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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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先祖的手札在此，贤侄和贤侄女可以一看，手札内容事关我们二家师门辛秘，手札就不能给张贤侄过目了。看完之后，若贤侄觉的可以告诉张贤侄，老夫亦无二议 。”说完，无微子把一本稍微有些破损的册子递给了明月轩。
止歌紧挨着明月轩坐，见状凑过去，跟明月轩一道翻阅起来。柳齐明曾说过，这本手札是医神门开山祖师爷留下的，历来只有继承医神之名的掌门人才有资格过目，若非柳齐明天资过人，甚得无微子赏识，也不会知道这本手札的存在了。手札是用最艰深难懂的上古语写就，如果不是止歌和明月轩皆出自落云轩，恐怕也看不懂那天书一般的文字。落云轩所有的武功和术法秘籍都是上古语版本的，所以落云轩门人入门第一课就是掌握这门被誉为天元大陆最难学文字的上古语。无微子嘴上说不允许张远观看手札，可屋子就这么大，以一名天阶双修的眼力，绝对可以把手札的内容看个一清二楚。但是，手札却是上古语版本的，张远纵然看见了，也只能望而兴叹了吧。毕竟，不是随便什么门派都那么古怪，把上古语当作门下弟子必修课的。就算是放眼整个天元大陆，看的懂上古语的也没几个人。
上古语的句式精简深奥，所以虽然手札记载的内容很丰富，但篇幅并不是很长，花了不到半个时辰，明月轩和止歌就看完了。但是，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看完第一遍，止歌与明月轩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把手札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最后，两人双双把目光移向无微子：“老爷子，这……”
“很吃惊，对不对？我继承医神门三十多年了，这本手札今天却是第一次完整的看完。里面的内容或许太过荒诞，令人无法相信，但我医神门既然把它保存了这么久，相信医神门的祖师爷不可能跟后代弟子开这种玩笑。现在，贤侄唯一的生路就在于此，如何选择，就看你们自己了。天色不早，后院已经为你们备好厢房，都去休息吧。就算你们想要按照先祖手札所记前往那个传说中的地方，也必须调理好身体才行。贤侄的伤老夫爱莫能助，贤侄女的情况老夫倒可以帮上几分忙。”无微子年纪不小了，今天来回折腾了一把，此刻已然面露倦容。止歌等人见状，赶紧起身告退，送走了无微子，四人才在向晚的带领下走进各自的厢房。
止歌和明月轩小夫妻俩自是住一间房，万籁静寂，两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许久，止歌试探着问道：“轩，你睡着了没？”
“没有。”
“你也是因为手札而睡不着吗？”手札的内容太过震憾，看完之后止歌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手札上所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哪里睡的着啊。听到明月轩同样也没睡，索性侧转身体，兴致勃勃的打开了话匣子。“你说，那上面记载的内容有多少可信度啊？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师父曾说过，虽然我落云轩门人可以熟练读写上古文字，但我们所学的上古文字毕竟是落云轩一脉相传下来的，只能最大程度保证我们可以看懂轩中的秘籍，若是用作研究古老文献，恐怕有偏差也说不定。也就是说，上古语流传到现在，在漫长的时间里，丢失了很多，有时候一句话，可能跟我们理解的是完全相反的意思。而且，古人记事，多好夸大其辞，尤其是私人手札之类的文献，所以也许真相并没有手札上写的那般夸张？”
“歌儿，手札有多少可信度先不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这次张远回来后，我曾与他谈起当年巨野之战时，他匆匆赶回师门的缘由。因为门派有别，他讲的比较含糊，但他提到了一点，却跟手札所载一模一样。”明月轩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听起来分外清澈，听他说话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止歌半眯着眼，等了好久不见明月轩的后文，这才反应过来明月轩是在等她回话呢。
“是什么？”
“海子圣地。”
“耶，海子圣地，就是手札上提到的那个？”
“不错，凭这点可以看出，手札所记并非空穴来风。而且，我出师的时候，师傅曾送给我一件绝世宝刀，相传是祖师爷留下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你惯用的饮恨刀，现在躺在圣陵当陪葬品。”
“当年祖师爷纵横大陆一生未逢敌手，除了本门别具一格的心法秘笈之外，堪称神器的饮恨刀更是功不可没。祖师爷成名后，不是没有能工巧匠尝试仿制饮恨刀，然而却从无一人成功过。据师傅所言，这饮恨刀与本门秘笈出自一处，而且饮恨刀只是当时身入宝地却无法越雷池一步的祖师爷捡回来的，祖师爷在饮恨刀上淫浸了毕生心血，临终曾发出长叹，这把成就他一世英名的宝刀可能是一把钥匙。”
“咦，钥匙？难道是打开海子圣地的钥匙？手札上说，祖师爷当年和医神门的创始人一起深入险地，其实连门都没进的去，但就是在门外捡到的那些古籍，回到大陆后，分别使他们成为一方霸主。”
“所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海子圣地，我们都有必要去闯上一闯。”明月轩语气坚定的作出结论。
“那，要对小远子他们说实话吗？”
“明天你去接受老爷子的医治，我跟张远说这事，毕竟凭你我现在的实力，恐怕难以活着找到地方。当然，此事现在不宜有太多人知道，我会叫他保秘的。晚了，睡吧。”
“嗯。”
结束夜谈，两人沉沉入梦。第二天，止歌乖乖的随柳齐明去给无微子把脉，明月轩把张远叫到屋中，谈了大半天。下午，张远就下了山，为以后的行程做准备。
止歌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后来为了救醒明月轩透支了太多术力，经过柳齐明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次上山，无微子又开了几付药，喝完，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原本，可以下山出发了，不巧，止歌停滞了数年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黄阶和玄阶虽然只是一阶之差，但若能多一名玄阶双修高手，对于日后的海子圣地之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明月轩毫不犹豫的驳回了止歌即刻启程的提议，强压着止歌在山上安心冲关。有了明月轩这个以弱冠之龄进级天阶的双修悉心指导，加上无微子一日照三餐熬的补药侍候，本就资质不差的止歌终于在一个月后成功进级玄阶双修。这本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但就在同一天，明月轩的一双金眸毫无预兆退化为黑眸，不幸中的大幸，他并没有再度变成痴儿，只是失去了一身的修为罢了。因此，止歌一行人不得不推迟出发日期，明月轩的战力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先不提海子圣地，首先要进圣陵取回饮恨刀，就必须横跨大半个月耀，明月原正张着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呢，带着与常人无异的明月轩赶路，实非上策。这么着一来二去，止歌和明月轩反而偷得些许闲暇时光，安心享受久别重逢的幸福时光。
暮春时节，落英缤纷，一对璧人漫步在雨屏山间的桃林中，当真是风景如画。值此良辰美景，止歌和明月轩偕手而立，相视一笑，不用言语，光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想起了同样的往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