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Sonder》琳至

6、Sonder 5

　　生日前一天的放学后，岩泉一将及川彻堵在了体育器材室里。

　　"明天就是星奈的生日了。"岩泉压低声音，像在策划一场秘密行动，"计划照旧？"

　　及川拍了拍胸脯，制服扣子差点崩开："放心！我已经想好怎么把小星奈引开了！绝对让她大吃一惊！(★ω★)"

　　岩泉盯着及川闪闪发光的眼睛，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又要..."

　　"当当当当！"及川从背后掏出一套夸张的魔术师服装，帽子里还扑棱棱飞出一只鸽子，把岩泉吓了一跳 !

　　"及川彻！！"岩泉的拳头已经举了起来，"你答应过不用鸽子的！星奈对羽毛过敏！"

　　"啊哈哈...我忘了嘛..."及川干笑着把鸽子塞回窗外，结果鸽子又飞回来在他头上拉了一泡，岩泉的黑脸让整个器材室温度骤降十度。

　　与此同时，音乐教室里，黑崎星奈正在调试大提琴。她当然知道明天是自己的生日，也知道那两个笨蛋肯定在策划什么。

　　窗外的樱花树上，一只麻雀正用喙整理羽毛，发出的节奏像是《生日快乐歌》的变奏。

　　星奈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生日当天清晨，星奈刚走进校门就被及川拦住了。他今天格外花枝招展，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校服领口还别着一朵可疑的玫瑰花。

　　"小星奈！"及川夸张地张开双臂，"今天有个超级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现在！立刻！马上！"

　　星奈眨了眨眼："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了！"及川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反方向跑。星奈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他在紧张。

　　"我的琴..."

　　"小岩会保管的！"

　　及川一路把星奈拉到体育馆后的小仓库，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钥匙："闭上眼睛！"

　　星奈配合地闭上眼，听到生锈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及川温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引导她向前走。

　　"三、二、一...惊喜！"

　　星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仓库的排球(⊙_⊙)？

　　"当当当！这是我收集的所有比赛用球！"及川兴奋地指着一排排架子，"这个是国中县大赛的，这个是去年对白鸟泽的，这个是..."

　　星奈面无表情地看着及川滔滔不绝地介绍每个排球的来历，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大约十五分钟后，及川的手机响了。

　　"啊！小岩找我！"及川看了一眼屏幕，突然慌张起来，"那个...星奈，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就一下下！"

　　星奈点点头，看着及川像阵风一样冲出去，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她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盒子，上面贴着"给小星奈"的便签。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口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星奈将口琴举到唇边，轻轻吹出一个音符。音色清澈透亮，像是把阳光变成了声音。她不知道的是，此时三年B组的教室里——

　　"气球！更多气球！"岩泉指挥着同学们布置教室，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横幅再往左一点！不对，是右！"

　　乌野的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也被拉来帮忙，两人正为如何系彩带争论不休。

　　"蝴蝶结应该这样打！"日向比划着。

　　"白痴，那样会散开！"影山黑着脸重新系了一遍。

　　白鸟泽的天童觉不知怎么也混了进来，正往墙上贴一些抽象派装饰："艺术~这就是艺术~?(^?^*)"

　　岩泉看了看表，急得直跳脚："及川那个白痴到底拖住星奈没有？！"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及川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快快快！她马上要起疑了！蛋糕呢？蜡烛呢？我的女仆装呢？！"

　　全班同学集体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y

　　"谁要看你穿女仆装啊！"岩泉一拳砸在及川头上，却还是从讲台底下拿出一个袋子，"...只准穿十分钟。"

　　十分钟后，当星奈被"偶然路过"的班长带到教室门口时，里面鸦雀无声。她轻轻推开门——

　　"生日快乐！！！"

　　彩带和亮片从天而降，全班同学的笑脸映入眼帘。教室中央站着穿女仆装的及川，头上戴着滑稽的生日帽，胸前还别着"寿星专属女仆"的牌子(///ω///)

　　"主、主人生日快乐！"及川红着脸大喊，然后开始跳一段自创的"生日快乐舞"，动作夸张得像只触电的长颈鹿。

　　星奈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她的目光扫过装饰一新的教室——墙上贴满了五线谱图案的气球，黑板上画着三个卡通小人，明显是岩泉的手笔，窗边挂着一串星星灯，在阳光下也闪闪发亮。

　　"星奈学姐！许愿吹蜡烛！"日向兴奋地推着一个蛋糕车过来，上面插着十八根蜡烛。

　　影山在后面小声吐槽："白痴，蜡烛插歪了..."

　　星奈被大家簇拥到蛋糕前，烛光映照着她平静的脸庞。她闭上眼睛，耳边是同学们跑调的生日歌，及川的女仆裙摆扫过她的膝盖，岩泉站在她身后，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完愿，星奈睁开眼睛，轻轻吹灭蜡烛。掌声响起的同时，一块奶油突然糊在了她脸上。

　　"及川彻！！！"岩泉的怒吼响彻教室。

　　"不是我！"及川指着天童觉，后者正无辜地舔着手指上的奶油?(^?^*)

　　星奈慢慢抹掉脸上的奶油，突然抓起一把蛋糕朝及川砸去。及川敏捷地躲开，蛋糕正中后面岩泉的脸。

　　教室瞬间安静。

　　岩泉缓缓抹掉奶油，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你们...死定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堪称青叶城西史上最混乱的蛋糕大战。奶油在空中飞来飞去，日向兴奋地满场乱窜，影山不幸被波及后也加入了战局，天童觉更是兴奋不已地四处煽风点火。

　　当星奈被及川和岩泉夹击，满头满脸都是奶油时，她突然说："我喜欢你们。"

　　时间仿佛静止了。及川的手僵在半空，岩泉的瞳孔微微扩大，连角落里的日向都屏住了呼吸。

　　"...就像喜欢草莓蛋糕一样。"星奈补充道，嘴角沾着一点奶油。

　　及川夸张地捂住胸口倒在地上："小星奈学坏了！会玩弄人心了！“

　　岩泉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桌上的草莓酱，小声嘟囔："...笨蛋。"

　　闹剧过后，大家开始送礼物。班长送了一本《世界名曲集》，同学们凑钱买了一套高级琴弦。当日向送上一个手工制作的"加油小人"时，星奈认真地道了谢，让橙发少年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这是我的！"及川突然挤过来，递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绝对会让小星奈感动到哭！"

　　星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星星项链。

　　“因为小星奈的”名字是‘星’嘛～及川得意地说，“怎么样？及川大人送的礼物是不是最棒的！”

　　星奈的耳尖悄悄红了。她小心地收好项链，轻声道："谢谢。"

　　岩泉的礼物是一个手工装订的五线谱笔记本，封面是星奈最喜欢的深蓝色。当星奈翻开第一页时，一张纸条飘落出来：【随时听你演奏】。字迹工整有力，就像岩泉本人。

　　星奈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岩泉，后者正假装对窗外的云彩很感兴趣，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让岩泉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派对接近尾声时，星奈被推上讲台演奏一曲。她拿起大提琴，想了想，开始拉一首即兴的小调。

　　旋律轻快活泼，像是在描述今天的闹剧——及川滑稽的舞蹈，蛋糕大战的混乱，还有那些藏在礼物里的心意。

　　演奏结束时，掌声雷动。及川夸张地抹着眼泪："这是写给我的吧？一定是写给我的吧？"

　　"自恋狂。"岩泉吐槽，却一直注视着星奈的侧脸。

　　派对结束后，三人来到学校天台。夕阳将云彩染成粉红色，像打翻了的草莓奶昔。星奈坐在两人中间，手里把玩着今天的礼物。

　　"十八岁了啊..."及川仰头看着天空，"感觉我们都变成大人了呢。"

　　岩泉轻哼一声："就你那样还大人？"

　　星奈突然拉起两人的手，在每人掌心画了一个音符："永远不会走调的和弦。"

　　及川和岩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收拢手掌，仿佛要将那个无形的音符永远珍藏。

　　夜幕降临，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时，及川轻声哼起了生日歌。岩泉跟着打拍子，星奈则用口琴轻轻伴奏。

　　三个人的声音在夜风中交织，像是一首关于青春、友谊与未完成告明的协奏曲。

　　当星奈不经意间靠上及川的肩膀时，没有人说话。

　　岩泉的手悄悄碰触她的发梢，及川则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三人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空下，奇妙地同步着，如同星奈所说的那个——永远不会走调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