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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同桌的心意 不过,好在 ...

  •   一夜放纵缱绻,恍惚间只觉得睡了很久,苏枼伏在枕头上醒来的时候,一束阳光透过窗帘间隙照在床角,有些刺眼,苏枼抬手揉了揉眼睛。
      宿醉的感觉可不怎么好,迷瞪了片刻,脑袋嗡嗡作痛,浑身无力,他勉力撑起了上半身,坐起来,缓了缓神。
      莫衡睡得还很甜,紧紧靠在他身边,刘海儿乱糟糟的,捂着被褥,露出半张俊脸,线条犹如精心雕刻出来的那么完美无缺,剑眉飞斜入鬓,长而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随手一拍就能上杂志封面。
      苏枼想,谁人不喜欢他呢?他环顾一圈,余光瞥见地上凌乱的睡衣。
      苏枼立马赶紧看了看自己,还好,衣着整齐,又轻轻的掀开被子瞅了一眼,阿弥陀佛,裤子也好好穿着呢。
      记忆像潮水一样漫上来。醉了酒,公然倒在人怀里,主动拽着人衣领要抱要亲,哄两句宝宝,就......
      他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双手,然后脑中又闪现出某个哼哼唧唧的画面,又默默地从那双邪恶的手掌中抬起头来。
      摸索着下床,一抬腿,竟如跑了公里测试,腿内肌肉酸胀无比。愣了一下,最想忘记的场面叫嚣着让他几乎要自燃,他又不懂,让怎么就怎么,并着腿给蹭,还很是全力以赴才......
      酒乱神智,后患无穷啊,他简直无地自容,晃神,脚下被绊得踉跄一步,不由得惊呼一声。
      莫衡顿时就醒了,起身扶人。
      两人一对视,苏枼睁大眼睛一片迷茫。
      “没事儿吧?”莫衡扶着他坐在床沿,抬脚一踹地上绊人的小东西,一只绵羊玩具,“肯定是那俩小鬼头掉的,又乱跑我房间撒欢。”
      乱撒欢的可不止小鬼头,某个人还非逮着人腿乱蹭,好几次。
      苏枼摇摇头,晕乎劲头儿消下去点儿,忽而看见莫衡大敞的衣襟下,露出肩颈上的牙印:“这......我......”
      莫衡摸了摸脖子,“你还,挺。”很是满意可难免还有些难为情,道,“热情。”
      苏枼一下子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尴尬地别开脸。
      “哭着要亲,这还不算什么,摸着我,夸我长的好。”莫衡偏不放过他,憋着笑,一松衣领,露出紧实的肌理,胸前淡淡痕迹,他言辞灼灼,“连啃带咬的。”
      好!真是好极了!好一副失足少年的靡靡之态。
      苏枼羞愤无比,转身就站起来往浴室走。
      “不睡了吗?”后面的人还在孜孜不倦的问。
      这句话也挺正常,此刻却烧人耳朵似的,苏枼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加快了脚下步伐,步子迈大了就来酸劲,裤子有点宽松了,三两步路还得提一提,事后这几步路走的荡气回肠似的。他躲进浴室,砰一下关上门。
      刚吁出一口气,一抬头就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地倒退一步。
      好家伙。
      脖子里红粉斑驳地给招呼了一田地草莓。
      这可怎么见人呐?!
      苏枼撑着洗漱台边上暗示自己要冷静,痕迹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幸好天气冷,在心里默默权衡,可以穿高领遮掩。

      洗漱完出浴室,正面迎上抱着一团衣服进来的莫衡,心虚之下,左让右让最终两人撞一起了。
      莫衡把衣服随手抛进洗衣篮。
      不得已,苏枼余光注意到衣服上了,这可不是昨晚他原本穿的那睡衣?
      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了,莫衡但笑不语。
      苏枼一个头两个大,刚要走呢又被抓着手腕拉回去箍着,莫衡咬着牙刷欣赏着此刻的情景。
      太晃眼了。
      估摸着这个人的脸皮已经完全苏醒,苏枼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立即掰人手, “你刷牙就刷牙,你拉着我做什么?”他皱眉,“快撒手。”
      莫衡闻言笑,吃了把豆腐才松开。
      如果人的心情能漫画出来,那苏枼此刻头顶一片黑线。
      防止某些人又抽风,苏枼乘着这清净的小片刻快速回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把换下的睡衣叠好就被从背后抱起来压贵妃榻上厮磨。
      苏枼挣扎着翻身想跑,可两人体力悬殊,最后只能放弃了抵抗。
      “你身上撒香了么。”莫衡将脸埋在白色毛衣领里来回闻,说,“真好闻。”
      苏枼被呼出的气息挠地又痒又热,“你胡说什么呢,没有香。”他好笑地拍开那只伸向毛衣边缘的手说,“只有白猫牌洗衣粉!”
      “哪种类型的啊?”
      其实也就随口一说,谁知对方竟真深以为然,“最经济系列。”苏枼叹了口气,道, “4.9一大袋的那种。”
      莫衡惊讶,竟然这么实惠的东西还能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吗?虽然他坚信这是苏葉本身的特有味道,可也没忍住,几天后,莫家洗衣房全进口的洗衣液给换成了白猫洗衣粉,4.9一大袋的那种。
      莫衡惊讶,竟然这么实惠的东西还能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吗?虽然他坚信这是苏葉本身的特有味道,可也没忍住,当天,莫家洗衣房全进口的洗衣液给换成了白猫洗衣粉,4.9一大袋的那种。
      虽没家长在,到底也是在人家家里做客,赖床不说起来就没皮没脸的卖疯也不像话,闹了会儿就罢了。
      人是穿戴整齐了,余下一席床褥皱巴巴的团着像是在怨怼两人的荒唐。
      苏枼实在看不下去,不管莫衡说会有阿姨洗晒,亲自整理,又把被一脚踹在墙角的毛绒玩偶拾起拍了拍,放在沙发上,眼看房间整洁如故才放心。
      莫衡以为他记挂着昨晚害羞想遮掩,心里觉得可爱,但也没敢捉弄他,不经意间看见苏枼毛衣领子边缘若隐若现的一抹红,又拉着他去了衣帽间。
      硕大的衣帽间足有苏枼家租住的房子这么大,衣柜里挂满了各式服装,透明饰品柜的丝绒柜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手表和珠宝饰品。
      像是进了卖场专柜一样。
      苏枼以为莫衡要给他打扮,满脸写着拒绝。结果人家从一排围巾中挑了一条卡其格子的给他严严实实地系上了。
      在屋里呢,也不冷,苏枼有点儿莫名,对上了莫衡那双亮晶晶的笑眼,忽然又明白过来了,脸色烧红。
      他们起的不早,其他人睡的更晚,挨个儿敲门拖起来,都要10点了,都是高中生,周末要么作业多要么有补习,撒欢儿后,不得不面对现实,胡乱地用了早饭便都紧着回去。
      这半山别墅住的都是市里的名流权贵,出门基本都是私家车,公交站设的老远,多有不便,时念和易斐俩小少爷私家车早接走了。
      肖祈正要联系出租接送,莫衡拦着他说不用,顺手指了辆保姆车送篮球队的同学。
      “嚯。”吴亦然看着戴着白手套下车开门的司机和那辆扎眼又低调的车标,“这型号,国内都没几辆啊!”他咋舌,“方便的话,请送完其他同学再送我回去吧。”
      “小陈叔叔你可以单独带他绕外环走一圈。”莫衡说。
      吴亦然欢呼。
      莫衡不着痕迹将准备上车的苏枼拉回身边,长手一探把车门关上了。
      苏枼:“???”
      司机将车窗默默摇了下来方便双方对话。
      吴亦然:“学委不一起吗?还有位呢。”
      “......宝宝你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肖祈:“他们俩班主任指名的双结对还得一起补习功课呢!”
      吴亦然:“有吗?”
      莫衡:“有啊!为了我能坐苏枼边上,我爸倒贴了一项奖学金还免费给学校刷新了外立面!”
      这顺藤就下的速度。
      肖祈嘴角抽搐。
      苏枼:“......”
      “我经常因为和土豪在一中的破寝室上下铺睡久了而忘记他是个土豪。”潘真摸着豪华座椅上的功能键喃喃道。
      “我那是为了深入基层了解普通百姓生活而已。还有。”莫衡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他那头做了几个小时造型才成就的完美发型,道,“我一点儿也不土。”
      说罢他挥了挥手,莫衡拉着他家砸钱换来的同桌笑着朝他们告别。
      司机稳步将车开出。
      小胖子愣了两秒,才趴在窗口艰难道,“那班长你倒是把上礼拜的早饭钱还给我这个贫苦老百姓啊!”
      车转了个弯,小胖子的哀嚎声混在在尾气中扬长而去。
      被剥削的早饭钱是有去无回了。
      “别难过了,真真。”肖祈安慰道,“反正你毕业工作后还会被资本家剥削更多的。”
      费一鸣点头附和,“提前适应起来,对于今后步入社会也是种好处。”
      潘真:“......”

      下了一整夜雪,此时院里积了薄薄一层白,太阳照着,银妆素裹的很美好,雪后冷的紧,莫衡引着苏葉回屋里去。
      人生头一遭夜不归宿,疏于课业又荒诞不经,眼看着同学们全都散了,苏葉第一反应也想早点回去,这么想着,他就这么说了。
      莫衡却说要陪着一起拆礼物。
      在人地盘也作不得主,所幸拆礼物也快,只好跟着进了屋,两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莫衡示意让她们先下去。
      宽畅的屋子里,温暖而明亮,昨日好友共聚的热闹退却了,奢华适宜的同时,太过安静。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存在了那么会儿就闪过了,夏虫不可以语冰,多少人对此求而不得。
      特别是当莫衡拆他的那些个礼物的时候,苏枼更加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多虑了。
      过个生日而已,别墅都能当礼物。
      车库里还停着两辆扎着大蝴蝶结的限量款超跑,据说其中一辆还是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给送的。
      苏枼觉得有点过了,因为莫衡也才只是个高中生而已,物欲横流地容易迷心志。
      莫衡却不以为意道,“这车一看就是我爹让助理随便订了送我的。”他叔叔莫槿颜18岁时,他爹莫大少直接送了个私人岛屿给他,“还给它取了个很土的名字,叫格林童话岛!”莫衡说,“就因为我叔小时候喜欢格林的童话书。”
      “私人岛屿啊?”苏枼怔愣地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肖祈说的,资本家的层次真不是他这位工农阶层所能想象的,而他毕业后也是得为资本家鞠躬尽瘁呢。
      莫衡看他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我爹就是这样敷衍又偏心。”他上下看了眼车,啧啧道,“这车也不是我喜欢的那款。”
      苏枼多少有点无力。
      再拆看同学送的,五花八门,时念送的私人订制的表,肖祈等球队的送的运动服,齐沅送的针织手套,莫衡捏了捏,“这孩子真适合当个居家妇男,一天天的就喜欢这种东西,姑娘似的。”
      回想一下齐沅捧着一碗辅食满屋子追俩孩子的场面,苏枼也觉得挺可爱的,“你也不用这么样埋汰他吧,我觉得他这样也很好。”
      “好什么呢,老挨欺负。”莫衡说,“改天得带他去练练防身的。”
      苏枼想不出来软绵绵的齐沅练拳打脚踢的场面,不予置评地摇了摇头,继续拆着礼物,冷不丁地拆出了色彩夺目地红绿黄三件保健底裤,还附带了本书,《优质男性的自我保养知识大全》。
      苏枼稳稳地将裤衩子放到了一边,神色自若。
      一看卡片,恭恭敬敬地写着,“生日快乐,保关护要。—易斐。”
      “额,挺别致。”苏枼淡淡道,“你的朋友。”
      莫衡发自内心想夸他大表弟。
      眼看只剩最后一个礼物了,淡蓝色的包装,留到了此时,之前即便拆到车钥匙和满钻手表都一副不动声色的澹然脸终于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等我回家了再拆吧。”
      莫衡想着苏枼可能是害羞,就不拆了,放在一边说好。苏枼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敢想自己的帕子被挡着自己的面拆开来的情景,真是太羞赧了。
      两人手相碰,摸到人手冷,莫衡起身给苏枼倒了杯热水捂着,自己干脆坐到了苏枼面前的地毯上,仰着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着星星似的,望着苏枼。
      苏枼捧着水杯垂眸看着莫衡,只见对方那双眼睛,黑玛瑙里点着星光似的漂亮,又无辜又可怜,一下子就忘记了昨夜怎么被他欺负的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忍不住微微俯身下来揉了揉莫衡的头发。
      而后反应过来这姿势跟摸只狗头一样,又显得太过亲昵,然而莫衡又是欣喜又是一脸受用的样子,让苏枼放下了心中那一丝忧疑转而觉得暖暖的。
      热水一杯,一时半刻,走不了了,苏枼笑。
      原也还有话没说,“怎么不问我戚蔓的事。”莫衡问。
      不是不问,可再喜欢,因他内心总下意识的克制着,不去对这段意外之外的感情抱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以免之后徒增痛苦,自认为没有资格也不该去限制对方什么,又从何问起呢。
      苏枼闻言顿了下,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又迅速恢复,和声道,“之前都说过了原委,我自是没什么多过问的。”
      这话原是信任他,莫衡却又盼着什么落空了一样有些失望。
      看着莫衡神色低落,联想到那女生霸道不讲理的形象,苏枼皱眉,“怎么,那女生很难缠吗?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昨日戚蔓来势汹汹,再者听时念他们说的意思,戚蔓家里很有些背景。
      只顾着苏枼怎么不过问,没想到他却往另一方面想,莫衡不想苏枼过于担心道,“没事,不会有让她再有机会如此这般肆无忌惮。”
      苏枼点头说,“那便好。”
      杯子的热气缓缓缭绕升腾。
      沉默了片刻,莫衡在苏枼的手背上用拇指指腹刮了刮,“昨天见着的时念,易斐还有齐沅,是我从小到大的最要好朋友。时念已猜出我们的关系了,他们是懂分寸的,我没隐瞒。不过怎么都应该和你商量后再决定,你不介意吧?”
      时念是人精,苏枼也灵敏清透的性子,虽然生日宴上彼此并无过多的接触,可只字片语,眼神交汇处,他早敏锐感知对方在怀疑他和莫衡的关系了。因此,这时候莫衡提起,苏枼对此毫无意外,只平淡道,“我不介意。”
      其实比起自己,苏枼更在意恋情被人知晓后,众人可能对莫衡的非议,而莫衡一本正经介绍知己发小给自己认识,是对自己的重视,他也颇为感动,想到这里,他又说,“你朋友性格各异,不过都是和气好相与的。”
      “他们人不错,但嘴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苏枼想了想,几个人除调侃了一下莫衡那些个广为人知的恋爱史之外就八卦了一下莫槿颜,没有什么唐突的话语,摇了摇头。
      莫衡捏了捏苏枼的指尖,坐在地毯上抬头仰视着他,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姿势,说,“那便好,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玩,他们也觉得你很好,希望结交你做朋友。”
      苏枼不自信觉得会和这群富二代会有什么共同语言呢,模棱两可道,“再说吧。”又看了眼墙上时钟,都快中午了,他将手中杯子往边上的茶几一放,“我真要走了,作业一个字没碰。”
      苏枼作势要起身,莫衡却不放,他执拗地握住了苏枼的手,将那细白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虽然四下没人,可在这大庭广众,青天白日的厅里,万一被人撞见了不好,苏枼想把手抽回来,可莫衡又很执拗地握住不放,他不太好真施力,只能让握着,无奈之下又重复了一遍,“我真得走啦。”
      莫衡将脸埋在苏枼的手掌里,闭着眼,声音有些闷闷的,说“不想你走。”
      借着醋意和酒劲才有亲密,再醒来面对彼此,对面皮向来薄的苏枼来说很是羞赧,因此从一开始就巴不得赶紧和同学们一起走了算数。这会儿又被粘着,缠着,反复说了几句柔软的话,心里也不由得软起来,“别闹了。”他叹了口气,“下午,还上课呢。”
      这种热恋的感觉,放以前莫衡是不太理解的,但他现在一刻也舍不得和苏枼分开。
      不过,好在庆幸,他们是同桌,一天十个小时在一一起上课。
      莫衡这才稍稍松开。
      苏枼以为能走了,莫衡却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他犹豫了一会儿,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才说,“我没带过其他的人回家。”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没和其他人,那样过。”
      这话隐晦也直白,苏枼微微吃惊。
      换了换手,蹭了蹭腿而已,可苏枼在莫衡心里眼里都是纤尘不染的存在,是他的掌心宝,心头肉,他既已经放纵自己靠这么近了,心态自然更不一般了,他想让苏枼知道自己的不渝之情,当然担心苏枼的反应,然后和苏枼对视了一眼。
      后者竟然噗哧一声笑起来了。
      这倒是出乎莫衡的意料,他反过来不好意思了,尬笑一声掩饰自己,“笑吧?是不是特无聊特乏味?”
      “怎么会呢?”苏枼不去看他,唇角却还是带着微笑,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了。
      莫衡看了又看,确定苏枼真的在笑,心情不由跟着也好起来,问,“那你说,你笑什么呢?笑我呢?”
      没想众人口中的纨绔竟然也没近过人,更没料到他还跟自己来坦白这个。苏枼肯定不会如实说,“我笑你做什么。”他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本就不该那样,又如何能提无聊乏味,这个年纪本来该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一天到晚别想些有的没的。”
      莫衡自然不信,恼羞成怒似的捉住人的手要闹。
      “别闹啦。”苏枼掰开他的手,敛了敛神色,“都要中午了,奶奶还在等我呢,要担心了。”
      莫衡这才算数,抓了车钥匙表示要亲自送苏枼回家,但被苏枼拒绝了,来来回回接接送送,何时才是个头啊。
      正巧小陈也回来了,莫衡便让小陈送苏枼。
      当车要开动时,苏枼又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的莫衡,苏枼不太能明白显贵的生活方式,那一刻,奢侈华丽的宅邸的承托下,独自一人的剪影,未免有些寂寥。
      他匆匆摇下车窗探首出去,欲语还休。
      小陈见他家少爷的小同桌一副恋恋不舍的小模样,立即松了刚要踩油门的姿势,车安然未动。
      莫衡走上前来轻声问苏枼怎么了。
      语调里不无柔情似水。
      豪门的八卦情史廖记于心,直至今日还看不明白莫家的小少爷和这小同桌的关系那就是真不可能了。
      俩漂亮的男孩子间颇有些什么情愫涌动,小陈眼观鼻鼻观心,握着方向盘等着即将到来的甜言蜜语的冲击。
      谁知道这小同桌扒拉着车窗好半天才道,“你赶紧写数理作业吧,今天下午要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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