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五十八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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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我想想，你好像叫斯克费格。”我从记忆里提取出这个人脸，试图对应上名字。
“你还活着啊，也对，有不死诅咒在。”
斯克弗努格苦笑了一下，“是斯克弗努格……连不喜欢记别人名字这一点都一样，看来真是你了，弗丽嘉。”
“嗯，我现在叫奥拉。”我一点没有叫错名字的尴尬。
“你们认识？”旁边的丝柯克眸光微动。
“前世认识。”我已经完全接受轮回这个设定了。
空用“你到底有多少个前世”的目光看着我。
“前世吗……算了，于你而言，相比于在坎瑞亚的遭遇，能获得新人生一定很美好吧。”斯克弗努格竟有些欣慰。
“还行，对了，丝柯克，你想知道苏尔特洛奇的事情吗？问他吧，他很清楚。”
我无意同他回忆往昔，我只是因为丝柯克第一眼看见我，明显是认识我的却假装不知道才参与这件事的。
丝柯克看了我一眼，而斯克弗努格简短的讲起了他和苏尔克洛奇的曾经，还有我。
“……作为无名的王室，你清醒地走向黑王伊尔明决定的末路。”
“嗯，我知道他不会成功。”
“唉……”
最后由丝柯克帮他打散身形、靠不死诅咒重聚，期间陷入沉睡，希望他能醒来看见丝柯克和苏尔特洛奇决战的那一天。
——“好了，你们现在也有问题要问我吧。”
丝柯克和空同时点头。
丝柯克看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苏尔特洛奇有一块挂坠。很特殊，据说是从某位预言家那里抢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它能显示你的影像。很久以前，他作为战利品给我看过。所以我认识你。”
气氛有些微妙。
空的视线在我和丝柯克之间快速移动，带着震惊和无数疑问。
我耸耸肩，不在意道：“好吧，他怎么评价我的？”
“他只说过影像上是个奇怪的人。”
“他自己也一样。”我笑了笑，“所以你想问什么？”
“他说你从不恐惧，从而放弃了强大自身的可能。”丝柯克的声音依旧平稳，“他认为你本可以超过他，我想知道是否属实。”
我略遗憾道：“确实，我以前还能把他打趴下，现在大概是不可能了。”
短暂的沉默后，我转向空，目光沉静：“你和你的血亲被召唤到这个世界，路引是我。” 我顿了下，补充道，“或者说，前世的我。”
空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你和戴因斯雷布谈论过，”我迎着他震惊的目光，语气平淡，“应当知道我——被献祭的黑王血亲。”
死寂瞬间笼罩了此地。
空像是被钉在原地，脸色剧变，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派蒙在他身后倒抽一口冷气，小手捂住了嘴。
丝柯克的眸光锐利如刀，在我和空之间扫视，最终定格在我脸上，探究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那一世，我的生父是伊尔明，我的生母则应当来自与你相同的世界，所以我才能成为路引。”我向他解释了一下，“很抱歉，让你和你的血亲迫降提瓦特。”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空张了张嘴，戴因也没和他说过这事啊。
派蒙在一旁点头，“对对对，献祭自己的女儿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
沉默片刻，丝柯克继续问：
“以我获知的信息，你是有逃脱的能力的，为什么不这么做？”
这也是苏尔特洛奇说的放弃强大、而他作为不断追求强大的人，会去……近乎思念一个与他相反的人，是她无法理解的。
“我只是看见了坎瑞亚的命运，且不打算插手，”我并不能完全明白她疑惑的点，只能尽量解答，“况且，你们也看到了，我获得新生。”
我还抽空看了一眼苏尔特洛奇的界面，他已经把当初炼金术的负面buff完成了恐惧强大论的驱动力，不愧是他。
“原来如此，”丝柯克若有所思，“本质是因出于更上位而不在意世俗的傲慢。”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望着我，“那么，我应当没有感知错，你同样能够使用属于深渊的力量。”
“嗯，要打一架吗？”
“求之不得。”
——“哎？哎哎！”派蒙大叫，“为什么突然打起来！”
空一把拉过她，赶紧离开战场。
…
…
旅行者还要在枫丹留一段时间，而我要带着斯库拉先走了。
空还带了纳西妲的信。
“纳西达嘱咐我，有机会的话把信给你……她应该很想念你。”
“她思念的是娅斯纳、或者伊西斯，但我是奥拉。”
空不知道怎么接话。
反正，须弥我大概是不会再去了，先不说身份原因，那边还有个和博士深仇大恨的前第六席。
考虑到我和博士暂时没闹掰，甚至在外人看来，关系还不错，还是不去讨嫌了。
“对了，你知道赞迪克最近怎么样了？”
空迟疑道：“你是说博士的分身吗？纳西妲和我提过他，似乎被阿帽——啊不对，我是说前任愚人众执行官……”
“嗯，我知道他。”看样子赞迪克不在被纳西妲和博士交易要注销掉的切片范围内，那我大概能猜到会是什么情况了。
“……总之，赞迪克被追杀所以离开须弥了。”
果然。
“看上去是被用来泄愤了。”我锐评。
空的道德感让他犹豫了三秒，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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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库拉，本来说好和我一起回蒙德的，结果他听我介绍我现在的提瓦特，更想去人与龙共治的纳塔。
“……”说好的都听我的呢？
“我难得提一次要求，不行吗？”他理直气壮。
“枫丹难道就不是人龙共治吗？”甚至最高领导都是水龙王。
斯库拉眯起眼，抬头打量我，“你不想去纳塔，那里难道有什么吗？”
“也不是，只是如果要去那里，我或许要再解释一下我的身份，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意味深长道。
斯库拉：“？”
——15分钟后，前世加今世都算龙类的他知道我同时还是尼伯龙根继承人后，自闭了。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僭主阴谋……”他觉得龙生失去了前途与光明。
“咳咳，”我趁热打铁。“要不这样吧，正好我这边有至冬的邀请信，你先和我去趟至冬，怎么样？”
斯库拉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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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冰神巴纳巴斯，因前任冰神白沙皇而对我有特殊的宽容。
由世界树果实所化的、法涅斯用于复活“克罗塞尔”、最终孕育“菲尼克丝”的特殊的卵，开始是被白沙皇摘走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作为菲尼克丝时是霜之魔神。
巴纳巴斯邀请我加入她。
我没拒绝，也没答应。
然后，她换了一种形式，请我帮她得到纳塔火神的神之心。
我想了想，同意了。
于是，我乘上了队长去往纳塔的船。
“呵，现存的魔神几乎都想反抗天空岛，那位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斯库拉无情嘲笑现在的局面。
我伸手薅了薅他的头，“少说几句，小心说坏话被听见，到时候一个寒天之钉下了，给你死透了。”
“哼，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动怒，祂达不到那个位置的。”他知道我在开玩笑。
…
瑟雷恩（现在应该叫卡皮塔诺），在愚人众当中正得发邪，手底下那都是兵。
不过，我不关心这个。
我只是秉持人道主义让他来复诊：
“好久不见——平时睡得还好吗？”
“……嗯。”
我认真检查瑟雷恩的身体状况，确认不死诅咒是否依旧对其器官造成影响。
手指搭上他颈侧的脉搏，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搏动，诅咒被压制得很好。
“制服脱了。”
他照做了，只剩下最后一层紧身衣，这样刚好。
先是心脏、再是其他内部器官、然后是身体的肌肉组织，我一只手按着他的胸口，元素力在他身上游走一圈。
这和军医的例行检查没区别。
“项链。”放下手，我示意他展示关键物品。
瑟雷恩顿了顿，才伸手从最后一层衣服下扯出那条腥红色的贤者之石项链。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指尖在触碰项链时似乎有不易察觉的凝滞。
我俯身凑近，仔细感知石头内部能量的流转，温热的鼻息几乎拂过他颈部的皮肤。
“贤者之石能量稳定吗？我根据你的身体情况制作的，应该没有排异现象吧？”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细微地滚动了一下，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像一块骤然冷却的铁。
但他立刻恢复了那种稳固姿态，目光平视前方船舱壁，声音低沉平稳地回应我的问题：“能量稳定。无异常排斥反应。”
他的回答精准、简洁，不带一丝多余的波动。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完美地覆盖了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很好。”我直起身，记录下数据。“维持现状即可。以及，检查结束。”
瑟雷恩点头，重新穿上制服，然后他终于望向我，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疑问开口：“那块宝石的名字，是贤者之石？”
“嗯，”我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过，与坎瑞亚的‘贤者’无关……”
就在这时，舱门被猛地推开，斯库拉抱着一盒甜甜圈闯进来。
“奥拉，检查完了吗？甜甜圈快被我吃完了。”
瑟雷恩立刻将披风穿上，动作利落。
“嗯，”我合上本子，目光扫过瑟雷恩与五百年前无异、毫无腐朽的侧脸，“生命力很旺盛。”
他几不可察地挺直了背脊。
我收回视线，上前摸了摸斯库拉的脑袋，“船上没人和你抢甜食，但你也要省着点吃。”
相处的越久，我就越感觉这位龙蜥亲王大脑也随着身体幼态化了。
“知道了！”
看吧，跟九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瑟雷恩看着面前长相有三分相似的一大一小，保持沉默。
——剩下七分比较像那维莱特。
他相信我所说的轮回转生、知道我曾是纳塔的龙母、也考虑到我曾成为过博士的姐姐（时间恰巧是五百年前他离开纳塔后），对于斯库拉这由龙所化的孩童，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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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纳塔，我基本不参与愚人众的活动，只是带着斯库拉到处转，顺便去夜神之国见见老朋友。
然后被一个灵魂有残缺的小伙碰瓷了。
“玛曼。”他开口很笃定。
我：“？”
“你别乱叫……等等，这气息……你叫什么名字？茜特菈莉和你什么关系？”
“我叫欧洛伦，茜特菈莉是奶奶。”他老老实实回答。
他这么一说，我就有印象了，当初养基尼奇的时候，茜特菈莉是跟我说过她有这么个大孙子，也见过几面，还请我帮他稳固灵魂来着。
但是——
“那你更不能乱叫了，不然我平白无故比茜特菈莉矮一辈。”
而且你当初不是让叫我“米娜”吗？？？
欧洛伦摇摇头，很是认真道：“奶奶说过，玛曼是纳塔万灵的母亲，所以你也是奶奶的母亲。”
我：……孩子，你的逻辑无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五十八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