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茏荢

25、妖狐 十九和秦萝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司司：淡定吃瓜[点烟.jpg]】

　　【我觉得十九需要被这样整一整】

　　【笑死，司司拿了本书看起来了】

　　【要不直接把十九打包送出去吧】

　　【我觉得可以卖个好价钱，十九应该活儿好（bushi）】

　　沈轻策和柳轻芜过来时，白十九瘫软在榻几旁，面色苍白，眼睛都是病态的虚，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多摩萨提和赫缇围着他转，一个端着水杯试图给他喂水，一个拿着扇子徒劳扇风嘴里宽慰，手忙脚乱跟照顾重症病患一样。

　　此刻，白十九觉得自己头疼、手疼、脚疼、肩膀疼、腰疼、心口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

　　“我觉得我要没了……”他有气无力地呻吟，声音飘忽如同游丝。

　　沈轻策走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吓得不轻啊。这会儿具体哪里不舒服？”

　　白十九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越过沈轻策，直直看向他身后的柳轻芜，带着哭腔哀嚎：“我哪里都不适！哪里都不舒服！”

　　“……”沈轻策默默收回了手。

　　“我有疑问！”

　　安静坐在角落的司枕浓蓦地举起手。手里的书本合拢，脑子重新运转开。

　　“你们徵云的历来传闻里，都是说的妖狐娶亲？”

　　白十九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浑浑噩噩，嗓音虚浮：“司司你问什么？”

　　赫缇怕她没听清，帮忙又问了一遍：“司姐姐你说什么？”

　　司枕浓站起身，走过来，指着床榻上那只狐狸玉佩，“既然是娶亲而非娶妻，这亲事对象，为何选的不能是十九？

　　“不见得是男狐吧。”

　　【男狐怎么了，不可以娶我们漂亮十九吗】

　　【我们十九不可以做夫人做妻吗】

　　【十九挺适合被蹂躏的（bushi）】

　　【十九看上的人多，看上他的也很多】

　　【有点子带感啊，我先磕一嘴十九和那个妖狐】

　　默了会儿，沈轻策问：“你仔细想一想，最近有没有碰着什么行为举止不对劲的姑娘？”

　　白十九想也没想：“有。”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谁？”

　　“茄漓赫缇。”

　　“……”

　　“咚！”

　　赫缇重重一锤敲在他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十九你该啊】

　　【赫缇，捶他】

　　【师姐，揍他】

　　【司司，揍他】

　　“……”沈轻策大约是涵养极好才压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你还有闲情开玩笑，看起来也没被吓着。”

　　白十九缩了缩脖子，收起方才夸张的惊恐模样，凝神思索片刻，认真道：“确实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姑娘。但若说不对劲……”

　　他顿了顿，“三天前，我在王城街市碰到过一位老婆婆，有些奇怪。”

　　老、婆婆？
　　司枕浓瞬间头皮发麻。

　　妖狐化身？这手段……未免太有个性了。

　　柳轻芜淡声：“说说看。”

　　白十九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那天我陪秦姑娘去玲珑阁挑首饰，刚出来，就看见对面的药铺门口闹哄哄的。一个灰扑布衣的老婆婆被药铺伙计很不客气地推搡了出来，摔倒在地，瞧着……怪可怜的。”

　　“秦姑娘心善，立刻跑过去扶住了她。细问之下才知道，老婆婆钱不够抓不起药，被赶了出来。我们见她艰难，便领着去了另一家药铺，付清了药钱。”

　　“又见她腿脚不灵便，走两步就喘，索性好人做到底，直接送她出了城门，还给了好些泉珠。临别时，她紧紧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大一通感恩戴德的话……她说她叫四娘。”

　　白十九脸色越来越白，“是她……一定是她！我当时只顾着和秦姑娘说话，没太在意那人的异常……现在回想起来……”

　　“噗，哈哈哈！”多摩萨提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依我看，就是那位妖狐婆婆看上你了，打算娶你做她的第九十九任夫君呢。”

　　赫缇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小声喃喃：“秦姑娘，是谁？”

　　【你情敌！】

　　【别瞎说啊，十九和秦萝君子之交，无关风月】

　　【十九和谁有过真的风月，只是名声差了点】

　　【说句公道话，十九虽花，但也没真的跟人发生过实质性的事情，撩一撩罢了】

　　【笑死，谁知道有没有实质性的事？他发生了也不会拿着喇叭到处喊啊】

　　“赫缇——”

　　白十九一双眼睛凝起了泪珠，嘶哑出声：“我跟秦姑娘，是清白的。”

　　赫缇拧着眉峰，皮笑肉不笑，“白栩，你父亲给你定下婚约，让你娶我，你百般不肯。现在好了，天降良缘，你要嫁那位神通广大的妖狐姐姐了。”

　　白十九崩溃：“我现在想死。”

　　司枕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书卷硬挺的封面，将话题拉回正轨：“那妖狐娶亲的传言，王宫的史书可有详细记载？”

　　白十九勉强收敛起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两百多年前，也就是这传说最后那一次，宫里的秘档有完整的记载。”

　　司枕浓问：“所以，那一回，有没有献祭？献祭的是谁？”

　　白十九瞳孔微缩，逐音逐字：

　　“——萧、晚。”

　　萧晚。

　　这个名字，天谕山五院的人都无比熟悉。
　　在场几人都诡异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多摩萨提几乎是应激性地倒抽一口冷气，失声道：“萧晚？！那不就是掌门的……？！”

　　赫缇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眼都是好奇：“掌门的什么？”

　　白十九道：“嗯，沈掌门的师妹。”

　　赫缇的视线依次在沈轻策、柳轻芜、司枕浓、多摩萨提脸上扫过，“那不就是……你们几个的师叔？”

　　柳轻芜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道：“这个名字，在天谕山是禁忌。”

　　【突然好奇：沈矜因为阿晚对司司好，那当初为什么对瑕音没这样？】

　　【阿音记载和传言本就少，沈矜对她怎么样谁知道呢】

　　【原作后边女主问过段承呀，他说沈矜从来不会多看瑕音一眼】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司司像阿晚，司司也像瑕音，但瑕音和阿晚并不像呢】

　　【不！阿音特别像萧晚，比司枕浓像多了】

　　【这个世界有没有转世的设定，司司会不会是谁的转世】

　　【官方盖章：没有转世设定，死了就是死了】

　　司枕浓扶额。
　　越说越离谱。

　　难道怀疑她是萧晚或者那个阿音的转世？那还不如怀疑是她们谁是她娘亲的马甲更靠谱一点。

　　她甩开脑中纷乱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白十九身上，沉声问：“十九，关于当初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白十九定了定神，将他所知和盘托出：“萧晚，她在出事前七年，就已经离开了天谕山，在我徵云任政院掌事。那一次，她是被选定的人。徵云先王依照传说里妖狐留下的指示和规矩，设法……将人弄晕，然后献祭了出去。”

　　“但，仅仅三日之后，有宫人看见了行走的狐狸头。随后，发现她的尸首漂在一面荷塘上。”

　　“尸首发现后，王宫震骇，消息很快传到了天谕山。沈掌门得知了此事，什么都没说，只是亲来王宫将尸首带走了。”

　　柳轻芜在一旁轻轻颔首，补充道：“这件事，在天谕山的秘档里也是有信息的，只是记载得比较简洁。”

　　白十九坐直了身体，“那次之后，徵云境内，确实再未发生过妖狐娶亲之事。宫里的人都私下猜测，是沈掌门暗地里出手，剿灭了妖狐。”

　　赫缇歪着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从一开始就是掌门与徵云王合谋，故意让萧晚前辈作为诱饵，引妖狐现身，然后一网打尽？”

　　多摩萨提立刻摇头，否认这个想法：“以掌门对萧前辈的情意，不会让她以身犯险的。”

　　【完球了，正文剧情彻底崩了，已经停止更新了】

　　【刚看到司枕浓竟然没死，回司罗了，谁懂啊】

　　【官方通知，前传直接转正线剧情了】

　　【前传新增女主视角了，快，能看到十八岁的女鹅了】

　　【让我去瞅一眼，司枕浓和女主有多像】

　　司枕浓揉了揉眼角，瞥向沈轻策：“师兄，这事你怎么看？”

　　沈轻策平静饮茶，神色十分平淡，“那日天谕山内有人提到妖狐的事，我便寻机会问了段师兄一些往事。”

　　“萧晚的事？”白十九急不可耐，“问出了什么？”

　　“献祭之事师尊是前并不知晓，那天是七月初七，尸首发现是初十。尸首被带回天谕山的当晚，师尊独自离开了山门。”

　　柳轻芜发出疑问：“徵云王君便是不知妖狐的具体窝点，才没办法铲除，传言中的每一次献人，都是依照妖狐留下的信息将人放在指定的地方。师尊他，怎么找到地方的？”

　　沈轻策微微摇头，表示不知，旋即笑说：“不过，除了师尊，那天还有一个人离开了天谕山。”

　　他停顿了一息，慢腾腾说出了一个名字：

　　“——温素知。”

　　白十九捂紧小被子， “温……？北峰那位？他数千年不离山……说是巧合，我还真不敢信。”

　　“对了！”

　　他一拍案几，猛然想起来极其重要的事，声音拔高：“今天是徵云的羽狐节，每年的这一天开始，接连七天，天谕北峰都会大开山门，迎拜师客。”

　　赫缇眼眸一亮：“什么意思？”

　　沈轻策解释道：“这位温前辈，从七百年前开始，一直在寻找能接任他箭法修为的人。每年羽狐节开始的七天里，山门大开，会有无数人前去拜师。”

　　赫缇明白了，捕捉到重点：“所以……七百年了，没有一个入他眼的人？”

　　沈轻策颔首，“拜师者都要挑战山门内的九重灵阵。只有过完最后一重，才能得到面见他的机会。见着面的人都甚少 ，更别提入他的眼了。”

　　“听着好有意思。”赫缇瞬间走了情绪，拉住司枕浓的手臂，“司姐姐，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白十九人都傻了，“公主殿下，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去拜师凑热闹？”

　　赫缇看着他，一本正经道：“看热闹只是其次，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打探两百年前的事。再者，柳姐姐和司姐姐都在，你慌什么！”

　　司枕浓懒洋洋地掀动眼皮，瞥了眼赫缇，又看了看生无可恋的白十九，“嗯，赫缇说得很有道理。”

　　白十九一把拽住柳轻芜的衣袖，“那我要走在最中间！你们前后左右将我包围起来。师姐，你会保护我的吧？”

　　赫缇十分凝重地看着他，“我们三个一起保护你，一定不会让你被妖狐抓走。”

　　白十九勉强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那、那可真是……要多谢公主殿下了。”

　　【十九：提议可以，但没必要】

　　【啊啊啊我回来啦，司枕浓和女主好像啊，眼睛是一个模子刻的】

　　【其实也就是眉眼像而已，乍一眼觉得像，仔细看一点也不像】

　　【十八岁的女主太嫩了啊啊啊啊】

　　【女主来徵云了，能不能快点和司枕浓同框，让我截个图】

　　所以，女主是什么身份来着？她记忆混乱，已经记不清原书剧情了。

　　她仔细回忆着之前闪过的信息——

　　弹幕似乎之前出现过，什么阿浅？浅浅？

　　名字里带有浅的姑娘……

　　“阿摩，”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多摩萨提，抓起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写下那个字，“咱们天谕山有名字里带这个字的师妹吗？”

　　“嗯？”多摩萨提沉吟片刻，“据我所知，没有。”

　　“那徵云城内呢？”

　　“我倒很少看到用这个字作名的人。不过灵都……”

　　“十九呢！？？”赫缇一声惊惶的尖叫猛地从身后炸响。

　　司枕浓和多摩萨提同时扭头。

　　本该走在身后的白十九没了踪影。

　　柳轻芜一只手还僵在半空，颤着眼睫，“我方才明明一直拉着他的袖子，似乎一眨眼的时间……”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猛地看向地面。

　　脚边，静静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用枯黄稻草粗扎成的人偶。

　　多摩萨提立刻弯腰捡起，“是稻草人偶！被替了！”

　　“……”司枕浓头疼起来，“什么时候被换的？”

　　手拉手都能丢，服了。

　　“先不思考这个。”沈轻策迎着她的目光，“好在提前做了防备，他会留记号的，我们赶紧追。”后面那句是对赫缇和柳轻芜提说的。

　　赫缇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你们……你们商量好的？故意让他被抓走的？”

　　司枕浓重重叹了口气，再次扶额，“谁会让他故意被抓走，只是考虑了最糟糕的地步，以防万一在他身上做了点手脚。”

　　多摩萨提努力憋笑，肩膀微微耸动，“我想十九现在一定以为，我们几个合伙起来故意坑他……”

　　他此时都能想象到白十九怨天尤人、生无可恋的悲愤模样。

　　【对比之下，师兄稳定得一批】

　　【沈轻策不在意十九罢了，换做多摩或者枕浓试试，他要急得跳起来】

　　【呜呜呜，我还等着看司司去北峰呢，想看她和女主同框，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想看司司城主男主女主四人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