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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想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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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樱已经在牢房里呆了3天了,3天了,3天了。
一个人也没有来过,逼仄的小空间里,只看得到了姜游。
没人管也没人来送食物,露露脸叫嚣几句也是好的呀,除了角落里放着5个竹筒,里面续着水,一天一壶水,前胸贴后背,饿的人早就瘫痪了。
第一天骂骂咧咧没人搭理。
第二天好声好气没人回应。
第三天偃旗息鼓了无生机。
童樱:“姜游大哥,你这已经是被关的第四天了,明日就是你说得第五日,有人来,虽然不知道你明日一去生死如何,但小弟我在此恳求你一件事情。”
姜游:“童兄弟请说。”
童樱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从牢房缝隙里递过去,姜游不解。
童樱:“虽不知道姜游大哥明日如何,但是这波海盗的路数太难猜测了,几天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小弟还是心怀希望,祈祷明日大哥能逢凶化吉,万一大哥你逃出生天,还请给家中父母带个话。”
姜游:“虽然不知在下能不能逃出去,但今时今日也算与童兄弟共患难一场,如果能侥幸逃脱,定不辱使命。”
童樱:“都这个节骨眼了,也别咬文嚼字了,如果能出去,将这个玉佩带到……”
讲到这处童樱疑惑了一会儿,这会子也不知道自己算童家人,还是沈家人,自己逃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惹得老父亲在家暴跳如雷,沈献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因此敲童家竹杠。
姜游见童樱迟疑半响没反应,提醒道:“童兄弟,童兄弟?”
“哦哦……”被喊会神来,童樱说道:“姜游大哥,帮我带到金陵城童府吧。”
“童府?哪户童府?”姜游询问。
“就是金陵城最有名的童府。”
听到童樱这么说,姜游眼睛震惊了一刻,又认真讲玉佩收入怀中。
姜游说:“童兄弟,不会单名一个樱字吧。”
童樱疑惑:“姜游大哥,怎么知道?”
姜游:“金陵城最有名的童府,这玉佩的玉料,再加上你女扮男装。”
童樱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明明还在呀。
“一眼就能认出来,那话本子写的女扮男装都是骗人的。”姜游说道:“童兄弟怎么逃出来了?不应该三月初六成亲的吗?”
“连这个你都知道,你不是比我还早一日抓进来的吗?”
姜游喝一口水,肚子咕咕得叫了起来,一连四天没吃饭,真的是受不住,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金陵城沈氏票号、童家商行三月初六接亲,早就传遍了。”
童樱干笑几声:“大户人家、大户人家。”
姜游颇为好奇的询问:“在下有一事想不明白,童兄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童樱无语问青天:“当然是被海盗劫了呗。”
姜游:“这是自然,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童兄弟为何好好家里不待着,偏偏要出海呢?按理说,待嫁……咳咳……闺中有妹子待嫁,你也应该在家中陪伴的。”
童樱:“哎……这事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恩,是在下冒昧了。”姜游又收回认真的模样。
——咕咕咕
——咕咕咕
一个三天没吃东西,一个四天没吃东西,听着船舱外海浪的声响,搭配着肚子的声音,格外的匹配倒是真是。。。
“姜大哥,你说我们逃吧,这样干等着不是办法。”童樱试探的问道。
姜游:“外面都是海,就算我们能挣脱牢门,出了这船舱你可有自信打得过海贼吗?哪怕打过了海贼,抢到了船支掌控权,你会驾船吗?”
“不是,姜大哥你这说的不就是坐以待毙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童樱说道。
姜游略微叹口气:“在下已经想了4日了,就看明日放出这牢门怎么处理了。童兄弟你还没说,把玉佩带着要带什么话不?”
童樱深吸一口气:“就实话实说,活着就回家认错,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就死了,没什么特别好想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另一头沈献也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加派了人手出海寻迹,人虽然是没有找到,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次日沈献就私下约得童樱的父亲童老爷,在一家茶楼密会。
为了符合密会的这个主题,童老爷身着暗纹云腾玄色袍子,想着黑色既能符合密会的主题,袍子的流光又能保持着奢华依旧,不会在女婿面前失了面子,暗暗为自己的搭配满意。
也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童樱千算万算都算不出自己老爹是为了什么把自己许给了沈献。
图沈氏钱财?不不不。
按道理讲童家和沈家应该不分伯仲,搞不好童家的钱都是自己的钱,沈氏票号的钱都是别人家的钱。
图沈氏票号全国连锁?不不不。
其实只要童老爷想,童家商行想做到哪就能做到哪,无非是挣钱买卖和赔钱买卖的区别。
那么图强强联合?恩……
勉强算来,有点吧这个关系。
诸位看客,童樱大小姐就算想破头,都想不出,她老爹就是图沈献漂亮,没错就是漂亮,piao漂liang亮。
没错,就是漂亮,脸蛋漂亮,身段漂亮,说话办事无一不透着一股子漂亮。从小看这就是个瓷娃娃长到大 ,馋得呀,人家家的娃娃咋就那么漂亮乖巧呢?
至于沈献乖不乖巧另当别说,反正是打小就入了童老爷的眼,要不是对象家里也太有钱了,早就想办法收入自家家中,放着和童樱一起长大,额……这个配方是不是有点不对味儿,听起来像童养夫的感觉。
得了,女婿就算半个儿子,反正童老爷喜欢,物色个这样的儿子,妙哉,妙哉。
童老爷背着手,小意踱步走到沈献约得茶楼宝向前,左右思想,昨日沈献才成婚,怎么遭也是新婚燕尔小登科金风玉露一相逢,一夜……后面不好说了。
是怎么一大清早就给自己送了密信,又要密会了。
童老爷思虑半响,还是推开了包间的门,果然里面就坐着沈献一人,身着对襟雪衫外穿圆领藏蓝长袍,腰间一块白玉。
童老爷暗自腹诽,还好还好,今天穿的玄色袍子没有被比下去。
见童老爷进来,沈献立刻起身,双手握拳神色恭敬道:“岳丈大人。”
童老爷立刻握住沈献的手:“贤婿,不必多礼。”
果然都是商场老油条,一个比一个假。
两人坐下后,沈献开始给童老爷斟茶,脸上含笑盈盈,童老爷最是喜欢沈献的漂亮,端起茶杯小酌一口。妙啊,有这么一个漂亮懂事的儿子,妙哉。
童老爷放下茶杯,面上喜色:“贤婿,今日是因何事,约来密会呀。”
沈献忽然面露难色,颇为美人愁慕难以言状的感觉:“是小婿,有什么地方令岳丈大人不满吗?”
“诶……此话怎讲,既然你与童童成了婚,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个女婿可是我千挑万选相中的,怎么会不满意。”
沈献表示出有些失落的模样:“那岳丈大人是愿意将童童许配给小婿我的。”
童老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那是自然,放眼整个金陵城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我女婿的了。”
沈献表现的更加难以启齿。
童老爷自然也是会察言观色之人,温声询问:“贤婿,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与童童已经成了婚,我就是把你当儿子看待,既然都是父子了,你有什么难处直说,我作为长辈自然是想尽办法给你兜着的。”
说着在,沈献站起身来,对着童老爷慎重一拜。
童老爷等沈献拜完后,起身说道:“贤婿,今日做这么大的礼是作甚?昨天敬茶也吃了,头也磕了。平日里如常就好,如常就好。哪怕是遇到天大的困难,和我们沈童两家之力,想必也能办到。”
沈献愧色得说道:“这岳丈大人这句,小婿就心安了。”
“落座,落座。”童老爷说道。
“岳丈大人,既然你也诚心将童童许配给我,又何苦考验小婿。”沈献说道,一个话头先把责任推给了对方。
沈献的话,一哈子把童颠说蒙了,怎么就考验了?不是你约我密会的吗?
童老爷发出疑问:“诶,此话怎讲。”
沈献沉声说道:“带上来。”
古瓦绑着夏儿从旁边的屋子过来,两间茶屋本是相通的。
童老爷皱眉震色一见,夏儿还穿着昨日的喜服,只是头上的凤冠已经被摘了去,脸色苍白显然昨夜受了拷打的。
定睛一想,八不离得好似,可能,大概,也就一咪咪的一瞬间,猜到了什么事。
不敢想,不敢想,这童童是翻了天了,竟然敢在大婚当日逃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替嫁,不说两家情分,就这事,童家要怎么向沈家交代,沈献也是机灵,先是一顿操作,倒是免了童家向沈家发问的权利,真是干的漂亮。
童老爷内心这一顿猜测推想震惊诧然,只是面上如常。
童老爷颇为震惊得说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不是童童身边的春儿姑娘吗?”
沈献嘴角一勾,你个老狐狸,认真说道:“这就是昨日童府送嫁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