的前科,我不能冒险让你进来。”
      “政审难过是吧。”绪方茜一脸懂哥,尝试游说,“但现在出去的话我也没事干。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做点不是破坏的事。不然老闲着更容易出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佐菲敏锐地眯了眯眼睛。
      “我哪敢啊,队长大人。”绪方茜故作惊讶地说,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只是一点建议而已。我劳改,你放心,双赢。”
      佐菲思考了一会儿,说要跟上边讨论一下,就把她扔给泰罗了。
      绪方茜和泰罗一阵大眼瞪小眼,终是她忍不住先开了口挑起话题:“打扰了,但还是忍不住想问您家儿子还好吗?”
      她和赛罗同一年出生,现在是第四个千年照这个算法,泰迦应该有三千多岁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泰罗一脸惊讶。
      “我无意听罗斯塔讲的。那个狱警。”绪方茜耸耸肩,心中暗想总不能说我是穿越奥迷吧,“小孩子这个年纪很重要,构建价值观啥的。”
      “那可不。”一聊起儿子,泰罗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最近我没什么时候陪他,老是听说他在竞技场上喜欢哭。受伤了是,输了也是。”
      “很心疼吧?”绪方茜一想象小虎子哭唧唧的样子心都要萌化了,“但不能心软啊,战士可不能怕受伤。你得鼓励他勇敢,要坚定信念。”
      “当然。战士可不能软弱。”泰罗叹了口气,“但我很担心他。哪怕是成为不了英雄般伟大的人物,也得成为独当一面的光之勇者才行啊。”
      “多陪陪他吧,也别忽略了他自己的想法。”绪方茜笑了笑,“勇者会长大的,不只是背负了你的名字,还要以他自己的名字闯出自己的路来。”
      “我会的。”泰罗渐渐放松下来,真诚地说,“抱歉之前还带着偏见看你。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
      “一千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绪方茜挑了挑眉,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虽然多有冒犯,但请不要放弃寻找托雷基亚。他只是很迷茫,很混乱。”
      “你——”泰罗皱了皱眉,震惊之余不忘问话,“你又是怎么——?!”
      “毕竟,”绪方茜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你可曾经是,他的太阳啊。”

      绪方茜和泰罗的谈话被突然回来的佐菲打断。绪方茜从佐菲口中得知奥特之父已经特许了她的“政审”,前提是她必须遵守警备队的规定,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接下来就是你的入队考核了。”佐菲在她的申请资料上盖着章,“鉴于我们对你承认自己文史只知道一些关于奥特曼和怪兽资料的程度进行分析,最终决定你只需通过战斗方面的考试就行了。”
      “那就多谢了。不过还有一件事。”绪方茜认真脸,“我的剑可以还我了吗?我知道它被封印在炎之谷了。”
      真的,不至于。不就是一个永不损坏能发光刃能防御还能挡劈M87光线的神器吗?
      “这个…”佐菲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没有做好判定。”
      “意思就是不打算还我了?”
      “那件武器的危险度很难预测。”
      绪方茜深吸一口气,开始蓄力。
      “我可以控制好我自己。武器也是。一千年坐牢够我改变了,给个机会证明我自己。”
      “我们还需要要讨论一下。”
      “我不是在请求,是在通知你们。”
      说出这句拽炸天的话后,绪方茜并没有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反之,她仿佛重拾了往日的信心,那种有不死之躯兜底的傲慢。
      佐菲沉默了。他端详着面前难斩傲气的少女,似乎觉出了她的坚定。
      恐怕为了那件武器她可以再做出什么过分的行动出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叹了口气,做出让步:“好吧,我会报备的。最迟下个工作日,你会拿到它的。”
      “原模原样?”
      “原模原样。”
      “…多谢了。”绪方茜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同意,顿了一下,“那来吧,入队考核。光线只能用斯派修姆剑发,赤手空拳的话应该可以过。顺带一提,我会收力的,不用担心我杀红眼什么的。”
      “我相信你。”佐菲瞄了一眼她资料上高达二十万吨的腿臂力,转向一旁沉默的泰罗,“那就麻烦你安排考核了,泰罗。”
      “好。”泰罗点点头,冲绪方茜招招手,“走吧,去竞技场。做好准备。”
      绪方茜兴奋地跟上他,活动着手脚,难掩激动。
      她要进宇宙警备队啦!!

      个屁。
      绪方茜一脸懵逼地看着对面蓄势待发的雷欧,忍不住跑到边上朝一旁观摩的泰罗和阿斯特拉大喊:“这是啥意思?!我是要入队,不是入土!!”
      “只是一点格斗考察。”泰罗淡定地翻着她的入队资料,“谁让你战斗考核踢了整个新生和预备员的馆子呢。这说明你很有潜力,我们自然要好好考察好苗子了。”
      “考个鬼!!”绪方茜努力忍住才没直接甩电报语。
      “这是最后的测试了,坚持一下,不会为难你的。”阿斯特拉冲她挥挥手。
      绪方茜哭丧着脸站回雷欧对面,冲他鞠了个躬,做好战斗姿势。
      她看到一台吉普车在对面,诺亚在天堂冲自己招手。
      “请您多指教了。”只要别把她打死。
      “做好准备。”雷欧微微点点头,见她认真起来,立刻冲了上来。
      绪方茜深吸一口气,挥拳迎上。

      不出意外的,大半靠莽的绪方茜坚持不过五轮就被打趴在地,而且后悔开测前关了金身现在再也起不来了。
      好在有奥母的腿伸不直玻璃罩子(),她才能满血复活,及时到宇宙警备队报了道。
      现在,才真的是入了编制。
      在她适应期的这段时间,佐菲特别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番观察下来,他发现居然一切安好。绪方茜老老实实地打卡上班,有任务做任务,没任务摸鱼到处玩,也没惹什么乱子。但有一个小细节,她一直孤身一人。不论是在队里,还是去出外差,绪方茜始终一人,没人愿意主动靠近她,除了梦比优斯和泰罗。
      热心的佐菲调查了一下队员们的情况。
      “总感觉,绪方那个人,很不近人的样子,平时也不说话。好高冷。”
      “对啊对啊,完全不知道她的喜好习惯什么的,也不关心除了任务以外的事。”
      “有种跟她搭话会被打吧的感觉。”
      “说起这个,入队考的时候她不是一个人单挑赢了所有预备生吗?好厉害啊,也好凶啊。总之就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对啊对啊!”
      佐菲分析了一下这些调查结果,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把绪方茜喊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关心着她的近况。
      “正常啊。”绪方茜无所谓地回答,“没人喜欢和一个有前科的队员打交道吧?社交这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任务的话我一个人也能做好。”
      “你不擅长为人处世吧?”佐菲一眼看穿她的嘴硬,委婉地劝道,“友情也是很重要的。总之试试吧,人们总是要相互了解才行啊。”
      “算了吧,我不喜欢主动的社交。”绪方茜倔强地拒绝着。
      “那好吧。”佐菲思考了一下,露出了笑容,“顺便拜托你去看一下泰罗,我太忙了,他好像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哦。”绪方茜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没有看到他略带深意的笑容。

      她走到泰罗的办公室敲了门,听到急促的一声“请进”后刚推开门,就被一个不知道旦什么的东西直冲腰腹,生生撞了个满怀,吓得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拽住那个东西,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小奥。
      以及这个黄色眼灯,红银花纹配色,蓝色口水巾(),未长开的双角,不就是…
      “泰迦!”泰罗从办公室另一边跑过来,气喘吁吁,“不是说了不能乱跑吗?撞到人了吧?快跟这位姐姐道歉!”
      “对不起爸爸,我不乱跑了。”小泰迦挣开她的手,乖乖地转过身,仰头看着她,两个眼灯一闪一闪,“对不起姐姐,我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什么乖乖小脑斧!!
      “没,完全没有。”心都要化了的绪方茜立刻露出不由自主笑容,蹲下身子看着他,“泰迦是吧?早就想见你了!真是个知错能改的乖孩子!”
      “姐姐认识我吗?”泰迦好奇地盯着她,歪着小脑袋,“可我没见过你唉。”
      “我叫绪方茜,这样写。”再次被萌物击中的绪方茜忍住rua脑袋的欲望,在手上比划着自己的名字,“这样你就认识我啦。”
      “绪方…茜…”泰迦为难地拼着她的名字,用力点点头,“嗯!姐姐陪我玩好不好?”
      “小茜你就带他去玩吧。”泰罗弯下腰揉揉他的脑袋,“我的工作太多了,还有好几处巡逻点没去。”
      “行,交给我了!”绪方茜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走,泰迦!想去哪?游乐场?公园?码头?”
      “想去竞技场!”泰迦高兴地拉住她的手,属于幼奥独特的触感立刻传到她的手上。
      “好!姐姐这就带你去!!”完全沦陷的绪方茜马上握住了他的小手,斗志昂扬地朝竞技场走去。
      一路上,她热心地回答着泰迦的每个问题,从宇宙警备队的日常任务到怪兽的打败方式,还糊弄过去几个学术问题。
      只能说不愧是太孙,从小就是学霸。
      到了竞技场,绪方茜忙着照顾太孙,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各处慢慢聚集过来的目光。等她察觉过来,才发现已经围过来很多人了。
      “这是泰罗教官的儿子吗?”一个女奥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向她问到,“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很忙,拜托我帮忙照顾一下。”绪方茜自然地答道。
      “真可爱啊。”女奥感叹道,不知从哪拿出个棒棒糖,“吃吗?给你!”
      “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喜欢吃这个味道的?”绪方茜好奇地凑过去看着她。
      “啊,这个,”女奥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我观察你们有一会儿了,发现他很喜欢这个味系的食物,所以…”
      “这样啊,”绪方茜点点头,友好地笑了笑,“不愧是索拉,心真细啊!”
      “你知道我的名字?”索拉意外地看着她。
      “当然了,你是通讯部的,经常能见到你,不知道才更过分吧?”绪方茜有些好笑地耸耸肩。
      “那,那我呢?”另一个男奥插话进来,有些紧张地结巴,“你也知道吗?”
      “竞技场的常客,队里平常踩点打卡的卡坦。”绪方茜看了他一眼,果断地说,“力气很大,但缺乏技巧。”
      奥们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下子热情起来。
      “那我呢那我呢?”
      “预备役的丹尼斯,灵活派的吧?平常对战的时候印象很深。”
      “那个,我呢?绪方茜小姐?”
      “不用那么客气啦,多莉卡。喜欢喝咖啡的那位新人吧?多加点牛奶比糖更好。”
      “没想到你居然都记得我们啊!记忆力超强的啊绪方!”
      “不是,我都入队快俩月了,认不得人才更离谱好吧?”
      “绪方,这是多余的饼干,给泰迦吧。你也来一块怎么样?”
      “巧克力的!地球口味!多谢了!”
      “绪方去过地球吗?”
      “啊,准确来说是…”
      “那地球是什么样的?多少星标?尺度呢?有人工太阳吗?”
      “好了好了你这个天文迷,别吓着人家!”
      “绪方,你给泰迦编的手环真漂亮!能教教我吗?”
      “当然可以!”
      “绪方!”
      “绪方——”
      绪方茜吃惊地发觉自己已经被热情的人们围住,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她,或是向她送东西,还有单纯的聊天,完全不像两个月中的安静路人。
      她更吃惊地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有人陪伴的,聊天的,分享的感觉。
      友情…啊。
      绪方茜忍不住笑了。
      也不赖嘛。

      第五个千年,绪方茜收获了比破坏更让人快乐的东西。她作为宇宙警备队的一员活跃着,逐渐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名声,直到现在。
      还算精彩,她的人生。

      {花与好奇心}
      托雷基亚这个奥,除了在绪方茜的xp上猛跳弗拉明戈外,她对其的评价就是:“整个一心理疾病问题大叔,混沌论忠实传教士,光之国在逃疯子。别看我,泰小六,你也就一芋头。”
      莫名被cue泰芋头:???
      就是说啊。
      “好好个奥,心里出了问题,考试挂科调剂了,心爱的长官恶堕了,好友直男还不会哄,这谁救的了,奥特妈妈都难治。”绪方茜在梦里这么跟诺亚吐槽过,“可惜了,毕竟他本身就是‘疯狂的好奇心’。”
      “我记得,”诺亚安静地听着,淡淡地说,“他试图蛊惑你再投身于黑暗?”
      “有,过去的事了。”绪方茜有些不堪回首地笑笑,小声bb:“谁让黑托太美了呢…”
      “你说什么?”
      “不,没啥!”

      绪方茜似乎对混混时期的自己给托雷基亚留下多深的印象没有概念,导致到银格1串场的时候人家专门脱出黑暗空间过来打招呼但她自己还是懵逼状态。
      “绪方茜。”黑托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确实…?”绪方茜有些迟疑地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我平时做任务不常到这里来。”
      “任务?对了,任务。”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语气中多了嘲讽,“曾经的混乱王者,居然落到给光的使者打工这种田地。真是…让我失望。”
      “你有事吗?”绪方茜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烦,“如果说是来寻仇的话,我奉陪。”
      “寻仇?”托雷基亚重复着这个词,下一秒疯狂地大笑起来,“怎么会!我还要感谢你,向我证明了没有光明的力量是多么强大!”他缓了缓,深吸一口气,“毕竟宇宙既没有…”
      “光明也没有黑暗,有的只是混沌与虚无?”绪方茜挑了挑眉,抢了他的话,“省省吧,跟我说这些没用。”
      “不愧是混沌的王者,”托雷基亚赞叹着,靠近了她,“居然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理。果然,你的内在还是那个混乱的杀神。”
      他抬起手,用尖利的爪子划过她的下颌。
      绪方茜立刻后退一步,侧颌猛地擦过他的利爪,刮出一道尖细的口子。
      “……”托雷基亚笑了笑,歪头看着指尖上的血渍;绪方茜知道他有洁癖,无奈地准备从包里掏纸巾给他:“喏——”
      纸还没送过去,她就看到托雷基亚抬起了沾着血的手,抹上了他自己的嘴角。
      “?!!”绪方茜瞳孔地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你你你你干什么!不是洁癖吗!!擦干净啊!!”
      “混沌的血。”他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凑上她的耳畔,鬼魅地轻笑,“对恶魔来说,可是最好的养料啊。”
      什么鬼ooc病娇托???
      绪方茜一脸理解不能地后仰,抓出纸巾就擦掉了他爪子上的血迹,又糊上他的嘴角抹去了那道血痕;托雷基亚没有反抗,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腕。
      “行了。”神经大条的绪方茜丝毫没有察觉,一把斯派修姆火焰烧了纸巾,“别搞,我是来救赛罗他们的。没别的事的话,就此别过吧。”
      “乐意至极。”托雷基亚抽回手,绅士地行了个礼。
      “顺便,”绪方茜抬起突然被黑暗能量污染的右手臂,驱动体内的力量驱退了它,“这点小伎俩没用的。”
      “不愧是你。”托雷基亚始终是一脸礼貌的笑,“成为敌人真是可惜啊,绪方小姐。”
      “少花言巧语。”绪方茜不想跟他费话,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见托雷基亚没追上来,她松了口气,塞了一口镇定药,前往与罗布兄弟汇合。
      幸好刚刚忍住了!!
      绪方茜庆幸地想。
      不然以黑托那样的皮套,她绝对会发病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只能怪束缚带太涩了,嗯!
      她暗暗地安慰着自己。

      因为不想跟托雷基亚再有任何纠缠,绪方茜没去泰迦tv客串,然后听赛罗吹和虎子大战假贝老黑嫉妒得要死。
      没办法,就凭她那纸糊的意志力,真的怕在黑托面前破防发病。
      后来黑托是无了,银格2的白托注意力全在泰家父子身上,绪方茜也落得一身轻。
      所谓的“疯狂的好奇心死了,会有更多好奇心补上”?
      奇怪的宇宙法则。
      绪方茜如是想到。

      {花与狐}
      “小心那只狐狸”——那天,绪方茜突然从赛罗那里收到了这样的警告。
      “什么狐狸?”她一脸不明所以地问到。
      “红橙白铠的狐狸人?”赛罗不确定地描述到,“腰上还有个奇怪的装置。”
      绪方茜一下子扑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他吓了一跳。
      狐狸人!!装置!!腰上的!!
      难道是——?!
      “他叫什么?”她激动地语无伦次。
      “好像是…自称‘朔’。”

      为了一探究竟,绪方茜四处寻觅他的踪迹,了解他的历程。
      宇宙人们对“他”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个无耻的小偷,盗走了什么机密文件;有人认为他是个赏金猎人,为了钱游走在宇宙中;有人猜测他是某种神秘宇宙人,寻找着自己的身世之谜;有人则迷恋着他,称自己被他救过,完全是“梦中的白狐王子”。
      …听起来皮套是对得上,“极狐宇宙人”?但内在似乎不是隔壁的营收哥。
      那没事了,估计就是圆大爷宇宙出bug卡进了东大妈的建模。
      但绪方茜还是坚持不懈地追查着。
      毕竟她可不能错过皮套人嘿嘿嘿(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对方先找上了自己;在地球浪漫的星空下,那只狐狸站在学校的大钟上,冲她眨了眨眼:
      “我听说有位可爱的小姐在找我?”
      地上的绪方茜立刻翻出包里的镇定药塞进嘴里,才稳定住自己的皮恋病症露头。
      标准的狐狸流氓蹲!!
      太棒了(擦鼻血)
      话说声音不像营收哥啊…看来确实不是。
      “我听说了你。”绪方茜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向他招了招手,“朔?对吧?麻烦你下来说话可以吗?”
      “真是热情啊。”美貌的狐狸一甩肩上的小披肩,“可王者总是站在高处哦。”
      …□□脆地拒绝了呢。
      “那你动动你的腰带。”绪方茜昂头冲他喊到,“或者你可以直接解除变身?”
      “什么什么?”名为朔的狐狸人愣了愣,冲她摊开手,“这个只是个储存器。还有,什么变身?我就是我,这个是原生的姿态!”
      “那,”绪方茜确定了个大概,但还是为了保险抬手做出了那个狐狸手势,“你知道这个——唔啊!”
      她被猛地俯冲过来的狐狸吓得连忙后退,空出手来糊了把脸上的沙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怎,怎么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手势?”红橙相间的狐狸一脸严肃且急迫地问到,“谁教你的?你从谁那里听说的?你是谁?”
      “我从记事起就会了。”不能说穿越的绪方茜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记忆,终于在最初的那一角里找到了些许提示,“怎么了?你也知道?”
      这么大反应的话,这个手势对他很重要了?
      她端详着他复杂的神情,心里暗暗地想。
      看来是新人设,但保留了不少原皮设定…
      “家…人。”
      沉默了许久的狐狸突然喊到。
      “…哈?”
      绪方茜疑惑地看着他,冷不妨被他抱进怀里。
      温冷的铠甲触感一下子击中了绪方茜的心。在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后,她手忙脚乱地挣扎着:“什么家人?突然干什么?”
      “只有一个星球的大家才知道这个手势!”他放开她,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一定是家人!”
      “哈…???”
      绪方茜一脸懵逼地再次被他抱住。

      重生过来的绪方茜从来没有追溯过自己的起源。她只是顶个人类的设定活跃着,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
      但想想都不可能是单纯的人类吧,一身的buff,根本不可信。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周身泛着圣洁的光芒的诺亚淡定地看着她,平静地说。
      “为什么?”绪方茜不解地问,“只是透个设定应该没问题吧?”
      还是说…
      一个猜想突然闯进她的脑海。
      “…与主线有关?”
      “答对了。”诺亚点点头,“不是很经典么,主角在突然出现的同乡人的帮助下一步步解开身世之谜的剧情。
      “‘绪方茜的原生之初’吗。”绪方茜颇为疲惫地捂住额头,“怪不得现在还有新角色登场。”
      “今年还有布莱泽。”
      “啊对对对。”她摆摆手,“那狐狸和我是同一个起源星球的事…”
      “是真的。”诺亚点了点头。
      “行吧。”绪方茜认命地叹了口气,“那就继续肝。节奏怎么样?”
      “适中。”神明撇了一眼剧本,“建议你日常触发一点剧情,不会太肝。”
      “长期养成主线?”某特摄吃刀人猛然警觉.jpg,“不会有刀吧?”
      “……”诺亚不说话了。
      “…艹。”
      有刀。

      一觉醒来的绪方茜还没完全清醒就被面前怼脸的狐狸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蹦起来差点一拳打过去:“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下午好啊,姐姐。”狐狸坏笑着,语气一如既往,“小憩可真够久的呢。”
      “…姐姐什么的,只是一个星球的,不一定是家族。”绪方茜莫名地耳朵一红,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
      “一个星球就是一个大家庭啊。”狐狸随意地靠向沙发背,“姐姐是五千九百岁,我是两千岁,叫姐姐很正常吧?な,ねさん?”
      说着,他做了个狐狸手势,笑得十分灿烂;绪方茜的心一动,发觉被可爱到了,连忙掩饰道:“随…随便你。”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发言有些许傲娇,她连忙跑去翻出包里的镇定片塞进嘴里:“话说,你真的要搬过来?我们还不是那么熟吧?只见了一面而已。”
      突然的乙女漫即视感。
      “家人的话一定要一直在一起的。”他突然认真地坐起来,趴在沙发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当然,姐姐肯定会不习惯的吧?所以我会先搬到隔壁去,这样就可以每天都能见面,也不会打扰到日常生活,怎么样?”
      完。
      绪方茜感觉自己被完全攻略了。
      什么可爱懂事搞怪又迷人的小狐狸!!
      “好啊。”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我去跟巴尔基星人他们三个说一下,把隔壁租给你。”
      “不过姐姐真慢啊。”他狡黠一笑,不知从哪儿拎起一串钥匙,一脸“快夸我的样子”,“我已经租下了哦。”
      绪方茜“噗哧”一声笑出来。
      不愧是狐狸啊。

      于是,绪方茜和“弟弟”狐狸朔的邻居生活就开始了。
      “意外地合得来呢。生活习惯什么的。”她边跟旁边的结名聊着天边撕开手上的巧克力牛奶,“连喜欢的口味都是差不多的。”
      “很神奇啊。”结名不住地点着头,咬了一口甜甜圈,“只能说不愧是同乡人吗。不过,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人,合得来就好。听你说,他似乎很在意家人这种关系。久违地认识一个同乡人就立刻变得友好起来认人家作姐姐什么的…”
      “应该是很渴望有家人的人吧。”绪方茜会心地笑笑,“小的时候就在宇宙中漂泊,为了生活努力着,一直是一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同乡人,一定很开心吧。”
      “和你很像呢。”
      “嗯。”绪方茜点点头,“我也会珍惜这个家人的。”
      即使,最后的糖里全是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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