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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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钟离磕个响的，也不知他老人家能不能接受一下我的歉意。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巴花花道：“下次一定。”
钟离看着我，就像在问我：你还想要下次？
我赶紧抓住那仅存的求生欲，大声喊道：“钟离先生，那第一次，就是个意外！”
好在钟离一向脾气不错。我也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好像见过一次？
钟离坐着，听完了我的解释。
他甚至还对我诉说了原因：“是因为第一次大量摄入纯粹的能量吧，之后慢慢习惯了，兴许就会好上许多。”
我点头，按照人类的话来讲，就是嗨了，上头了。
我看他面色稍缓，连忙又问：“那个鳞片到底是谁的？”
他扫了我一眼，喝他的茶，根本不搭理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我狗腿地给他倒热水的时候。
钟离说：“去昆家吧。”然后把一封介绍信放在了桌上。
“？？？”
我捏起这信封，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钟离的大名。
“你非要喊我去昆家干啥？”我都托梦了一次，失败了，难道不是缘分未到吗？
“你曾经是昆家的菜刀，”钟离笑着说，“现在是往生堂的。”
我懵了。
懵归懵，我还是真的要去昆家了。
钟离都这样发话了，那我肯定得去了。
拍拍菜刀的小背包，清点我的随身物品：
一枚跟传说中的巨龙有关的岩神瞳
一枚不知道从哪儿的鳞片
寒章给我的铁瓜子若干
胡桃递给我的红梅一支
锅巴分给我的辣肉窝窝头半块
钟离写的介绍信一封
“开门啊！”璃月清晨，我一只手抽在铁匠铺子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过了一两分钟，寒章开了门，表情极冷。
“菜刀，你晓得现在几点不？”寒章问。
“早上五点，该起床啦，早起的鸟子有虫吃。”我拉拉好兄弟的手臂。
他给了我一句：快滚。
在田铁嘴那边吃到了说好的蒸饺，分给寒章一点，再分给不知道啥时候跑来的锅巴一个。
我跟寒章从璃月出发，前往昆家的时候，锅巴就已经被我俩顺走了。
昆家住在渌华池那边，跟璃月那些匠人不一样，住得远离璃月。
寒章同我讲那天的事情：“不就是他家小辈过来定刻刀吗？然后顺手买了那块石头。”
“那石头，我也看了，我还摸了呢……感觉没啥特别的，谁知道是什么……镇龙石？”
寒章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高了一些，满带遗憾道：“早知道我就削它一块看看了。”
我触到兜里的瓜子，开始吃。
锅巴瞅见了，从我裤子开始爬，馋得很的样子。
我连忙捂住口袋，对小熊说：“这可给你吃不得，吃了会死的。”
我摊开手，给锅巴看了掌心里的铁匠铺边角余料。
锅巴肉眼可见地失去了兴趣。
寒章一边跟我唠，一边扯了边上的酸酸草给锅巴。
锅巴啃了一口，酸得睁大眼睛。
“你就瞎喂吧……待会儿卯师傅不得抽你？”我抱起酸呆掉的锅巴，往前走。
九月的酸酸草超级酸，虽说肯定是可以吃的，但直接啃一大口，就会酸得掉牙。
“你懂个屁，”寒章对我骂，然后转头对锅巴笑，“小熊崽，来，给你吃这个。”
“我擦，你哪儿来的苹果？？”我看着锅巴在我怀里抱着红苹果咬。
因为酸酸草很酸，所以衬得苹果特别甜。
“我老爹从老家捎过来的。”寒章说。
“寒锋？他在轻策庄不是养老去了吗？怎么还种上苹果树了？”
“种啥种，轻策山上到处都是野苹果……”他问我吃不吃。
我含着铁块说算了不吃，我吃瓜子。
一路闲聊，到中午的时候，总算瞧见了昆家的门。
寒章突然停了脚步，对我说：“咱们寒家以前也是有名的匠人世家，你晓得吧。”
我说我晓得，“试作”和“黑岩”那一系列的武器谱，就是你家祖上做的。
“昆家……”寒章顿了顿，说，“昆家也是匠人世家。他家最有名的，你估计也听过。”
“叫……昆吾。”
我与寒章抵达昆家大门，我把介绍信递给昆家人。
接待我俩的是昆家的一个普普通通中年人。
我随他迈进这个匠人世家的时候，我只觉得过于跟想象不太符合。
祖上积累下来的财富能使他们的生活富足，昆家的后人从事匠人的数目极少。
我原本以为的，那种热热闹闹，大家伙一起打铁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院子的角落搁着锻兵用的炉，却连余灰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再走了一段路，那中年人见我一直在注视沿途的锻造炉，便说道：“现在这个年头，昆家越年轻的，越不会锻兵。昆家……也只有老一辈坚持了。”
这跟寒氏，太不一样。
昔年，寒武和寒策两父子，作兵器谱“试作”与“黑岩”，奠定了寒家匠人一脉兴盛的结果。
而如今，寒章虽只是街边的铁匠铺后继者，那也是寒氏一脉匠人传承下来的证明。
我意识到……昆家的匠人，断代了。
钟离对我说：“你曾是昆家的菜刀。”
可我有神智开始，我就在低谷中。
昆家丢弃了我。
一把菜刀算什么，我略带嘲讽地想，他们连匠人这一脉都能割舍。
我没能见到传说中的镇龙石，就算有钟离的介绍信也不行。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除非钟离先生本人来”。
问起镇龙石在哪儿？
中年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估计又在老爷子的手里。真搞不懂老爷子怎么想的，那么大年纪，还想锻兵。”
“居然想用镇龙石锻兵。”
我正欲发问，寒章扯了我一把，抱着锅巴跟我讲：“你兴许不晓得这种事情，这都是我们铁匠口耳相传的……镇龙石是世间最坚硬的石头。”
锅巴：“卢卢卢。”
“过于坚硬的石头，用以锻兵何其难……连形态都无法改变，怎么锻兵？”寒章对我说。
我有些忧愁。
钟离喊我来看镇龙石，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现在看不见可怎么办。
我伸手把锅巴从寒章的怀抱里拿出来。
唉……这冰冷的世间，竟然只有锅巴的肚皮有一点余热。
锅巴：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