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剧本杀在无限世界爆红》杯酒

13、应云空 想不到吧！

　　“先从大学生开始吧。”都落座完毕，警长指了指应云空。

　　“啊？我吗？”应云空回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要说什么？自己的发现吗？”

　　他像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还在神游。

　　警长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尸体是假的，你不用害怕，只是老板这里道具比较逼真。”

　　“明白了，好的。”应云空随口应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长椅另一边，池舟正坐在那里。

　　刚才大家来长椅这边落座的时候，那一家三口很自然的挤坐在了一张长椅上，邻居自己找了个比较角落的椅子，然后就剩下警长和应云空。

　　警长看着他，依旧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邀请他坐一起，但在他开口之前，池舟先开口了。

　　“你是第一次玩剧本杀？”池舟温和的、柔软的声音在应云空耳边响起。

　　应云空感觉自己耳尖的汗毛都微微炸开，他转头看向池舟，缓缓点了下头。

　　池舟对他微微一笑：“那和我坐一起吧，照顾新人，是我应该做的事。”

　　于是两人就坐在了一起。

　　但应云空始终觉得不太自在，他原本大咧咧地坐下，却又觉得不太礼貌，稍微收敛了一点，却又觉得这样不够帅，最后选择了往椅子旁边一靠，翘着二郎腿，这样的姿势应该是比较帅的，还能随时观察池舟的举动和神情。

　　池舟端着一个搪瓷缸，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端上来的，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字样，那搪瓷缸有些老旧，磕碰掉漆，似乎是老物件，不是现在仿的，里面泡着枸杞红枣茶，袅袅热气从搪瓷缸里升起，伴随着轻微甜香，弥漫在应云空鼻尖。

　　即使端着这样一个搪瓷缸喝红枣茶，他的动作也散漫而优雅，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应云空的思绪就这样跟着那缕甜香，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直到警长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现在张苍已经确认死亡，你可以说一点你的发现，有什么和张苍的死亡相关？”警长还以为他不知道需要说什么，又提醒了他一句。

　　“我发现了那个行李箱的购买记录，”应云空开口道，“装张苍尸体的那个行李箱。”

　　警长眼睛微微一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很明显，警长自己刚刚虽然搜索了24小时便利店，但并没有发现这点。

　　“就在电脑的后台记录里，我正巧发现了员工后台的密码。”应云空人畜无害的笑了开来，仿佛自己的发现不值一提，完全都是碰巧，“那个后台的购买记录很奇怪，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有购买记录，购买记录又都集中在几天内，就好像一年只营业那几天一样，但这种24小时便利店，不可能只营业那几天吧？真是太奇怪了。”

　　其他几人，除了池舟，听了他这个话，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应云空看向了坐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礼貌又好气的询问道，“你们真的是一家人吗？”

　　三人一起脸色大变。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妈妈率先发问了。

　　“你是没有家人吗？随意断定一家人应该有的样子？”爸爸紧随其后。

　　警长闻言皱起眉，很明显不赞同这一家人的说的话和语气，他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转而观察起应云空来，似乎想观察一下应云空的反应。

　　“我确实没有家人，”应云空说话的时候在笑，那笑容甚至算得上爽朗，“但我觉得家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家人之间虽然互相保护，但是犯错的话，也会帮忙拉回来。”

　　“应该不是一味纵容吧……？”

　　说到最后，应云空好像有些不确定，语气微微停滞了一会儿，才发出疑问。

　　迎着一家人不善的眼神，应云空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气氛不用如此严肃嘛，我说的都是猜测，不要表现得像我猜对了一样，那会少很多的乐趣。”

　　那一家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似乎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空白了一瞬，还未等他们说点什么，应云空已经说了下去。

　　“我刚刚拍了一些照片，应该是发群里吧？”他拿出手机，有些不确定一般，看看池舟又看看警长，然而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把取证照片发群里，完全没管两人的回应。

　　池舟依旧笑得温温柔柔，警长正欲开口的动作倒是僵住了。

　　女儿此时却开口了：“你发都发了，再问一次做什么？假装自己很礼貌？”

　　“对啊，你说中了。”应云空笑容开朗，“基本的礼貌做到之后，自然是要做我想做的事啦。不过你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为时时刻刻注意着警长，此时想通过对我发问，吸引他的注意力，以达成某个任务吗？”

　　女儿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应云空也没有就这个问题深究，而是给大家展示了发在群里的图片，一共三张图：妈妈的纸条，爸爸的笔记本内容，客厅垃圾桶里面的纸张——《幸福小家的约定》。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这是我在厨房香料罐里找到的纸条，我猜测这应该是妈妈写的，里面记载的东西越看越有意思——一条条都是写给自己看的行为准则，以及对‘家人’的猜测。”

　　应云空笑得爽朗，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趣事。

　　“什么‘不要探究冰箱里的肉’‘女儿喜欢的食物’‘请做出温柔的表象’‘绝对服从女儿命令’……写得仔仔细细，生怕哪一步露馅。”

　　“哪有母亲会需要靠这种纸条，提醒自己怎么当母亲，除非……你根本就不是原本的那个妈妈，对吧？”

　　“而且这个纸条上的主语很奇怪——你？这是上一任‘妈妈’对下一任‘妈妈’的劝诫吗？‘妈妈’不止一任，是这样吧？”

　　扮演妈妈的玩家脸色一白，又很快保持住了镇定。

　　应云空一边在心里默默想，这玩家可真敬业啊，一边没有给她辩驳的时间，继续说下去：

　　“爸爸的笔记本就更有意思了，在这里面留下记载的，可不止一个人。”

　　“他不仅亲眼看见过自己的‘妻子’被替换，甚至‘自己’也被替换过多次，每次的笔记、语气、记录习惯，都不一样。”

　　“从爸爸和妈妈留下的线索来看，那这个客厅垃圾桶里面找到的《幸福小家的约定》，就很好解释了，这就是‘女儿’提醒新来的父母如何加入这个家，所写下的规定嘛。”

　　应云空的目光，从爸爸身上移到了女儿身上。

　　女儿表现得兴趣缺缺，没有回应，爸爸倒是很快就调整过来。

　　“所以呢？”爸爸反驳道，“我们是新组建的家庭，就不是一家人了吗？我们就不能相亲相爱，互相扶持，成为比其他内里烂透的家庭都幸福、都更像家人的亲人吗？”

　　“我可没有那么说，”应云空反而摇了摇头，“如果你们真的能成为幸福的一家人，发自内心的将对方当做亲人，我也很为女儿开心，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但你们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真心认可这一点。”

　　爸爸神色微动，但神色上并没有出现退让。

　　应云空看着他们，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了下来：“也是，被强行带进来强迫成为家人，怎么会真心认可这点呢？”

　　“说起来很奇怪，你们的女儿，也是你们用强迫的方法变成这样的吧？”

　　这下不仅是那一家人，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邻居也看了过来，目不转睛看向这边。

　　“我这样说你们可能也觉得奇怪，那大概应该这样说，你们的第一代，将女儿变成了这样。”

　　应云空说着，将另外几张照片发到了群里，那是在衣柜里找到的女儿的信息，有女儿小时候的几张照片，女儿的成绩单，女儿的退学通知等等。

　　“虽然证据不足，但容我大胆的做出一个猜测，‘你们’——利用自己精神科医生的学识，将一个乖巧的小孩，变成了这样吧？”

　　这时，父母两人倒是平静了下来，只是用冷冷的视线看着他。

　　女儿倒是没看应云空，她低着头，搓了搓手，偷偷看了看警长，低头继续搓手，完全没有听应云空在说什么。

　　“为什么呢？”应云空眼里露出一丝不解，“因为她不如你们优秀吗？智力不高？太过于听话？或者太不听话？”

　　“总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你们还是用自己强加于她身上的想法，改变了她，让她变成了你们希望中的孩子。”

　　应云空并没有看着眼前这对父母，目光微微朝上，落在剧本杀店内虚假的天空上，他好像并没有在说给这对父母听。

　　爸爸此时却说话了：“怎么，你要批判我们吗？管教不听话的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分内之事！”

　　“不，我不是你们的家人，只是一个路过大学生，肯定不会对他人的家事进行评判。”应云空视线缓慢下移，看着女儿，“但你们失败了吧？”

　　“什么？”爸爸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应云空指了指依旧在偷看警长的女儿：“你们想一劳永逸，利用一些奇怪的科技永久改变她，一开始以为成功了，得到了一个聪明活泼的孩子，表面上看她是这样，但其实，她却变得偏执以及拥有暴力倾向，不是吗？”

　　说完，他示意大家看那张退学通知，因为对同学有暴力行为，所以退学。

　　爸爸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已久的妈妈倒是说话了：“那又如何，我们依旧养着她，我们的后果我们自己承担。”

　　“比如张苍的死？”见气氛归于凝重，应云空又重新笑了起来，“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纯好奇而已，而且我觉得奇怪的东西也没有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只是在想，你们强迫女儿变成这样，却失败了，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那么，就和你们想法一样的这个地方，或者可以称为为副本？的东西，将人强行带进来，逼迫他们扮演合格的父母，就会得到一个幸福完美的家庭吗？”

　　他的笑容语气依旧开朗：“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嘛，已经失败过一次的事，又重复一次，就会成功了吗？这个副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现场的气氛有些凝固，只有池舟温和笑着，修长的手指掀开杯盖，喝了一口红枣茶。

　　片刻后，瘦小的邻居终于举起手弱弱发问：“所以你后面说的这些……强迫什么的，和张苍的失踪或者说怎么死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了！”应云空当即回答，“都说了只是纯好奇而已嘛，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作为第一个发言的，总得让我说点什么吧。”

　　不知为何，反正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

　　警长干咳一声，问道：“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应云空叹气：“虽然我很想再说点什么，但确实没有其他发现了。”

　　不知为何，大家又都松了一口气。

　　警长视线在几人之间转了一圈，打量了一下一家人，最后落在了邻居身上：“下一个你来说说你的发现。”

　　邻居有些拘谨地站起来：“我们的任务一开始是寻找张苍失踪原因，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变成寻找他的死亡原因。”

　　她这话虽然是跟大家说的，目光却看向了池舟。

　　池舟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警长也下意识看了一眼池舟，随后道：“我赞成……作为一名警察，寻找杀人凶手是我的职责，请说出你的发现。”

　　邻居眼神轻轻动了一下，转而看向众人：“凶手在这一家人之中，你们三个，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

　　听到这里，应云空默默想了想，摘除设定里的纯好人侦探位警长，再摘除她自己，能怀疑的也就大学生和一家人了，虽然明显那一家人嫌疑最大，但侦探小说里一般最不可能那个才是凶手，为什么就不怀疑大学生呢？他就这么不值得被人怀疑会杀人吗？
　　应云空陷入沉思。

　　爸爸闻言冷笑了一声：“最有嫌疑的不是你吗？成天视奸我们家的偷窥狂！”

　　警长皱眉，立刻出言制止：“一个个发言，你想反驳可以在你的回合再说。”

　　爸爸仍有不满，但女儿拉了拉他袖子，他还是闭嘴没有继续争辩。

　　邻居并没有因为那句偷窥狂表情有所变化，她平静的说着：“我观察过你们家很久，父亲名校毕业却甘愿堕落成小职员，母亲名校毕业却成为家庭主妇，你们所有的生活都在围着这个女儿转。这个女儿，这个你们眼中的失败品，你们用全部后半生去弥补这个错误，对她言听计从，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但是，她脑子却有问题，听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的话，只会让一家人都变成神经病。”

　　说着，邻居往群里发了一段视频：“这是超市里的监控拍到的视频。”

　　视频上的时间显示为午夜1点，爸爸来了超市，购买了黑色行李箱离开。

　　应云空看了看，那身影和脸，都和现在的爸爸玩家对得上。
　　这玩家为了入戏也太拼了吧，竟然还提前过来情景演绎提供录像的吗？

　　邻居抬起头，她虽然长得瘦小，却是站着的，此刻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装张苍尸体的箱子，是父亲来买的，这就是那个箱子，可以核对超市后台的记录和行李箱型号！”

　　说着，她话题一转，说回了杀人动机：“至于你们为什么要杀张苍，很简单，毕竟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杀人了，你们女儿曾经的男友，不止一个这么死去的吧。张苍是个渣男，你们这个女儿，好像很喜欢渣男，每次带回来的，人品都有问题，没一个长久，一般人遇到渣男，也就是分手，但你们这个女儿不是一般人。”

　　“只要有一点不符合她心意的地方，她就会加倍报复回来，怪不得昨天晚上，我看那个男人的长相一直觉得不对劲，那是张苍的脸，也是被你害死的其他男人的脸，所以张苍的结果，可想而知。杀人凶手，就是你们！”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了，其实还有很多发现，不过这位大学生小哥已经把家庭里面的事梳理得差不多了，谢谢。”说着，邻居还向应云空点了点头。

　　应云空十分快乐的接受了致谢，露出开朗的笑容。

　　“藏尸道具是父亲买的……”警长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着记录，他快速写完，又抬头看向剩下的还未发言的三人。

　　女儿主动举起了手：“警长，我有话说！”

　　警长其实看向的是父亲，不过女儿说话了，他也就先点了女儿：“你说。”

　　“是他们两个杀了张苍！”女儿突然指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父母，她语气愤恨，眼神却看着警长，满眼期待。

　　——看向我，看着我，请你眼里只有我。

　　那眼神太过热烈直白，警长看起来年纪不小，却似乎没什么感情经验，他承受不住这目光的重量，下意识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头看向了她的父母，特别是情绪变化比较大的妈妈。

　　女儿的眼神立刻变了，警长并没有发现。

　　父母两人皆是震惊，满脸不可置信望着女儿，妈妈更是出言道：“这个时候不能任性，乖宝你快坐下。”

　　说着，她又充满歉意地和其他几人说到：“刚刚你们也知道了，我女儿情绪不太稳定，她的话你们不要太当真。”

　　“让她继续说，不要打断她。”警长道。

　　女儿的眼神又亮了起来，继续道：“那个张苍，其实我没有多喜欢他，只是他表现得很喜欢我嘛，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回家来见见爸妈，但是他表现得太差劲了，我就让爸妈把他赶走了。”

　　“那会儿好像十点左右，他离开后我就赌气回了自己房间，后来我又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张苍好像回来了，和我妈妈发生了争吵，但我还是很生气，就没有出去，后来他们越来越大声，爸爸也加入了争吵，我就在房间里吼了他们一声，外面突然就安静了。”

　　“那之后我没有走出房间门，但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我第一次带回家的男友，也是这么被他们这么处理掉的。”

　　“他们只是太爱我了，我知道的，看不得我受委屈，所以帮我把伤害我的渣男处理了。”

　　女儿突然转头直直望向父母：

　　“但是再爱一个人，都不能用杀人的方式去爱她，爸爸妈妈，你们说对吧？”

　　说完这话，她又看向了警长，露出温顺羞涩的笑容，连语气都低了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般：“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也会妨碍警长的工作，所以我主动揭发了他们。是警长让我明白了这点，亲人也不能包庇犯罪，请警长带走他们吧，也带走我，我会乖乖配合调查的。”

　　警长终于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慢慢收敛了神色，思索片刻，放轻了声音：“你做得很好，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其他的发现之类的？”

　　女儿依旧看着他，摇了摇头。

　　警长对她笑了笑，随后严厉地看向她的父母，他先选择了妈妈：“女士，我看你想说点什么，你先说吧。”

　　妈妈剜了一眼女儿，冷冷道：“是邻居，我在她家发现了她视奸我们的证据，她嫉妒我们的幸福家庭！刚刚那个行李箱，也是邻居发现的，她就是故意的，将张苍的尸体放在那里，不然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尸体，只有她发现了，就连岸边的脚印都只有她那一组！”

　　“昨天晚上我们和张苍吵架，也只是因为张苍回头来找麻烦，觉得我们不应该赶他走，”妈妈的语气更冷了一点，她微微抬头，带着几分厌恶继续说道，“那种人，也配和我们争辩？一个表面礼貌，实际上只会用海绵体思考的人渣、废物，成为男人就让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真是令人恶心，想到他就——”

　　爸爸突然握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总之，他回来找我们，说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话，说我女儿没有他就活不下去，说我女儿除了他没人会要，我们和他吵了起来，然后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孩子他爸力气比他大，将他赶走了。”

　　“这就是全部了。”

　　警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最后一位没有发言的人，爸爸。

　　爸爸和妈妈的说辞差不多，也是怀疑邻居杀了张苍，除此之外，他还解释了一下自己去买行李箱的行为：“我买行李箱是想离开，至于原因，很简单，这里不……”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卡顿了一下，视线往右、往下移了一下，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女儿。

　　女儿略带冷漠的视线投了过来。

　　爸爸微微坐直了一点，才继续道：“女儿的心理问题让我感觉精疲力尽，我……我想逃离，是的，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我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是离不开女儿的，我是父亲，所以我买完行李箱之后，将行李箱遗弃在了便利店门口，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怀疑是邻居，我购买行李箱之后她还没有下班，她说过自己在12点的时候在便利店见过张苍，她有便利店的监控记录，肯定能拿出来，我购买行李箱是12点之前。如果我是因为和张苍的冲突杀害了张苍，这场冲突也是在12点之前，但张苍活到了12点之后！所以不是我做的。我将行李箱扔了，肯定是邻居，她杀了张苍，将张苍塞到行李箱里面！她本来就心理不正常，是个喜欢监视别人的变态，就是她做的！”

　　警长听完，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随后道：“如果说完了，就该我说我的发现了。”

　　他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10点半左右，爸爸提着垃圾袋走出了家门，不一会儿，张苍站在门口，敲响了女友的家门。

　　是妈妈开的门。

　　视频有声音，张苍见到妈妈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和你老公感情看起来不太好啊，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比他年轻，比他厉害，比他会疼女人，把他踹了，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女儿，你也知道的吧，你女儿爱我爱得要死，不会离开我的。”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就连女儿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卧槽！”

　　随后女儿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赶紧调整表情继续看向警长。

　　邻居更是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怪不得这么简单的本，会变成这种样子……”

　　妈妈倒是神情自若，反正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听一次并没有太多波动，爸爸则是捂住了脸，唉声叹气：“我怎么和这种东西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