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师尊的白月光》春十一娘

22、第 22 章

　　等到去碧落泉秘境那天，栖鸾终于把之前落下的剑法重新练回熟练的程度了，至少不遇上比她修为高太多的，自保也足够了。
　　至于之前后悔没学的术法，这次栖鸾依旧没学多少，就学了个隐身咒和寻人咒，然后又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并且还振振有词，洛寒这个战斗力巅峰的在自己身边，还学什么学，不学了。
　　这段时间除去如玉来找她以外，白鹭白莲两兄妹都不约而同地忙起来了，以至于她被迫听了一堆如玉对于“魔尊”这个作者的恶评，以及他两多年的爱恨情仇。
　　一直到出发前一天，如玉还在说，这次去碧落泉必须要竭尽全力贴在洛寒三个弟子附近，好就近取材。让这部作品必须远远甩那个只会写一堆香艳场面，根本不懂婉转含蓄为何物的魔尊几条街。
　　就连进秘境之前，如玉都转过头给了她一个信誓旦旦的眼神，简直就像上战场一样。
　　“都进去了吧？”栖鸾坐在秘境入口外的草地上，看着秘境的入口缓缓地关闭。秘境一次开放三天，这三天他们都必须守在门口，免得其他门派或者魔修来下黑手，一锅端了自己门派的弟子。
　　安书点点头，从百宝袋里摸出一个桌子放在草地上，又摸出一副精雕细琢的麻将牌，放在了桌子上，“都进去了，开始吧。”
　　若水和栖鸾立刻坐到了桌子边上，再加上若水带来的医修弟子，四个人开始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听栖鸾讲解好规则，开始掷骰子。
　　对于洛寒不上场，栖鸾是非常有理由的，她说咱两玩这个灵石不就是左口袋进有口袋，所以洛寒坐在栖鸾身后，替她小心保养着秋水剑。
　　确认其他三个人都会了之后，栖鸾四个人就开始在草地上搓起麻将了。栖鸾在前世作为一个经常上网打麻将输个精光的菜鸡，现在有一堆比她还新的新手，终于开始体验顺风顺水的连胜。
　　没多久，桌边就站满了其他门派的长老。本来都在各自阵地里安心打坐，因为他们四个声音越来越大，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就凑过来看，看懂了之后就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毕竟苦等三天确实有点无聊，修炼也是三天，玩这个也是三天，还更有意思一点。更何况对于这群长老来说，三天时间都不足以入定，还不如玩点新鲜玩意。
　　“怎么又输了？”若水愤愤不平地推开手里的麻将，旁边一个长老立刻凑过来，用委婉礼貌地语气开口，“咳，灵犀尊者，可否让我一试？”
　　若水瞥了一眼，想想自己的钱袋，决定换个人去被坑，立刻让出了位置。
　　其他长老一看，也争先恐后地挤在旁边，问着其他三人能否给个机会试一试。赢不赢灵石无所谓，主要是想玩。
　　栖鸾被挤得受不了，加上安书已经熟悉规则开始赢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钱包，干脆让出了位置，拉着洛寒去旁边旁观了。
　　安书估计也被看得受不了，这群人看就看了，还要指指点点。打了几局之后，就掏出了备用的麻将牌扔给了别的长老，让他们一边玩去。
　　一下草地上就开起两桌麻将，那群原本挤在桌边的长老们当场一哄而散，纷纷聚在新的桌边旁观的旁观，还随时准备上去抢位置。
　　在草地陷入小学生春游一般的热闹时，洛寒在树下打坐，栖鸾就趴在他腿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话本子，偶尔抬头看看开起露天棋牌室的草地。
　　过了大半日，天色暗下来，但是那边没有安静下来，反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在一阵喧闹声中，一样东西还冲着这边飞了过来，洛寒面不改色用袖子卷开，避免砸到栖鸾。
　　只是传来的动静太大，还是让她一下从话本子里回过神，迷茫地往那边看去。
　　然后栖鸾就震撼地发现，喧闹的来源居然是几个门派的长老打起来了，还不是用灵力打架，而是纯粹的在用身体打架斗殴。
　　这群人要么用驻颜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要么故意让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居然在那里扯头发扯胡子，你一拳我一脚地打架，还打得颇为激烈。
　　并且一边打还一边互相对骂。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看着正经，实际上心比魔修都脏，居然敢藏牌！”天玑长老抓着仙风道骨的玄门长老的胡子，脸色狰狞，哪还有平时神秘高深的模样。
　　百花宫平时跟仙女一样的长老，死死地抓着天玑长老的头发，嘴里还在破口大骂，“你好意　　思说人家吗？你这个神棍居然敢算牌？我今天就拔光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头发！”
　　北玄宗的一向温婉的二长老，也抓着百花宫长老的头发，两个人的发髻都散乱着，脖子上还有几道指甲痕迹，“臭不要脸的是你好不好，你偷偷想换牌我都看见了！你还有藏了多少牌，还不给我吐出来！”
　　如这般的场面，在另一桌也是一样，打得一片混乱。还有人趁他们掐架，使劲把他们往旁边推，好让自己挤上桌。
　　在之前还一派仙风道骨正气凛然的各门派长老们，居然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在骨牌桌边打得一片狼藉，嘴里还在花样百出地互相骂着对方出老千，有辱正道名声假正经心脏手黑等等，以往魔修用来骂正道的话现在在他们口中层出不穷。
　　很难想象这是一群之前满口苍生的正道长老，栖鸾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还好秘境三天内都是只进不出的，不然要是有弟子中途出来看见，这是怎样的威严扫地。
　　“怎么打起来了？”栖鸾刚刚沉浸在话本子里，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刚接触麻将的这群人，一下子就打起来了。本来大家都是菜鸡互啄，为什么突然就开始肉搏了？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动手脚时被彼此抓到。然后说着就打起来了。”洛寒脸色都没变，用手指替栖鸾擦了擦沾着果汁的嘴，然后放在嘴边舔掉了果汁。
　　栖鸾目瞪口呆，又看着那几个打架的被挤开，其他人趁机坐在桌边开始搓牌。结果搓着搓着，一个长老又被抓到想用灵力抹牌面，三言两语就又开始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又打起来了。
　　你们不是正道长老吗？怎么刚学麻将第一天就出老千啊？出老千就算了还被抓到，被抓到了说不　　过还打架，还用魔修骂你们的话互相攻击，这算什么事啊？
　　但是那群已经顾不得体面的长老根本没管别人，甚至为了方便，还让安书现场多做一副牌，三桌一起开。搓麻将的讲话一个比一个大声，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洛寒看着飞过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干脆在周围布了个阵，每每有东西飞过来，就会直接装在结界上被挡下来。
　　栖鸾默默移开了视线，改为躺在洛寒的腿上，并且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栖鸾伸手去捏住洛寒垂下来的一缕长发，用手指搓来搓去，“师兄，好无聊啊。”
　　洛寒看了她一眼，替她撩开因为动来动去飘到脸上的头发，问道，“不看书了？”
　　“那边吵成这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其实是假话，是因为快到不得了的情节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洛寒面前看了。毕竟他又不瞎，一低头看过来，肯定就能看到书上那些虎狼之词。
　　为了维持她最后一点作为白月光的尊严和清纯形象，她决定这种情节还是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吧。
　　洛寒低头看她一脸惬意地躺着，又开始抓着自己袖子看着袖口的花纹，似乎为了确认是不是刺绣的，不仅搓了搓还顺带用指甲抠了抠。
　　“阿鸾，你不问吗？”洛寒忽然想起来那些门派里的流言蜚语，难得有些不安地问道。虽然他自认问心无愧，但他实在不想让栖鸾对他有一点误会。
　　“问什么？”栖鸾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猛然反应过来。“问你徒弟们的事吗？”
　　看到洛寒点点头，栖鸾“哦”了一声，又想想这样是不是太不关心了，开口道，“那师兄，如果你徒弟们和我有危险，你会救谁啊？就是特别特别危险的情况。”
　　“救你。”洛寒一点都不犹豫，脸色都没变过。
　　栖鸾反而被他搞得沉默了一下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那是你徒弟们哎，我现在可比他们厉害。”
　　虽然里面有一个是女主角。虽然可能她也没厉害到哪里去，但是修为厉害也是厉害。
　　“救你。他们若是时时都要我救，如何成就大道。”
　　不是，真正时时刻刻要你救的，确实也是她吧。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两套标准呢。
　　栖鸾难得有些心虚，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洛寒反而温柔笑着，把手贴在她的脸上，温声说道，“阿鸾，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救你多少次，都是我心甘情愿。便是你要我的命，都随你高兴。”
　　“呸呸呸，说什么呢？”栖鸾立刻爬起来捂住了他的嘴，向旁边呸了三声，有些不高兴，　　“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少说，我要你的命干嘛，你的命你自己保管着，好好爱惜，然后来保护我才行。”
　　洛寒的嘴在她手下弯起来，呼出来的气息吹在栖鸾的手心了，让栖鸾瑟缩了一下。洛寒看着栖鸾脸色绯红，眼里都笑意，说道，“好，我会好好活着，然后保护你。”
　　“师兄，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拿剑的意义就是保护我最后一刻，咱们拉过勾的，所以你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时候放弃生命。你死了就没人保护我了，所以你绝对不能死。”栖鸾两只手贴在他的两边脸颊上，认真地看着他说。
　　看着洛寒也认真地答应，想起来以前洛寒被重阳尊者扔到思过崖上，说找不到真正属于他的握剑的意义就不要出来。洛寒一开始说握剑是为了天下苍生，她还在旁边想不愧是男主人选。结果重阳尊者当场骂他少放这种宏伟的屁，让他滚回思过崖好好想清楚。
　　栖鸾就三天两头去陪着迷茫的洛寒，最后实在是怕他出不来了，干脆问洛寒他会不会保护自己，得到肯定答案以后，栖鸾就说那你握剑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我。最后洛寒这样回答了重阳尊者以后，居然真从思过崖上下来了。
　　以至于栖鸾至今搞不懂重阳尊者的脑回路，是不是追求朴素得过分了。
　　栖鸾想起当年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头看看那边依旧闹得不可开交，没人有闲暇注意这边的情况。
　　于是栖鸾迅速低下头，在洛寒唇边落下了轻浅一吻，笑嘻嘻说道，“那这就是约定了。”
　　洛寒左手抓住了她想松开的手，右手放在她的头发上，似乎想倾身靠近，却被栖鸾用手指压在了嘴唇上。
　　“师兄，这可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不太好吧？”栖鸾一脸严肃地说着，好像刚刚她什么都没做，表情相当凛然正气的谴责洛寒。
　　其实是心里害怕洛寒真亲过来，他俩就要腻歪个没完了。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呢？”洛寒顺从地放弃了，右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上，左手抓着她的手慢慢抚摸着，脸上带着笑。
　　栖鸾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应该不会让后续发展成不得了的情况，毕竟洛寒这个类型应该属于被动型，除非她先主动。不至于因为一句话，就会产生祸从口出的情况，就说道，　“以后，以后。现在我们还是有责任在身的，要老实守门。”
　　倒不是怕洛寒不能自控，而是怕她亲着亲着，把持不住把洛寒摁倒了......
　　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是牌桌可是八卦集散地，她可不想名扬四方都是因为强摁了洛寒。
　　洛寒正想说什么，突然皱着眉看向一边，有一群人落在的不远处的草地上。
　　“真是热闹啊。”

作者有话说

　　已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