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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心有不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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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鸣的钟声响起来,胡公公推开寝宫的大门,在金色的幔帐外面叫了一声:“陛下,该起了。”
老皇帝身旁趴着的美人儿痴痴一笑:“陛下,胡公公来叫您起床了,奴家侍候您更衣。”
老皇帝睁开眸子,手在那笑颜如花的女人面庞上摸了一下:“王美人儿越发的娇媚了,来,侍候朕起身。”
王美人儿娇娇的说了一声是,一身淡粉色单薄的睡衣就滑落肩膀,王美人儿娇娇媚媚的对着皇帝笑了一声,在爬起来的时候,人顺势又摔了回去,伴随着哎呦一声,王美人儿直接的砸在了皇帝陛下的身上,结果可能也是王美人儿倒霉吧,她头上那大大的金簪直接的扎在了皇帝陛下的门牙上,也可能是皇帝陛下年龄大了一点儿吧,牙齿不稳当了、
皇帝陛下的门牙被金簪给砸了下来,唇上也见了血。
本来还在那儿和王美人儿调笑的皇帝陛下瞬间冷了脸:“胡总管,把王美人儿送回去,无召不得出冷央宫。”
“是。”胡公公安排小公公去找国师过来,他则是按照皇帝陛下的旨意,安排人把摇头不要去冷央宫的王美人给架起来送过去。
冷央宫,前朝就是关罪妃的地方,而到了现在,更是用来关罪妃的,一群漂亮的疯子,尤其是这位欢喜莫测的皇帝主子,除了国师的话他还勉强能听进去点儿之外,他还真是听不进去多少,但是还格外的好美色。
在王美人之前,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了吧。尤其是惠妃去了之后,国师又把陛下的身子给调理的十分好,这后宫里面光是被算计着流掉了的孩儿就得有十几个了,更甭说还有那十来个怀着身孕的呢。皇帝陛下可算是把那些年缺的都给找补回来了。
小太监在那儿伺候着陛下更衣,而去找国师的小太监则是跑了过来:“师傅,国师大人已经在前天就走了,留书说仙灵山上有一株灵药在这几日要结果子了,他老人家要去采来给陛下当药引子。”
“守护摘星楼的侍卫们也不知道国师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不知道啊,其实您也知道啊,前天的时候,那大雨滂沱的,就是走过去一蚂蚁,地上也得有痕迹啊,可是地上半点儿都没有痕迹,您也知道,平时国师还不让人进去,只是有事儿的时候才能在门口儿叫门的。”
“咱家知道了,这就去禀告陛下,你快去请两个御医来,好生的给陛下看看,看看那落了的牙齿可是否还有办法。”
其实谁不知道啊。那牙齿掉了,可就真的是掉了啊,怎么可能还有办法安装上呢。但是那可是陛下 ,陛下被宠妾给用簪子扎掉了一颗牙齿,这上哪儿去都不好说啊,就算那宠妃不是故意的也不成啊。
一袭黑衣策马狂奔,巧星咬牙切齿,这个在江湖上都有一号的星公子啊,翩翩贵公子的星公子啊,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啊,他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维持这个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的形象,为了掩护好了过期而未回山的愧疚,他愣是每天吃点东西都要用着那被江湖人称道的轻功,或者是让人送过来,但是皇宫这里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送过来。
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发现啊,都是贺修之,你想个什么主意不成啊,你想这么一个主意,你插上扫把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既然当上那大尾巴狼了,你就好好儿的当啊,你半路跑了算怎么回事儿啊,真当少爷我没事儿闲的呢啊。
耽误少爷我追妞儿。
阿大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徒弟暴跳的模样,忍不住想要笑,纵换身形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一路跟着闯到了边塞军营门口。
说来也巧,今天巡逻的轮到了绯樱和一个俏丽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是绯樱手下的干将,名字叫做七巧,人非常的邻家美眉,腼腆的一笑的时候,还有两个很可爱的小梨涡。巧星一勒缰绳停在栅栏那里。
“绯樱姐姐,七巧妹妹,在那,爷呢?”
绯樱轻声一笑:“有,巧星公子也会勒住缰绳啊,小女子还以为公子会直接纵马越过呢,怎么,看见我们家七巧丫头在这儿了?”
“看绯樱姐姐说的,巧星哪有姐姐您说的那么不是东西啊,这不是我有事儿着急要见公子爷么。”巧星呵呵一笑,从怀里摸出来一方白色的帕子,慢慢的打开:“七巧妹妹,这是星哥哥给你亲手打磨的上好的碧玉葫芦,和红翡小辣椒,你最喜欢的,来,收起来。”
一身白色布甲的七巧红着脸接过来那耳坠子:“谢过星公子。”
“客气了不是,来,带回去吧,我有事儿要找公子。正经是有大事儿。”巧星看完了心上人,立刻就开始了正事儿的模样,在那儿对着绯樱说道。
“我一听说有人闯营,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你不好好儿的当你的金丝雀儿,你出来干嘛?”
本来正在营帐里闲到无聊的收拾花儿的贺修之正好看见了巧星的做派,人好笑的打趣儿“你究竟是有事儿禀告啊,还是不放心你这个金丝雀儿的小鸟笼子啊?”贺修之的眼神儿看了一眼娇羞的正在那儿往怀里藏耳坠子的七巧:“真看上了就娶回家,放家里,藏着好好儿的稀罕,总不表态,看的老子着急。”
“哎呦,我的爷啊,我怎么没可能会不想娶回家啊,是那丫头不想嫁啊,要不你直接的给赐婚吧。我,我想要小媳妇儿暖被窝啊。在生俩崽崽儿。”
看着巧星那着急的模样,贺修之轻笑一声,人站直了身子,对着同样站在门口儿的阿大行了一个后辈礼。“大师傅。”
“大师傅。”
所有跟着贺修之的包括后来跟着贺修之过来的一群手下,也都下马的下马,整装的整装,统一的对着大师傅行了一个大礼,清一色的单膝跪地。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走走走,咱们进去说,进去说。”大师傅笑眯眯的点头,他不受贺修之的礼,那是主仆有别,虽然他从来都是把贺修之给当成儿子看的,但是他总是这么清醒,但是其他的,这一片,或多或少的都和他们兄弟几个有点儿关系,承受那一礼,他们还是很心安理得的。
“大师傅,里面请。”贺修之微微的一撩衣摆,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