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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劈叉 但都对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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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好像是过去了。
贺宽听见闻见微让一个警卫员陪着一个小姑娘去方便,小姑娘不好意思。
她劝她:“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免得半路蹦出什么郭二二郭三三,珍宝要有珍宝的自觉。”
说的人小姑娘眼亮亮脸红红的。
“还好她不是男同志。”贺宽感叹,不然他们是真没得混。
高平野轻笑,“挺小心眼。”
这不是她第一次含沙射影地挤兑郭爱国了。
贺宽哈哈笑道:“不错了,有进步了。”
这会儿多含蓄啊。
郭爱国和郭援朝脸色都有些难看,他们在郭家的排序就是二和三。
回程的时候,更难堪。
闻见微带着吕红和骆静好坐邱震岳的车。
刘志红开吉普车送薛畅和罗明亮回城里的家属院。
贺宽还是载郭要武和郭文英,但郭援朝没过来。
高家三兄妹一辆车。
樊东载黎平平。
林继军看着跟着自己的郭援朝和郭爱国,五个人不是坐不下,但是车程不短没必要挤着回去。
林继军找樊东,他车上最空。
都是大院子弟,他比樊东年长几岁,这种顺手的小事,按说樊东不会拒绝。
但樊东明确拒绝:“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振兴要跟我们一辆车。”
突然被说到的高振兴仗义地走出来,“对,没错,我和他们一起。”
这下车上最空的是高平野了。
这是自家兄弟。
高平野伸手按到自己妹妹肩上,给了林继军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林继军轻叹一声,理解,不说高家小妹对郭家这对兄妹的排斥,他也腻味。
林老二还在帮着收拾东西,林永红已经坐进了副驾。
郭援朝和郭爱国想要把自行车绑到车顶,又不敢动作。
林继军到底还是默许了郭家兄妹绑车。
“谢谢你,谢谢你林大哥,你真是大好人,我我太感谢你了。”
郭援朝感动得双眸泛起水光。
这态度让林继军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
“上车吧。”
几辆车陆续出发。
闻见微偷偷和郭静好蛐蛐,“林家老二不是亲生的?”
骆静好摇头,“没听说,看着长相还是有相似的。”
闻见微感叹:“那多半是排中间倒霉了。”
骆静好笑笑没说话。
其他车上要么不太熟,要么不方便聊,要么聊不到一块儿,没对今天的事发表什么意见。
但樊东的车上完全没有这些问题。
黎平平:“你就这么过来了,不怕你哥回去揍你啊?”
高振兴:“不会,我哥看着大家长做派,其实挺护短的。”
樊东笑着插话,“嗯,我们今天已经有幸见识到他的温柔了。”
黎平平咯咯笑。
“唉,”高振兴叹气。
“怎么了?”樊东问。
高振兴说:“我和你们说,你们别和别人说啊。”
“嗯。”
高振兴用说大秘密的语气说:“我怀疑我哥喜欢闻姐姐。”
车内短暂的安静了几秒。
高振兴:“不是,你们什么反应啊?”
黎平平说:“这不用我们保密吧,大家都看出来了。他每次走过来,那眼睛直勾勾盯着闻姐姐,恨不能生出手指把闻姐姐勾过去。”
樊东:“我有另外一个问题,你怎么一会儿‘闻姐姐’,一会儿‘闻同志’的?”
“唉,”这是另一个悲伤的秘密。
樊东勾唇,懂了。
三人又说起了林家,“什么情况啊?”
高振兴说:“西山那边的军区大院的,比我哥大两岁,一个级别,现在都在京大的干部短训班进修。”
黎平平说:“他那弟弟妹妹……”
高振兴说:“家里偏心吧。”挺常见的。
黎平平说:“我就是感觉啊,你堂哥这朋友看着挺那什么,好像也不是挺那什么的。”
高振兴明白他的意思,“这就是我哥的厉害处了,人脉特广,什么样的人他都能处好。”
樊东和黎平平问林家的情况,主要是担心,“那个林永红回去不会告闻姐姐的刁状吧?”
闻姐姐现在看着好像待遇各方面都挺厉害的,但毕竟只有一个人。
高振兴也不清楚,但,“多半。”
那一看就是被宠坏的性子。
“你哥?”
高振兴:“我哥肯定帮闻姐姐。”
黎平平还是觉得憋气,“她说那些话,我都想揍她!”
樊东说:“林家不好动,但郭家你有兴趣吗?”
黎平平的眼睛亮了。
高振兴摩拳擦掌,“我上次就想收拾他了。”
樊东笑着说:“等过几天。”
谁都知道这事儿没完,林家要是讲理,就会让孩子拎着赔礼上门道歉,要是不讲理,就心里记下,高傲的冷处理,再蛮横就是家长上门要说法。
但谁也没想到,这事儿中途闹劈叉了。
林家兄妹一回到大院,林老二脸上的淤青先引起了众人注意。
原本看着还好的淤青,涂药过后,不仅没好,反而肿胀得更加严重,还有了出血的症状,看着就吓人。
大院认识的人瞧见都要多问两句。
林老二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
原本这理由也能应付过去,但等炮兵大院那边郭爱国的惨状传过来……
“林家老二和炮兵大院那边的人打架了?”
“不能吧,那孩子多老实。”
“他大哥不一起的吗,还能看着弟弟被打啊?”
一人放低声音,“我听那边说,是被一个女同志给打的。”
一人声音更低,“听说林家那小闺女昨天一回家就哇哇大哭,说是被人欺负了。”
眼神交换,对上了,都对上了。
“看不出来,林家小闺女挺厉害啊。”
“这有啥,你有两个哥哥帮忙,你打一个男人也不是事儿。”
“为啥打起来了啊?”
联系“欺负”,眼神再次交换,合上了。
大家就当一八卦闲聊天,没多往心里去。
但郭家和林家都没法不往心里去。
郭母和丈夫抱怨:“你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知道的是你侄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儿子呢,这名声被人定了性,文英和要武怎么办?他们两刚高考完,正是关键的时候。”
郭父不悦,“外面的人不知道瞎传话,你也不知道情况?”
再说有他在,俩孩子的政/审不可能被卡住。
“反正他现在这名声,我没本事给他们兄妹介绍,你自己看着办吧。”郭母甩手离开。
郭父沉着脸。
林家林母的反应比郭家更大,“什么叫‘永红被人欺负了’?”
被女同志欺负和被男同志欺负可完全是两码事。
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
“妈,”林继军安抚,“都是误会,就是一点儿口角,我带着永红上门去给闻同志道歉,这些谣言就会平息了。”
“道歉?凭什么道歉?”林母把大儿子看作心肝肉,把小女儿当成眼珠子,闻见微同时动了她两片逆鳞,她还得让孩子们去给她道歉?这是哪门子道理?
“她多大,永红多大?要不是她先欺负永红,永红能骂她?一个姑娘家,心肠这么歹毒,难怪命不好,要我说,永红就没骂错。“
”妈。“林继军无奈。
林母说:“总之这事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郭家和林家不高兴,闻见微还不高兴呢。
想装作无事发生,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