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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原来 我是明成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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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玉有些难为情的回答道,“没人规定儿时的自己必须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吧?”。
梁清月听罢轻笑一声,又亲了明成玉一口,“嗯,没人规定,我的怀瑾从小到大都很好。”
梁清月又接着往下翻,看到了好似是家宴的场景,“这是什么时候?”。
明成玉眯了眯眼,仔细看着那一桌小人围坐的场景,细细回想,又接着解读,“应是幼时的仲秋节,父亲派人接了师父和我回了北凉的历阳王府,我姐捉弄我骗我穿了小姑娘的红袄裙,还给我扎了女孩子的两个小花苞,然后我姐带着我在家宴上出现,还说自己多了个妹妹,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连我自己也开心个不停,后来没回逢年过节我母亲就把这事拿出来给大家逗闷子,渐渐大了才知道那时候有多丢脸。”说到这明成玉的脸也跟着羞窘的童年趣事,熏的红彤彤的。
梁清月听着很是开心,仔细的在画上看了看,习字贴的纸张太小,这张画人物挺多,都没更多富余的空白了。辨认了一会儿,才指着个小门童似的娃娃说到,“这个就是我的怀瑾吧?”,太明显了,那因为穿了新衣开心的跳起的小模样。
明成玉看见后,笑着点了点头,“母亲后来一直想给我再生个妹妹,不过我父亲不同意,因为生我的时候母亲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他害怕。不过我先天的身体不好,后来这事情母亲就不再提了。所以我母亲就在我姐姐大了以后,整日盼着她成婚,生个孩子让她添添福气。不过我姐从来无法无天,谁也管不了,只说自己有了心悦之人,无论谁上门提亲都被她想法子搅黄了。若是我姐姐早早就成了亲,恐怕…….”明成玉的脸上笑容一僵,又刻意的隐忍住了,接着说,“恐怕现在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梁清月敏锐的察觉了明成玉的停顿,和其中难以企及的痛楚。他伸手直接将那本习字贴合上,将明成玉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看着他说,“怀瑾,你还有我。”
说罢,梁清月将人拥入怀中,小心翼翼的吻着明成玉的眉眼,一点一点,温柔而又珍惜,好似要把那眼中的伤痛全都带走。明成玉渐渐的也跟着回应,互相安抚着彼此的情绪。有些话无需说出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渐渐的温馨的亲吻变了质,夹杂着越发无法控制的渴/望,梁清月渐渐的不再满足,扯了明成玉衣袍的束带,带着人相拥着走向床榻,渐渐的肌肤相贴,终于两人都被彼此的温度烫的难以抑制低/吟。
“怀瑾,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没有他人,就只有你一人,”梁清月伏在明成玉的耳边低沉出声,又接着说“像你这般的稚儿怕是只有梁郡君这般的阿爹才教的了了。”,梁清月突然又重提曾经那日在马车上说过的那句话,明成玉听了,耳尖与那白颈瞬间染上了胭脂色的红,羞恼不已。
“梁靖…坤,你…闭嘴!”,明成玉被梁清月的热/烫逼的眼眶湿红,雨季已经到来,外面淅淅沥沥的竟下起了雨,渐渐的雨势就大了起来,雨打芭蕉的水声衬着屋内的潮/热,让明成玉沉溺在不知天际的绵密细雨中,压抑着,哽/咽着。
梁清月却爱极了他这番模样,继续恶意的逼着他的羞恼,“我闭嘴,”一句一顿,“我这就闭嘴,”一句一动,“我的成玉,不让阿爹言传,那阿爹就身教吧,教教你这不孝稚子。”之后也不再用言语激明成玉,只一味配合着外面的云雨不歇,暖帐中的暧昧怎么关也关不住。
明成玉被梁清月的疯劲逼的差点松了劲,梁清月察觉出明成玉快受不住了,“等等,等等,我的成玉,等我一起。”
边说着,还猛的咬住明成玉耳尖,跟着一个惊雷,“跟阿爹一起!”,伴着梁清月的低喃,明成玉跟着一起飞升云霄。
两个人交叠着喘息,梁清月还不怀好意的趴在明成玉的耳边说,“阿爹教的学会了吗,成玉?”,胸膛开心的震动着。
明成玉此刻已经再无半分力气,也不再陪他疯,只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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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宵苦短,待到梁清月叫了热水,小心的收拾好两人,天已渐明。梁清月这才搂着人安心的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仍未起床,高捷守在门外,耐心的候着。
明成玉比梁清月醒的早一些,侧首看着身侧闭眸仍还在沉睡的人,剑眉斜飞入鬓,鼻梁硬挺,脸庞棱角分明,但是闭上的星眸,卷翘的睫毛,唇色红润,唇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将清醒时的凌厉与风流气遮去了不少,竟少见的蕴含了些温润似水的少年感。
明成玉不自觉的唇角上扬,看着外面天光大亮,知道已经不早了,平日他都很自律,也养成了习惯,甚少晚起,今日已是破例。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将霸道揽着自己腰的手臂轻轻的挪开,他才刚一动,梁清月又将那麒麟臂收紧了几分,嘟囔着,“昨晚也没睡多久,你再睡会儿。”
明成玉也不知道人醒没醒,想着梁清月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奔波,估计最近事累很了才这般放松的在自己身边睡着,于是接着他的话头说,“你再睡会,我去传膳。”
梁清月这才松了手,明成玉只穿着中衣就起了身,腰酸的不行,他用手扶着,心中腹诽了一句“任性妄为,不知节制。”,在准备站起时,却一时腿软,直接跪在了床前的塌案上了,眼中看着在床上还在安睡的某人,怒从心头起,如玉的谪仙公子难得说了句不妥当的话,“混蛋!”
略缓了片刻,明成玉才攒足了力气站起来,适应了一会才渐渐正常。他穿戴整齐,出了房门之后,冲着对他行礼的高捷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我去旁边的耳房洗漱,高捷,你知道你家郡君的口味吧,去吩咐厨房午膳准备哪些东西。”
“是,世子。”其实高捷所谓的知道梁清月的口味,其实都是表面的,梁清月从来没有让人把他摸透了,身处高位,有些事情的真相只能由自己知道。而这行动是确实是必须的,但是现在梁清月多了个意外,那个人他就是明成玉,他期望明成玉能看到全部的他,他在明成玉面前不屑伪装。
收拾妥当,明成玉才又二次进卧房,看着还在熟睡的梁清月,微微一笑。拿着昨日他们一起翻看的习字贴,悄声走到软榻边,默默的翻看,因为昨日被打断,没能看完,他记得没错的话,后面应该有一张他与梁清月第一次见面时的简画。
犹记得那时候,因为明家的历阳军等同于站在大蘭朝廷的一边,而他外祖父白山河作为五郡的明郡城主,相当于站在了梁清月梁郡君的这一边。因为立场的尴尬之境,明明是一家人,却仍是无法团圆。乔澜生性多疑,虽然他母亲白玫是在大元未灭时,嫁给了他父亲明历阳。但是他外祖父白山河担心与他父亲明历阳若有接触,会给他们家引来杀身之祸,索性直接断了来往。
可白山河只有白玫一个女儿,明成玉出生之时,他甚至都没能去亲眼见见他的亲外孙。直到明成玉七岁左右,才在乔名山的安排下,悄悄的送到了山城明郡的城主府,跟在白山河的跟前过了几日。那时明成玉年纪小,虽然有些认生,但是因为白山河什么都满足他,那几日他记得很深刻,也很开心。
大清早的,白山河就带着他去逛山城热闹的早市,吃个肚饱滚圆。那时候正赶上农耕时节,白山河去稽查各地的农耕情况,都是要紧事,他也没办法放手。但是又他不舍得就这几日的与亲外孙的相处时间,所以那时候虽然很忙,白山河也还是把他走到哪带到哪。
就这样,幼时明成玉遇见了小大人梁清月。因为梁清月的师父张定远对于梁清月的课业教授,从来不止于书本上的各类文章,他更倾向带着梁清月亲身经历,将那些文字转换成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情况。之后再切身处地用已经学过的知识去解决问题。
那一日,梁清月跟在张定远身后,直接去了近郊的耕地,与白山河会面,协商农耕遇到的各种难题,就这样站在白山河身侧的明成玉看到了如画般的男孩,却带着少年老成的老气横秋之气。难得见到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哥哥,明成玉拉着梁清月的衣袖,很开心的主动牵了他的手,“我是明成玉,哥哥,你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