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护理师[无限]》西大秦

32、身份暴露危机 真正的护理

　　听到星若的迟疑猜测，那护理师胸章顿时激动起来，闪烁的频率更快了，甚至抽风一样上下弹跳起来，尖叫道：“难道是？难道是？难道什么难道！我就是！”

　　“老娘我好不容易抢到这个工作，一大早赶了那么远的路去上班，刚进副本呢，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你一脚踹进了小黑屋！

　　“我还寻思我进了什么地方呢，回头一看，哦，原来我进了胸章里！老娘头一次知道胸章居然还能当房子住！”

　　“你厉害啊，顶替了我的身份，用着我的工作胸章，那叫一个大展身手。我呢？我被关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动弹一下都难，天天看着你出风头！”

　　巴拉巴拉巴拉……

　　星若愕然片刻后，被吵得头更疼了，撑住了额头，隐忍地听着。

　　“人类，你必须给我赔偿，立刻马上现在把我的身份还给我，不然我就去举报你冒充护理师！”

　　星若深呼吸两下，抬眼看着这个上蹿下跳的胸章，输人不输仗，承认自己是过错方就要承担责任。

　　况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于是她理直气壮说：“你以为我很想做这个护理师吗？我还想问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进了副本呢，我一睁眼就已经在副本里蹲着了，什么时候踹你了？你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工作，怪得了谁？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

　　胸章倒抽一口气，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啊啊！你还怪上我了！简直没天理！明明得到好处的是你，人类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星若面无表情：“你既然对人类的俗语这么了解，应该知道一句话，彼之蜜糖，吾之砒霜，你拼命追求的东西，对我来说，是避之不及的麻烦。”

　　“那你把工作还给我！”

　　星若看着它：“怎么还？能否在不影响我生命安全和健康的前提下还？能否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和副作用地还？还了之后，我的生活是否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我在副本中遇到的怪物和玩家，是否永远无法找到我？”

　　胸章一下噎住。

　　星若就明白了：“这些都无法保证，对吗？”

　　胸章也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想还！还说什么砒霜，怎么不毒死你！”

　　星若：“砒霜确实是剧毒，但我已经被迫吃上了，如果现在断了药我会死去，那我还是勉为其难，继续吃着吧。”

　　胸章气炸了，听听，听听！被迫，勉为其难，真是好为难呢！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星若看着它在空中闪来闪去，叫嚣得震天响，却迟迟没有实际行动，就知道这家伙也没法真弄死自己。

　　她索性把两个枕头叠一起，靠上去，懒洋洋地摊在床头。

　　“你不是差点就杀了我吗？借我任务失败的由头，用异化力量污染我，你也是很能干啊。”

　　胸章停了下来，浮在空中警惕地看着她。

　　星若继续说：“作为护理师胸章，却假借游戏的名义攻击主人，你说，这事要是报上去，这枚胸章会不会被回炉重造？而你作为护理师，弄丢了自己的工作，被一个人类占据了位置，你这个护理师01号的工作岗位，还能存在吗？你会遭受惩罚吗？”

　　胸章浑身哆嗦着，像是被气得不轻，又像是深深忌惮着。

　　星若疲惫地合上眼，藏住眼里的神色。

　　她猜对了。

　　任务结算延迟了，游戏对她任务失败的惩罚还没有定下来，她本来应该暂时安然无恙的。

　　是这个胸章，准确地说，是藏在胸章里的真正的01号借此机会，攻击报复她。

　　这一击，她真的差点没扛过来。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此时她的心脏她的身体依然处于麻痹状态，一整个肌无能，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

　　她轻声说：“电击我，是让我失去反抗能力，接着再用异化力量污染我，如果我被污染成功，成了所谓的异化种，会怎么样？就此死去，还是成为唯你是从的傀儡？甚至，成为你寄生的躯壳？”

　　胸章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全中！

　　它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个人类的可怕之处。

　　她好像，天生敏锐得可怕。

　　包括刚才，它明明觉得自己快污染成功了，但她突兀地清醒了过来。

　　是什么让她突然振作起来？

　　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男性人类要揭穿她的伪装。

　　暴露面容=暴露身份=现实中被锁定=死亡的威胁，所以，她哪怕在迷失边缘，也应激般地清醒了。

　　怎么做到的？

　　它真的能从她手里夺回身份吗？

　　星若察觉到了胸章里那个意识的警惕，她忽地笑了笑，刚才那一身犀利的冷意尽数收起，像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一般。

　　“你想拿回护理师工作，我又何尝不想摆脱这个麻烦，只是现在时机不对。这样，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强，等到足够有把握的那一天，不用你催，我都会把这个身份还给你。”

　　她头发有些散乱，面容苍白如纸，孱弱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但眼眸却极为明亮，仿佛燃烧着永不服输的熊熊生命力。

　　她坐起身，微微前倾身体，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胸章：“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合则两利，不合则两败俱伤，实在没有必要互相为难，你说对吗？”

　　……

　　星若和胸章互相试探的时候，副本直播也结束了，大黑马蹭地站了起来：“副本结束了，护理师应该出副本了，我们去哪里找她？”

　　牛角女士说：“别急，先冷静想想，话说回来，你找护理师为什么找到人类世界来？你确定她在这里？”

　　大黑马：“确定肯定，她就在这个城市里！但我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牛角女士：“我最近得到风声，好几个公会都在寻找这个护理师，其中天胜公会的动作最大……”

　　这时她电话响了，是她好友打来的，她接起来：“……我刚看完直播，什么？好的，我知道了，把地址发过来。”

　　大黑马问：“怎么了？”

　　牛角女士：“我们在天胜公会的内应刚刚递出消息，这次霍家霍成锐受重伤，似乎是在副本里碰到了护理师的缘故。糟糕的是，从这个幼儿园副本后半段开始，霍家就一直动作频频，好像在调查什么人，现在霍家人已经包围了几个地方，怕是已经圈定了目标。”

　　“那这不就是冲着护理师去的吗？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啊！”

　　牛角女士看了一眼手机：“我朋友把其中一个地址发来了，我们走，要是霍家真的围住了护理师……”

　　“那就干他丫的！”

　　同一时刻，X市里潜伏的许多怪物都行动了起来。

　　……

　　霍成宵一从副本里出来，就对上了好几个人。

　　“二少，大少让你马上去见他。”

　　霍成宵没好气道：“总得让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吧。”

　　“二少，事情紧急……”

　　霍成宵自顾自脱衣服，问一旁自己的管家：“这次我在副本里呆了多久？”

　　“前后总计9小时15分钟，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居然才9个多小时？在副本里日夜不断轮换，他还以为过去很久了。

　　他说：“王忠死在副本里了，你去他家里打点一下，抚恤金发到位。”

　　霍成宵梳洗了一番，甚至还吃了一顿饭，这才慢悠悠去医院。

　　“大哥。”

　　霍成锐依然是那副头上缠满纱布的模样，一双眼睛锐利而沉静，并没有追究霍成宵晚来的事，只问：“对这个星星，你知道多少？”

　　霍成宵看了看一旁垂着头站着的李京，很显然，李京第一时间被提溜了过来，该问的肯定已经问过了。

　　霍成宵坐下，颇有些吊儿郎当：“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我能比李京知道更多还是怎么？”

　　霍成锐似乎想训斥，但还是忍下了，把一叠资料推过来：“看看这个。”

　　霍成宵拿起来，纸张还是热乎的，散发着油墨气味，应该是刚打印出来的。

　　他一张张翻看，上面对“星星”这个人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侧写。

　　“她是本地人？能确定吗？”

　　霍成锐没有回答，其助手代为解答：“从《银行抢劫案》到《运动会》，再到《幼儿园》，这三个副本的入口都在X市本地，她就算不是本地人，也一定居住在X市。

　　“从三个副本她的表现来看，她很可能是一名新人玩家……”

　　霍成宵抬手：“打住，你们确定这三个副本里的三个人是同一人吗？而且，这是从玩家的角度去圈定范围，可你们不是认为她是护理师吗？护理师会是人类？万一她是个怪物呢？”

　　霍成锐沉声说：“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她身上没有怪物的气息。”

　　助理补充道：“《抢劫案》里，此人没有动过手，即便面对大黑马暴走，也只有躲避的份，毫无身手可言，《运动会》里，她有进步，但没有武器，攻击方式非常粗糙，但《幼儿园》里，她就拿出了武器鞭子。”

　　他看了大少一眼，小声地继续说：“《运动会》里，大少丢了个鞭子，那人之后就多了个鞭子，很可能……”

　　很可能那个鞭子就是霍成锐的食魂烬骨鞭！

　　霍成宵这下真的震惊了，努力回忆星星那条鞭子的模样，说实话，一点都不像，不过确实是一条挺厉害的鞭子。

　　看了一眼霍成锐，从那双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都能看出这位脸色有多臭。

　　霍成宵有点幸灾乐祸。

　　他把资料在手里拍着：“这么看来，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确实很大，也确实很像从零起步的，可这么一个人是护理师？游戏怎么选人的？”

　　这一点，霍成锐也不理解。

　　“总之，先把人找出来。”

　　“那大哥想怎么查？”

　　助理将另一份资料递过来。

　　是一份名单。

　　靠前几排里，有一个名字吸引了霍成宵的注意：星若，23岁，X市本地人，家住……

　　“我们已经将这些人的住处都围了起来，但全部动手的话，动静未免太大，请二少你来，是希望你去做最后确认，一旦确认，立刻抓捕！”

　　……

　　星若家中。

　　天已经昏沉，但星若没有开灯，因为眼前这个闪着光的胸章就已经很亮了。

　　可胸章却恍惚觉得，星若的眼睛比什么光都亮，它迷迷糊糊地说：“你要怎么合则两利，你有什么能利我的？”

　　星若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的胸章，但我们可以想个办法，让你能时不时出来透个气。而且，你能对我使用力量，你应该也是能吸收力量的吧，你需要什么，我去弄给你，让你一点点变强。或者，你有别的要求，都可以商量。”

　　胸章定在空中不动了，光也不闪了，显然有点心动。

　　星若继续说：“而作为交换，你不能再攻击我，尤其在副本时，不能干扰胸章的正常功能，此外，我对怪物世界、对游戏副本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我向你咨询的时候，你要告诉我实情。”

　　胸章：……就这样？那好像自己也不吃亏。

　　它犹豫再犹豫，纠结再纠结，看了星若一眼又一眼，莫名有种感觉，这人会有办法真的两败俱伤，和她死磕对自己没好处。

　　它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以后做任务得到的积分，要分我一半。”

　　“那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得尽力帮我，以后，我们就一起赚积分了。”

　　“可以。”

　　“就这么说定了！”星若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家伙暂时安抚住了，说不得，自己还真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帮手。

　　她问：“那我问你，一共有多少个护理师？”

　　“我只知道，第一批有100个。”

　　“还有第二批？”

　　“我岗前培训时老师是这么说的，有第二批计划。”

　　星若好奇：“你们还有岗前培训？培训的内容是什么？”

　　“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保持这个职业的神秘感；不要看任务对象不顺眼就把它们吃掉，吃掉有惩罚；不要动不动去吃玩家，吃没了影响副本还得自己去抓新的。也不要动不动去拆异化种，拆了组装不起来麻烦的是自己。然后尽量不要干扰副本本身进程，进副本就是做任务然后吃瓜看戏就行。”

　　星若：“……”

　　星若听了半天，唯一的收获就是，护理师这个群体可能真的有点狂，是会动不动吃怪物吃玩家拆异化种的那种。

　　相比起来，自己好像有点跌份？

　　她问：“所以，护理师都是怪物，都很厉害？”

　　胸章虽然没有眼睛，但星若感觉它朝自己翻了个白眼：“当然啦，不厉害也抢不上第一批名额，哪个会像你一样，不是差点被怪物弄死，就是被异化种追着捶。”

　　简直堕它的名声。

　　星若揉了揉额头，果断换了个话题：“……护理师工作，还会有评分员评分？”

　　“是啊，为你评分的评分员肯定眼瞎，居然连着三次给了高分！”

　　“评分员是固定的？”

　　“不确定，可能吧。”

　　星若摩挲着自己苍白麻木的指尖，既然护理师都很厉害，那位评分员但凡有认真看自己的任务，就该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完全匹配不上这个身份的。

　　她这个冒牌货不会早就被看穿了吧？

　　可为什么对方没有揭穿自己，反而还给了自己高分？

　　星若又问：“任务失败有什么惩罚？”

　　“第一次失败，主要是扣积分，失败次数越多，惩罚越严重。”

　　星若放下心来，不会死就好。

　　“一次扣多少？积分不够怎么办？”

　　“一次起码千把吧，积分不够的话，那就抹杀呗，在怪物世界，积分就是命！”

　　星若：“……”

　　她打开手机看自己的积分，10积分！

　　胸章也反应过来，幸灾乐祸地怪叫道：“哇哦，差点忘了，你是穷光蛋！”

　　星若微笑，抬起头：“你有积分能借我点吗？”

　　胸章嗖地往后退：“想都别想！我存款也不多，现在就靠这点积分续命了！”

　　星若起身去抓：“别这么见外嘛，我回头双倍还你。”

　　“你一个任务才赚100，等你还我，我坟头草都长老高了！你不如去抢别人的。”

　　星若追了几下就扶着墙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突然，她看向窗外。

　　她进副本前，把窗帘拉得紧紧的，这会儿只剩下一条缝，从这条缝看出去，楼下有人正朝这边张望。

　　这本来没有什么，也不一定是看她这一间，但这人看完了，一边装作行人来回走动，一边按着耳朵，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就很像通过耳麦汇报情况。

　　星若独居多年，对这种楼下盯梢的事情尤其敏感。

　　她道：“那个谁，别飞了，也别闪了。”

　　胸章：“我有名字，我叫青芽！”

　　“好的，青芽，保持安静，不要发光。”

　　听出星若声音中的严肃，胸章乖乖熄了光，飞过来：“怎么了？”

　　星若站在外面看不见的死角：“我被盯上了，下面那人，应该是玩家。”

　　“这也能看得出来？”

　　星若：“直觉，护理师的直觉，你没有吗？”

　　青芽：“……”啊啊啊，让它咬死这个家伙吧！

　　星若皱眉：“我这边刚出副本，就有人来盯着了，是霍成宵……不，不会那么快，那应该就是……霍成锐？”

　　青芽：“那个毁容的家伙？他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现实中的你完全就平平无奇啊。”

　　星若没有理会它见缝插针的贬低：“在运动会那个副本里，他就看破了我护理师的身份，对我表现出了强烈的敌意，这次副本又有直播……”

　　《抢劫案》和《幼儿园》都有直播，《运动会》倒是没有直播，但偏偏碰到了一个霍成锐。

　　所以，在霍成锐的视角里，星若接触游戏之后的举动，他都有见证，将这些串联起来，找到现实中对应的人，尤其是一个进入过霍成锐视野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当日，我出现在兴华高中是不争的事实，霍成锐的那个泰迪狗还对我表现出异常亲近，一旦他怀疑我，调查我，他就会发现，《抢劫案》之后，我因手臂受伤、失血过多被送医，而在《运动会》里，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我确实有手臂受伤痕迹。

　　“这十天来，我突然加强身体锻炼，别的事都不做了，而在今天，我却又突兀地提前离开健身房，回家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她越说越惊心，这么一算，简直处处都是破绽！

　　青芽惊道：“你恐吓我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留下了这么多破绽！”

　　亏它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厉害呢！

　　星若双手撑在桌子上：“当时霍成锐都毁容了，我哪知道他还能盯着我！拼命锻炼提高生存能力，就已经占据我全部精力了！”

　　进了幼儿园之后，她倒是想着要低调，但最后也没能低调得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跑吗？”

　　“不行，他现在可能只是怀疑，我一跑就坐实身份了！霍成锐知道了我是护理师，就等于有更多人知道，传到怪物耳中是迟早的事。”

　　先不说游戏会不会对她这个冒牌货做什么，就说怪物们知道01号护理师皮下是个人类，会不会想把她抓起来，单独为它们服务？其他护理师知道他们队伍里出现了一个异类，会不会想来看个究竟？

　　可以预见的无尽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会不会波及到她唯一好友陶陶？

　　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真不行的话，隐姓埋名到处流浪都可以，但陶陶会不会受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是被抓，我也会被控制起来，快想办法啊！”

　　星若打开手机，点进《怪物世界》，找到《幼儿园》副本直播回放，拉到后半段，用高倍速飞快过了一遍。

　　可喜可贺，直播并没有拍到她纺线织毛衣以及和巨狼焦尸谈判的画面，也没有暴露更多她的个人特点。

　　但她表现出来的行为，确实是比其他玩家怪异的。

　　她放下手机，在屋里打转，喃喃道：“手臂受伤可以是巧合，突然沉迷锻炼，一是因为工作因老板死亡而停滞，有了大把空闲时间，二是见识了运动会，希望自己也有副好体魄……今天突然回家，是因为高强度锻炼让我身体扛不住了，回来就一睡不起……”

　　对，都可以圆回来的。

　　“一会儿要是有人敲门，我就不应声，他们破门而入，会看到我昏迷在床上，我会被送医，然后在医院里扮演一个柔弱病人……”

　　可是再有任务怎么办？

　　星若闭上眼睛，梳理自己的思绪，想要快速打消怀疑，就得给外面的人创造出一个护理师出来。

　　一个，和“星若”同时存在的护理师。

　　但她又不会分身术，甚至她现在走两步都喘。

　　她用力搓了搓脸，问青芽：“你会分身术吗？”

　　青芽：“不会啊。”

　　星若扭头，定定看着悬浮在空中的胸章。

　　胸章里的青芽打了个哆嗦：“你在打什么主意，我真的不会什么分身术，我自己都被困在胸章里出不来。”

　　星若：“你刚才让我去抢别人的积分对吧？”

　　青芽：？

　　“所以，积分是可以靠抢获得的？”

　　青芽：“啊，理论上是这样，但你现在做不到的，你没有那个能力……”

　　星若：“那你帮我，抢来积分你八我二。”

　　青芽：！

　　“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以及你有多少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