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他不喜欢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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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楚楚在教室里自习，还没有正式入夏，但空气中已经有了夏日的窒闷感，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只穿里面一件短袖衬衫，还是感觉有微微的汗意。
有几个学生从教室外走过，经过窗户时脚步变慢，目光探询进来，小声说着什么。那声音不大，但又能让里面的人感觉出有人在窃窃私语。
搁在平时，林楚楚就懒得理会了，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闷热的天气让她心情烦闷，她倏地抬头冷眼看过去，正对上了那几个女生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几个女生一怔，随即转头快步走了。
林楚楚又低头看书，但总有些心思不定，情绪郁躁。她拿起校服外套走了出去，走廊上还有些学生来来往往。
林楚楚避开人群，上了天台。
天台上也没有一丝风。远处天空，烧霞已经被暮色压了下去，只余一点橙红。
林楚楚手在外套口袋里摸到了那支从蒋骁年烟盒里偷拿出来的烟，拿出来放在唇边，牙齿咬着，划了根火柴，用手拢着点燃了烟。小心翼翼抽了一口，觉得还好嘛，有种淡淡的什么草木燃烧的气味。
她又大着胆子使劲吸了一口，这一下劲儿上来了，呛得她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在咳的泪眼模糊中，林楚楚竟然感到了几分自|虐似的快意。
咳完，平静下来，手指夹了烟在放在唇边，没吸，就那么燃着，好一会儿，林楚楚笑了笑，这也没什么意思嘛，她将烟头在水泥墙上按灭，转身走了。
只隔天，林楚楚又出名了。
论坛上被人发了她在天台抽烟的照片，模糊的侧脸，标题是：这就是你们想选出的亭宜校花？跟帖都是一溜的负|面|评|价，“假纯”，“有个性可以接受，不良少女不能接受”，更有一些言语粗俗和更难听的。
至此，林楚楚相信自己是被人整了。
不然，怎么会就那么偶然，在没人的天台拍到她了呢？
抽烟的人是她，她认。那什么劳什子校花，她从头到尾都没想当过。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万一这事闹大，被老师知道，让她请家长来学校谈话怎么办？
当天晚上，林楚楚就接到了蒋骁年的电话。
“学会抽烟了？”冷淡的语气，开门见山，毫不客气。
林楚楚脑子里“嗡”了一声，老师这么快就知道并告家长了？蒋骁年生气了？怎么办？
嘴上还在强撑：“……你不是也抽吗？”
电话那头沉默着。
林楚楚心惊胆战，脑海里一时涌上无数念头，要怎么解释，或者说怎么求得原谅。
她也说不清自己当时鬼使神差拿走蒋骁年一只烟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嘴唇翕动几下也没能开口，心里又焦急又忐忑。
好在蒋骁年没有沉默太久，“抽多久了？”他问。
“没，就这一次！”林楚楚立马回答。
蒋骁年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实性，说：“等你成年，想怎么样随你。十八岁之前，不准。”
林楚楚几乎要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说“好，我再也不会了！”
可没等她开口，蒋骁年就已经挂了电话。
林楚楚的一腔热忱，就那么憋了回去。
良久，她回神，觉得蒋骁年这话的意思，就像是等她十八岁成年就要跟她撇清关系，再也不管她了似的。
这么想着，胸腔里就慢慢凉了下来。是啊，蒋骁年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跟自己说：再一次，林楚楚，你要记得，不要对跟人的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你始终只有你自己。
蒋骁年站在浓黑夜幕中的庭院里，手里捏着手机看向迎面走过来的人。
“阿年，在给谁打电话呢？”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层笑皮，目光落在蒋骁年的手机上。
蒋骁年暗灭了手机，身周就陷入了黑暗。只余来人和跟着他过来的侍者手里拿着的古香古色的灯笼在光亮中。
“私人电话。”他淡淡说。
“女朋友？”中年男人笑。
“小朋友。”。
中年男人打个哈哈，“要我说啊，你二十多岁的人了，也该谈个女朋友了。怎么样，要不要二叔给你介绍几个？”
“二叔贵人事多，我的这些小事，就不劳二叔费心了。”在靠近的灯笼暖光照映中，蒋骁年嘴角噙笑，眼中却是冷清一片。
“怎么，对二叔有戒心？”中年男人走近，亲热状揽住他的肩膀，低语：“二叔才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这天天东奔西走，不眠不休的，又图什么呢？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你父亲，他心里，对你和家里那个小的，真是一碗水端平吗？小的金尊玉贵的养着，让你天天在外面冲锋陷阵，什么腌臜活都派给你，这不是把你当刀使？”
“二叔说笑了。”蒋骁年嘴角笑意不动。
中年男人不以为意，拍拍他的肩，说：“阿年，你好好想想吧，二叔才是真对你好的人！你想要的，只要二叔有，绝对不会吝啬！你父亲这几年枕边风被吹多了，看我这兄弟不顺眼了，还派你来查账，呵！可阿年你是明白人啊，我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家族吗？要怎么做事，你心里该明白的。”
“二叔你醉了。”蒋骁年不动声色，吩咐旁边低着头的侍者，“扶我二叔回包厢里去吧。”
中年男人看了蒋骁年一瞬，将手从蒋骁年肩头放下，声音略冷了几度：“阿年，二叔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心都剖出来给你看了，你……总不会不知好歹吧。”
“二叔对我不薄，我都记着呢。”蒋骁年不卑不亢地慢慢说道。
男人这才嘴角又勾了勾，看见蒋骁年搁在木栏杆上的空烟盒，说：“烟没了？来，抽我的。”
“不用了，二叔。”
中年男人顿了一秒，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我倒是忘了，你不抽别人的烟。你这过分谨慎的性格，倒是有几分像我那大哥。”
学校里，隔了几天，对林楚楚的关注度突然被另一件事给吸引了。
论坛上选校花的那个帖子被删了，所有的记录消失不见。这件事让几个学校的学生都很震惊。与此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林楚楚抽烟的帖子，还有几个有点热度，不痛不痒的帖子。
有了这事之后，大家也顾不得再讨论林楚楚什么了,，都在讨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后来今年选校花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上一届校花杨梓意被默认顺延成了本届校花。
对于学生们来说，再震惊也随着时间淡化了，很快到了学期末，最重要的事是考试。
经过一学期的默默追赶，林楚楚并不担心这次的考试。
成绩出来，开家长会的那天，是阿晋来的。林楚楚有点失望。
“年哥本来要来的，但今天的会议太重要了，他走不开。”阿晋解释给她听。
林楚楚点点头。有人能来就不错了，还能要求什么呢。
“楚楚小姐，进步很大哦，都年级第十名了。”
“如果我愿意，第一名都可以。”林楚楚没什么精神地说。
阿晋笑起来，调侃道：“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考第一名呢？”
“没意思。”林楚楚随口答。
为什么不考第一名？因为蒋骁年不喜欢她出风头。
那些帖子的消失，是蒋骁年的风格。
不论好的，坏的，他不喜欢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这是结论。
所以林楚楚要低调再低调。
年纪第十名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但又不会好到引人注目。
“阿晋哥，我们老师给蒋先生打电话告状的时候，你在吗？老师还跟他说什么了？”林楚楚问。
“你们老师有打电话去告状吗？”阿晋反问。
“那可能是你不知道了。”林楚楚闷闷地说，“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抽烟了，就那么一次，我只是试了一下，没抽。”
“你说这个啊？”阿晋恍然，笑道：“你想偷摸做点坏事，也不要去偷拿年哥的烟啊，他的烟都是特制的，数目都是有数的。”
林楚楚：“……”。
还能这样？她可真是运气不好啊！
家长会开完，也还没有正式放假。学生们还有一些零星拉下的课时要补，像马术课，游泳课，有时候因为身体原因缺席，就会在考试结束后的一周内自己申请把课时补起来。
林楚楚缺了一节游泳课。
她去的时候更衣室里已经有了六七个人在了，这种补课时并不局限于一个班，基本看过去都是不认识的，也不用打招呼。
林楚楚脱衣服的工夫，又陆续进来几个人，室内很安静，没什么人说话，跟平时一个班的人在时氛围很不一样。
林楚楚脱到身上只剩内衣时，感觉这室内过于安静了，像是大家都静止不动，只有她这里在窸窸窣窣似的。
她拿着泳衣的手顿了一下，迟疑地转头想去看一看，没等她转过头去，有脚步声逼近，“砰”一声，她被人按着头撞在了柜门上，随后扯着肩膀猛一拉，她整个人直直的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林楚楚疼的生理性眼泪直接飚了出来，没等她缓过劲来，就感觉到有人伸手去扯她的内裤和胸衣。
泪眼模糊中，林楚楚看不清，但那绝不止一个人的手。她再怎么去护，也抵不过几双手一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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