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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猜疑,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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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青河到达前厅的时候,箫逝和任碧云早已经等在那里了,为了表现出自己“身体不适”的症状,云青河故意比平时晚起了半个时辰,而且据他猜测也不会有什么人这么一大早就来找天剑阁的麻烦,箫逝找自己来多半是为了昨天藏剑阁的事情,于是就慢悠悠的散步到前厅来也好多想想对策。对云青河的迟到箫逝自然很不满,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除了沉着张连外倒也没什么别的表示,云青河早就看惯了他那张臭脸,对这一切当然又是视而不见。
箫逝冷冷的瞥了一眼云青河,没好气的问:“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把你累成这样。”
云青河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箫逝昨晚看到或听到什么了吧?但云青河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不管有没有,先试探试探再说。于是便毫不客气的回道:“要不是碰上你这没良心的把我好端端的从屋里赶出来,我也不至于弄的这么惨啊,头疼死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太阳穴。
“还装,你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箫逝盯着云青河一遍遍从头看到脚,满脸的质疑。
云青河更忐忑了,箫逝会直言他没事,那一定是有把握的。
“我有没有事你怎么会知道,说不定在藏剑楼就是你暗算我,害得我晕过去。”云青河继续无视箫逝的质疑。
箫逝没想到云青河会这么说,眼中的质疑一瞬间变成了杀气。“好,下次我一定让你当场毙命。”
云青河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差点就噎住了。“唉,就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说的这么恐怖。”
“玩笑?”箫逝的目光移向别处,不再看云青河。“当时在藏剑楼就我们两个人,要不是我袭击你,你又怎么会突然晕倒?”
云青河暗叫:“这下完了。”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顺便试探箫逝,可现在看来箫逝昨晚确实没察觉到什么,他之所以会肯定自己没事还是因为昨天吴隐地诊断。唉,本来没事的,可现在一句话的口误又把整件事情越描越黑,真的是大大的不妙啊。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晕倒,但我当时明明在你后面,你怎么可能对我下手,再说了,我算什么呀,要你阁主大人亲自动手?”
“你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晕倒的?”箫逝今天基本上就没说过陈述句。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云青和努力的加强语气,以提高可信度。“我走在你后面,一直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可是就在我们到神剑旁边时,我突然一下子觉得头特别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我一下子就没有知觉了。”
箫逝依然很疑惑,“你晕过去之后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我当时什么知觉都没有了,等我一醒来就看见你凶神恶煞的看着我,难道,难道我晕过去的时候出什么事了?”云青河继续装傻。
箫逝还是一头乱麻,这件事情看起来那样的复杂,可是在云青河说起来却这么的简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到底该相信自己还是相信云青河呢?
“你有再去过藏剑楼吗?”这下换箫逝试探云青河了。
“没有,去一次已经让自己够呛了,再去一次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你晕过去以后,缠绕在神剑上面的那些紫雾突然散开了,而且,全部进入了你的身体里面。”箫逝一边说一边留意着云青河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云青河当然不能让让箫逝看出什么来,立刻变得惊慌失措,脸都白了。“你说什么,那些紫雾到了我的体内?”
箫逝点头。
这下连任碧云都有些慌张了,云青河更是一脸苦相,连连唠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箫逝也摇头,说:“我不知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等回去吴先生说你没事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件事情里另有隐情。”
云青河暗叫不好,果然还是没逃过箫逝的眼睛,云麟在剑上施的缚魂术在云青河靠近的时候会被云青河体内的灵力自动瓦解,所以那些紫雾才会自动消散而且被云青河完全吸收。虽然云青河在进入藏剑阁时已经尽量的压抑了自己的灵力,但是在他靠近沉渊剑的时候,剑上的紫雾还是被剑气挡了过来,实在没办法他才会想出装晕这么一招,可是没想到,还是很快被箫逝看穿了,现在怎么办,继续装傻还是直接承认呢?不行,现在还不能。
“对,这件事情一定有阴谋。”云青河极其肯定的说,“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暗算我。”
箫逝问:“怎么说?”
“你想啊,藏剑楼是什么地方,能真的走进藏剑楼的也就你和我两个人,那些紫雾针对的一定不是神剑,而是想借神剑来对付我们。”云青河认真的分析着。
箫逝也这样想过,可是这个猜测很容易被推翻。“那我为什么没事?”
“对啊,为什么你没事?那个在剑上做手脚的人针对的一定是我,故意这么安排的。”似是而非的答案,反正现在凶手又不在,死无对证的,云青河也尽量能推就推了,当然,这个理由云青河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何况箫逝?
箫逝当然一眼就看穿了云青河的小阴谋,可是现在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什么,而且和云青河在一起相处已经很多年了,从心底里讲他真的是很愿意信任云青河,这些年来云青河跟着他南征北战,无数次死里逃生,云青河对他一直不离不弃,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箫逝来讲,云青河所作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一个属下的本职,到现在,箫逝基本上已经对云青河兄弟相称了,虽然现在看来其实云青河有很多事情隐瞒了自己,但是箫逝还是可以相信,云青河不会对不起他。
箫逝沉思了一会说:“看样子你最近得小心了,惹着了这样的对头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云青河打出了一口气,突然就有些感动,他太了解箫逝,那个人是那么自负,那么冷漠,其实连云青河自己也可以理解,对箫逝这样一个如履薄冰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感情和信任都太过奢侈。现在,箫逝能一次次压下对自己的怀疑,真的让云青河都有些意外。
“放心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云青河暗想,我还不能就这样倒下,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呢。
箫逝默默的点点头,两个男人各怀心事的沉默着。
叶凌儿奇怪的看着三个沉默的人,因为昨晚折腾的太久今天早晨怎么都起不来,一个人在房间磨蹭了好久才慢腾腾的到前厅来,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三个人闷闷的各怀心事,虽然从一进天剑阁的大门开始,叶凌儿就已经意识到箫逝,云青河和任碧云之间超乎寻常的默契,而自己却不知道该把自己置于何地。就像现在一样,眼前的三个人有那样相似的忧郁,一样的心事,儿自己却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凌儿?”箫逝早就看见叶凌儿一个人站在门外犹豫不决,以为她徘徊一会就会进来了没想到她反而有要离开的样子,心中不解便叫住了她。被箫逝这么一叫,叶凌儿心中的犹豫竟被一瞬间一扫而空,于是回头对箫逝笑笑便走了进来。云青河很自觉的找了个位子坐下,转过去不再理会箫逝。倒是任碧云一直站在箫逝身侧,看云青河那么自觉的回避了可自己却进退无路,不禁又暗暗感叹,什么时候起连他们三个人都要生疏到这个地步了。
“师哥。”叶凌儿跟箫逝打了个招呼又对云青河和任碧云点点头,“云公子,任姑娘。”
“叶姑娘早。”云青河很自然的回礼,谁能想到这着两人昨晚还“花前月下”着来,这架势看起来完全客气的跟什么似的。
“叶姑娘早。”任碧云也客气的点头。
箫逝关心的问:“昨晚睡的不好吗?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
叶凌儿点头:“嗯,可能是换了地方吧,昨晚一直做噩梦,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才又睡着的。”她可没有说慌话,昨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真的就像个噩梦一样,而且那么折腾好久,自己一个晚上都从一个梦魇里进到另一个梦魇里,根本没有好好睡觉。
箫逝有些心疼,早就知道叶凌儿老睡不好,所以才会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她,可没想到还是没起多大作用。“要不要再去休息休息。”
“不用了,没事的。”叶凌儿回绝。“对了,师哥今天这么找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箫逝看叶凌儿没什么大碍便不再情调什么,转身向大家宣布:“文家父女就要到了,我们得打好精神好好对付,所以才叫你们过来商量。”
云青河目瞪,任碧云口呆,只有叶凌儿一个人不明所以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