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威士忌们干了什么,所以阿楪是无条件信任他们的。不告诉他们自己的血可以疗伤,是因为她想多了,担心如果说出来他们就不会再让她放血了。
女鹅,惨惨。
继续阿楪不知道的事:
从别墅出来后,贝尔摩德站在路边,没一会儿便等到一辆白色的马自达。
“辛苦了。”安室透对撕下面具的贝尔摩德说道,“看你的表情,应该什么也没问出来吧?”
“哼。”贝尔摩德点燃了一根烟,“她还在失忆状态,就像张白纸一样。你替我多留意,一旦她想起那个女人的下落了,立刻联系我。”
“明白。”
“对了,关于代号,你有什么喜好吗?”
“只要不是什么玛格丽特就好。”
“好吧,我会让那边的人考虑的。对了,虽说单身男女在同一个屋檐下容易产生些什么,但你可不能对我妹妹下手哦。”贝尔摩德看好戏似的勾起了红唇,“会死的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