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德哈3 救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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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脚步声。
哈利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软沙发上，把整个人陷进垫子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总是翻不出个新花样来的电视剧情，连头都懒得回，拖着调子喊了一声德拉科。
他对他太熟悉了，根本不需要回头就能知道到来的是谁。
脚步声应声顿在了沙发的后面。哈利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那个促狭鬼现在的样子——满头铂金色的光滑长发拢的整整齐齐，系成个利落的单马尾，与一身白色的西装搭配的恰到好处。哈利耸了耸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味。是了，这家伙估计是还在胸前别上了一枝格外娇艳的香槟玫瑰。他价值不菲的手工高定皮鞋一前一后错开，支撑着主人俊朗的身形，任由主人将双手随意搭在软沙发上，虚虚拢在哈利的耳边。
那人带着笑意地吹出一口气，道：“同样的东西看了这么久，哪怕是巨怪也该记住在讲什么了，又有什么必要继续看下去呢？”
哈利顿了顿，然后很是无奈地道：“……多谢了马尔福。如果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开口必先讽刺的毛病，我会很感激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说想邀请我一起出去吃饭呢？”
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片刻后才道：“我可没这么说过。自作多情，波特。”
“……那也许你想一个人度过今晚？”
那人立刻改口：“我可以现在向你提出邀请，亲爱的哈利。你可愿与我共进晚餐？”
“真感激你为我做出的改变。很乐意接受你的邀请，我亲爱的。”
哈利波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假如有一天他可以回到过去，把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同少年的自己和盘托出，那么哪件事会最叫他震惊？
他爱上了德拉科马尔福，非此莫属，大概。
每次想到这里哈利波特都忍不住轻笑起来。哦，想想看吧，少年的他们该是有多么的不对付！可偏偏他现在是如此疯狂地迷恋着这个少年时期的死对头，说句夸张的话，跟被下了迷///情剂差不多。
而德拉科·马尔福就是哈利·波特的专属迷///情剂。
现在是战后的第四年，魔法界百废待兴，但好在终于在一切之后迎来了和平，食死徒终于被全部抓捕归案，黑巫师再也翻不起大的波浪。至少在下一个黑魔王出现之前，巫师界拥有了一段很长，很长的喘息时间。
每日奔波于抓寻食死徒第一线的工作狂人傲罗哈利波特终于拥有了一个长长的假期，不会随时被打断的那种。
而直到现在战争才真正结束，他心里那个。
于是他决定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他辞去了傲罗的工作，买了从伦敦到华盛顿的机票，决定去旅游，在远隔重洋的地方好好安慰自己麻木的心灵。
只是没想到，刚下飞机，他安置好行李，随便走进一家酒吧，也能在一进门就看见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波特站在门口，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很想问问这到底是幻觉还是命运弄人。
这只是一间很普通的麻瓜酒吧，装修也并不豪横，里面吵闹不堪异常拥挤，烟味酒味和喧闹就像是棉花一样充斥着这里，把这方空间塞的满满当当。怎么看也不像是符合一个马尔福品味的地方。
可是，该死的，马尔福真的在这里！！！那个该死的金色脑袋就算是到了这么个人潮如涌的地方也引人注目的过分，让哈利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那里看。他就那么呆在那里，一个人承包了一个卡座，很安静地喝着他面前那杯酒，看起来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看起来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波特真的想走的，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可不是用来跟一个马尔福在酒吧巧遇然后针锋相对地吵起来的，但是事实上，他的脚就像是不受控一样自觉地走了进去，在马尔福面前停了下来。
“抱歉，这里有人了。”那个马尔福甚至连头都没抬。哈利波特仍然站在原地。片刻后他终于屈尊抬头看了一眼，却在对上他的瞬间如若被雷劈了一般，脸色几变，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破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熟悉到令人想要流泪的称呼。尽管有些日子没有听到了。哈利微妙地一顿。
他俩面对面坐着，把酒言欢——放在以前，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虽然霍格沃茨保卫战结束之后，那四年的延续中，他俩的关系早就没有原来那么僵了，但也不过泛泛之交，遇见了会点个头而已。
哈利波特至今仍然记得他在霍格沃茨保卫战后第一次见到德拉科的情形。那战之后，那个小混蛋立刻逃得无影无踪，丢下了曾经的一切，丢下了那根山楂木，还丢下了一个脑子乱成一团乱麻的哈利波特。
他其实很想问问他魔杖的事情，还有那个问题，有求必应屋他没有回答的那个，还有很多很多之前他没有注意过的问题都在那一刻强烈的反上来，让他只想狠狠揪住德拉科的领口问个清楚，再一拳砸在那个虚伪的斯莱特林脸上，好好发泄一下这么多年来他的愤恨与纠结。
可是那个胆小的斯莱特林偏偏逃跑了，跑的无影无踪，让他那满腔的不可名状的怒火扑了空，他心里无故的陷下去一块，空落落的。
于是两年之后，乍一再见德拉科马尔福，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天他出完任务，送受伤的队友去圣芒戈，无视了墙壁上禁止吸烟的标志，靠在墙壁上吸了一支麻瓜香烟。他其实并不爱吸烟的，只偶尔在特别心烦的时候抽上一根。
而那天就像是有什么预感似的，他摸出香烟，凑在唇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部，冲淡他满腔莫名其妙的惆怅。
一支烟还没吸完，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他听到脚步声和关门声——他回头，然后愣在原地。
那个他思念了两年的人就那么突然出现，站在了他眼前。两年过去，他留长了头发，淡金的发在脑后束成马尾，一副金框眼镜横跨过高挺的鼻梁，挡住了他那双冷淡的灰眼睛。他穿着治疗师的白袍子，胸口前挂着的铭牌上清清楚楚地标着那个被哈利千万次重复在唇齿间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波特突然觉得这简直跟他妈做梦一样。他被震惊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什么时候考取的治疗师？来圣芒戈多久了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他之前都在哪儿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找到过他？太多的问题一咕嘟的涌出来，反而叫哈利波特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就只能呆愣着，死死地盯着马尔福，半晌开不了口。
德拉科脚步停住。他靠在门边，看着哈利波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梅林……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
一个念头突如其来地跳到了哈利波特的脑子里。
而德拉科就这么望着他，突然笑了出来。哈利还没能从他这一笑造成的冲击中回过神，就听到他慢悠悠地道：
“看来伟大的救世主这两年来并不是毫无长进，至少眼睛度数增长了不少。墙上那么大的禁止吸烟的标识你也看不见吗？波特。”
他就不该对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哦该死的，他怎么就忘记了，即使再好看，这家伙依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哈利被他气的满脸通红，先前想说的话也通通忘了个干净。他正想回击，好好问候一下这个嘴巴毒的一如既往的马尔福，德拉科却突然探过身——这叫他像中了个石化咒一样身形僵硬——夺过了他衔着的烟。
梅林……他的手指是不是擦过了我的…下巴？哈利脑内顿时一片空白。德拉科抢走了烟，手腕只是轻巧的一翻，那支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精彩的无杖咒。”哈利干巴巴的道。他想掩盖自己声音中的紧张，而这显然失败了。
“拜你所赐，波特。”德拉科意有所指。
哈利无意识地抓紧了那根山楂木魔杖。德拉科安静地看了他片刻，突然道：“少抽点烟，我以为你会知道这个常识，波特。假使你没有故意借这个逃避责任的话，就该知道这对身体不好。”
他语速极快，并完全不给哈利反应的时间，又迅速接了一句，“你的队员没有大碍了，很快便能治愈。这里不需要你杵着做守卫，圣芒戈可没有荣幸邀请到大名鼎鼎的救世之星作为保镖。现在你最好回到你的家或者随便哪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最多明天下午来接他出院就可以了。别傻站在那里！”
随着话语声落下，德拉科狠狠把门一关，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哈利愣了愣，然后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不算是太糟糕的重逢。
而自那之后他便时不时碰见德拉科马尔福，有时候是在圣芒戈的某个拐角，有时候是在大厅，他甚至在某日在街上偶遇过德拉科，在某个黄昏，落日映照的背景下。
坦白来讲，这两年好像让他的性子温和了不少，至少没再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除了在他受伤，恰巧由德拉科治疗（好吧好吧，他承认，几乎每次他受伤都是由德拉科来接手）的时候他才会显得格外的凶狠与刻薄，一边对他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一边检查他的伤口。
他们甚至拥有了一个吻——可能只是因为当时真的太合适了。哈利波特被迫住院，深夜的圣芒戈万籁俱寂，空荡荡的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的月色很好，透过窗子打在他们身上。而他们就在月神的祝福下接吻，温柔而缠绵。
事后他们假装忘了这个，但好像他们谁都没能真正忘掉当时这种美好的感觉，于是他们又有了一个，在楼梯拐角的黑暗里。德拉科托住哈利的后脑，手指穿过黑发，任由哈利勾着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吻的密不可分。
最后，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有了一个又一个夜晚的温柔秘密。
哈利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喝着酒，喝到最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酒精作用下德拉科的灰眼睛里简直就像是烧着火——而他被那簇火点燃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哈利站起来，凑过去吻了德拉科。醉鬼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干脆闭上眼，顺乎心意地去撬开他的唇齿，毫无章法地点火作乱。然后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被人狠狠拽了过去。
后面的事情他有些记不清楚，大概是吻的七荤八素时被德拉科带走了。总之他们干柴烈火，在酒店烧了整整一夜还未停歇。当德拉科进入哈利的时候，哈利控制不住的眼角泛起泪意。德拉科附身去吻掉他的泪滴，细密的吻从他眉心一路落到嘴唇。他们黏黏糊糊的接吻，唇齿间裹满彼此暧昧的喘息。
他们好像本该如此。这好像是多年前他们就该做而没做的事情。这个念头出现的莫名其妙，但在这个热情似火的晚上，在哈利心头的那片空落被填满时，他觉得这就是一切的答案了。
他之前所无法解释的，他对于德拉科马尔福的那些执着，那些坚持不懈的寻找和那些困扰他很久的问题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答案其实早就昭然若揭，从那个吻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暗示，但他直到此刻才醒悟过来。
他所寻找的不过是爱情。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
他们是该谈一场恋爱，这大概是两个人的共识。于是他们迅速的确立了关系，用比建立之前死对头的关系要快得多的速度。
他们的学生时代明明是那么的互不理解，却能在此刻如此坦诚毫无保留的相爱，这真的够令人费解的。
不过德拉科马尔福本人就足够叫哈利波特感到不理解了。直到他俩在一起，德拉科才肯承认之前他所有的针对不过是因为少年人幼稚而说不出口的别扭的喜欢和想要引起人的注意——尽管哈利波特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这句话时还是气的想给他一个倒挂金钟再罚他在房门外罚站一夜去。这就是一个马尔福喜欢人的方式！真是消受不住。
这还只是哈利不能理解他的方面之一——还有很多呢。比如，哈利花了很久才习惯德拉科永远别扭的说话方式，简单快速地割舍掉所有不必要的修辞和反语，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出他的真正意思。再比如，他始终坚持着某些莫名其妙的纯血家族的习惯，贵族礼仪一类的，哈利光是看着都嫌累得慌。
类似的例子倒是还可以举上不少，不过只用一个理由就可以化解掉所有的不理解。
他们相爱。
他们本就是被彼此被时光所耽误的一对恋人，谁都想拼命补上他们所错失的部分，终日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不管是哈利还是德拉科都在努力地试着去理解所有的不理解，用爱意去包容所有的刺。所以，尽管这份爱情有艰难有摩擦，但是谁都没想过要放手。
这是他们约定好一定要一起走下去的东西。
“哈利，该醒醒了……”赫敏的声音。
哈利被迫睁开了眼睛，脑子依旧混沌着嗡嗡作响。他尽量不惊动身边人地起身，摸出来口袋里的双向镜，打了个哈欠：“什么事，赫敏？”
赫敏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哈利又打了个哈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继续睡了。”
“等等哈利！你……”
而哈利已经困的又睡了过去。双向镜脱手到了地上。
他倒回了自己床上，身边的人金发垂了下来，挡住了苍白的面色。
【赫敏/罗恩视角】
哈利已经昏睡了半年。这是我们的错。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对自己使用了那个不可饶恕的咒语。我们拼命的想唤醒他，但是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意识沉入深渊。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能及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从德拉科马尔福的意外开始，他就一直精神恍惚。该死的，我真该想到他上周的精神焕发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回光返照而已！我真的该盯紧他的，真的。
他在战争中失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再一次经受失去。而且失去的还是对他而言那么重要那么特殊的人。
哈利头一次向我们坦白他爱马尔福的时候，我跟罗恩都吃惊得不行。罗恩后来告诉我，他简直像听说了神秘人会做好事一样的不敢置信。
但是那个时候的哈利看上去那么幸福也那么坚定。他用爱说服了我们，让我们相信他和马尔福是真的在相爱，无须质疑。
而确实，马尔福从某个方面上来讲的确是哈利的救星。从战争开始以来，哈利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他没日没夜的工作，抓捕食死徒归案，时常通宵。他每次烦躁就抽烟，以至于很多个早晨，当我走进魔法部的时候，发现他又坐在办公室里抽了一夜的烟，空气里烟味重的令人无法呼吸。
他就这么熬了两年，第三年的时候身体差点整个垮掉。就在这个时候他与马尔福重逢。
从某天哈利从圣芒戈回来之后，他再也没抽过烟。我曾经观察过，他不是没有吸烟的欲望了，他依然有。我好多次都看到过他的手试探地伸进他外衣的兜里，这是他找烟的表现。但他随后会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顿在那里停止翻找，然后沉默。
现在想来他大概是摸到了一根魔杖——德拉科马尔福丢给他的那根。
和马尔福重逢之后他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除了某个晚上，他从圣芒戈回来，一脸的失魂落魄。
我跟罗恩迎上去问他怎么了，他跌坐在地上，抱着头，说，不知道，但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我和罗恩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我猜他记起来了，至少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也许就是一周之前呢？
我们没法儿详细地知道他跟马尔福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有一些片段。哈利对我们很坦诚，从来不向我们隐瞒，只在马尔福这件事上除外。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很后悔，为什么没能更早些去了解一下哈利跟马尔福之间发生的那些事，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想到些方法。
半年又一个月之前，战争终于全面的结束了。哈利去了一趟马尔福庄园。我猜测他是去表白的，因为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外，倒在血泊里。他的身后有一大束，支零破碎的玫瑰。
而德拉科马尔福在书房里。已经不在了。黑魔法贯穿了他的心口，带走了他的生命。
他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张字条，是哈利的笔迹。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说“下午三点，马尔福庄园。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有人尝试推算马尔福死亡的时间。他用了个魔咒，叫“追根溯源”，听她说是个自创魔咒，专门用来追查魔咒的发出时间的。这小姑娘打算在以后成为一名巫师警察，她说这个职业很有意义。这大概是她自创的——
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逃避说出那个数字而已。
德拉科马尔福，死亡时间，下午两点五十一，
和哈利约定的时间只差九分钟
哈利后面被救回来，神志不清的时候，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是报复。我起先一直没懂，直到后面，哈利彻底清醒的时候告诉我说，
“我和德拉科错过了整整九年。”
“他用这九分钟的错过来报复我们的曾经。”
哈利在圣芒戈住了两天。他大部分时间在沉睡，偶尔醒来也是神智混乱，他抓住个清醒的时间要我把他送到马尔福庄园。虽然他完全没有好，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很快又陷入了神智上的混乱，但是他那一刻眼神中的悲哀和沉重狠狠镇住了我跟罗恩。
赫敏，和我，无法违背哈利的意愿，把他送到了马尔福庄园。我们不知道该把他送到哪里，他却忽然清醒了片刻，对我们说了句谢谢，然后走了进去。
那一刻的马尔福庄园，不得不说，像个巨大的坟墓。
从此他再也没走出来过。
他做那件事的一周之前，曾经用双向镜呼叫过赫敏。这还是在我们送他去的时候她悄悄塞在他身上的，只是那时他反应不了。
双向镜中的哈利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于是我们没有想得太多。于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哈利对自己使用了禁断的咒语。从马尔福的私家藏书中找到的。
他以自己的生命为燃料，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梦。根据哈利的笔记，编造这个梦需要根据你生命里的三个人：
一个爱你的人。
一个你不能理解的人。
还有死后仍然纠缠你不清的亡魂。
哈利无一例外的，都填上了：
Draco·Malfoy.
然后他就此在梦中长眠，再也没醒来。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正躺在马尔福家的主卧里，靠在马尔福的怀里。梅林知道他是怎么保存他的躯壳的，总之，异常完美，就像是没有死去只是睡着了一般。
谁都不敢去打扰他们。
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我们都知道这两个人绝无可能醒来了。赫敏最先忍不住哭了起来，接着其他人也开始抽泣。
卧室的桌子上有一本书，一本笔记，都是哈利留下的。书摊开的那一页记载着那个咒语，而笔记，我没看，赫敏后面告诉我说是哈利跟马尔福的过往。于是她也没再看，我们把书带了回去，用魔法锁起来，藏在了我家的花园里。
花园里有一块地界，种着玫瑰，百合，和水仙。那本笔记就在那里。
离开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上有块在反光的东西。那是双向镜。
【尾声】
这里再不会有人造访。偌大的庄园真真正正的变成了坟墓。它埋葬了一段还未开始的爱情。
卧室里那两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直到一个飘渺的影子站了起来，成了房间内唯一会移动的东西。
那是一个幽灵——但是跟霍格沃茨内常见的那些不一样，他太虚弱了。
幽灵德拉科站在房间里，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沉睡的哈利波特，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吻他的唇。
然后，缓慢的，小心翼翼地躺下去，和他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德哈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