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国师河豚帝》慕容泫玺

67、回忆悠长【32】 还指点他在

　　还指点他在侍墨的过程中要看的重点内容。为了他们的好处，他还把我拉去，引荐我跟十一皇子深度合作。我和你十一哥去你父皇的珍宝阁，并不是去评鉴那些画作字帖的，而是通过这么一种方式，在交换着彼此的政见而已。我和他一般是单独去的，即使有那些宫人，他们听见的也只是我们对画作字帖的交谈，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你父皇肯定是不会往我们这边安插探子什么的，因为他本身也有意让我和你们家的人接触，尤其是你六哥。至于你十一哥，我想他应该是有你十一哥可以支持你六哥的想法，所以我和你十一哥也不用担心这些。而其他后宫的人安插的探子，我们也不担心。我们谈论的是字帖，是画作，若不是精研这一方面的人，根本不会知道我们到底在以此传递着什么消息，所以无需折腾。我常常被你六哥以教琴带离，或者被你十一哥以探讨画作字帖带离。实际上，我们都是借着这么一种方式去商量国事罢了。这些都不过是个由头而已。但其实我很感谢你的两个哥哥。至少把我带离你父皇身边，给了我可以喘息一口的机会。这谁人愿意当个质子呢？但你的两个哥哥所打的算盘也不止于此。他们想要拉拢我，考虑到的就是我爹在内廷的位置。我想，长公主应该暗示过你，我站在谁的身边，对那些朝臣而言，就有内廷站在谁的身后的意思。虽然这有些不知该作何形容，但确实他们会这么去想。你看，是不是他们把我带离，便是好处多多？而长公主这边，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你父皇应该想要让她做洛地的诸侯王。你六哥和你十一哥也有意提携她，且她在某些方面实际上也比你六哥他们要精明一些，最后就发展成了我们四人一同商量策论，一同讨论国策。大皇子那边，我也会时常去上一趟。一切我都得左右逢源，才能安稳下来。就跟你父皇一样，要雨露均沾才不会出乱子。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后来，你来侍墨了。你看见的那些竹简上全是我爹的字迹，缘由就是这样。我原以为你应该还是知道，这江山继承人该在你们这十七个人里诞生，原以为你六哥应该会像是对你十一哥一样的对你，但我错估了他对你的想法。于是，借着长公主的东风，我才跟我爹还有陆衍有个可以聚一聚的机会。那个时候，我也知道你看见你父皇书桌上的策论，定会质问于我，所以我才挑了去太液池的路。我知道，你会在那里等我。而且，我也是故意喝酒的。我爹没有拦我，他大概也知道些我的处境以及我跟你之间的事情。那天，我其实只喝了半杯酒，但却骗你说，我喝了三两酒。我怕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会让大皇子那边以及你六哥那边有什么想法。若是喝醉了，这便是个极好的挡箭牌。那天，我那么说，也是想让你明白，你的处境其实也不好，你应该跟你的家人勠力同心才对。但我怎么知道你...我也不是撺掇你去夺取太子之位。我没有看过你的策论，我无法对你治国一事有个定论，所以我不能这么去做。就算我想，我也得站在你父皇的角度来考虑考虑事情的可行性。当时，我只是以此提醒你，你的处境，你的家人，你的未来而已。但你好像理解得有些偏。我也不瞒你。你当时看到的策论，就是我写的。我在七八岁的时候就会写策论了。我每次跟着你上我爹的课，你看着我带来的那么多竹简，你以为全是课业和反思吗？里面还夹杂有我写的很简单的策论。我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我爹的指导。我爹也愿意指导。至于他愿意指导的原因，我想，在你父皇向他讨要我的生辰八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之后会走怎样的路了。若是我真能有很强的本事傍身，你父皇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质子越有价值，被杀掉的可能性也就越小。虽然你父皇是不会杀我的，他还要留着我让我爹为他当牛做马呢，但活着却未必会活得很好。我若真能让你父皇见得我的治国之才，你父皇就不会光盯着我爹一个人了，这样我爹也会轻松一些。并且，如此你父皇也会重视我，慢慢的就会淡化掉他觉得我是他控制我爹的筹码这个想法。不仅我爹那里更安全，我也能活得更好。所以，适时地展示一些能力，是很有必要的。你父皇也因此对我有了别的想法。我也趁此跟大皇子走近，让你父皇对大皇子猜忌加深。你父皇即使喜欢你六哥，但现在他还在位，事实上还是对想要动他权力的人有忌惮有猜忌。虽然他知道我跟你六哥在一起是好的，但他还是会隐约的觉得你六哥有野心。索性我就与你六哥只谈琴音，安抚他多疑的心，但又以此来传递消息，做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趁此，我也可以到处去活动，散布一些消息。当这些人发觉你父皇好像对我很不一样的时候，一切有趣的事情就开始了。我也明说，那时是我给你们出的题。因为你父皇已经信任我了，愿意让我爹手中的部分权力让渡到我手中。不过，你父皇也老谋深算，怕我在这其中捣鬼，遂让陈渊看着，说是怕我累着，说是有陈渊在也好照顾我。他想要个合格的继承人，所以就很怕我这个主考官会向有着情感倾向的那位漏题。陈渊，就是他的耳目罢了。其实，对于给你们的考题，我早有考量。我也在有意无意间向你说了许多。否则，你第一次能那么轻易过关？我一道题都没有给他们漏过。但你六哥和你十一哥都很精明，我们也常常在一起讨论策论，他们倒是过关得轻松，你可真的是勉勉强强啊~我提醒了你那么多，你还那么勉勉强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你第一次的成绩不怎么样，也恰好印证了我没有漏题一事，倒还算是阴差阳错了。你在答卷的时候，总是在看我。我那时真的很想瞪你的，但你父皇就在我身边，我若跟你之间有眼神接触，那我肯定就有漏题的嫌疑了。于是，我才趁着收卷的时候，瞪你，让你别拉我下水。但我可不知道你懂了没有。收了卷，我就被陈渊带走，给你们评卷去了。你父皇肯定不会做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为了负责，为了表达忠心，你们抽到的考题的答案，我都给你们重新写了一份正确的答案。做完这些，我还给你父皇写了一份简报。当然，你父皇也不会真的完全的放手让我去给你们评卷。我出的所有考题，他都看过。虽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应该觉得我是为他做事，为他着想的。之后，你们的答卷，你父皇主要看的就是你们的策论。我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对谁一点偏私都没有，很公正地站在你父皇的角度写的评语。若是我在这件事上动歪心思，你父皇肯定会猜忌我，对你六哥也没好处。我不会这么做。这样，你父皇就会觉得我比我爹更加值得他的赏赐。虽然累是累了点，但很值得。也因此，我真的手都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大皇子究竟还买通了你父皇身边的什么人，竟然在考试之后的第二天就试我。但他无论抱有怎样的心思，我都不可能佯装无事。他猜到是我出的题，又怎么样？这对他来说并不影响。他侍墨也有几年了，他身后还有指点他的军师，所以他要过关，其实很容易。而你六哥找我，不是为了试探我是否是主考官的事情，而是为了一些其他事情。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其实两次都发现你了。但你却没有找我问个所以然，我还当你有长进了，沉得住气了。可谁知道你竟然...而且，在这个事情上，其实我是希望你来找我的。哪怕是通过长公主那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对试卷进行评析，对你的能力也会有很好的雕琢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