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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份田野调查笔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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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就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对决了,显然,在比赛之前所有的拉文克劳都知道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获得一把火弩箭的消息——在玛琳心目中‘小天狼星·布莱克可能是个好人’的盘子里又堆进了一些筹码。她还是断断续续做一些琐屑的预言梦,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什么的,她不太感兴趣,也就睡得相对安稳。
格兰芬多们在餐桌上展示那把火弩箭,塞德里克?迪戈里过来祝贺哈利得到这样一把出色的扫帚来代替他的光轮,珀西的女朋友佩内洛?克里瓦特问能不能让她拿一下火弩箭。珀西和女朋友佩内洛普就比赛结果打了个赌,十个加隆,玛丽埃塔·艾克莫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差点笑出声,“韦斯莱家能拿得出这笔钱吗?”
玛琳在撕面包边,“可能是为了让男朋友卖身做牛做马吧”,那边珀西·韦斯莱已经拉着佩内洛去摸那把火弩箭了——很不幸的是,玛琳对扫帚这种经典西方玩意儿毫无天赋,她能知道火弩箭和慧星270的区别已经很不错了。
珀西和佩内洛两个人心满意足的摸完火弩箭,开始坐在一起吃一块烤面包。“她被他迷住了”,玛丽埃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加了三块方糖,眨一眨眼,“巫师界的名门韦斯莱,前途光明”,围坐在周围一小圈的小鹰都笑出来了,玛丽埃塔的母亲在飞路网管理局工作,显然相当消息灵通。
“可惜连十个加隆都掏不出来是吧”,阿曼达是她们的另一名舍友,纯血出身,脾气古怪,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天文台上。
玛丽埃塔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捋了捋自己偏红的金色卷发,在坐的小鹰又笑了一轮,事实上连秋张也在笑,她们都还没有谈过恋爱,但也都有些自视甚高跃跃欲试的心态,玛琳只闷头吃她的面包,听她们讲八卦。“其实格兰芬多的波特可能才是最有钱的”,玛丽埃塔看起来被捧得有点飘飘然,小鹰们把头凑在一起,听她继续往下讲,“他祖父,就是著名的波特牌洗发水的发明者,晚年把专利出售——肯定有一大笔钱,他父亲是独子,又死得早。听说当年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大手大脚。”
在座的小鹰们又都露出一点会心的神情,秋张站起来,拿餐巾擦擦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她和自己的舍友们陆续击掌,拿起扫帚向着另一边召呼她的队友走过去。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比赛的天气跟他们同赫奇帕奇队比赛的那天完全不一样,晴朗,凉爽,微风习习,不会存在能见度的问题。
“格兰芬多输了这场比赛他们就彻底没希望了”,阿曼达站在玛琳身边,志得意满的挥了挥拳头,欢呼声震耳欲聋。身穿蓝色队袍的拉文克劳队已经站在球场中央。玛琳把头埋在青铜与蓝色相间的围巾里,双方队员面对面站在各自的队长身后,韦斯莱兄弟穿着鲜红的球袍,很好认(至少玛琳是这么觉得的)话少一点,沉默一点的是乔治,耳朵外翘一点的那个是乔治。
事实上格兰芬多的解说员李·乔丹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夸耀那把扫帚,以至于玛琳根本不知道赛场上发生了什么,她问阿曼达“奢侈品植入广告已经进入霍格沃茨学院之间的魁地奇比赛了吗?”
而阿曼达已经因为拉文克劳的失球感到非常懊恼,朝魁地奇场上尖叫着秋的名字了。
今天的小赵也参加了一个自己不懂的巫师仪式。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30-230,比赛结束,大部分的拉文克劳都非常沮丧,但还是有相当好玩的事情,比如当格兰芬多开始冲向球场大肆庆祝的时候,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到了秋张的身边,他和魁地奇队的队长罗杰·戴维斯似乎认识,打了招呼就混进了队伍里,玛琳正在回忆自己有没有和塞德里克说过秋张去年下半年和戴维斯出去过这件事。
但反正,格兰芬多们已经在大肆庆祝了,这让场边扮成摄魂怪的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更加不堪,连玛丽埃塔都嘟哝了一句,“他看起来简直不太像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儿子,不是么?”
玛琳在离开前再看了一眼场下在庆祝的格兰芬多人群。
“快点儿,哈利!”乔治匆忙挤进了人丛中,“联欢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现在!”
联欢会开了一整天,又一直延续到深夜。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消失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大堆黄油啤酒、南瓜汽水和满满几大袋蜂蜜公爵的糖果。
“你们怎么弄到的?”乔治把薄荷蟾蜍糖抛向人群时,安吉利娜?约翰逊问道。
“靠了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的一点帮助。”弗雷德对着哈利的耳朵低声说。只有一个人没有参加庆祝活动。赫敏这时居然坐在墙角,正在埋头阅读一本名叫《英国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习惯》的大部头书。弗雷德和乔治用黄油啤酒瓶玩起了杂耍。
在他们被麦格教授赶回寝室去休憩之前,乔治问弗雷德,“你说赵回到宿舍了吗?”
“兄弟”,弗雷德似笑非笑得看他一眼,“你要是不把她带上,她早就回宿舍了”。
玛琳被韦斯莱兄弟带到密道里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整个晚上都在四楼独眼女巫雕像边上发呆,她发现这里好像不太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发生,所以只是咬着甘草魔杖,趁着夕阳的余辉,拿铅笔在本子上描那个独眼女巫的轮廓。
然后就被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捂住嘴拖进了女巫背后的秘道里,先是一道石滑梯,然后是掉到了又冷又潮湿的土地上。魔杖的杖尖被点亮,“嘘”,现在在她面前挤眉弄眼的是弗雷德,那么刚才垫在她后面,从背后捂住她嘴的大概是乔治,“赵小姐,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把你带下来了”。玛琳第一反应是顺从的冷静下来,举起手,乔治把捂住她嘴的手松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向上帝,梅林发誓”,这是她的第一句话,“你们甚至可以带上我”。
看起来弗雷德在越过她的肩膀和乔治交流,他们最终做好了决定,同意带上她一起走。这是一条又窄又矮的泥土通道,迂回曲折,更像一个巨型的兔子洞,韦斯莱兄弟一前一后,把玛琳夹在中间,传说中双胞胎兄弟对城堡里的每一条密道都了如指掌,看起来这显然是真得,而独眼女巫的蹊跷也已经昭然若揭了,这里有一条密道。
“所以,这里通向哪里?”她忍不住出声询问,前面是弗雷德,后面是乔治,他们身上都热烘烘得,冬天干草的味道,双胞胎的肩膀都很宽,她至少知道他们是击球手。
“霍格莫德”,弗雷德的回答很简短,乔治的稍微详细一点,“这里通往蜂蜜公爵的地窖”。
玛琳马上明白了,大概是为了补充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联欢会的食物,她不太说话了,只是专心走路。
“所以你为什么不回到公共休息室去呢”,大概过了十分钟,玛琳可能打了个哈欠,被高低不平的地面一绊,差点摔到弗雷德背上去,乔治在背后问她。
“还是挺感兴趣的”,玛琳想了想,“感觉很好玩,拉文克劳可不知道这么多密道”。
“不要告诉别的拉文克劳”,弗雷德在前面耸了耸肩,“我之前和福西特提过一次三楼大镜子背后那个地方,结果第二天费尔奇就在那里出没了”。
“反正第二年那个地方地方就塌了”,乔治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也没什么可惜的”。
“是的吧”,弗雷德看起来有点古怪,“听说她在和哪个赫奇帕奇在约会?”
“是的”,玛琳决定加入谈话,“斯特宾斯先生”,拉文克劳都知道。
双胞胎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玛琳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决定不再继续插嘴,好在这条密道也到了尽头,通道开始上升,他们来到了一道破旧石梯的底部,石梯一直延伸到上面看不见的地方。乔治先跳上去的,他推了推活板门,确认没人,朝弗雷德和玛琳打了声招呼,他们及时跳了上去,这里是一个地窖,堆满了板条箱和其他木箱子。显然双胞胎已经足够轻车熟路了,他们拿好了自己需要的黄油啤酒、南瓜汽水和满满几大袋蜂蜜公爵的糖果,在货架上留下了足够的钱。
开始的时候他们没管玛琳,但她还是很自觉地从弗雷德手里接过了成包的糖果,这让双胞胎有些吃惊——乔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让两个人在反应过来后都有点尴尬得分开来。
但至少回去的路上双胞胎对她的态度友善的多了,重新回到那个独眼女巫雕像前之后,乔治从把玛琳手里接过了那两大包薄荷蟾蜍糖和滋滋蜂蜜糖,“回宿舍吧——赵小姐”,他另一只手还拎着两提十二瓶的黄油啤酒,“趁还没宵禁”。
“所以”,玛琳咬了下嘴唇,“这个的咒语是什么”,她拍了拍恢复原状的女巫像。
“左右分离”,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乔治先说的,双胞胎头也不会的走掉了,而玛琳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喵喵叫声,看起来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已经接近了,她也得赶紧在宵禁前回到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