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58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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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图兰大火山，和又要发狂的焰主修库特尔打了一架——
虽然我用龙的形态打架不太熟练，但是叠加多重buff三界力混用的我从能级上胜过他，把他按在岩浆里一顿胖揍，打清醒了。
这位老哥被打后全然不在意，甚至有点高兴。
“哈哈哈哈，你就是黑龙遗嗣吗？”
“嗯，可以叫我尼德霍格。”
我用龙尾缠住他，摁着他的脖颈咬了上去，牙齿无视鳞甲，微微嵌进肉里。
“你——嘶——”
一种酸麻的疼痛传来，修库特尔感受到深渊残余的力量对他精神与躯体的折磨逐渐减轻，前所未有的清凉从细微的伤口处蔓延。
我像吸蛇毒那般，将深渊污染从他体内吸出。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深渊的力量是大补，但我没法一次性吸完——
“嗝。”
有种特别的果腹感。
我松开修库特尔，满意地靠在火山壁上。
哇，泡温泉的感觉，舒坦。
“……”修库特尔龙首微抬，沉默地打量我。
我不理他。
库库尔坎在火山的动静平息后飞过来。
越来越多的龙在向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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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成功地融入了纳塔兰提亚，共同复兴龙国，享受和焰主修库特尔几乎并肩的地位——即使我更习惯人形，总是化作半龙半人的形态像个异类。
因为这里是个龙都知道我是“黑龙遗嗣”、能使用深渊的力量又能疏导地脉，还能使用源火的力量（对我来说就是把最原始的光界力转化一下）。
然后我过上了社畜的生活：帮修库特尔摆脱深渊影响、带回迷失的龙之魂灵（大多是引导新生幼龙的灵魂）、和夜神一起构建地脉（包括送龙去投胎）、从深渊那边抢被侵蚀的龙（最前线肘击深渊）、清理圣土化土地（稀疏过量光界力）……
他们给我起的尊称是“死亡与黑暗的君主”，在此基础上我还多了个更符合纳塔特色的名字：伊·约洛西乌·米克特兰纳瓦.库.雷尔。
当然，大多数龙一般直接叫我“西乌纳瓦”。
库库尔坎更喜欢叫我“西尔”，修库特尔混着喊。
其实这个名字很挑衅一直在注视这里的死之执政若娜瓦，但——
【若娜瓦：100】
“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她这么说着。
除了夜神，谁也不知道我与她在初生的夜神之国相拥。
她说，我是原初的爱侣，那也是她的爱侣与主人。
“我现在是龙，黑龙。”我低头抚摸她的长发。
“我们都知道你随时变为人类，或者魔神，你依旧爱人。”若娜瓦枕在我腿上，手摆弄着我的衣带。
我在龙的国度，一直有为人留下立足之地。
……
“其他都好说，但是为什么连不要的龙蛋都丢我哪里？”
我只是从深渊回来一趟，就看见图兰圣城我的临时宫殿前一堆形形色色的龙蛋。
“冷静，这是兄长的安排。”库库尔坎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
我缓缓回头：“？”
“这些都是或被深渊影响、或生机不足、或有退化迹象的龙嗣，被父母所抛弃。”他解释。
“所以交给我想办法吗？”我若有所思。
库库尔坎点头，“你可以借此进一步掌握自己的力量。”
“也无需有任何压力，失去双亲庇护，他们本就接近死亡。”
“嗯。”
我本身在参与燃素科技的研究，并主持对深渊是研究与探索、以及地脉钻研。
龙族现在的新生儿已经有退化的趋势了。
我借此为出发，加入一点我改造过的龙族炼金术，便从这批龙蛋开始，创造“深渊龙种”。
——【成就：深渊龙母】
以龙族为模板保证龙族的高下限和基本外形，具备深渊的适应与进化能力而非单纯的伪装或拟态，从光界力转化为虚界力……
唯一不完美的，大概是灵魂沾染上深渊气息后难以融入地脉，和对于深渊上位者天然的忠诚。
前者，我试图模仿提瓦特的地脉，构建深渊的地脉及独特轮回体系，并且颇为顺利。
后者，我想要的是他们每一个都作为独立个体，拥有“下克上”的思想，但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刻入深渊体系的基本盘了。
——我开始打其他生物的主意，打算将他们也纳入我的研究，尤其是下限与上限极具弹性的人类。
本身，我为了地脉的构建与夜神的请求，在捞龙的灵魂时也会捞人类的灵魂，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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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普遍轻视、厌恶天空岛的僭主所眷顾的人类。
我就显得很特殊了，我亲人。
而且表现得很明显，最初我半龙半人的形态就让很多龙不爽，比如十三领主的第二席「玉石的少女」赫拉莉.库拉露卡。
“您怎能用人类的外表呢！”
于是我把有异议的龙、尤其是十三领主全揍了一顿，又治好。
虽然像第三席「纺秘者」库莫尼这样的缄默者被揍很无辜。
库库尔坎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然后变成和我一样的形态。
“你们，”修库特尔似乎在克制脾气。
我和库库尔坎泡在岩浆浴里，同时看向他。“怎么了？你也对我的外形有意见？”
有也得憋着，反正我泡岩浆的时候是龙形。
“……不是。”他晃了晃龙尾，岩浆再次翻滚。
焰主龙尾甩到我的右翼，不知为何蹭了蹭。
库库尔坎的龙尾突然缠住我的龙尾。
“？”我转头看向银龙。
他的龙首微微靠在我左翼上，朝我眨眨眼，似乎在问“怎么了”。
“没事。”我头又转回来。
就是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故意拉着库库尔坎和修库特尔一起泡岩浆的，本来只是想挤焰主的，结果现在大家都不舒服。
“这个火山口还是小了点。”我惆怅道。
“呵呵。”修库特尔发出冷笑。
要不是关系好，一个打不过、一个是亲弟，不然他早揍龙了。
那些龙见识过我的高武力值后，在我抗击深渊救龙也救人时就不敢吱声了。
后来，我能净化深渊的污染、新生与死亡的龙灵魂都得经过我之手。
他们敬畏、崇拜。
但我创造深渊龙种、亚龙种与类龙种的举动刺激到他们了。
“这是亵渎，您为何如此？”「苦泉是赐生者」卡答赫瓦尔发出质问。
“不，与「纯血政策」一样，这只是一种存续的新方向。”我露出微笑。
「纯血政策」刚有初步想法，还未形成，而我和库库尔坎对此持反对意见。
修库特尔沉默不语，自从我强制接过他完善武器的秘密工作后，他很少反对我的想法。
他只是和库库尔坎去见了新生的深渊龙。
“你的计划又进行到哪一步了？”焰主凝视着除深渊龙外的、我新改造的深渊物种。
“我需要研究新龙种和旧龙种是否有生殖隔离了。”我轻描淡写道。
旁边两位表情僵了一瞬。
这才是真的亵渎，但这也是必要的，我们得确定他们是龙，而不是深渊魔物。
我开始催熟。
然后，事实证明，龙的繁殖能力还是很强的，我实验也很成功。
他们确实是新的龙种。
比旧龙种更具适应力与进化能力、但也更为狂暴，更善于诚服，独立性与智慧方面有所欠缺。
“仍需改进。”我陷入沉思，并放弃了闸值更低的人类。
人类可以自己进化，强行纳入深渊反而不妙。
为了进一步实验，我开始清理纳塔的地脉。
而在忍不住用由我转化过的深渊力量复苏亡者、不论人与龙后，我发现复活的龙比直接从龙蛋改造的和深渊龙后代更加独立，至少保留敢于挑战上位者的勇气。
嗯，深渊造物的狂暴特性也有减轻，就是攻击力提升不大。
就是更深一步的、对神明的亵渎。
“可谁又说这不能是一种进化方向？”
最终修库特尔同意将他们纳入族群，作为新的龙种。
只是龙族接受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们暂时不能融入纳塔兰提亚。
我便带着他们离群索居。
“西尔，你不必如此。”库库尔坎劝我。
“我是深渊的龙母，所有深渊龙都是我的孩子，他们尚未独立，仍需我的庇护。”我说得理所当然。
“你也是所以新生幼龙的母亲……”他以我需要引导新生龙魂为切入点进行劝说。
修库特尔听得有些烦躁，“让西乌纳瓦走吧，只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不回来了。”
走之前，我还顺便捞走了众龙中脑力派代表人物的阿·阿瓦乔·库穆勒坎·库·雷尔——简称阿乔。
他刚开始研究燃素生命，基础理论还是和我学的，当过我的助手。
不然我为什么捞走他：）
“十三领主除了第一席纯武力派哪个没当过你助手！”第四席阿乔炸毛……额，炸鳞了。
我惊奇地摸了摸他的鳞片，“你还有这绝活？”
“这是重点吗？！”
“你在十三领主中燃素研究方面的成就最高，这本来也就是我的课题，”我理直气壮，“并且修库特尔同意几位亲王过来协助我。”
“啊？为什么连这么离谱的要求都答应！”阿乔匪夷所思。
当然是因为他们也想过来了。
整体好感高达95的龙害怕我完全融入深渊、抛弃他们。
即使我承诺不会如此，他们依旧担忧，甚至我才离开没多久，从下至上的龙开始请求我回来、那些深渊龙也被允许居住在圣城。
“他们的骨气呢？”
被库库尔坎说服回来泡岩浆浴的我有些无语。
“龙不能没有母亲。”他的龙尾不断摆动，来回蹭着我的龙尾，岩浆飞溅。
修库特尔忍无可忍，一脚踩住他乱摆的龙尾。
“被说得好像我抛夫弃子一样。”我吐槽。
库库尔坎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嗯，如果是你的话，他们可以理解。”
他说着抽走自己被踩着的尾巴。
“安静。”修库特尔看着有点被挤烦了，龙尾同样不安分的摇摆，擦着我的龙翼。
我俩闭嘴。
这个火山口怎么还没扩建？
……
其实，我离开图兰圣城，也是为了更好的观察人类。
库库尔坎发现了这点，因为龙众傲慢与分歧的现在（即使已经因为我推迟了很久），他也看到人类的独特潜力了。
“难怪你对人类情有独钟，我原以为仅是因为你融合了天使的碎片。”他逻辑自洽了。
我保持微笑，“很高兴我们又多了一项共同话题。”
“你的造物中，也有人类吗？”
“只有少部分，但请称呼他们为‘我的子嗣’。”
库库尔坎盯了我一会儿。
“你有意见吗？”我歪歪头。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没有，只是不太理解。”
“不必理解，以及，控制好你的尾巴。”
我一脚踢开他的龙尾，虽然已经接受“龙与龙尾是两种生物”的设定了，但有时候还是会烦。
“抱歉。”他态度真诚。
但有我存在的龙族，表面看是足以抵抗深渊的，而且最近龙族焦虑于我定居夜神之国不会来，斗争都少了。
库库尔坎缺乏进一步接触人类然后传火的动因。
连修库特尔?的「太阳震」计划都有推迟的迹象。
这样可不行。
我说，我所承载的深渊力量也是有极限的，即使不断过渡给深渊子嗣，作为中转站的我依旧有不小压力
“尼伯龙根接受深渊的力量，也深受其影响，而我本就不如他。”
我化身为龙形的次数越发少，因为我的龙翼——
它是深渊力量外溢，在腐朽与再生中循环，庞大、狰狞、扭曲、弥散黑雾，在我眼里不失美感，还有特殊作用，系统判定出“死亡之翼”的buff。
但我还是要跟他们说：
“真丑啊。”
“不，”库库尔坎极力否认，“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龙翼。”
“它是力量的象征。”修库特尔沉声道。
“哇哦，你们说话真好听。”
接下来只需要一些推动了。
不过总是动脑也很累的。
空闲的时候，我还试着培养深渊植物、燃素植物，最好是水果蔬菜。
成功了就往图兰送，当然，失败也送——修库特尔觉得这不失为磨砺龙族的一种方法，可以提高对深渊的抗性。
阿乔和那三个轮流当苦力的亲王是这些水果蔬菜的评鉴员，其中阿乔最喜欢用燃素的青蜜莓。
嗯，来串门的库库尔坎和我一样只吃鉴定完的东西。
“不是说好了青蜜莓树留给我吗？！”做完实验发现果园被掏空的阿乔又炸鳞了。
“哦，真不巧，库库尔坎带着厄卡特尔来摘水果，在我说之前，他们已经把这里薅完了。”
“哈啊？他们不是更喜欢深渊培养的吗？”阿乔更火了，但是对方又比他级别高，没法去找他们麻烦。
“那只是修库特尔的要求，而且用燃素培养的更好吃啊。”我觉得没问题。
阿乔觉得问题可大了，并且强烈怀疑他们就是跟他过不去。
我摸摸他的龙头，“好了好了，我还给你留了一点，大不了催熟一下。”
“哼。”
他勉强原谅我了。
……
随着我的子嗣与我引导下转生的子嗣越来越多、深渊和纳塔兰提亚的幼龙都叫我“米娜”，差点把我的助手阿乔都带偏了。
“我堂堂圣龙库胡勒阿乔，即使比不过你也不会叫这种下位者称呼好嘛！”
阿乔日常炸鳞。
“这种被叫‘干妈’的感觉。”我趴在修库特尔的龙背上吐槽。
“你不喜欢，可以下令禁止这种称呼。”修库库尔不太理解“干妈”的意思，但依旧给出他的建议。
我摇摇头，“不了，我没那么小气。”
“那么，从我身上下来。”他闷声道。
“不要。”我不仅不下来，我还爬到他头上。
“……”每个看到这一幕的龙都沉默了。
龙这边还好说，关键是，我帮夜神引导人类幼崽的灵魂，他们看幼龙是这么叫的，连带着也这么叫我。
“他们喜爱你，尊长。”夜神欣慰道。
我：“……”
*
在纳塔这片土地，龙、人、深渊三方势力交织。
先天最为弱势的人类，在双方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既被龙奴役，也被深渊侵扰。尽管在抗击深渊一事上，人类与龙族目标一致，但龙族鄙夷着在他们眼中弱小落后的人类；而人类则既惧怕又仇恨着统治大地、压榨他们的龙族。
这种情况下，突然冒出对人类颇为友善、又地位崇高的龙，令人怀疑困惑又忍不住沉沦。
更何况，人类当中部分群体有因龙的强大而产生的原始崇拜。
人类那边，很早之前我在一堆弥留的灵魂中捡到了察阿克。
“你尚未死亡，不应来到我的国度。”
我张开死亡之翼，浑浑噩噩的灵魂一下子就被激醒。
“您是……”
我当时心情不错，说了一遍我在纳塔龙中的全名。
但他好像只记住了“米克特兰”。
然后认出我就是传说中的死之龙、最一视同仁的冥国之主。
我：？
若娜瓦你这都没意见？
“面对龙的时候您是龙，面对人的时候您是人……”
“人类是这么说我的吗？”我笑了笑，把他送回人类的地点。
再次见面，察阿克和库库尔坎交易，开启部落时代。
库库尔坎用名“瓦萨克拉胡巴肯”，成为“盗火贤者”。
他惊叹于人类身上曾龙族逐渐失却的高贵品质与难以想象的潜力。
而连库库尔坎也离开图兰圣城，他走得时候还来我这里一趟，说修库特尔必定会心情不好，请我帮忙安抚他。
我勉为其难多回去几次安慰空巢老龙。
然后修库特尔很直接地把库库尔坎的工作扔给我。
我：“？”
“库库尔坎让你接手这些，你来了便是同意。”修库特尔看着甚至有一丝愉悦。
我立刻明白，被那头银龙坑了：）
“啧。”
我接手库库尔坎的工作可以理解，但突然被改名“库库尔玛曼”是为什么？
“西尔是与众龙有约、在深渊守卫死亡的龙母，但库库尔玛曼不是，她是在图兰执政的龙母。”库库尔坎朝我眨眨眼。
他又回来了，并且一点想处理政务的样子都没有。
我合理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不是说计划成功前不回来吗？”
“库库尔坎不能回来，但瓦萨克拉胡巴肯可以。”他气定神闲道。
我再次合理怀疑他跟人类学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58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