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五十九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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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慌。
我临时打开权限恢复星神级把他武力压制了。
然后，我将其改造、属于我的鲁珀特的记忆覆盖他的底层逻辑。
“呐呐，好久不见啊～”
“滋滋——很荣幸再一次参与您编织的剧本。”
…
我们谈妥后，首先是强化一下这具身体。
亚德丽芬，「帝皇战争」的主战场，同时在虫群行军路线上，还可能在此之前就受到了边星贸易战争的影响，总之是一个倒霉到极点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普通有机生命生存了。
这具原本用于改造成人形兵器的身体也不行，甚至因为还没催熟完成就被中断的缘故，身体各器官脆弱程度堪比新生儿。
就交给天才俱乐部#27席来改造吧。
为此他按最高配置建造了无菌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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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催熟到十七八岁后，改造开始。
——“权限确认。”
——“指令下达。”
与此同时，我关闭痛觉感知，抽离成类似灵魂的状态，获得两个视野。
一个是实验台旁的观测者，一个是实验台上的被观测者即改造对象。
实验机械探入。
高频激光无声地切开组织，瞬间碳化、剥离、泯灭，视野里是剥离的血肉、暴露的骨骼与神经束，没有痛楚，只有冰冷的光影切割和细微的滋滋声。
“请开启再生模式。”
鲁珀特机械音冰冷。
我加载药师的祝福。
丰饶的力量流淌，翠金微光在创口涌动，细胞飞速增殖、分化、重塑。新生组织覆盖创面，鲜嫩、脆弱。但这只是短暂的铺垫。
机械组件同步植入——替换合金骨骼、人造肌束、将电机嵌入关节，不断嵌入更多金属与聚合物，模糊有机与无机界限。
核心改造聚焦于大脑。
剥离灰质、捕捉解析神经突触……没有痛觉的干扰，整个过程像在观看一场默片。
最后是超导核心置入颅腔。
当冰冷接口刺入神经节点，数据洪流瞬间涌入。有机的思维基质与硅基的逻辑阵列开始纠缠、同步。
“生命体征稳定，全系统同步率100%——已确认改造完成，希望您喜欢这具新容器。”他依旧是冰冷的合成音，但这“确认”似乎带上了某种特殊的韵味。
嗯……身体绝大部分已化为精密的机械结构，胸腔内是能量核心稳定的嗡鸣，而非心脏的搏动；大脑借助「丰饶」与「不朽」的力量，将科技与生物完美融合造出超导计算机。
这都是鲁珀特建议的，让我想到未来的鲁珀特二世。
接下来是体验一下新身体的机能。
我走出实验室，新生的视觉传感器捕捉着废墟的景象，听觉单元过滤着风沙的嘶鸣。
大脑中，生物神经元的低语与机械回路的计算完美同步。
难得体验一把的赛博朋克感。
“很新奇……但是，我不会要和鲁珀特二世竞争上岗吧？”
“您说笑了。”鲁珀特又恢复了那种拟人感的彬彬有礼。
我耸耸肩。
从我接触鲁珀特那刻起，博识尊计算锚定的命运从已知化为未知。
并且，获得我灌输记忆的鲁珀特已经知晓“未来”。
只是，他不会停下这场「帝皇战争」的，因为一切已经走向尾声、因为波尔卡.卡卡目已在搜寻他的踪迹。
他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但有时候，差距过大，智慧还未发挥就已无用——
博识尊直接找上了我。
自从升格后，一直都是祂验算“时刻”即既定命运节点，将“未知”求解为祂的“已知”。
本周目我改动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断延展不可知与未知的范围，开拓、迷思喜闻乐见，终末和均衡没来找我，但是把智识推出去了。
我私认为博识尊有点冤种了，当然，不排除现阶段与我有关的鲁珀特是智识命途的缘故。
博识尊总是因为求知特性控制不住对我进行求解，虽然每次都失败（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走智识命途都特别容易的原因）。
祂这次找过来，也是进行了“求解——失败”的流程后，在于我说明目的。
不过我也早就清楚要干什么了。
无非就是请鲁珀特先死一死呗，反正之后我有空会把他复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P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反抗的能力，但他希望结束他这次生命的人是我。
所以，我等他安排好后事，在「寂静领主」完成她的任务前，直接将鲁珀特一世终结。
“我喜欢你的糖果色晚礼服。”我对之后到来的波尔卡.卡卡目说。
她唇角勾起笑意，“谢谢。”
为了全知域的展开，她其实已经观察我们很久了。
我和鲁珀特都知道这件事。
波尔卡对我好感度不低，我因为没事干，和她同行了一段时间。
在她要离开这片星系时，她想带上我。
因为公司的人、一切关注过这场「帝皇战争」的人，对后期出现在鲁珀特身边的我很好奇，即使他们并不知晓我的样貌，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一个在鲁珀特死后掌握整个无机生命军团的存在。
他们想要得到我。
不过，我拒绝了。
“太遗憾了。”64好感的她没有强求。
毕竟我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接下来，是第二次「帝皇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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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二次帝皇战争依旧是鲁珀特二世发动的，与我无关；
其次，虽然是我引导他构建帝皇权杖的，但我拒绝了他进一步权限共享的邀请；
最后，请他不要无视我的意愿、把我算作同盟：）
要不是他要进一步释放我本身的算力、给我升级这具生物与机械融合体，我都懒得理他。
“你比鲁珀特烦多了。”
明明前身是有机生命，结果比鲁珀特这个纯粹的无机生命还没边界感，真服了。
“抱歉，我确实比不上他。”道歉倒是很诚恳。
“哼，你都能在他的基础上升级这具躯体了，哪里是不如他？”
他突然露出微笑，“感谢您的夸奖。”
“……没夸你，而且不会笑就别笑，很渗人诶。”
这比正宗无机生命笑起来还像无机生命，某种意义上也是很厉害了。
之后呢，升级完我就跑路了。
亚德丽芬除了那些虫子基本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存活了。
就这种环境下，我居然还能根据36号的指示，找到纳努克。
十五六岁的纳努克，看他周围人类、无机生命还有虫子的残骸，看样子是殊死一搏过了。
我再晚来一点，他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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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纳努克从废墟与残骸下挖出来的时候，感觉是挖了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生命体征近乎为零。
但他求生欲望强得可怕。
刚被我挖出来，那只尚且完好的手猛然攥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一看，他艰难地睁着眼睛，眼中情感强烈。
“想不想活下去？”
那双金色瞳孔在燃烧火焰。
我了然。
“交给我吧。”
——我不仅救了他，还帮他把断肢接上了。
等纳努克再次清醒，在我给他找了处还算干净的防空洞安置。
他躺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是警惕的。
随后又带上一种怒火。
我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
“你见过我？”
“……和那些机械走在一起的人。”他咬牙切齿。
“哦，原来如此。”
我没问他在哪里看见我的，大抵是逃难的时候恰好看见过我和无机生命同框吧。
他应该是觉得我和鲁珀特那帮无机生命是一伙的，倒也没说错。
我甚至还夸奖他：“嗯，我喜欢你这个眼神，很有活力。”
他看上去更愤怒了。
我可不管他怎么想，“你的身体进一步修复还需要大量能量。”我伸手将能量棒递给他。
——其实要不是他醒太快，我就用丰饶祝福给他全治好了。
他盯着我，没有动作，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我难得耐心的给予等待。
纳努克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打算接过能量棒。
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鲜血从他口中不断涌出。
“……好久没当奶妈了，业务不熟练请谅解。”我扶额，切换到丰饶命途给他止血。
主要是怕不小心力量用过头把他变成丰饶孽物了，这是之前在仙舟当奶妈的习惯。
“咳咳咳！”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伤势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快速愈合。
干完这事儿，我直接把能量棒塞他嘴里，“巧克力味的，尝尝～”
纳努克下意识嚼碎，奇怪的口感和从未吃过的味道……他慢慢睁大眼睛。
“不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草莓味，香草味，咖喱～”我另一手指向旁边一堆能量棒以及其他速食食品，“当然还有其他吃的，不过为了方便都是速食食品，以后给你整点好的。”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刻要拍开我的手。
我身手敏捷躲开了，“哎呀，不要这么暴躁嘛，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
他动作一僵，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为什么要救我？”
哇哦，好经典的问题——“当然是我想啦。”
〔呵呵，给命运打补丁罢了〕
“这算什么回答？！”他不知为何，又被我点燃了愤怒。
我无视脑海里煞风景的36号，居高临下地望着白发少年，随手抽了个面包把他的嘴堵上：
“在意那么多干嘛？你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行——以及，努力一直活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五十九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