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的耳朵》宋叙彦

22、清理

　　程尔迷迷糊糊之间的睡着了，梦中她梦到了所有人的结局，唯独没有她自己的结局，她想要使劲的梦到自己的结局，反而梦到的是万丈深渊。

　　梦中，她站在悬崖边，底下差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她只要迈出去一步，她就会跌落到深渊皮里。

　　她倒退一步的时候，梦中突然有一个人拉住了她的手，程尔回头看去，却发现她看不清楚对面那个人的脸，不管她怎么看，她都无法认出这个人是谁。

　　接着程尔想要回去，刚要把那个人的手推开，那个人站住了她的路，随后直接把程尔推了出去。

　　那个人露出血口大盆，嘴角还滴着血液，而她被一群不知名触手抓住，她一点一点的被吞噬到全是触手的黑暗环境当中。

　　而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的程尔猛然坐起，她呼吸大促，冷汗直冒，程尔伸手打开灯。

　　灯光照亮整个房间，突然强烈的灯光让程尔有点不适应，她眯着眼睛反应了一会才睁开眼睛。

　　程尔悠悠转转的回过神，望向周围，才发觉她此刻在的地方是酒店，程尔不自觉的失笑起来，这个梦中的人到底是谁推她。

　　虽说梦都是无厘头的，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梦到这样的梦。

　　可最终还是以纠结不出来结果结束，程尔看向周围有没有水，她看到床头柜就有一瓶矿泉水，于是她伸手拿了一瓶。

　　喝了几口之后，压下了心底一丝慌乱，程尔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居然才五点，也就是说她才睡了四五个小时。

　　就算平时她睡觉都会有八九个小时，刚才的梦，即使不算是可怕，但到底还是把她吓到了。

　　她一时之间也睡不着，手机也不太想看，于是程尔她把灯关了和，就这么平躺着发呆。

　　“一只羊，两只羊……”程尔开始数羊，可到底这数羊效果没有这么明显，她的头脑还不至于昏昏欲睡。

　　程尔就着黑乎乎的房间，下床走到窗户边，这窗户倒是落地窗，于是程尔伸手拉开窗帘，现在是晚冬，所以即使是早上五点，外面也还是黑乎乎的。

　　兴许是看着没趣，程尔把窗帘拉回来，随后又躺回床上。

　　她侧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也不让自己多想，随后竟然睡着了，刚才的做梦梦的还是挺累的，这也是原因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吃中午饭的时间了，程尔脑袋迷糊的拿起手机，看着时间，是十一点多了，然后她放下手机，接着又翻了个身，想着再眯一会就起床。

　　可醒来之后的程尔就已经睡不着了，所以程尔坐起身，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膀上，她翻开被子，被外面的冷意冻到了，随即她又把被子盖在身上。

　　不想出去，好冷。

　　但是她要回去一趟，所以程尔艰难起身，把衣服全都穿好后，就去了浴室。

　　程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下带着黑青，许是昨天晚上没有早点睡的原因，居然有黑眼圈了。

　　程尔长呼一口气，迅速洗漱好出去，便拿着手机离开。

　　去前台把房卡退了后，程尔就开着自己的车离开。

　　“哎，你说她是不是程尔啊，就是演戏的那个程尔，感觉好像就是哎，你说她跟她妈的事情……。”前台一个女生跟另外一个女生聊着。

　　“确实很像，但是这是人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多说什么了，万一又被老板听见了，有你好受的。”

　　另外一个女生这么说了，那八卦程尔的女生就这么闭嘴了，她也是喜欢八卦，好奇程尔的事情，就不能让她八卦了吗。

　　而另一边，程尔早已开车回去，一到自己的房子，她打开门后，进去坐在沙发上，她转头看向那被李缘勤划到的门，她觉着这个划口十分碍眼。

　　可她仔细一想，这里已经不适合她在住了，昨天李缘勤能做出这件事情来，谁知道之后他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程尔仔细思虑了一番，现在她有几个选择，她也是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工作的，工作又不是只有顾伯伯那一份。

　　哪怕辛苦点的工作，她也是可以做的，况且她手头上还有一点存款，可以到处旅游吧。

　　她也想把这房子卖了，俗话说不破不立，她对这里的留念，无非是自己对于四位老人的念想，但是她想着四位老人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吧。

　　所以程尔最终决定好，这房子处在的地段也还行，毕竟是学区房，还是市中心附近，如果能卖出的话，那手头的资金流转会多一些。

　　她把房屋的买卖信息挂在网上，随后她又想着这些自己的东西要放哪里，难道要租一个房子放自己的东西吗，她觉得这不划算，所以这卖房子的事情又是一个忧愁啊。

　　这个时候，程尔想起好像有一处地方是可以放她的这些杂物，有些东西也是她舍不得丢的。

　　就这么一想，程尔先是去那个地方看看到底怎么样，这是四位老人给她单独买的房子，也是李缘勤完全不知道的。

　　她又想到以李缘勤的能力应该是可以找到的吧，不管了，就算李缘勤找到了，那个时候她早就离开这里了吧。

　　于是到达地方后，程尔打开这房门，许是这里好久没住人，她又没有让人经常打扫着，所以这里一开门，程尔就闻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她走进去看了一圈，也检查了所有东西，发现全都还好用的，接着程尔请了一个保洁阿姨过来清理一下这间房子。

　　程尔就站在门口等着阿姨过来，这等待的时间，程尔看着手机，刷着剧，也是排忧这苦闷的等待。

　　在她等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她终于等到了保洁阿姨，程尔看到其中一位保洁阿姨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人眼熟的很。

　　但是她完全想不起来是谁，到底还是房屋清理干净比较重要，说不定只是以前有过一面之缘，怎么可能人人这么熟稔。

　　“阿姨，麻烦你这全都理一下吧。”她的屋子也有蛮大的，如果只是一个人来理得话，也不知道要理到什么时候。

　　这阿姨来了两个，她也是需要迅速把这地方清理出来，所以来的多或者价格也不算是什么，毕竟是赚个辛苦费。

　　程尔来的是中午，连中午饭都没吃，她还是拿出自己的小面包垫肚子，到最后阿姨全都理好，是下午三点半点了，这时间花费了好几个小时，也让程尔感到十分的饿。

　　最后程尔付完钱，这两个阿姨也离开了，在程尔拉回门的时候，其中那个感觉十分熟悉的阿姨转头看向了程尔。

　　而这个动作程尔刚好关上门，没有发现那个阿姨的任何眼神已经小动作。

　　程尔看着干净的房子，随后捂住肚子感到胃疼，小面包压根不让她饱腹，所以她从醒来的时候到现在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她胃疼也是应该的。

　　待到胃疼消失的差不多时，程尔才站起身出门离开，她需要的好吃的东西填满她的胃，而程尔也是这么做的。

　　步行街，下午加上周末，人也挺多的，程尔走在路上，直至她走到一家她早就想吃的店，她进去之后，店里这招牌菜，就等着好吃的上桌。

　　程尔了无兴趣的刷着手机，看着网上的兴趣八卦，这个时候也还有她跟她母亲的事情，他们那些无聊的人也继续在狂热的骂着她，仿佛生活里没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

　　他们是得多无趣无能才会这般，不管他们如何谩骂，程尔都毫无波澜的看着。

　　当服务员端上来碗的时候，程尔就已经放下手机，她早就饿了，她想着这算是晚饭还是不算，但是思考这件事情还不如多吃点饭。

　　随即程尔拿了一双筷子，开始吃起这些好吃的东西，她夹着一筷子送进自己的嘴里，这味道不错，是她喜欢的。

　　这顿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程尔就起身离开，这钱早在她点餐的时候就已经付了，所以程尔离开时，看到日渐变黑的天气，现在虽说还早，但是不是夏天那边白天的时间长。

　　而程尔则是先走一步到车上，她刚扣好安全带，抬头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陆楮没进过她的车，也是陆楮没没有看到她，直接略过她的车离开。

　　程尔皱着眉头把车开走，最近遇见陆楮没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最主要的还是巧合遇见，程尔百思不得其解的把车从地下室，开到地面。

　　这段路，程尔早就烂熟于心，她熟门熟路的开车回到家，她还没有走进家门口，她就先发现了门口有一个人站在。

　　她走路的时候是有声音的，声音把声控灯弄亮了起来，她也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程尔看到的人是李舟琪，她居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而且李舟琪难得一次站在门口。

　　按照以前，李舟琪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来到家附近，也只是方便她接送自己，至于她为什么不来，李舟琪也是觉得她家晦气才不愿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