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XXV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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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盖提亚·羊的口供，人理烧却的真实目的根本没成功。
当事人声明，没成功的原因还不是有那个域外裁定者站在旁边盯着祂，根本没法把人类改造成那种没有痛苦的进化者！最后也只是走程序，把异闻带的种子拔了，顺便当了罗曼医生的亲妈。
口是心非的烧却/修正式表示，当罗曼亲妈只是顺便的。
对此，前·冠位时间神殿·迦勒底·首席执行官·医生敬谢不敏，含着从洋果子店买来的蛋糕顶上的新鲜草莓，以一个现行医生的身份，发出了灵魂的声音：“让羊召唤的那位先生当厨子真的可以？！”
“反正是其他世界线的无铭兄，没问题啦～”不觉得自己这条世界线会诞生跟抑制力签约守护者的卫宫世家的藤丸立香表示，洒洒水啦。“再说，还有束缚在。实在不行，趁大大还有兴致，返厂几次，总会有医生满意的时候。”
一听这，罗曼不说话了。
其实他原本对人理烧却的内幕有一些其他猜测，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你插手，踏上时间冠位神殿并恢复所罗门灵基的医生必然能看到更多，并也因此会有与之对应的其他处理方式。
可现在，坐在新世界的他们几个旧世界的遗骸之间最基础的信息互通都有出入。对此前迦勒底中那一位身份的猜测，当时的你揭穿了前所长异星神信徒、已故所长异星神巫女容器身份之际，医生便已经证实了自己的一些想法。而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她或许是被你蛊惑而放任了盖提亚履行职能。至于说盖提亚，魔术式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一切都伴随着人理重编，被埋葬在了曾经的过去罢了。
“香香～”你欢快地加入了聚餐，自换了身灵衣专心当无口侍从的羊拉开的板凳坐上，一边亲昵地唤着立香的昵称叠词，一边公布了某个好消息——“得到了哦～你想知道的、新的情报。”
“新的情报？”藤丸立香有点儿疑惑，不过片刻，还是回想起了厨房掌控者被召唤后不久，医生预约私人洽谈，为此找了个理由把云萝大大支走好给医生让出颇具安全感与隐秘性的空间。
让她想想她当时的理由……好像是，想知道她穿越来后没能看到的、那个时间点的手游还未开放的后期剧情？！
“那个人就是异星神的从者哦！他的宿敌是异星的从者。俩顶着裁定者壳子的从者在伦敦异闻带的某个瀑布决斗，再现小说的经典对决最末，侦探主动跳了下去，生死未卜。
而年轻的教授切断了与异星意志的契约联系，跳反加入迦勒底——这就是最新情报！是立香你需要砍的第六棵树喔！”
“那边的迦勒底所在IF线确实是异闻带，那个香香已经进化为希望与延续之兽了。另外，不是因为盖提亚进行人理烧却导致人类史截止于2016，而是因为人类史截止于2016，盖提亚才选择了人理烧却。
魔神柱一直瞎说什么‘失去了王的宠爱才没有未来’这类辣眼睛的大实话呢。那边的羊直接因所罗门炸灵基又挨了御主立香一拳被直接干碎了，不愧是兽之卵，香香的臂力很强嘛～”
?
“云萝小姐，你说到的异星，我可以理解，就是其他的星球吧！但异星神……为什么其他星球的神明要来我们这颗星球呢？”玛修举手示意，不懂就问。“异星神，和云萝小姐你，还有外神，都有哪些不同呢？”
“一语中的嘛～玛修！”羊已为你奉上纸笔，你摊开来，先画了个大圆，又在里面画了并列的两个小圆，后举起来，用笔点了外面的大圆，指给玛修：“首先，这个大圆，就是世界。你可以叫蛋壳、宇宙、世界壁，怎样称呼都可以。总之，把世界视为鸡蛋里的东西，隔离世界与世界的，就是这个蛋壳。”
“然后，里面两个小圆，是星球。”
“将星球视作生命体，星球是有着自己的意志的。想要活下去，是生命的本能。因此，有的时候星球会想要消灭人类，消灭那些攀附在自己表面的其他生命体、寄生物，也只是出于生命的本能。”
“魔术师对于星球意志的定义，就是抑制力盖亚。作为人类这一种族的统合，将全部的人类视作一个生命体，驾驭这样生命体的意志力，就是阿赖耶。本世界观下，巨大的生命体必然存在驾驭它的意志——不过我还没见到世界的抑制力（世界的抑制力就是根源啦～补充说明），嗯……以后再说，先回到这里。星球的抑制力与人类的抑制力之间，可能会产生冲突。按照现在与过去对人类的了解，人类的竭泽而渔就是最好的矛盾点。”
“然后，”你给小圆中的一个外圈画了个同心圆，“这个同心圆，就是人类的世界，它是层薄膜，专有名词……表层世界，就这么叫这层膜吧。实际上，人类并不是直接踩在星球表面，而是有这么一层膜把彼此隔开。
风暴女神的圣枪是一个锥子，它把这层膜钉在星球表面，使之无限地贴近星球本身，令人类世界的物理法则与星球同化，这样人类才能依赖星球的资源来发展与延续。”
“顺便，那些离开表层世界进入星之内海，比如说梅林之塔、影之国都在哪里？之前说了吧，人类的世界，也就是表层世界，是被圣枪钉在星球上的。表层世界虽然无限贴近星球，但它并非与星球一体。表层世界与星球表面之间的空隙，就是魔术概念上的星之内海咯。”
“也就是说，人理烧却，实际上是烧掉了，那层膜？！”只有玛修一人惊叫起来。你刚才讲的东西，说是这个世界的根源也未尝不可。优秀的御主资质却没有太多魔术师修业的藤丸立香复习了一遍遗失的世界观设定，整个人都升华不少，感觉对魔力有等级上升呢。
越贴近根源，知识越多，对神秘的了解越多，对魔力应该也就相应的越强咯。不过她以前看到的世界观好像跟云萝大大说给玛修的不太一样？诶呀，为医生奋斗得太久了，这以前的记忆都只剩下了熟悉感，就把云萝大大说的当真理吧。
“不对哦。人理，实际上是以人类种族为原点发展来的一切相关的统称。举例来说，蚂蚁巢穴中存在的是蚁理而非人理，蚁理与人理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人理燃烧的同时蚁理还是存在的。
人理烧却的本质，其实就是从源头覆灭名为‘人类’的种族，连带相关的一切。对于表层世界来说，就相当于从人类诞生并延续的某个时间点开始，分析重构、重新定义了‘人类’后，将新‘人类’的因素重新填充进表层世界这张膜，再把更新后的膜恢复原状——类似你知道的系统更新，修改一下服务器里的某个设定/BUG，再重新跑调度，让名为‘人类史’的任务进程再次进行。
好像很辛苦，工作量很大？唯一费劲的地方就是分析重构这里，进行时间干涉没精度可不行的。”
玛修被你轻描淡写的吐槽震慑到了，藤丸立香趁机补上了玛修没说出口的疑惑——“阿萝酱，异闻带，空想树，再继续把异星神跟外神的差异意思解释了吧。”
“好的。”
“特异点就不多说啦，异闻带跟人类正史之间的关系，图层啦，PS软件里的图层，就差不多是这样。由特异点发展来的人类历史，就是异闻带，如果全世界都因那个特异点而改变，对泛人类史来说，那种规模的异闻带其实也跟异世界、平行世界差不多了吧？
第二魔法使、第二法是平行世界对吧，这里面的平行世界，就是基于某个点、用某个锚定位相应图层的原理。立香要的情报，就是从她的同位体那边收集到的。”
真的吗？我不信——藤丸立香有其他的想法——真不是去鸡蛋外面的更高维度世界里，登陆视频网站，看其他服务器玩家录制考据的生肉翻译吗！但从这个角度，自同位体所在的平行世界搜集得到的情报，好像也没差？！
藤丸立香，做出了超游行为，临时禁言中。
“啊，说了很多没用的话。回归正题，既然星球是生命体，而生命的本能是求生欲，所谓的延续。会出现想要接近同类想法的生命也很正常吧？提问！如果把盖亚视作造物主，阿赖耶视为牧羊犬，那另一颗星球的意志与牧羊犬之间是什么关系？玛修？”
“是、是另一位造物主！”
“啊！这么说，外神，外神就是……”
“其他的星球意志，其他的星球生命体，其他的星球抑制力。没错，就是这样的。外神就是其他的星球，之所以会以一个可以理解的形态出现，只是为了沟通与交流。不过羊群没办法直视造物主啦～牧羊犬也有可能被抓去做狗肉火锅。对待外神最基础的，保持警惕！”
“至于我……跟外神不同，我生活在鸡蛋壳之外，进来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弱小的灵魂进入鸡蛋很容易，鸡蛋表面也有气孔嘛～太细微的东西根本不会被拦截，羊的力量被复制导致它成为替身被打的根源也在这里。我现在这个裁定者的灵基，也算是为了跟你们交流而定做的特质容器，不然根本没办法活动，你们的人理膜都要被戳个洞砸到星球上了呢。”
“回到为什么异星神要来你们的世界——情报还没涉及到那方面，不过相关猜想也是有的，要听听吗？”
“总不能是造物主想要猫，试图先处理掉院子里的狗吧。”
“说不定就是呢，人理换成猫理，对盖亚也没什么影响。虽然异闻带作为剪定事项，只能在根源那里搜到删除记录。人理漂白，指不定是根源格式化了硬盘，在灵子记录带的期限到来前，另起一行打算再编造个新剧本呢。”
“很像攻略游戏里某个关键道具没拿到结果BE不得不新开周目，又或者设定了初始数值任由计算机自行推演结果数据错误什么的……
拯救人理就像游戏里的纸片人活过来想要继续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似的，阿萝酱来我们这边，大致上就跟玩家套上马甲超越时空冲进游戏世界里一样。”藤丸立香用没有专业名词，不需要多高神秘度，只要接触过电子游戏就知道她在说什么的吐槽，总结了一下。“还是阿萝酱最绝了，阿萝酱还能脱下马甲离开游戏世界重归玩家日常。”
“就是这样。”套马甲的非人类的表情，喜笑颜开。“第四次圣杯战争就是某条灵子记录带，立香准备得怎么样啦？”
“因为大家都不会做饭，迫于生计，我让羊利用职阶的便捷，把老迦厨神无铭兄叫了过来。可能因为我的魔力不太够，羊又不耗魔，这次召唤不完全，职阶还是Archer 。不过做饭真的很好吃就是了。”
“我可以提供食材！”
“云萝大大你永远是我的神！”
简略跳过了关于无铭兄是否抑制力守护者以伪装者职介套用弓阶马甲借羊之手被阿赖耶空投到你身边的探讨，或者说，是来监控旧世界三人组的可能性。
要是隔壁砍树线藤丸立香的熟人、厨神卫宫的马甲无铭兄，那就更有趣了。
同位体之间的迫害，真是永远说不完的话题。毕竟英灵座与冠位神殿一样在虚海里飘着，除开魔术师构造的圣杯系统，还有很多渠道能让座上的英灵降临人间。
远的不说，最近的星之内海仅在一膜之隔。顶着水土不服给表层世界来一下子，哪怕下一秒就又被驱逐，那也能造成不小的麻烦。
不过现在吗……危险的不是旧世界的遗物，而是身为界外访问者的你啊！那仨遗物，再怎么说也还是人类，阿赖耶虽然为了人类的存续会修剪掉一些枝桠边角，但绝不可能放松对外神的警惕，更别说界外之神了，无铭兄也就是个定位器，真发生什么，靠无铭兄一位，用生命来示警，也是恰到好处的生物社会行为嘛。
很显然，阿赖耶投放无铭兄，大概率是接收了来自未来的什么讯息——没有被固定在灵子记录带里的那种。?
??
1994年某月，第四次圣杯战争前夕。
召唤出羊的几日后的某个早上，御主立香的尖叫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前辈！！！”
才出门去往学校此时路过庭院的玛修丢下手中的书包，翻过爬满蔷薇枝与牵牛藤的花园栅栏，期间数粒苍耳挂上了裙摆都未曾注意，心焦于立香遭遇的她从院子冲向二楼，作为第一个拉开立香房间的人，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致时，没了声音。
第二个过来的是正在吃早餐的医生。
罗玛尼一边嘀咕着玛修踩的地板上都是鞋印子，一边跟着玛修的背影爬上二楼，越过伫立在立香门口不出声也不动的玛修的身影往里面看怎么回事时，第一时间也被震惊到了。接着，颤巍巍抬起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立、立香？是立香吧？”??
“早安～doctor～玛修～”
这个时候，还能心大的打招呼的，也没谁了。那家伙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么爽朗的笑容，他生前都没做过的，同样没感情的镜属性魔术式就更不可能了！??
“你这、这造型……羊呢？”
也不怪玛修和罗玛尼这个反应，实在是房间里面的场景太惊人。要不是对方转过身来，衣服体态脸跟神情都是他们熟悉的立香，光从背影那一堆白色头发，谁认得出来这不是几天前才被立香召唤的从者[盖提亚·羊]啊！
好问题，被自己召唤出来的魔神柱吓到尖叫的藤丸立香，猜自己也许知道医生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埋在头发堆里，两胳膊熟悉的连手背鲜红的令咒都遮住的漆黑纹路，身上还是之前那套熟悉的睡衣，但立香感觉自己已经跟昨天完全不是一个版本了。
照镜子对比，大概率就是把盖提亚当皮肤套在身上，只不过换成她的脸，又调整了身体数据。这不，手指甲脚指甲随模版换了颜色，白发松松散散地搭在身体前后，身高和身材都没有变化。
立香还按着自己的下眼皮，对着镜子转了圈眼球，从感觉上来说，颜色和构造是她自己原本的眼睛没错了。
她这一身白皮看起来好像没有所罗门棕肤的效果好，也是，毕竟已经不是原版了。但至于为什么会换造型……大概率是云萝大大给她的惊喜。
如果是这样，她现在应该可以用魔术了吧？
不过这头发有点儿碍事。梳子、梳子放在了……
抬头就见一根无声显现在房间里的浓缩魔神柱举着梳子的立香，猝不及防，发出了尖叫声。
迅速将梳子放到立香能看到的床榻边缘，好像神情可怜巴巴地瞥了立香很多眼的魔神柱，在玛修拽开房门之前，缩回了立香脚下的阴影里。
她是不是应该说声“多谢”？在她找梳子时，魔神柱主动送上了梳子。背对房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梳子，藤丸立香陷入沉思。??
虽然这沉思很快就被接连的访客打断。
“总之，情况是这样的。”
立香抱着自己不注意就会踩到的及地长发，已经无心去学校打卡的玛修掺着她，从立香的卧室转移到楼下。
想要给立香检查身体状况却无从下手的罗玛尼焦虑地绕圈子，坐卧不宁，最终还是拉开椅子坐到两个女孩对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立香说话。
“好像我想，魔神柱就会冒出来，”立香说着，轻拍玛修的手背，好叫对方别太紧张，“之前我是在找梳子，没心理准备猛得看到浓缩版魔神柱出现在眼前，发出了尖叫，好像吓到祂、也吓到你们了。对不起，我要道歉，对你们所有。”
不，要道歉的完全不该是立香你呀！
眼看着魔神柱凭空出现还一副女仆做派，几根白桦树主干似的立在那里，几根像垂首的长发姑娘围着立香后背的长发打转——立香表示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捋顺这堆头发——魔神柱用魔神柱拿过来的护发用品打理所罗门·盖提亚同款、现在属于立香的及地厚重的长发……罗玛尼，捂住了自己又一次因为熟悉的感觉在犯恶心的胃。
“也就是说，立香你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吗？”
“我觉得吧，羊应该是被我当皮肤马甲穿了，类似于凭依？不过我是主导者。既然令咒还在我这儿，那从者跟御主之间基于圣杯仪式而存在的连接，应该也还在。但我感觉不到羊，这个令咒……”
“是用来给宝具填装魔力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带上了玛修之前冲进来完全没关的院门，手上还拎着刚从外面捡回来的、玛修先前丢下的书包。“早安，立香。看来你已经适应这个身份了，那就由我这个裁判，做一些每位参与者都应该了解的规则科普吧～”
“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吗？！”
“也算是？”
“云萝大大……”
“别这个表情，我说就是啦！提问，[人理烧缺]与[人理再编]，旧世界线和新世界线之间，有什么区别？”
“这都分新旧了……那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吧。”
“因为不是迭代而是重置设定，旧世界的一切对于新世界而言都是要丢进回收站的垃圾，正常来说，你们仨应该留在星之内海。那个抑制力的工具这么安分，是因为我，是我把你们弄到这里的，我比需要清除的你们更需要剥离，但抑制力只能客气的请求我。”
“我可以顺着祂的意思离开，但我走后你们要面对什么，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既然立香你之前那样对我许愿——‘我想活下来，过平静的生活。如果他们也能一起，那就更好了！’——现在这种离不开我的局势，可不能算是实现了立香的愿望。”
“所以，就是这个了！来吧，立香，击败其他所有的一切，以唯一胜者的身份来到我面前，对我复述你的愿望吧！”
“这一次，我会让这个世界承认你的存在！”
“嘛～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可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羊的身份就是给你开的后门，一切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放心大胆的上吧！”
?
“对了对了，如果最后来我面前的不是立香你，这个世界可能会因为BUG崩毁，所以抑制力拉了其他世界线的立香过来，可能在他们那边看来，我制作的这个节点，会成长为异闻带那种颠覆泛人类史的特异点吧。”
“专有名词大概是[人理空洞]吧，像流沙、像漩涡、像龙卷风，像盛满水的浴缸底部拔出的塞子，是会将一切都吞噬的无底奈落。
呀呀，不用担心，立香，这是为你打造的箱庭世界，我会制裁他们。一切在开始之后只能根据规则自动演绎，给你开挂当然是在仪式进程之前。现在所有的角色全部登场，我的地盘里，自然要遵从我的规则！”
这个裁定者，绝了，偏心地一塌糊涂，还给人开挂……又把她搞得恐怖的东西说得稀疏平常。
医生本来就胃很痛了，现在更是面色苍白。要是桌子上有一瓶开启的伏特加，医生准定能催眠自己喝多了，才能听到这种幻觉。
玛修也一样，攥得她手疼。
魔神柱们真就是柱子，云萝大大坐过来时，僵硬的仿佛它们是大理石质地的石雕，只是被雕琢地栩栩如生。
无铭兄就更别提了，好像昨晚饭后阿萝大大出门散步，他就跟着一起失踪，早上那么大动静也不见他有过来，那就是还没回来。
也就是没把阿萝当外人的立香，还能给点儿正常反应：“呐，云萝大大，你的意思是，我会遇到平行世界的我吗？”
“可能会像亚瑟王一样，剩下的七个额外参赛者，都是平行世界的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XXVII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