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五十八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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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都好说，斯库拉一孵化出来，我跳进枫丹海都洗不清了。
斯库拉，是龙就给我好好用龙形啊！！！
“拉伦缇亚，你果然……”
我一把将甜甜圈塞他嘴里。
“！”蓝发紫眼小龙人版斯库拉一脸惊艳，三两口就把甜甜圈吃完了，手上还不忘抓了两个。
他才孵出来三天，看着跟三岁孩子那么大。
我在思考要不要催熟，这活儿我在纳塔练得很熟了。
“你现在大致了解过情况了，那么希望你遵守契约，有些事情还是成为秘密吧。”
斯库拉咽下嘴里的甜甜圈，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复活我？你和现任水龙王又是什么关系？”
我用手帕擦掉他嘴角的糖霜，语气冷淡，“因为我想、而且我也有那个能力复活你……至于那维莱特，我和他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顿了顿，我补充道：“我现在的名字是奥拉，别叫错了。”
曾经的龙蜥亲王斯库拉点点头。
下一秒，我和他同时看向门口，有人在往这边走。
芙宁娜推开门，见我们两只勾勾地盯着她，瞬间缩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扒着门框缓缓探出脑袋，面色尴尬：“你、你们好。”
“这里本来就是你的房间，是你让出来给我和他相处的。”我提醒道。
“哦，对，是这样的。”她这才一点点挪过来，“那个，那维莱特有事找你们。”
“嗯……”我沉吟片刻。
“我还有演出，你带着斯库拉过去吧。”
斯库拉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芙宁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没忍住：“……你该不会是不敢见那维莱特吧？”
“只是演出时间有点赶罢了。”我义正言辞。
“有的吧。”她眯起眼。
“没有。”坚决否认。
“肯定有！”
“没有！”
……
七天时间，斯库拉从三岁小孩变成七岁小孩，不入流小报火遍枫丹廷——
《知名歌唱家与最高审判官恋情破碎真相：男方疑似未婚生子》
看到这份报纸的我：=o=
旁边同样看完报纸的莱欧斯利：“噗！”
很难想象，这份报纸是克洛琳德送过来的。
“认真的吗？”我看向她，生无可恋。
“咳咳。”克罗琳德咳嗽两声，目光偏移。
“枫丹造谣判刑吗？”我继续问。
“有相关法律，具体判决视情节轻重而定。”克洛琳德回答简单。
莱欧斯利笑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哎呀，想必我们的审判官一定苦恼极了。”
他上次见到斯库拉了，直接对那维莱特来了一句“你儿子”，换来了对方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所以，那个小孩到底什么情况？一天长一岁可不太正常，真是那维莱特的亲戚？”他笑完，还不忘打探情况。
我看着地板，“大概是吧——那维莱特活那么久，你们也知道他大概率不是人，他家亲戚生长速度不太正常，也可以理解。”
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若有所思地对视一眼，倒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克洛琳德只是刚好碰上我和莱欧斯利，就把从决斗的犯人那边搜过来这份与我有些关系的报纸递给我，她还有工作要解决。
莱欧斯利来接希格雯，而我照例陪芙宁娜享用下午茶。
我们各有各的事要忙。
只是，我恐怕必须和那维莱特见一面了。
几天后，又一场演唱会结束。
后台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应邀而来的那维莱特立在门口，像一尊静默的蓝宝石雕像。
空气瞬间凝滞。
“奥拉。”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像绷紧的弦。
“那维莱特。”我摘下耳饰，没回头，对着镜子卸掉夸张的舞台妆。
镜子里映出他一丝不苟的身影，也映出我刻意维持的平静。
尴尬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发酵，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过往亲密留下的粘稠感。
他走近几步，停在离我梳妆台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落在我镜中的倒影上，又似乎没有焦点。
“演出…很精彩。”他生硬地客套。
“谢谢。”我拿起卸妆棉，擦拭着眼角的亮片。
沉默再次蔓延，堪比枫丹廷的浓雾。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和困惑：“斯库拉…他的诞生有我的力量温养，我感觉得到那份同源的水之脉动。但我不明白…奥拉，你为何要创造他？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什么？”
他艰难地措辞，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我…我知道这很复杂。但既然他存在了，在人类社会必要的…责任，我会承担。”
我擦拭的动作停住，茫然地回头望着他，“……你说什么？”
我即将和那维莱特对视，他却下意识偏过视线，周身萦绕着一种苦涩感。
“斯库拉的诞生就和你没关系了、顶多作为水龙是你的同族兼下属，他之后会和我一起离开枫丹的。”我耐心解释。
这是斯库拉和我说好的，他在枫丹谁也不认识、也没事干，作为下位者面对水龙王还有压力，不如以后跟着我去蒙德。
那维莱特却是又想起我是蒙德人……不，是蒙德的新生魔神。
他身上突然弥漫一种水雾的气息，窗外沥沥下雨。
我有些迟疑：“……你还好吗？”
“我知道了。”那维莱特却以一种沉痛的口吻回应我，“如果我的造访为你造成困扰，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他说完，垂着头、转身离开。
“并不是打扰、我记得是我先邀请你的……总之，那些报纸的事情你知道吗？”我连忙切入主题，这才是我找他的原因。
他脚步停了一下，“关于那些不实新闻，已经有人澄清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你知道龙蜥吗？有空回去看看他们吧，他们渴望见到你。”
——斯库拉前几天碰了伪装成美露莘的龙蜥珀西芙。
“我知道了。”
此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那维莱特究竟脑补了什么。
*
斯库拉长到八九岁大小就不长了，我猜是最近没去找那维莱特熟悉水龙的缘故。
“这个体型只有萝莉啊，看来你进不了卡池了……也对，本来就和那维莱特撞配色撞属性了。”我喃喃自语。
斯库拉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算了，走吧。”我一秒恢复正常，”去见见连你也邀请的阿蕾奇诺吧。”
斯库拉并不认识对方，但现在的他以我为主导，从不反对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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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院特殊风格的包厢。
灯光黯淡，而壁炉火光跃动。
阿蕾奇诺坐在我对面，红瞳在阴影里像淬火的刀锋。
斯库拉和我坐在同一沙发上，以一种漠然的目光地盯着她。
“我想，整个枫丹都没有比得上奥拉女士的歌声了。”她指尖轻点扶手。
“您过誉了。”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顺便给斯库拉又递了块甜甜圈。
“只是，作为蒙德的‘和风圣女’，久居他国，有些奇怪了……蒙德一定有很多人想听您的歌声吧，我曾有位同事去蒙德处理公务，很遗憾没能见到您。”
我疑心她说的同事是女士，我为了不参与剧情，当时在枫丹。
“只是喜欢游历各国罢了，留在枫丹也是有些事要处理，我不久便要离开枫丹。”
“哦？”她将目光移向留着龙角的斯库拉，“不知道是不是与这位小朋友有关，他看着可不一般，我见过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少有像他这样的。”
“确实和他有关，他也会跟着我离开——阿蕾奇诺女士，我们不妨省去一系列无用的废话，将事情敞开说。”我有点不耐烦了，斯库拉看着和我一样，“我对枫丹的局势不感兴趣，和那位已经到达枫丹的旅者也不熟，不会干扰你们的。”
阿蕾奇诺的红瞳微微眯起，像锁定猎物的蛇。
“痛快。”她身体微微前倾，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么，直接一点：您和多托雷，真的是姐弟关系吗？毕竟，根据愚人众收集的史料记载，他的姐姐可是五百年前早逝的须弥大贤者。”
空气再次凝滞。
一直在倾听我们对话的斯库拉也用探究的眼神望着我，带着一种又发现我一个身份的趣味。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纹丝不动，语气平淡无波：“听说过轮回吗？这就是答案，我只是用某种方法保存了记忆罢了。”
阿蕾奇诺略有些沉思，“‘轮回’…我听过相关的说法，这可比枫丹那些不入流的小说要有想象力多了。”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说起来，潘塔罗涅最近可没少抱怨。他精心准备的珍奇礼品，似乎连您只言片语的回复都未求得？看来他所崇尚的金钱权能也不过如此。”
她像是闲聊般提起富人的追求，试图用这略带调侃的话题打破刚才的紧绷，同时也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放下咖啡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潘塔罗涅先生的……热情，我承受不起。或许可以将金钱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我站起身，斯库拉也立刻跟着跳下沙发，警惕地盯着阿蕾奇诺。
“如果没有其他‘公务’要谈，我们就告辞了。甜甜圈凉了，口感就差了。”
阿蕾奇诺也优雅起身，红瞳中的探究并未完全散去。
“当然。旅途愉快，奥拉女士。以及……这位特别的小朋友。”她的目光在斯库拉显眼的龙角上停留了一瞬，“同时，我也代表女皇大人向您表达诚挚的邀请……”
“邀请就免了。”我微微颔首，带着斯库拉，径直离开了光线昏暗的包厢。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壁炉跳跃的火光和那双锐利的红瞳。
——【阿蕾奇诺：67】
嗯，以这个好感来看，阿蕾奇诺真的很公私分明了。
…
…
斯库拉去找那维莱特待了几天，没长高，看来是没办法了。
他不太高兴，和那维莱特的相处也很尴尬——龙族的等级观还是很严重的，即使那维莱特似乎有意和他亲近。
所以他才不想留在枫丹。
我本来想快点离开的。
只是，芙卡洛斯感受到我身上千风与日月的气息，希望我念及曾作为枫丹旧王、与她同为厄歌莉娅眷属的情谊，在必要时刻，能帮助枫丹人。
怎么说呢？在本周目作为好人的前提下，我有些难以拒绝她。
“我答应了。”
于是，当原始胎海涌出，微风裹挟着冰霜化为最脆弱、也是最坚固的护盾，平等地圈住每一位枫丹人。
“西尔佛……迈勒斯……你们、你们还活着！”
“呜呜呜太好了妈妈你没事！”
“救命——啊我没死？！”
……
“呵呵，没想到雷穆斯没有解决的灾难被你解决了。”斯库拉化作龙形，载着我飞在高空，俯瞰整个枫丹。
“不是我。”我否认，闭上眼睛，感知着吞星之鲸。
然后——我感知到，丝柯克出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五十八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