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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个萌新的入门(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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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目前还有两个方块是空闲的,一个谈话,一个研究。
A决定研究【《为王着迷》】卡:
【阅读《为王着迷》】
【这套舞蹈源自祭奉女神伊西斯与库柏勒的密教所传承的奥秘,不仅含有象征和实际意义上的剥皮行为,而且永远以人类心脏为仪式的主轴。作者着重圈点了他对自己被打断的宴席的令人作呕的感官描写。】
A接着把唯一一张信徒卡放入谈话,试试能不能扩大组织。
【与追随者讨论教团事务】
【去烟雾弥漫的会议室进行重要谈话。我需要我的追随者做什么呢?[放入教徒,派其办理教团事务、跟踪敌人、或再次起事。]】
一个卡槽随之出现,A想了想,放入【不屈教团】卡:
【教团事务:求天问卜】
【我的信徒也许能判断法力在何时何地可以为我们所用:不过凡涉及漫宿的事情都存在危险。】
居然是在占卜吗…… A看着文字描述,感到有趣。
接下来只剩下等待了。很快,绝望方块第1个消失:
【绝望缓解】
【美好的回忆将饿狼拒之门外。[一张“安逸”消灭一张“恐惧”。]】
【云开雾散】
【绝望之狼巡往别处。[离开“恐惧”的恶化,“绝望”已消退,至少现下如此。]】
A收集起一张一瞬追忆卡。探索方块第2个出结果:
【趁着月色,探索九转回环的离奇街巷。】
【幻象跳着优雅的帕凡舞从我身旁经过——一扇俯视树林的窗户,一座冰雪花园,一轮颤抖的太阳,和一位玻璃做成的女子。待回家时,我将心怀不舍。】
卡槽中有两张卡,一张是原来的月光街巷卡,另一张:
【轻微的裂缝】卡
【云朵分离——墙壁碾动——旧伤作痛。[一种六阶影响:可引发强烈的共鸣或同感。可用于在某些仪式中召唤手下。]】
该卡有性相【影响】和【启(6)】。
终于有收获了……A心情愉快。
不过它怎么用呢? A看了一下桌上的方块,先把它放在一旁。
入梦方块运行完成了:
【沉思】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又回到了家里,拖着这具流浪汉般的身躯。可能,比流浪汉还是好一点吧。】
卡槽中什么也没剩下。所以这个作用是为了消除入迷卡吗?A想。
作业方块已经运行完了一圈,A看了一眼,果然又需要加入理性卡,他放入卡。
期间,【野心勃发的时节】到了:
【即林地之风逆转方向的时节:食欲伴随凡人一同高升。】
入迷方块消失了:
【世界恢复如常】
【镜子平静。太阳稳定。辉光褪去。我的神志清明,虽然我不知这意味着什么。[离开“入迷”的驱动,“幻象”已消退,至少现下如此。]】
它留下了一张一瞬追忆卡。
————
“费洛蒙先生,午安。”
“午安,琳娜小姐。”费洛蒙对面前羞怯的淑女回以微笑。
时钟的钟摆走过一圈又一圈,转眼间,费洛蒙已经研究神秘学将近两年了。
从当初冒着穷酸气的落魄青年,到如今衣冠楚楚,一副精英派头的绅士,费洛蒙的转变不可谓不大,这从当初不会留意他的街坊到现在碰见都会和他打一声招呼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约伦,是对费洛蒙的转变体会到最深刻的人。
两人刚刚来往时,费洛蒙对文学等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约伦和他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话题,要不是约伦心里是抱着目的主动和他交往的,迁就对方,不然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熟。
到了现在,费洛蒙不仅能跟他谈下里巴人,也能谈阳春白雪。两人还能约着去看一场戏剧,谈论古典艺术。
当然,他们只能算是普通好友的程度,算不上生死之交。
在外人看来,费洛蒙的转变是有迹可循的:
经常和约伦这种知识精英分子来往,手里还时常揣着一本书,不是诗集就是历史文献,再加上本来就是一名大学生。
不过在约伦看来,这个逻辑就有些牵强了。
如今的时代,一般人能够获取知识的地方只有那么两种:学校,公立图书馆。
虽然相较于古代,现在获取知识的手段价格下降了不少,但对普通人家也是一笔困难的开支。
比如以约伦如今的薪水,在不降低生活水平的情况下,他最多只能负担得起一个孩子上到大学。
不过约伦目前还只是初入职场没几年,工作也不属于薪水丰厚的那种类型,说不定以后还有很大的升职前景。
约伦一直不解费洛蒙是如何获得了那么多知识的同时,还能保持生活水平蒸蒸日上。
就算是公立图书馆也不是免费的,何况公立图书馆的书籍主要来自一些贵族和富商的捐赠,书籍种类并不多,有价值的那些书不是已经借出去了,就是在借出的路上,剩下的不是戏剧小说话本就是一些落魄作家偷偷塞进去的“废纸”。
所以去公立图书馆的主要人群都是一些家境不错的年轻淑女和青年。
约伦可以说服自己费洛蒙学会一两门外语是跟着自己学的,他会念那么一两句古典诗是自己借的诗集,但是他连舞会都没去过,就突然学会了宫廷舞这一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前几天,一群弗拉明戈人来到不远处的广场上做生意,吸引了附近不少人去游玩,约伦和费洛蒙正好在散步,听说后便一起去看看。
弗拉明戈人是一个特殊的民族,他们居无定所,常常坐着马车在各国流浪,以占卜、卖药、表演等为生,他们每到一处,通常会带来各种各样的精彩表演。
对于孩子们来说,最吸引人的是弗拉明戈人精彩的马戏团表演。对于女人来说,最吸引人的是那些有着异族风格难得一见的饰品。对于男人来说,最吸引人的则是弗拉明戈女郎热情奔放的舞蹈。
弗拉明戈的女郎大多美艳又热情,有时会选择围观的人们共同舞蹈。约伦和费洛蒙都幸运的被选中了。
约伦这种举止斯文的绅士当然选择拒绝,何况他也并不会跳舞。
不过令他意外的事会费洛蒙答应了,但硬生生的把一场热情外向的民族舞跳成了保守拘谨的宫廷舞,惹得那位美丽的弗拉明戈女郎翻了好几次白眼。
不过跳完舞后,约伦留意到费洛蒙的状态不太对劲,倒不是变差了,而是变好了。
这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一个多月前的某个月光如水的晚上,约伦被动静吵醒,并很快发现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他犹豫了一秒,便从床柜上拿起碗开始偷听。
“你做的很好,克利夫顿。”这是费洛蒙激动的声音。
“事不宜迟,今天刚好又有月光,我们马上出发。”
克利夫顿:“是,导师。”
接着,约伦听到窸窸窣窣估摸着是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想了想,悄悄起身来到外面门边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两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悄悄的从费洛蒙房间中出来,悄声下了楼。
约伦:“……”
亲爱的费洛蒙啊,还有那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克利夫顿先生,你们不觉得大晚上出门的披个黑斗篷很有嫌疑吗?!
不想让人认出来可以带个面具啊,深夜又不是没有酒鬼流浪汉在路边晃,斗篷怎么想都太显眼了吧……约伦感觉他的脑仁在疼,他现在比费洛蒙本人都要担心他被抓。
约伦没有跟上去,跟踪别人的手段他可没学过,何况他们有两个人,要是被发现就完了,他可不敢赌。
而费洛蒙直到天快亮了才独自一人回来,黑着一张脸。
看来他今晚没有收获……约伦顶着黑眼圈想。
此后一段时间,费洛蒙经常在有月光的晚上出门,直到天快亮时才回来,同时,状态也越来越奇怪。
他开始经常盯着窗户或橱窗上倒映的影子,好似那地方有什么东西,并开始自言自语,有些幻听。
而且画的画也与以往不同,变得色彩斑斓,充满奇怪的意象,不是在跳舞、身体扭曲的女子,便是抽象的太阳和花朵。
由于费洛蒙的隐藏身份,约伦不敢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只能陪他出门走走看看风景放松心情,说不定会好点。
期间费洛蒙说他怀疑自己被人盯梢时,约伦吓得差点想连夜搬家,不过幸好,他发现费洛蒙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直到费洛蒙与那弗拉明戈女郎跳完舞后,约伦才感觉他开始正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