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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我不会辜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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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歌壶里,小水珠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在里面打滚惊叫,“哇塞,这就是仙人小洞天吗?看着技术力完全不输于银河总务司!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小洞天就好了,包几位漂亮姐姐,嘻嘻。”
草打断他的幻想:“银河总务司是什么?”
“一,一种吃的!”小水珠做贼心虚飞过大门,守门壶灵惊醒,从壶里探出头来,它体态是只圆滚滚的胖鸟,可把小水珠吓得不轻,“鬼啊!”
壶灵哪见过这玩意儿,当场也吓得两眼翻白,“鬼啊!”
朗朗跟草砍树回来,哼哧哼哧扛着木材搭建家具,瞥了眼地上两个互相被惊吓到的生灵,“胆子这么小啊。别躺着了,过来帮下忙。”转头又对草说,“主人,还是放着让我来吧,可别累着你。”
这天阳光明媚,草一口气搭建了十来个家具,也累得气喘吁吁,“也是,怀孕了该好好歇歇。”
“咔”
朗朗手里成人粗的木材被掰成两截,“怀孕?!”
小水珠不存在的汗毛立起来了,脑海闪过千转百回无数猜想:人类都是三月显胎,那时候草遇到了什么人……杀生丸、迪卢克、凯亚、空……啊,忘了,还有个点化她为人的岩神,如果是在她神智尚未开全就行苟且之事,岩神也太卑鄙了!
钟离前去邀请空来做客,魈是顺便也跟过来的。钟离看草累出了汗,正欲以手巾给夫人擦擦汗,朗朗突然打掉他的手,和小水珠异口同声:“畜牲!”
钟离:“?”
魈二话不说抽出和璞鸢,护在钟离和草身前,警惕他们是否是被邪祟控制。
朗朗指着钟离大喊:“我家主人才三千余岁啊,你还是人吗!”
小水珠:“草还是个孩子啊,这些天来带孕打架容易吗!”
派蒙满脑子问号,还是解释道:“钟离的确不是人,而且小草也没有怀孕啊。”
钟离低头看着夫人,“小草,你来解释一下。”
草:“朗朗说亲嘴就会怀孕,你前两天就亲了我好几次。我昨晚梦见自己生了七胎,都是男娃,你不在,我也不会取名字,就从第一个孩子取名为大娃,以此类推至七娃。我是个幸福的妈妈。”
“……”在场众人沉默半晌,朗朗率先咳嗽两声:“亲嘴能不能怀孕还有待商榷,既然你们都确定了关系,不如今天就把婚结了,省得我家主人提心吊胆的。”
派蒙开心到起飞:“结婚好诶,就有喜酒喝啦,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才好玩。”
“今日结婚还是操之过急。”钟离道。
“怎么,你不乐意?我家主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可不要觉得主人单纯又信任你,就可以欺负她。”朗朗语气实在是冷硬,钟离也没有立刻回话。
派蒙打圆场道:“估计是钟离有什么其他想法,不如先问问小草?”
草犹豫看了看钟离,对朗朗说道:“我无所谓的,婚礼不过是走个形式,我与他情投意合便好,何须顾及太多。钟离不愿意,也不能强迫他。”
“主人,哪里是我强迫他?婚姻大事又岂能儿戏,不是我多事,男人啊,一不栓在自己裤腰子上,指不定心就要飘到哪里去了。我虽未曾真正混迹人类社会,却也经历了一些事。张苟刚开始多么舌绽莲花哄骗我,还不是痴心妄想再找他人,我不愿您步入我的后尘。”
朗朗是过来人,哪管钟离是什么严守契约之道的神灵,在她看来,男人都一个德行。
婚礼定在三月之后,恰好举办海灯节,到时候更有氛围。
男人们搭建新屋,女人植树,想要在尘歌壶创造一个和谐美丽的新世界。朗朗对草解释,“主人,其实亲亲不会怀孕,真得生子的话,就晚上脱光了跟摩拉克斯躺一起。”
“只是脱衣服?”
“对,他要做什么你不要答应!”
“……”远处钟离还是听个正着。
朗朗忧心道:“生孩子很痛苦的,也没什么不好,要是主人你难产了,我又不能为您分担痛苦。”
草毫不犹豫道:“那就保小吧,我都死过一次了,无所谓。”
“不行!小的没了还可以再生,主人要是没了我先把摩拉克斯杀了再自刎!”
俩人越说越离谱,直到交代了遗言,还把后事都议论个遍。小水珠无聊找壶灵说话,跟它相处融洽,“我家宿主有点愣。”
壶灵:“看出来了。我这有糖葫芦,吃不?”
“我没手,你喂我吧。”
“好。”
帝君婚礼要隆重,准备的东西之繁杂,一点都不输于请仙、送仙典仪。草不懂太多,都是钟离一手操办,他不知如何说服其他人,魈和杀生丸都出去购置物品了。
出于私心,草在主宅旁挖了个巨大的温泉,不仅可疗伤,还能在夜里做一些羞羞的事。
钟离看穿她的想法,也没多说什么,“你可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草认真看着他,“可是话本里的渣男浪子都是用这种话骗人的。”
钟离捧起她的脸,“你觉得我会骗你?”
“朗朗说男人喜欢满嘴跑火车,见一个爱一个。”
钟离亲了她的嘴,堵住她余下的话,“我是契约之神,倘若骗你,你就让雷劈死我。”
“可,岩和雷不会产生结晶吗?”
温热的唇贴过她的眼皮,舔舐眼角的微红,她避无可避,低下头去,被钟离十指相扣,分不开。
“我只与你产生结晶。你是我此生唯一,不必担忧我会欺骗你。”
“世人都为柴米油盐困扰,而我为柴米盐。”她拍了拍自己脑袋,笑道,“说这些做什么,现在夜景正美,不如跟我去泡温泉吧!”
她拉着钟离跳进水池里,氤氲的雾气里,是她笑吟吟的脸。她潜入清澈的水里,身姿如鲛人绰约,扎起来的头发在水中散开,瀑布般与水浪交缠。
今夜的尘歌壶他人早已入睡,只有草兴致勃勃拉他出来赏月观星,一时兴起,又来泡温泉了。钟离浴巾围着精瘦的腰,他并非是长得壮硕的肌肉猛男,却也不过分瘦削,明明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就是往草审美上长的,分外钟意。
“过来,小草。”俩人距离远了,钟离便喊道。
“我不。”草少有拒绝他的时候,哪怕是自己在精疲力尽之时,也要卖力取悦他,“你那里水太深,我会呛水。”
“你过来,不会让你呛到的。”
于是草就坐在他腿上,被他宽阔的臂膀圈起来,宛如小鸟在依人。想让她记忆更明朗些,钟离用低沉的嗓音叙事过往。谈及他数多或已然过世,或不再联系的故人,草表示没什么印象。
她转身,两手环住他的脖子,送上香香一吻,“啵”的一声脆响,嘬出个印子来。钟离年岁大,也不是老顽固,便陪她一起闹。
“你说说,是花魑好还是我好?”
俏生生的人儿就在眼前,钟离笑着不答。
“她是花魑,而我是花痴,对着你犯花痴。”草挂在胸口的神之眼烫到钟离了,他低头一看,道:“你还戴着这枚东西。”
“哦对,忘记问了,为什么草系的神之眼还能使用冰和元素?”
“这不是神之眼。是你的‘心’。”
“心?”
“是的,并不是神之心,而是你的内心,我无法解释太多,还需你自己理解。”
草开心笑着,“我是不是也能像空一样使用各种各样的元素力量?”
“按道理来说,的确可以,虽然同时掌握其他元素的可能性很小。不说了,今夜风光无限好,夫人,陪陪我?”尾音落下,他们吻在了一起,月光映照的两道影子,也是相互缠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