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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个萌新的入门(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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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方块运行完了:
【阅读《为王着迷》】
【“在那些盛大宴席間,總有一頭黑豬在經受屠宰前被加冕為王。每逢此時,它的心髒會經天平與一片羽毛互較輕重,而它的皮會成為主祭的披風。它的血肉被留給烏鴉,但我必須坦白我意不在其屍骸,而在於女帽制造者新入土的噴了香水的肉體。”】
卡槽中剩下两张卡,一张活力卡,另一张:
【唤醒之咏】卡
【谁听后能依然无动于衷?沉睡之人?离世之人?大地与天空?[将其与“拜占庭染剂”和“陨铁子弹”——或其他拥有同等法力的材料——一同运用于仪式中,可召唤擂击者。]】
该卡有性相【直觉所需】,【密传】,【心(6)】,以及性相:
【应用实验所需】
【疼痛只在当下;知识则会被长久铭记。[要想升级或拗转此片段,你需要冒“健康”风险,或者派出一名囚犯。]】
拜占庭染剂?陨铁子弹?是一种材料卡吗……擂击者又是什么?恶魔还是天使……A想不通,便把这张卡放在一旁。
A看了一眼桌上,发现有一张灵感卡,便开始研究激情。他又发现一张诱惑启明卡,便放入入梦方块,一个卡槽出现:
【卡槽:反思】
【奉身于我所追寻的准则相关的密传,或在别处寻找突破。】
密传吗……A在桌上找了一会,拿起了热烈的祷告卡,放入。
作业方块运行完成了,再次收获两张资金卡。
期间A发现那张【轻微的裂缝】卡。转变成了:
【轻微的破绽】卡
【系带解开——窗户外敞——锁像上过油一样转动。[一种二阶影响:对于有洞察力的学徒来说很明显,立刻能辨别出来。可用于在某些仪式中召唤手下。]】
性相也从【启(6)】变成了【启(2)】,很明显,接下来要彻底消失了,可是A还是没找出怎么使用它的办法。
看来只能看着它消失了……A想。
谈话方块终于运行完成。
【在世界的表皮之下】
【经由数时辰的研修与沉思……】
【我的追随者犯下了一个危险的错误。漫宿之光已触到了此处的世界。他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崩溃,化为一团混沌,我们必须把他控制起来免得他进一步伤到自己。他的神智会随时间恢复,但他仍然伤得很重。[通过谈话治疗倒下的追随者。]】
!!!我唯一的信徒卡!A有些惊讶。
卡槽中一共有三张卡,除去原本的信徒卡和教团卡,A只收获了一张并没有多大用的入迷卡。
克利夫顿信徒卡上多了一个:
【性相:受创】
【此人因为我办事而受了伤。[受伤的追随者不能作为追随者使用,也不能作使者和助手。此人也许会在“多病的时节”死亡。你可以通过谈话治疗此人。]】
A连忙把这张卡放入谈话方块。
【尝试治疗追随者】
【出于同情,还是私利?】
出现了一个卡槽,A放入资金卡。
【完成对追随者的治疗】
【也许暂时能保此人一命。但人类身体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
————
调查那处奇异的街巷所花费的精力与代价不可谓不大。
当那月光下,优雅跳着孔雀舞的模糊扭曲身影第一次出现时,费洛蒙看了一眼身后掩饰不住震惊和恐惧的克利夫顿,命令他离开此地。
克里夫顿则松了一口气,以他目前的阅历,还无法心态良好的近距离接受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现象,进而他对不仅面不改色,还敢迎上去的费洛蒙导师更加敬佩了。
当第二次见到那身影时,克利夫顿镇定了许多,于是费洛蒙带着他一同行动,进入那扭曲而九转回环的街巷。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房间。
房间中没有多少装饰,只有一扇紧闭着的窗户,可以看得到树林和飘着雪的花园,还有一团挂在天上抽象的光——太阳。
很快,房间消失了,克里夫顿惊讶的发现他们回到了巷口,周围只有深沉的夜色,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费洛蒙告诉克利夫顿,他已经对此地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下一次,应该就能弄清楚此地的异常源由。
第三次时,费洛蒙带着一些东西和克利夫顿再一次来到了那条街巷。
这一次他们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便进入了那处房间,因为费洛蒙拿出了一只银制的,明显有些粗糙的指南针。
“此地的异常来源于弧月的影响。”费洛蒙道,“银可以帮助我们接触弧月的领域。”
克利夫顿一一记在心里。
在那房间中,克费洛蒙走到窗户前,举起了手中镶银的手杖,在克利夫顿惊骇的目光中,用力打碎了玻璃。
然后窗户被打破之后,并没有如克利夫顿所想的那样,窗外是覆盖着冰雪的花园与树林,而是一片白色的雾气。
什么也没有。
云雾涌进房间,弥散开来。墙壁也开始震动。
“导师!”雾气越来越浓,肌肤遮蔽视线,克利夫顿不免有些惊慌。
“冷静,不用担心。”费洛蒙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同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我在这。”
克利夫顿冷静下来。
直到云雾散去,周围回归浓郁的黑暗。
克里夫人很快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同,但却不知在哪里。
“只是暂时的吗……”
他看到费洛蒙看着手上的伤口,露出失望的神色,忍不住询问:
“导师,发生了什么?”
费洛蒙示意他看自己的手,克利夫顿这时才惊讶发现,他手上的伤疤不知何时变成了贯穿的伤口,但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是暂时的。”费洛蒙对他道,“最多一两个月,就会恢复原状。”
“至于它的真实作用,”费洛蒙叹了口气,“以我目前的知识运用不了。不过你接下来开个锁,解剖些东西或者拆解一些机器等方面会很方便。比如……”
费洛蒙对着不远处一扇紧闭的窗户挥了一下手,克里夫顿只听到一声细小的咔嗒声,那窗户便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克利夫顿目瞪口呆。
……
当约伦知道费洛蒙搞出事故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惊讶,反而松了口气。
神秘学如果不沾点危险性那太反常了。
约伦永远都不会告诉费洛蒙,他私下里为他准备了几份悼词。
这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克利夫顿跟着自己修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费洛蒙决定给他进行一次考验。
浓郁熏香弥漫的房间中,两个人开始了谈话。
“克利夫顿,我需要你进行一次重要的占卜仪式。”费洛蒙严肃的说,“这的仪式关乎到我们教团的未来,需要你前往漫宿,拜请司辰来获得启示。因此这仪式比较危险,我会从旁协助,但你亦需万分小心。”
“谨遵您的命令,导师!”克利夫顿激动的拜伏于地,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自从跟随导师以来,克利夫顿觉得自己并没有为导师做出多少的贡献,反而一直在接受导师的庇护与馈赠。如今终于能够为导师分忧,他是万分欣喜。
因为此事重大,费洛蒙没有选择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克利夫顿安排的一处场地进行布置。
在漆黑的房间里,费洛蒙将十二盏足以使整个房间亮如白昼的油灯点燃,将一面镜子倒悬于空中合适的角度,保证镜面在仪式期间始终泛着光。
克利夫顿则需要面对着镜子躺下入梦,尝试前往漫宿。
费洛蒙在克利夫顿鼻翼旁抹上助眠的香膏,并开始在一旁等待。
时间不断的流逝,费洛蒙看着油灯中的灯油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凝重。
根据他研究所得出的资料,正常情况下,在这12盏灯灭之前,克利夫顿便能够醒来。
在此之后还不能醒来的话,下场可想而知。
终于,当第一盏油灯开始熄灭之时,费洛蒙叹了口气,他没有选择再等下去,挥手熄灭了剩下的油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那悬在空中的镜子在灯熄灭之后,其上的光芒既然没有消失,反而在镜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接着,炸裂开来,光点落到下方的克利夫顿上。
镜子回归成本来的模样,除了上面多了一条裂缝。
“克利夫顿。”在费洛蒙的呼唤声中,克利夫顿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却一片呆滞。
“克利夫顿?”费洛蒙试探喊道。
这时候,克利夫顿的神情出现了变化。费洛蒙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克里夫顿突然推开了他,抱着脑袋大喊大叫起来,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声。
费洛蒙心里一沉。
很显然,克利夫顿疯了。
想要制服一个疯子都有些困难,何况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费洛蒙不得不找人来帮忙。
幸好克利夫顿有和费洛蒙说过他自己有几个可靠的下属,费洛蒙找来其中两个人,一起把克利夫顿绑了起来。
“不用担心。”费洛蒙对担忧的两人说,“我能够把他治好,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无论是从感情还是利益上来说,他都需要把克利夫顿治好。
而这个时代的疯子下场可不好,不仅会给家人带来名誉上的污点,还会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而且以前的社会地位都会消失。
“那……克利夫顿先生接下来怎么办?”其中一名叫巴里斯的男人问道。
每个人都有交际网,克利夫顿更是“交友广泛”的类型,失踪的时间太长,很难瞒过去。
这点费洛蒙也头疼。何况他也没想好该把克里夫顿藏在什么地方,反正医院是不可能去的。
“克利夫顿的家人知道他私下在做什么吗?”费洛蒙问道。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
……
奥斯汀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绑架,或许这并不算是绑架。
一个无光的深夜里,他房间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两个黑衣蒙面人把正准备和他缠绵的女郎打昏,没等他说话就把他的嘴堵住,绑起来扛上一辆马车。
在车上,他遇到了一名奇特的人。
白衣白鞋白发,大晚上的简直像个幽灵。
“奥斯汀·沙赫先生,是这样的,我请您来此,是因为您的亲人需要你的帮助。”那人单刀直入的说道。
奥斯汀打量了一眼他,“是克利夫顿叔叔?”
“您很聪明。”那人称赞。
“毕竟大半夜的这样请人……我也想不出是什么正常人。”奥斯汀道。
“我亲爱的克利夫顿叔叔是出了什么事?他得罪你了?”
那人笑了笑,“并非如此。嗯……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对不对?我们是同伴,总之,出了些我们都不想看见的意外。”
奥斯汀一凛,小心翼翼道:“死人了吗?”
“那倒没有。”那人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带他们来到郊外一处隐蔽的房屋,两人走下车。
门无声开启,奥斯汀不失戒备的跟在那人身后。一点灯光亮起,奥斯汀先看到的是地上、墙壁上的神秘符号和碎裂的灯盏,接着看到他的叔叔,克利夫顿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柱子上,还被堵住了嘴。
“!”奥斯汀正以为这是个陷阱,便听那人道:
“他暂时疯了。”
“……疯了?”奥斯汀这才仔细看去,克利夫顿一脸呆滞,目光无神,他唤了几声也没什么反应。
“那……这……”奥斯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暂时的,不过需要时间恢复。”那人道,“我希望你能帮忙掩饰,就说他摔到了头,一时昏迷不醒。”
“……你确定吗?”奥斯汀皱眉,精神失常的没几个能够恢复正常,大多数家庭出现精神病人都会选择被病死。
“确定。你要保证他这段时间内不会出事。”那人握着手杖,尖端点了点地上一盏碎裂的油灯,在奥斯汀惊愕的目光中,那盏灯如水般熔化与碎片融合,很快又重新组成了一盏完好无损的油灯。
“不然……”
奥斯汀咽了咽唾沫,连忙道:“我知道了。”
至于约伦,则是几天后从费洛蒙口中得知,他的那位朋友克利夫顿,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下来昏迷不醒。
而以约伦的智商,结合所知的线索,很快就推测出部分真相。
因此,约伦对这位先生的不幸遭遇表示诚挚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