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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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注意着越宣的止歌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变化，金眸，是熟悉的金眸，止歌张大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戏耍够了，明月原正准备带着止歌离去，至于地上那群废物让木三进解决就好了。忽然，一股熟悉的强大气息冲击着他的心神，明月原一惊，低头一看：这，这怎么可能？前一刻弱的可笑的小虫子怎么一眨眼工夫就变成了天阶双修高手？！
“天魔灭！”越宣的声音，明月轩的语气，止歌不禁笑了，宣，她的轩终于回来了。
天魔灭，神鬼泣。
天阶和地阶的区别，确实是天壤之别，按照止歌的说法，地阶还属于人的范畴，天阶则完全是非人类了。在大陆人眼中，天阶高手，那就是神仙般的存在了。打个比方，一个地阶双修可以轻松灭掉十几二十个玄阶双修，拼命的话，拿下五十也不是难事。而天阶双修则可以秒杀上百个玄阶双修，对上地阶双修或许要多花费些工夫，不过就算是成百上千个地阶对上一个天阶依然没有丝毫胜算。
适才明月原非常得意，他可以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然后拍拍屁股离开，可明月轩一觉醒，事情立刻发生了大逆转。
“轰！”
一招，只用一招，包括明月原在内的三百多个双修高手像天女散花般摔飞出去，止歌安然落入明月轩张开的怀抱中。
“轩！”
“公子！”
这是岑景、小江儿和阿晋充满惊喜的三重奏，止歌双手环着明月轩的颈项也克制不住的泪湿双襟。
“轩，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歌儿……”明月轩叹息般的低喃，紧接着在止歌惊恐的注视下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向后倒去。
“轩！”
大陆历六六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月耀云州境内。
明月轩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天来，止歌不眠不休的守在明月轩身边，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唤，无论她输入多少术力，明月轩的身体除了像无底洞般有多少术力吸收多少外，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小姐，吃点东西吧。”小江儿推门而入，苦口婆心的劝道。食盒里的饭菜已经热过三遍了，小姐仍然没有动过一口。小姐原来就有伤，又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受的了。他们现在落脚的这家小客栈，是柳齐明的私产，云州地处西南，是出了名的穷地方，这客栈还是柳齐明年少时偶然救了老板一家，老板无以为报，硬把客栈抵给了柳齐明。在小江儿看来，这客栈也就比周围的破茅屋稍好些吧，勉强能够遮风挡雨，饭食实在是乏善可言。当然，云州这地方，也确实没什么好东西卖就是了。
“我不饿，还没有齐明哥的消息吗？”
“岑大人说昨晚已经查清柳大人的所在，今天一早就派阿晋过去迎了，最迟今天天黑前可以赶到。小姐，你多少吃点吧，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照顾公子呢？何况，你的肩伤到现在还没有痊愈……”小江儿说着说着语带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小江儿的低泣终于引起了止歌的注意，收回痴望明月轩的目光转而看向小江儿。“别哭，小江儿，我没事的。好吧，你把粥留下，我没胃口，就喝点粥吧。”
“好。”听到止歌终于愿意吃东西，小江儿欣喜万分，胡乱擦了擦眼睛，快手快脚取出红米粥放在桌上，“小姐，趁热赶快吃。”
止歌站起身，唔，头好晕，小江儿，小江儿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咚”的一声，三天来心力耗尽的止歌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小江儿急红了眼，扯着嗓子拼命大叫岑景。楼下开门迎进乞丐般的柳齐明的岑景被小江儿悽惨的叫声吓住了，当下拉着柳齐明直奔上楼。
京城柳家是算是大贵族了，前任的柳家家长育有三子二女，柳二公子出生时不足月，习不了武，柳家亦非术力世家，于是这柳二公子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琴棋书画，曾经是月耀出了名的才子。十五岁那年，柳二公子外出游学，与地方小吏的女儿一见钟情，柳家家长大怒，这事当年闹的挺大，后来闹到皇帝面前，由皇帝出面，亲自赐婚柳二公子，并给柳二公子外放了一个闲差，事儿才算了结。柳二公子经此一事，身子大不如前，不过有娇妻作伴，远离京城的笙歌燕舞，纵然身处偏僻小镇，日子过的倒也平静而安逸。三年后，柳二公子喜得爱女，取名柳心艳。因着柳二公子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柳心艳三岁那年，柳二公子辞了官，携妻子赴燕州养病，柳心艳则送到京城祖父家养着。
柳心艳自小在京城长大，本来又是个美人胚子，不意外的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及笄那年许下宏愿，嫁人当嫁月耀第一人。三十年前，有月耀第一人之称的正是后来的右丞相，当年的右骑都尉阮浩然。可惜，柳心艳及笄之时，阮浩然家中已有娇妻爱妾，儿子都生了二个了，怎么看柳心艳也没地方站呀。世上的事就是那么巧，第二年，十六岁的柳心艳在上香途中碰上了阮浩然，两人居然看对了眼，柳心艳的家世，给人作妾，那是作贱自个儿。疼爱孙女的柳老爷子自然一万个不愿意，可柳心艳铁了心嫁阮浩然，阮浩然也诚意十足亲自上门求亲，并承诺以平妻之礼纳柳心艳为妾，两厢僵持了三个月，柳心艳终是如愿嫁进了阮府。
柳心艳是遂了心愿了，阮府后院有人不高兴了。也是巧了，柳心艳进门不到半年，肚皮许久没有动静的阮夫人居然怀孕了，阮浩然的长子和次子都是妾生的，嫡子这还是头一个，全家上下自是宝贝的不得了，把阮夫人当菩萨般供着。半年时间，阮浩然对柳心艳的新鲜劲儿也慢慢淡了，加上柳心艳的小大姐脾气越来越明显，阮浩然心里渐渐有些不待见起来。二个月后，阮夫人找来京城有名的天师算了一卦，说是柳心艳八字与腹中胎儿相克，在孩子平安出生之前柳心艳不宜与阮夫人同居一处。以阮夫人当时受宠的程度，纵然柳心艳有柳家撑腰，仍然免不了被迁往别院暂住的命运。
无巧不成书，没多久，柳心艳发现自己也怀孕了，她认为这是搬回阮府的大好机会，便自作主张雇了马车回京，结果，阮浩然的绝情令柳心艳彻底寒了心，拖着三个月的身子去了燕州，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七个月后，柳心艳在燕州产下一女，取名止歌。燕州与京城路途遥远，等阮浩然得到消息，让人把写了名字的信给柳心艳送去，已经是一年后的事了。柳心艳没有看阮浩然自她离开后寄来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大约那个时候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死了心。
小止歌在外祖父家幸福的成长着，可惜好景不长，柳二公子，哦，那个时候已经是柳老爷了，柳老爷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在燕州调养数年，也不见大好。那年的雪下的特别早，柳老爷得了风寒，拖了小半年，就这么去了。柳老夫人受不了打击，没多久也跟着走了。柳心艳在一年中接连失去两个最亲的人，打击可想而知。然而，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孩子，离京的时候与祖父闹的很僵，柳心艳是万万不可能拉下脸回京城求助的。谴散仆佣，靠着父母留下的微薄遗产，又撑了二年，柳心艳不得不变卖房产以维持生计。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0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