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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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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静悄无声,太子跪在地上依然低泣。
“儿臣自幼丧母,长在父王祖父祖母身边,予父王尽忠,予母后祖父祖母尽孝。”
“太子!”门外将汉走进殿内,正是徐峰,“太子尽孝尽的是陛下的孝,思母思祖啥时候不能思,特别你母陷陛下不仁不义几乎名声甚毁,还是定你太子,封皇后,常祭拜。太子还有何不满,非要忤逆陛下?”
太子扭头看向徐峰,“将军乃不世之功,与父皇亲如兄弟生死之交,所以敢如此辱母多次,你且知罪!”
徐峰见太子哭的泪流满面,他不懂真假,这太子孩童时军营中公子还是随帝军营皇子,一向骁勇善战十分英气,自从少时坐得太子几年斯文起来,动不动落泪,尤其涉及母亲,犹如怜弱书生,而且屡试不爽。
今日无祭无节无岁又要提起,实在儒人多情。
“太子怪罪,臣无话可说悉听责罚。”
然后跪下叩首。
萧域冷然看完两个人对话,茶杯稍响案头无人再敢言。
“朕刚来歇脚未饮一口,你们说个没完,凡有事晚膳后奏来,现在都下去,朕静心。”
太子试泪起身,同人一起下去。
萧域起手抿了一口茶,端起来走到内殿,铜镜台旁坐着鹅黄色女色,长发及腰,散着还没挽起梳髻。
他摆了下手女侍退下。
盈连正选头饰,脖颈忽而凉意,未反应手指往下探,她喘息下立刻按住萧域的手,只是力气怎是他对手,待继续探索盈连立刻起身。
萧域扔掉茶杯,直接挤入退之台延,他笑道:“你还惧怕这个?”
盈连确实不怕,可二人亲密接触从来都是厮磨交耳,没有忽而这样,何况他眼中只有探视没有爱意。
盈连仰头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唇咫尺之间,道:“你要怎么样?”
萧域并不接近,手搂住她的腰,提坐梳妆台上,“你既是她,前些日哭着闹着要认太子,今天怎么见了不闻不问?”
“哥哥今日好生奇怪,平日吹胡子瞪眼恨不得觉得我骗了你所有,我不认母子却不同意了?”
萧域:“虚伪!”
盈连哼一声,莹笑灿然:“我怎虚伪?你才是。”
萧域直接咬住她的唇,立刻浸出血,入舌咸腥,盈连推他后倾,被按后脑又鼻尖蹭住。
盈连伸手捂住他的嘴,笑起来,“你还说我虚伪?”
殿内静谧,帘随风沙沙,只有彼此呼吸声和鸟鸣,连额发微微飘起。
她本来长得娇媚,睫毛浓密,唇被血晕的嫩红,今日穿着浅黄色衣服却清丽许多。
他们本身就是夫妻,盈连闻他味道依旧只是更烈,萧域手指掠过她的脸,忽地一声响,茶杯落下。
盈连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笑着说:“你能忍到何时?”
坐下继续梳妆。
萧域手抚着她的头发,“梳好跟我出去见人。”
“谁?”
“谁?自然该有谁都有谁。”萧域说道,“我只给你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