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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回忆悠长【60】 他又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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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了笑:这话...可真像一个长辈说的~
自己扳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向自己:你分明知道我在说什么,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真的喜欢上我啦?
略略有点犹犹豫豫的:可我...不喜欢你呢~我喜欢的是你的大哥哥哟~
稍稍正色些:喜欢谁,与我怎么做事之间,并没有任何关联,还望莫要过度解读哦~
自己咬了咬牙,深深吸上一口气,真觉得这家伙儿完全就是自己的克星,真能把自己给气死!
自己一把把他给摁到矮榻上,俯身而上,堵住那张讨人厌的嘴,好生惩治那刁钻的舌头,把这坏透了的舌头给教乖了,看它还讨人厌不?
刚开始,自己确实是气的。
但也在这种缠绵中,渐渐沉沦。
许久之后,自己才收了势,撑起身子来看看自己的成果。
这时的他,眼角潋滟,那双狐狸眼也稍稍收敛了精明,尽是那种慵懒和小小的媚态,檀口微张,水光淋淋,成色颇佳,相当的诱人。小脸也透着粉嫩,确实是颇有姿色,比之自己那些风韵万千的嫂嫂们来说,都美。
尤其现在这烛光,更是令他犹抱琵琶半遮面。
既有隐隐约约的魅惑...
又有不带铅华的羞涩...
果真绝色!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若落在白玉盘中的两点红樱也在这烛光下,显得分外的秀色可餐。
甚至自己原以为的青涩都仅仅只是自以为的。
实际上,红樱熟了,正等人采撷。
自己有些受不了充斥在身体里的饥饿感,正准备俯下身,尝上一尝清甜,却被秦博吟抵住了肩头。
他的眉毛微微拧着:不想明天所有人都问你为什么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的话,就收敛些~
或许,是这夜色助长了自己的胆色,自己勾了勾嘴角,抬手点了点那可爱的红樱,略带几分邪肆:收敛?怎么收敛?是不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算收敛?
被自己点了点那可爱的红樱,他的脸是一刹之间就红了。
气息也在打着颤。
这是分明的有感觉了。
自己凑近他耳边,噙了一两丝坏笑:你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要老实得多~无论你再是修筑多么高的城墙,你的身体都会把你的心绪一丝不差的出卖~
自己缓缓吹出一口热气:即使你还没到天癸至,但你有想法了,对吧?
这个时候,自己感觉似乎找回了场子,那心情叫做一个舒畅。
但他却对此不为所动:正常男人都会有想法的。这并不能算是身体比嘴诚实。随你去找任何医士,他们都会告诉你,这是正常的。若被挑逗之后,却丝毫反应都没有,就应该去寻求他们的帮助,越早越好。省得拖得严重了,日后无法诞下子嗣,还得给国库贡献一份力量。
自己这气还没来得及全松,他竟这般说,真的很...气人!
自己索性一口咬上那红樱,泄愤!
他的呼吸更凌乱了,但却阻止不了他的嘴依旧那么锋利:这是做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说,你真的是属狗的?就那么喜欢咬人?如此说来,陛下看上的根本不是人,而是狗?大黄~大黄~我喊你,你会应我吗?
自己被他气得青筋直冒,索性又咬了另外一边。
自己下口比较重,他的身子是一下子就僵硬了。
哼!
还真以为我一丝一毫都不会反击吗?
你嘴快,又如何?
我嘴狠!
看谁斗得过谁!
待得那一阵儿僵硬过去,他叹了口气:大黄~樱桃还没熟呢~不能吃~赶紧松口~
说着,还摸起了自己的头。
真跟摸狗头似的。
这玩意儿搞得自己松口也不是,不松口也不是。
最终,自己还是松了口,撑起身子来,狠狠地瞪着他:你放肆!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无辜的样子:大黄~你要是饿了,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吃生食,会肚子痛的~
自己这会儿真想一巴掌把他呼到墙上去贴着。
瞧他那个损人的模样!
然而,自己还是低估了他这嘴损的程度。
他看向自己的腰间,虽然脸色是温柔的,但那眼神却是十分挪耶的:大黄~你是条成熟的狗了~不能不听话哟~乱打标记,可是不对的哟~
他这话,气得自己当场就想骂回去,他骂谁是抽风的狗呢!
但就那么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那一刹,自己的脸就僵硬了——自己又重蹈覆辙了...
果然,美色绝对是误人的!
这...
自己真的都快被气出毛病来了~
没有办法,自己只好往旁边儿一滚,盘腿坐好,深深地喘息着,试图来压抑那种不怎么受自己控制的邪火。
果然是这天气太燥热了!
对!
就怪这个天气太燥热了~
正当自己还在压抑的时候,他缓缓坐起来,瞄了一眼自己的腰间,淡定无比:这房间还有个冲凉的耳室,就在衣柜旁。打开门,进去就是。
顿了一顿,他又无比自然地转过头去:我等你,药还没涂好~
自己这时真的很想骂人的,但考虑到自己的具体情况,还是忿忿不平地去了那方耳室。
进了那耳室,自己“咣~”的把门一关,顺势泄泄愤。
那耳室不大,地面是正方的青砖,青砖与青砖之间有较宽的缝隙。
里边儿只有一个半人高的水缸,水缸的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个水勺。水缸边,是一个竹制的小凳,应该是拿来坐的。还有一个在水缸对面和水缸差不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有两个筐子,应该是用来装衣服的。
自己走过去,粗暴地拆解起腰带来,正打算往筐子中一砸,却在这时赫然发现这两个筐子还不太一样。
有一个筐子确实如自己所想的一样,是空的。
而另外一个筐子...
竟然里边儿放着一整套自己的衣服...
呃...
自己这是在父皇那儿确确实实给打上了采花大盗的烙印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自己这绝对是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地冲了个凉。
也确实将衣服换了。
倒是不知是谁这么贴心,竟然准备的衣服,都跟自己穿来的衣服一模一样。
看来,还真跟六哥说的一样,到处都是父皇的密探呢!
否则,自己这临时换的衣服,怎么可能那么巧地跟这里准备的一模一样?
呵~
如此,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这俩狐狸的安危?
简直感觉自己都不是蠢可以形容的!
自己猛地拉开门,看到的就是秦博吟还在那儿等着,但可能是比较累,竟撑着头,在那里打着瞌睡。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正说多看看呢,但好像是自己拉门的声音太大了,惊到秦博吟了,秦博吟愣了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模糊的倦怠感:洗完啦?那就赶紧把药涂了~我困了~明个儿还有事儿做,别耽误我的时间~
自己攥了攥拳——好家伙儿,这是嫌自己了?
他怎么不想想,他要是能够好好说上一句话,何至于耽误那么长时间?
嘿~
还真是拿给父皇惯坏了!
还有!
瞧瞧他那使唤小厮的语气!
拽得很啊!
自己抿着唇走过去,心里是十分憋屈地取了药,给他揉肩。
但或许确实是比较难受,他一直都在努力地压抑着,仅仅只剩下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在表现着他确实不太舒服。
自己有那么一点不太自在:怎么?力道不合适?
他稍稍将气息匀了匀,这才开口答道:无碍~原本拉伤搓揉伤药的时候就比较疼比较难受,你尽管做就是。
自己瞥了他一眼,发觉他紧紧抓着胳膊,手指都深深地陷进去一块儿,小小翻了个白眼。
逞什么强呢?
疼了就疼了~
说一声会死啊!
虽说这心里是嫌弃,但自己还是放轻了力道。
自己也眼见着,他放松了不少。
自己撇了撇嘴,真是个嘴硬的家伙儿。
给他揉完了肩,自己顺手把里衣递给他。
他接过,一句谢谢都没有,就那么直接开始穿了。一边穿,还不忘一边使唤自己:明晚也这个时候过来吧~鲍太医说,这次拉伤比较严重,要养个七八日呢~
自己盖上瓷盒的盖子,勾了勾嘴角:有的是人排着队等着伺候天子门生,似乎不需要我这个采花大盗来以身犯险~
他瞥了自己一眼:难为你还有这等觉悟~
自己咬着牙,瞪着他:是啊~这周围到处都是饿狼环伺,若没有觉悟,岂不是早就连尸骨都不剩了?
他瞥了自己一眼,轻笑了一下:我还没见过在饿狼的环伺下,竟有这么完整的一具尸骨呢~这么好的品相,不送给杜太医做点研究,还真是可惜得很呐~你放心,我回去就把你完完整整地送给杜太医~想必,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被他怼得,自己是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就差气昏过去了。
这小东西!
委实气人!
不行!
得找回场子来!
但...这场子...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