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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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询问昆钧，我说：“小朋友，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我在问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样的愿望。
小孩回答说：“不知道。”
“你家里的人，都在当匠人，你不想做匠人吗？”我有些困惑。
我是看着寒章长大的。
当年寒锋领了个小孩回来，跟我说是他孩子。比现在的昆钧还要小。
那么小的寒章，从小就喜欢打铁，没事干的时候，我在边上嗑瓜子，他就在边上看锻造炉里面燃起的火。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做匠人啊，”小孩抬头看我，“再说了，现在家里也没多少人当匠人。”
“爷爷经常自己叹气，说为什么昆家……大家都不打铁，不铸兵了。”
“那你觉得打铁好玩吗？”我问。
他还是说不知道，说没打过，不清楚。
我回想起寒章小时候，蹲在锻造炉前的样子。炉火燃烧，火光都在发烫。
我就问：“那你喜欢打铁的时候，那样的火吗？”
当我以为小孩又会说不知道的时候，小孩却回答：“喜欢。”
“我喜欢那样的火，很暖和。每次爷爷的手都很冷，但是从锻造炉边上回来的话，手就是热热的。”小孩说着，拉着锅巴的手抬起又放下。
他喜欢那样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犹豫了一下，看向被紧紧抱住的锅巴。这个跟我有同类气息的熊崽，发出一长串的“卢卢卢”叫声。
我指了指自己帅气的脸庞，我问：“小朋友，要不你跟哥哥玩，先放开锅巴，好不好？”
小孩想了想，松开锅巴，牵着我往前走。锅巴被放开以后，开始撒腿乱跑。
“锅巴，不要啃别人家的花！”我呐喊道。
正要阻止的时候，就听见小孩来了一句：“看哥哥一个人，还挺可怜的。”
我：？
我在天衡山上认识一个秋风带来的小屁孩，你俩肯定有共同语言。
镇龙石比我想得朴素许多，就是一个黑黑大石头。
要不是作为精怪，加上岩神瞳在我身上，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强烈岩元素，我真的怀疑昆家买到假货。
两位匠人开始对镇龙石敲敲打打。老爷子很时髦，戴了个眼镜。
哎，不是，为啥你之前见我们不戴眼镜。怪的很。
妇人想把昆钧带走，昆钧又想跟锅巴玩，昆钧就没走。
我又成了临时的幼儿园园长。
我让锅巴带着小孩耍去，不要跑出院子就行。
我阅读璃月书籍甚多，对矿石的了解相较常人也更多。
这块镇龙石应该是随着玉料原石挖出来的，它的身上有玉脉的气味，还有玉脉伴生的痕迹，其实仔细看其上的纹理，也很像一个长得比较别扭的玉石原料。
钟离的意思是，喊我磨刀。
但是这俩匠人还在身前呢，我怎么操作？
寒章还好，这昆家老爷子怎么办？
那头，寒章已经将族谱上的锻造之法告诉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听过这位神的神名，也许只是一个比喻呢？比如说的其实是超越凡火的热度。”
寒章一愣，说：“你是说地火？”
“倒也可以一试。”老爷子挺直腰杆。
我是知晓铁匠所说的“地火”的，这在璃月的志怪小说里面，不是什么秘密。
无非就是当年，人们依靠天衡山过活的时候，天衡山下被挖满了矿道，结果有人不小心挖到了地脉深处。
照现在的话来讲，是“岩浆”。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地火”。
我正要让锅巴看我眼神行事。
没想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锅巴！”
是昆钧的声音，非常慌张。
老爷子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我赶紧变成原型，往镇龙石上一扑。
寒章目瞪口呆。
“没有时间解释了！”我说。
赶紧用刀面磨这块镇龙石。
还没磨两下呢。
“寒家小辈，你拿着个菜刀做什么？”没想到老爷子哄小孩的技术如此娴熟。
我悄悄看一眼，发现是锅巴喷火了，把小孩吓一跳。
草，谁家庭院会种绝云椒椒啊！！
我急忙把自己塞进了好兄弟手里。
寒章：？
寒章急中生智：“我想用菜刀刀面反射阳光，看看能不能起火！”
我已经感觉到了寒章的紧张，他把我握得死紧。
话说这种屁话真的有人相信吗？
没想到这句话说出后，老爷子缓缓一点头，居然相信了。
我惊呆。
老爷子还解释说：“你这种想法也不错，阳光也是天火，兴许可以试试看。”
寒章和我都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可能真的眼神不大好，我这么大个活人不见了，他都没问啥。
寒章赶紧拿着我，狠狠往镇龙石上搓。
你大力点啊！我恨不得跳出去跟他讲。
这不就是挠痒痒吗？
我好不容易，这么多年了，磨一次刀。
可能手上的菜刀突然湿了，寒章发现不对，他赶紧拿袖子把我落的泪擦干净。
我趁老爷子转身教训昆钧，赶紧刀面发光，给他发摩斯信号，喊他大力一点。
我在发信号，说：你早上没吃饭？
然后我看见寒章把我放到石头上，挽起袖子，对自己的双手哈了一口气。
接着他叹了一声气，一手握刀把，一手按在刀面上。
我正好奇他想干啥。怎么眼睛都瞪大了，怎么牙齿都咬紧了。
随即。
我日！
我感觉我的脸都要被蹭下来了。
这感觉——
这感觉也太劲儿了吧。
好像是我第一次进璃月的大澡堂子。
寒章就是肩上披了两三张毛巾，跨过澡池子，隔了三百米远跟我讲客官你搓不搓。
搓大的还是搓小的？
走近了甩毛巾，够力不，您看这力度行不？
我摇头说差点差点弟弟你太low了。
他就说好勒客官保您满意。
然后就像拿铁丝球把我后背涮一溜的感觉。
我现在痛并快乐着。
没过多久。
我真是低估寒氏传人，这位伟大的铁匠，他的磨刀手法了。
我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加上这镇龙石又富有岩元素能量，跟我吸鳞片的时候差不多。
我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