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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拎不清的贵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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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最美好的事儿无外乎就是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大的铜锅子滚烫的炭火,新鲜的小羊羔被切成厚实的肉片儿,水灵灵的青菜,白嫩嫩的豆腐…………
在咕噜咕噜的开锅的声音中,贺修之对着黑鹰玳啡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利索的走出帐篷门,就金刚似的在帐篷的外面站立。
隐杀和雾影更是不放心的带着各自的小队在营地里面巡逻。
舒应宸也想要出去,被贺修之给拦住了:“防备的不是你,,咱们营地里我一直都知道有内鬼,但是之前我不想动,毕竟他们利用好了还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但是现在,我不希望他们听见这接下来的话。”
舒应宸点点头,人对着大师傅也点点头,但是人还是微微的向后靠了一步,就算是他可以和贺修之不分什么你我,但是他的势力,他还是不好直接的掺和的。
“让小星子和你说,我可是馋这一口好久了,还是湛言知道惦记我这个老头子,哎,这口最香了。”阿大只是摆摆手,人坐在了铜锅旁,热火朝天的开始吃了起来。
巧星也想吃,但是却还是被正事儿给绊住了脚,他看了一眼舒应宸:“这位就是六公子吧,久仰大名,我们公子这么不是东西,也就您不嫌弃了。”
“滚蛋。”贺修之抬脚就踹,巧星笑着躲开:“公子爷,说真的啊,我这回回来真的是有正经事儿,那位的命,我可保不住了,就连我师父都说,那位超不过仨月的命,您有什么后路,六公子,您还是好好儿的想想。”
“怎么会遭的这么快?”
“公子爷,这真不怪我,这事儿还得从那封信说起来了,您可否还记得我给您来信,就是您家里的那些事儿我管不管?”
贺修之点点头:“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不管,也管不了。”
“是啊,所以我借口许久未曾归山,心有愧疚,就把自己给关起来了,就怕他们过来找我啊,结果他们真的就找过来了,而且还,还说啥我必须得管啥的,您说,我要是能管的话,我能不管?好家伙的,您是不知道您那位哥哥多厉害,惹了什么多大的事儿。”
贺修之听见这个话,也是黑了脸,他其实有什么不知道的,他知道,他的那位哥哥,人是不错,也很儒雅,但是就是古板呆板的过了头,甚至还有点儿酸,酸菜梆子的那个酸。
他们这一门被算计差点儿丢了命他就不说了,结果这货在他们求上门的时候,居然大方的表示,同一宗族,该原谅的就得原谅。这要是他贺修之来说,原谅个屁,直接都砍死,但是那货居然就原谅了。
原谅了之后吧,这货还不长记性,愣是还和另外两门的有走动,就连贺爹,他们说啥也都不太管事儿,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这小子酸腐的过了头儿,有点儿分不清谁好谁坏了。
但是这事儿吧,一开始还没什么事儿,但是到了后来,可就出了那么一件恶心的事儿。
这事儿还要从贺家老太爷大寿说起来,这位老太爷愣是挂上了别人都不敢挂的名号,那就是国师尊亲爷爷的名号,大开中门纳客。
结果这个事儿可算是轰动了。知道他们过往的事情,一开始还冷冷的等着看热闹,结果到了后来吧,就是贺修异过去开始,他们也就不得不过去了,毕竟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啊,国师大人的亲兄弟啊,谁知道他们贺家的大门是不是原谅了二房三房了。
结果就在这天,不胜酒力的贺修异在贺家老宅被堂兄弟们给灌得晕过去了,结果毫无意识的他就被堂兄弟们给抬进了一间客房。在这客房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过在贺修之后来让人调查之后,彻底的冷笑了,那女子是贺二爷正妻的娘家侄女儿,和贺二爷家的公子私下定了终身,并且还珠胎暗结了,但是他们后来被告知,不能成亲,而且还要女的嫁高门,男的娶贵妇,贪心的两个人便做了一个局。
来了一个豪门美人局,
这事儿清楚了吧,都这样的算计了,你还能认这个事儿?不知不觉间被贺老太爷给灌输了什么家族利益第一洗脑的贺修异居然当庭说什么他是和那女孩儿是看对眼儿了,要认这个事儿。
他的母亲直接的被气晕了,这事儿彻底的就成了城里的笑话。
巧星直接以贺修之国师的身份去觐见了皇帝陛下,去求了三件事儿,一请皇帝做主,他们虽然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难道他们这家可怜人就要被愚孝和算计活活的算计死了吗?二是求陛下给做主,断了贺家和贺家主宅的关系。三就是请陛下给下了一到圣旨,如果贺修异再出这样的事情的话,就断了他和贺家大房的关系,以免贺家大房被他牵连,直接的断了命。
皇帝看见这个事儿之后,人都是被气笑了,非要见见是什么样的傻蛋,被算计了,居然还伸脖子等着被杀的。
在谁都没想到的是,更加丢人的事儿也出现了,在皇帝召见的时候,贺家的一大家子愣是差点儿没把身为国师的贺修之给训死,主要的就是他不忠不孝,有悖常伦之类的吧。还说啥他们早就给他写了书信,来给陛下调理身子,但是却训斥了他们一顿之类的。
贺修之微微的摇头,但是这个事儿还没有说完呢,贺修异的大房太太就跪了下去,请求陛下判她和离,要不就请陛下允许她青灯礼佛。
陛下好奇的看着这个新媳妇儿,年仅二十来岁的媳妇儿,之前可是听说他们夫妻关系很不错的啊,怎么还闹到了和离?
贺修异的媳妇儿冷冷的看了一眼贺修异“陛下,他要纳妾,我这个做妻子的给他纳便是,但是这样的侮辱,被一个贱人登上门来辱骂,我娘家的教养告诉我,不能承受,而且那女子怀着别人的贱种想要嫁进门来,那么我便自请离去。而且我不想与这种是非不分的人为伍,同榻。更做不到跪下给婶母洗脚这等孝事。”
“国师有何要说的?”
“陛下,修请陛下做主断亲,从他们重重算计开始,修家便已经进入了地狱,欲要出地狱便只能断臂求生。还请陛下做主。”
就这样,贺家和那个贺家断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