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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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不是医生和警察提问我还不知道，我有和赤井秀一做过这么惊险的事情。
我的手臂虽然被玻璃割出一道超级长的伤口，却意外没有伤及动脉。
医生赞叹我运气好，我也跟着附和他。
可就算后来告诉我放血救赤井秀一的原因，我也没有任何印象。
我该不会有老年痴呆症的风险吧？！
我跑去找医生，做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结果除了健康还是健康。
出院后，我给自己抽了一管血，然后试着回想前几天的所有事情。
并没有失忆。
或许是因为血放得不够多？
如果设定是血放到一定程度就会失忆。那么，是去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我放血放到把曾经的一切都给忘了吗？
还有，现在记忆中父亲的形象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教育出如此根正苗红的我。
或许我其实是柯学世界的土著，因为去年失忆才意外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也说不定？
嗯，这种猜想非常合理。
不过，如果是为了救人，那么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那个人还活着吗？
我的大脑一团乱麻，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结果。
要不找个人问问吧？
2
我联系到琴酒，可他一听我只是想闲聊，立马就把我丢给了刚回国的贝尔摩德。
伏特加的车技真不是盖的，只听琴酒一声令下，我便连车尾气也追不上了。
有必要吗？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亲爱的，你说你想起一些事了？”贝尔摩德穿着性感的低胸露背连衣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找个地方坐着聊吧，我想去银座的香奈儿甜品店。”
真会挑，这就是女明星吗？
我点点头，被动接受钱包大出血的现实。
3
点好甜品后，贝尔摩德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很重要的照片吗？值得你放到钱包里。”
贝尔摩德一愣，显然还没适应我随时会触发的吐槽属性。
她笑了笑，把照片递到我手上，“是的，很重要。”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目光缓缓下降，在看清照片的同时差点把刚喝的咖啡呛出来。
贝尔摩德和小时候的我？
背景是一个实验室，身后还有一个能容纳下一个成年人的营养罐。
这啥，这都是些啥？
我的反应让贝尔摩德很是满意，她撑着头，妩媚动人地指了指我，“永生计划的零号实验体，沉睡了几十年的，我亲爱的妹妹。”
咳……
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几十年？！我今年到底几岁了？”
贝尔摩德伸出食指置于唇前，“女孩子的年龄可是禁忌哦。”
“可我是在问我自己的……”
诶，等等！
贝尔摩德叫我妹妹，假如我是五十岁的妖怪，那她说不定就是七八十岁的老妖怪了。
原来如此，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4
贝尔摩德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对了亲爱的，你可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的身世哦。”
“为什么？”
“如果被人知道你今年几十岁了，你认为自己会不会被绑到解刨台上去呢？”
确实。
不管是红方还是黑方，不顾我死活的人总是有的。
“那我这个……额，天赋异禀，是天生的吗？”
贝尔摩德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怎么可能？永生计划原本是想让人更长寿的，可惜技术停滞不前，你就一直被关在罐子里沉睡，这才导致你停止生长的。也就是说，从罐子里出来后的你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那导致我失忆的原因也是这个？”
“大概吧。”贝尔摩德抿了一口咖啡，“去年你在浴室里割//腕自杀，救回来后就把一切都给忘了，我没办法只好写了张纸条打算顺其自然。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你听话地考入了警校，圆满完成了任务。”
“人在极度悲伤时大脑会自动删除记忆，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自从那件事后，只要一和组织联系上，你就会条件反射地间歇性失忆。”
“哈，这么古早的女主病被我给撞上了？”我难以置信，“所以琴酒才会对我的失忆毫不在意啊，原来如此。”
贝尔摩德带着心疼的眼神看着我，“亲爱的，我常常怀疑你是因为那件事患上了抑郁症，我这里有个不错的心理医生，你要不要——”
“哪件事？”
贝尔摩德不说话了。
行吧。
5
从今天的谈话中，我发现了两个华点：
1.贝尔摩德只字未提我的血。她，或者说在大多数人眼中，我的失忆症只是因为在营养罐里泡久了。
2.‘那件事’涉及到的秘密比我的身世还重。
不知是哪儿来的自信，我确定自己不可能会因为抑郁就在浴室割///腕，我一定是为了隐瞒血有治愈能力才制造了这个假象。
说不定也是为了掩护那个被我救下的人。
可他到底是谁啊？
我以前有那么善良吗？为了救人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甚至不在乎他是否会报答我。
站在为己的立场考虑，我并不理解当初的选择。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现在的重点是，我要隐瞒自己的血有治愈能力的事实。
总算开始有主线的感觉了呢，我从今天开始也是有秘密的人啦。
6
我特地外带了一盒芝士蛋糕，打算给家里的三瓶假酒当伴手礼。
与贝尔摩德告别后，我刚准备去等出租车，就在不远处看见了安室透。
就是不知道他是在蹲点还是执行任务，贸然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我想了想，决定无视。
可安室透却自己走了过来。
“阿楪。”安室透叫了我一声，顺势体贴地接走了我手里的蛋糕盒子，“要回家吗？我开车送你。”
“诶，你的事做完了吗？”
“我没什么事，只是无意中看到一个人很眼熟，才跟了过来，事实证明是我看错了。”
我不知怎么了，突然福至心灵，“你说的这个人，是之前说过的，那个眼睛和我很相似的人吗？”
安室透微怔，随即微笑道，“嗯，是她。”
“这样。”
他对艾莲娜的感情好深啊，哪怕明知道对方已经不在了，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跟着相似的人。
一定很难过吧，在发现跟着的人并不是心里所想的那个人之后。
我母爱大爆发，伸手摸摸安室透的金发，从天谈到地地安慰他。
安室透被我说感动了，车开到停车场后，他解下安全带，转头问我能不能抱抱他。
看来是真的很伤心啊。
我点点头，任由他抱紧。
7
安室透的怀抱很温暖，我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一开始还是纯粹的姐弟或母子情深，可随着抱的时间加长，我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
荷尔蒙会……上头吗？
我还在思考，安室透已经轻轻放开了我，俯身吻了上来。
他似乎只是想试探我，只是微微触碰到就分开了。
就算是这样，我的脸还是火烧般的红了。
不知道失忆前是什么情况，但刚才那个是我记忆中的初吻啊。
气氛烘到这儿了，我也没有明确拒绝，怎么说也怪不到他头上。
可我还是很生气。
“你又不喜欢我，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
“是我骗你的。”安室透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我承认你和我初恋很像，职业也好，眼睛也好，治疗时的温柔也好。但我很确定，自己喜欢的是你。”
“你喜欢个鬼！”
“阿楪？”
“我们这么像了，那不就是替身吗？”
“不是替身啊。”安室透想伸手帮我擦眼泪，却又在对上我凶狠的眼神时停住了，“我能分清喜欢和好感，从警校的时候开始，我就……抱歉，让你产生困扰了。”
8
安室透看着我没再说话。
我大脑宛如浆糊，也不知道该骂他什么，便也跟着眼对眼地看他。
……等等，是不是有谁说过，只要男女对视8秒就会产生爱情？
我和安室透都快对视半分钟了！
看着他的脸，我突然听到了心跳声。
是……我的吗？
1、2、3……
见我呆愣着不动，安室透担心地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阿楪，你没事——”
“别说话！”
我赶紧打断他，全神贯注地数着数。
一分钟过去了，我的心跳75下，正常水平。
什么嘛，原来并没有心动啊。
吓死我了。
9
我回去后就安室透打起了冷战，其实并不是因为生气，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好每天躲在解刨室里，待到锁门时间才离开。
不过他们三个也都因为组织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因此即使我不刻意躲避，也见不到他们几次。
某天晚上，我刚走出警视厅，就隐约感觉有什么人在跟着我。
为了避免大马哈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干脆停下脚步等他追过来。
路灯下，一个瘦弱的身影越来越近，我奇怪地看着对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与他有什么关系。
裹得严严实实，带着帽子，大边框眼镜和口罩，这种打扮通常来说要么是逃犯，要么是明星。
“阿楪。”对方开口后我才发现她是个女人，“你还好吗？”
“额，您是？”
“是我。”女人摘下了口罩和帽子，“艾莲娜。”
哦，原来是艾莲娜。
艾莲娜？安室透的白月光？
她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