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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 死神们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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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海真央溜溜达达地跑到了女嫌疑人们被搜身的隔间里。
嫌疑人中唯二两位女性——长发的立川千鹤小姐和短发的天野鸫看上去已经检查完毕了,正在穿起衣服,脸色难掩怒容。
就好像通过搜身洗清自己的杀人嫌疑都比不上被搜身的“人格侮辱”一样。
八海真央突然说了一句话,把其中一人吓了个半死。
“其实你可以试试把钢丝去了——或者专门买没有钢丝的那种款式。”她一副女性之间谈论起私密话题的模样,“一直穿有钢丝的款式也太累了。”
“真的吗?”两人没答话,一名活泼外向的空姐先兴奋道,“哎,我们平时一飞飞个好几天,可憋死我了,真的有用吗?”
“当然,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呢......”
天野鸫脸色苍白,一滴冷汗滑落。
“不过这样一说——之前那位警察先生是不是说过凶器可能是铁丝一类的东西?”空姐一拍脑门,突然反应过来,“非常抱歉,能再检查一次吗?”
“喂!谁会用那种东西杀人啊?!”立川千鹤怒道,“你说是吧,小鸫。”
“如果不会的话,再检查一次又会怎么样呢?”八海真央悠悠道,“心里没鬼的话,就是检查多少次也不会损害你们的名声,倒是警方勤勤恳恳办案,还要被市民甩脸子看。”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隐私权!警察就能三番五次地侵犯人权吗?!”立川千鹤喊道,“要是你们警察能迅速抓住凶手,谁乐意和你们打交道啊?!还不是你们无能!”
“你说对吧?小鸫。”
“千鹤。”天野鸫扯了扯她的袖子,僵硬地笑了笑,“咱们先出去吧。”
该死的霓虹国情——八海真央还真没有权力把她们留下,即使她们是凶杀案的嫌疑人,所谓的人权,在她们看来比一条人命还要更重要。
“原来你没有把它扔掉。”
天野鸫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僵立在原地。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强笑道,“我能丢掉什么。”
“这种飞机的洗手间,会直接把冲掉的东西排到空中——所以我们警方非常担心的一点是,万一那个不知名的凶手用她剪碎底片的剪刀把铁丝绞碎冲掉该怎么办?”八海真央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或许她没有那么聪明?现在洗手间也已经被封锁了,已经错过了最完美的摧毁凶器的机会。”
“你说什么呢?!”立川千鹤立即上前隔开了八海真央和天野鸫,“一口一个她她她的,你觉得小鸫会是凶手吗?!”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过。”八海真央耸肩,“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即使警方没有找到充足的证据将你们中的凶手拘捕——等这架飞机落地,自然有专业的现场勘探人员带着设备进行全方位勘察。”
“几位的行李中似乎没有带任何一双手套吧?”
说完,八海真央先走出了隔间,留下气愤的立川千鹤和发抖的天野鸫。
最后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想通凶器究竟在哪,就被一声振聋发聩的“我要自首!”打断了思考——
什么情况?自首?凶手怎么可能自首呢?他还没完全想通呢!
工藤新一赶紧挤到前面,想听一听案情的真相。
凶手正是天野鸫,她所做的障眼法和自己的推理无误,可凶器——工藤新一瞪大了双眼,耳垂染上些许绯色。
原来女生的那种衣服......还有这种作用?想到了自家的幼驯染,高中男生通红了脸颊。
天野鸫是听了八海真央的那一番话,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逃脱,心理防线崩溃之下选择了自首,并爆出死者居然为了抢精彩照片,纵火导致她的哥哥死亡——都说无良的媒体人如缠绕腐肉的苍蝇,可抛弃全部良知的媒体更如鬣狗,撕咬扑杀。
真的可以在名利面前不变得疯狂吗?八海真央垂眸,手指摸了摸露在口袋外的手机挂饰。
“所以,你们猜出了凶器是支撑胸衣的钢丝吗?”
越泷和松田阵平摇头的动作很整齐。
“真难得,居然有你们都不知道的事。”八海真央笑眯了眼,“哦,应该是你们不知道才对。”
越·失忆·无生活常识·泷和松田·母胎单身·阵平:——
“是你去劝她自首的?”越泷一行人回到座位上,松田阵平问八海真央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
“并不是。”八海真央笑道,“我只是去嘲讽她一番而已,蠢女人。”
“都找到了那个摄影师纵火的可能性,就是不愿意报警,选择用自己的未来换一渣滓,手段错漏百出。”她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是在这里,也能理解一二了。”
“是说警察无能吗?”
“你可以只这么理解。”八海真央眸底有一丝恶意的笑,毕竟接连炸死了两位警界新星的凶手都能待在监狱里安度余生呢。
“行了。”越泷抬眸,打断了她的话,“有这时间,不如先把案情总结记录,作为你论文的内容之一。”
这里确实不够好,但——越泷看了一眼身旁的松田阵平,他的脸上有些疑惑,即使松田阵平再不满于警视厅,也一时没有理解八海真央话中深意。
但有像他一样优秀的,如阳光般温暖闪耀的人存在,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这阳光不是转瞬即逝的幻觉——死寂的心脏刺痛,仿佛跳动了一次,为何等不甘的命运。
越泷看着与八海真央笑闹的卷毛猫猫,这一次即使违反规则,也在一切终结之前实现一次他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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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
帮助外语白痴的目暮警官顺利引渡犯人,越泷一行人便借着在洛杉矶旅游几天的借口和他们分开了。
天野鸫一样是要被带回去的,于是和她一起的一行人也跟着回去了,其中那位带着备份底片的摄影师也急着回去而直接将底片脱手卖给了爱德华。
至于警视厅对此会不会有意见——毕竟死者所持有的底片已经找不到了,到底是缺少了一环物证;用八海真央的话就是:儿子也敢向爹伸手要东西?还是涉及爹的政治丑闻的证据?
“现在我们去哪呢?”松田阵平终于摘下了墨镜,毫无遮挡的脸庞沐浴在洛杉矶的阳光下,“那个组织和你联系了吗?”
戴这么长时间墨镜,可别把他笔挺的鼻梁压出印子了——
“圣莫妮卡的一处咖啡厅。”说完,几人便向着目标出发。
洛杉矶的机场可以直接搭乘公车到圣莫妮卡,三人很快就到了那家咖啡厅。
“爱德华·克洛先生。”
桌对面眼熟的外国人端起一杯黑咖啡,闻言睁开双眼,蓝色眼眸毫无温度。
“看起来,你从一开始就明白了。”爱德华·克洛虽然笑着,眼中没有笑意,“是怎么知道的?组织应该没有直言我的名字。”
“克洛,crow。”越泷说道,“再说,如果要在霓虹交易艺术品,也应该带一本霓虹银行的支票簿。”
爱德华笑了两声,怪不得情报组对这位越泷评价很高,观察力确实很敏锐——如果不是被组织抓住了把柄,又有求于组织,一定会是组织的心腹大患。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如此迅速地抓住了杀人犯,不然让那群警察把嫌疑人都带回去地话,我就很难拿到底片了。”
“这位就是你要递上的投名状?”说着,爱德华看向松田阵平,“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出卖全部灵魂向组织效忠。
“这一点应该和任务没有关系吧。”越泷低垂眼眸,“而且,他的身份对于组织而言拥有莫大的价值。”
松田阵平大概明白了越泷和爱德华在谈论什么,虽然还不清楚自己对于组织有什么莫大的“价值”,还是熟练地摆出了一副恶人颜。
不就是表演嘛!又不是没有演过更夸张的角色。
爱德华端咖啡的手一抖,不是说这位假死的松田阵平警官只是个普通人吗?怎么看上去比越泷更像在警视厅的卧底啊?!
越泷知道松田阵平大概误会了什么,不过他不打算在现在说明,“好了克洛先生,把下一步的任务交给我们吧。”
爱德华·克洛答应一声,从一只新的箱包里拿出了机票和假身份,并说出了下一步任务——前往纽约协助一位核心成员。
“可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到纽约去?”洛杉矶到纽约可得横穿整个美丽国,松田阵平接过自己的那份假身份。
“你们两个是在职警察,一位明面上是殉职警察。”爱德华点燃一支香烟,“还是遮掩一点吧,起码在这之后要真有什么人查你们的行踪,只能查到洛杉矶那一趟。”
“要协助的对象是谁?”
“按规矩是不能告诉你的。”爱德华·克洛吐出一个烟圈,“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她的代号了——贝尔摩德。”
等三人都离开后,爱德华·克洛叫来侍应生清理一遍桌子,拿出一份份文件翻阅,就像一位最普通不过的美丽国白领族。
因为这次的任务爱德华还特意去查了越泷的身份,还有越泷向组织提交的申请内容。
一位本前途无量的精英警探,一位爆处组超级王牌——被权力倾轧排挤而心灰意冷,被最卑劣的手段葬送人生,也难怪会转投组织的怀抱了。
毕竟松田阵平和越泷之间的交情可是让越泷瞒着所有人救下他并对外宣称死亡。在越泷对组织提出想要一个假身份后组织自然去调查了松田阵平的生平——好在降谷零经过之前越泷的提醒后已经将自己和诸伏景光的资料转移并再加密了,还伪造了两份假资料,组织并没有发现当年的警校五人组中有两位公安,反而有了一些意外发现。
比如“杀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那位炸弹犯还有幕后之人指使,而这位幕后之人最近又有了新的动作。
但组织并不会好心地提醒他们,它只会将越泷追寻的真相作为钓鱼的肉饵,压榨他的灵魂他的全部价值,等到再无可取之处时无情舍弃,真相在组织只是最廉价的废纸。
如果越泷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