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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推算 “怀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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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月玩味的缠着明成玉的一缕发丝绕在指间,心思流转。缓缓说道:“那你怎知他会来此?”
“我认识的阿南绝不是个会一蹶不振的人,我相信他早晚会回来,所以那竹屋我一直让人偶尔前去打扫。昨日收到消息,他果真来了。”,明成玉略有些喜悦,往常稳重沉默的公子显出几分少年人才有的雀跃。
梁清月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想着没办法与明成玉经历那已经逝去的时光,感到遗憾。一时想着那子书南在明成玉心中竟是如此不一样的存在,虽是挚友,也让人没来由的火大。一时看着明成玉那少见的雀跃的少年模样,感到欣喜。一时又想到明成玉怀念的是其他人,这份雀跃中没有自己,就又说不清的烦躁。这内心的焦虑复杂,任这山城五郡的梁郡君都说不清道不明。
他索性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在一个吻里,捏着怀中人的下巴,转向自己,毫不客气的霸占那只属于自己的柔软。……在那看不见的黑暗里,有梁清月熟知的柔韧。一时漫溢的焦灼越发克制不住,梁清月也不再克制,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明成玉脑中尚还有一丝清醒,努力推拒着,觑着空呢喃:“靖坤,停……下来”
梁清月却丝毫不管明成玉这微弱的拒绝,越加肆意妄为。明成玉努力压抑即将逸出喉间的低吟,妥协求饶:“回去,靖坤…….回去,都听你的……”
听到这,梁清月略微退开些许,唇角上扬:“今晚,怀瑾你会答应我所有的要求?”
明成玉看着梁清月虽是笑着,可那眼中丝毫不掩饰的渴求,让他心脏止不住的狂跳,他像是被猎豹捕食的猎物,冒着随时被撕碎的危险,紧张又小心翼翼的回答:“听你的。”
为了更美味的“明成玉”,梁清月妥协了,“好,怀瑾,答应了我。可就不能反悔了。”那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危险,让明成玉心中不安。
明成玉心惊胆颤,因为这些时日他算是尝遍了梁清月的“本事”,本来二人交心之后,都是聚少离多,正是情浓,又加之初尝云雨,梁清月乐此不疲热衷于此倒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这梁郡君本就体格高健,不同常人,再加自幼习武,武艺超群,明成玉这自小舞墨之人是完全比不了。常常是到后来,都会被梁清月折腾的失了神志。明成玉实在招架不了,想想就头皮发麻。所以就导致梁清月新得来一本少见的“秘籍”,学来了十八般武艺却总是施展不了,往往是才发挥个十之一二,看着成玉求饶就心软了。
而今天,为了在丁可、祁涟面前守住自己的面子,明成玉妥协的割地赔款,正中梁清月的心坎,今日该用哪几招呢?梁清月想着就心情愉悦。看着明成玉轻轻的颔首答应,梁清月更开心了,在明成玉的唇上重重的又亲了一口,先忍忍,暂时妥协,暗暗地沉下浪潮翻涌的双眸。
之后一个翻身,让明成玉趴在自己怀中,“让我抱一会儿。”梁清月努力平复着呼吸,“怀瑾,也就是你,也只有你了。”
明成玉看着梁清月努力忍耐着,在自己耳边低语,耳朵红的不行,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惹恼了他最强壮的猎豹。
待到二人的心绪稍平,明成玉好奇的问:“靖坤,那么多人,你怎么确定是他是子书南?”
“洪熙十九年家逢冤屈巨变,遭难却侥幸存活,在这世道上还有些声名,与你相熟的话年纪应该不大,并且此人我也知晓,如此细细推敲排除下来,在那京陵城也就不过两三个人了。”梁清月一手枕在颈下,一手抚着怀中明成玉的墨发细细陈述。
明成玉疑惑道,“那还有其他人呢?你怎么就知道是子书南?”
“符合这几点条件的不过是前任兵部尚书司徒磬的弟弟司徒陵,翰林学士夏平苏的弟子云天惊,还有一个就是工部侍郎子书衡的儿子子书南。”明成玉自梁清月怀中抬起头,看着合着眸子梁清月,梁清月感受到怀中梁清月的动作,手下没停,又轻轻的顺着乌发抚了两下,缓缓睁开那双星眸,双目对视。看着明成玉眼中的疑惑,梁清月轻笑一声,“想知道我怎么确认的吗?怀瑾,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明成玉被那瞬间绽放的笑颜惊住,这骄阳般灼热的注视总让他心头止不住发热,听着梁清月的要求,他好似被迷惑般在梁清月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梁清月看着他怀中如玉的小公子,明明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却总是有无穷的吸引力,让他的目光时刻的追随着这个人,让他忍不住的打碎这幅清冷的表象,让这个人为自己绽放出别人完全瞧不见的一面,让他的心尖烫的发疼。只是轻浅的吻吻他的唇角,就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压下的火焰重燃。
梁清月用力着克制自己,努力不让自己的手掌用力将那软唇压下自己:“怀瑾,想骗你月哥哥就范,好在晚上放过你,可没那么容易。你就不怕羊入虎口,嗯?”明成玉听着梁清月重提自己儿时不懂事时对他的称呼,耳尖止不住的又染上红晕。
错开那热切注视的目光,明成玉试图将话题回归正题:“相较于子书南,另外两位公子可能性更大些吧。”
梁清月看着那泛红的耳尖,轻笑着揉了揉明成玉的后颈,又将人轻轻的压回胸膛,他喜欢这份沉甸甸的,踏实的依赖感:“当年云家不过寒门,人丁稀少,因其父亲与子书衡乃故交,所以云家也一直被子书衡照拂,所以子书家蒙冤,云家因此被牵连也是预料之事。而云家经此一事,在京陵城自是再无甚立足之地。于是当时已是翰林学士的夏平苏,为了爱徒云天惊,主动请辞,此事震惊朝臣。
夏平苏,乃是一届布衣,毫无背景却是洪熙十七年的状元郎。那自是有着不凡的才能和心智才能在朝野立足。而乔澜最喜这种无根无系而又能力超凡的臣子,夏平苏请辞那年当时年岁才不过二十又三,以后自是大好前程,平步青云。却为了爱徒自此归隐山野,引起诸多言论。当时乔澜虽恼怒却也不是非他不可,‘夏平苏’在他眼中,这世上有无数个,这个不识好歹,他就换下一个。
不过,巧的很,这云游山野的师徒二人被我留在了山城,这二人都是不世之才,他乔澜目中无人,我却不能放弃。现在他们就在主理商郡的诸事,不过为了不惹人瞩目,藏了层身份,所以世人也大都不知晓,这师徒就在山城。”
“夏平苏云天惊师徒二人在你麾下?”明成玉微微吃惊,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们可以排除。那司徒陵与阿南相较,阿南名声那么差,总还是司徒陵更像些吧。司徒家的事,不过是因为乔澜单纯的想把司徒磬手里的兵权再往手里拢拢,这才逼的司徒磬卸任归隐。这个总不好猜测吧?”
“这个可跟他们的家世渊源无关,我是因为你才确认是子书南。”梁清月微扬唇角。
“我?”明成玉疑惑:“为什么?”
“因为你的神色,那种‘你一定想不到’的神色,让我觉得迅速锁定了子书南。就是这样。”明成玉听完梁清月的解释,略感失望,同时又对自己格外信任梁清月,在他面前甚少伪装,轻易就被看穿而感到着恼。
梁清月感受怀里人的情绪略微低落,轻声道:“怀瑾,你可以信任我。我也喜欢你的信任。”
听着怀中人轻轻的震荡胸腔,发出轻轻的一声“嗯”,梁清月才略感安慰,这样每天都对他多一点点的信任,他的心情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