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爱》随酒寺

39、三人一夜 差点被发现

　　时间过的飞快，补习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到了我们拿通知书的日子。

　　又是紧张的一天。

　　学生时代三怕：

　　考试、提问、出成绩。

　　想着自从谈恋爱后就没有太多心思学习了，我的成绩算不上出众了，恐怕拿奖状很难了。

　　怀着期待又恐惧的心情。

　　明滟不时的安慰我：

　　“”没事的，就一次考试，高三时候再补回来也一样的。”

　　拿通知书那天正好是周日，我们放假回家的日子，想着回家还得再来一趟，索性我就告诉老师我就在补习班不回了，明滟本打算陪着我，但是担心她爸妈不同意，于是我们就跟数学老师说好了，再给她爸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

　　“妈，这周六不是回家嘛，我们正好周日拿通知书了，那我就不回去了，正好休息一夜就第二天去拿通知书。”

　　“你这不回家你钱咋办呢？”

　　“我还有钱花，吃饭也吃不多少钱……”

　　“那就你一个人啊？”

　　“不是，还有我班的另一个同学，女生，我们一块，她家离得远……”

　　“你说你这两个女孩在那住我哪放心呢？你说你要是回来也来得及，咱家也不远，你还是回来吧，不安全……”

　　“可是我不想跑啊，回来跑来跑去的，而且数学老师也会来看的，我们夜晚也不会出去乱跑的，让老师给你说好吧……”

　　说罢把电话递给了老师。

　　“严明滟妈妈啊，是这样的，严明滟和我班的一个女生，她们一起在这住没问题，我不会让她们夜晚乱跑的，而且我这小区门口也有保安，不会出啥事的，她们说好了在这就没问题，你尽管放心好了……”

　　“那我再跟她说说。”

　　电话又拿回来了。

　　“妈，你听见了吧，没事的，我们夜晚指定不乱跑的。”

　　“那行吧，你们自己看着办了，爱咋办咋办吧，你大了我也管不着了。”

　　还未接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留着明滟愣在原地。

　　淡漠的脸上显现的忧伤。

　　“你看见了吧，就这么小的一个事，她们也觉得是我的万般不是，我受够了她们所谓的处处为我着想，实则压的我透不过气来，不回去也好……”

　　我立马搂住她，宽慰道：

　　“没事，还有我在，你别理她们就是了，你就当她们是在更年期，我会一直陪着你。”

　　环抱着的慰籍，远比言语来的更温暖一些。

　　照顾好明滟的情绪后，我也拨打了我妈的电话。

　　“妈……”

　　“你是哪个？”

　　“我是你女儿！”

　　“啥事给我打电话啊？”

　　“这周六不是要回家了吗，但是周日要去学校拿通知书，索性我就不回来了，正好在这住一晚，第二天去拿通知书。”

　　“这样啊，那你考的咋样啊？”

　　“就那样呗，这下周一你过生了啊，我哥给你打电话没有啊？”

　　“别提了，我给你哥打电话就从来没有接过的，我就看这次他给不给我打电话吧，看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我哥就是太忙了，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你这回不来你钱够不够啊？”

　　“足够了，你不是给数学老师那里放了一点钱嘛，还没有花完呢？”

　　“那就行，你在补习班好好学习，就行，别的没啥事了吧，那你早点睡觉。”

　　“行，那不说了，我挂了啊……”

　　“好。”

　　挂断电话后的，明滟看着我的脸。

　　“你看，你妈还是关心你的。”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感觉到难过，抱着她，说不出话来。

　　对比之下，我的处境要比她好得多，起码有确切的关心在，而这些她仿佛都不曾有。

　　她拥有什么呢？

　　好像只有我了。

　　只有我能给予的爱，让她安心。

　　怀里的人蜷缩着，夏季的浮热却让我们抱得更紧，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呢？

　　我想我们已经紧贴着了。

　　第二天如期而至的假期，看着陆陆续续走掉的同学，诺大的房间只剩我和明滟，数学老师在耐心的给我们交代一些事宜。

　　“你们不要出去乱跑知道不，有事就去楼下面找我，我时不时来一趟，别乱跑啊！”

　　“我们知道了老师，绝对不乱跑！”

　　“严明滟你好好看着林粼，就在房间待着，特别是夜晚。”

　　“好的，知道了老师。”

　　然后数学老师就回家了，我们立即反锁好了门，整个房子只剩我和明滟两个人，少了平日有人在的羞涩。

　　望着彼此的眼角，雾气蒙蒙的。

　　有点意乱情迷的瞬间。

　　我们都没有说话。

　　不约而同的径直走向房间。

　　走吧，

　　我们去后山大干一场，

　　把一个春天的花朵都羞掉。

　　不知觉想到的余秀华的诗句，用在此刻恰到好处。

　　因为是白日，不自觉的闭眼，难掩的羞涩一时间全部精光了。

　　明滟轻轻的褪去我的衣物，那样轻柔的手，和她的吻一样，

　　时刻让我神魂颠倒。

　　整个房间都飘荡着欲的味道。

　　那样浓的。

　　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我们。

　　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明滟的脑袋，小小的。

　　泛红的唇还有丝丝水珠，熠熠生光的，偏着头惊慌失措的：

　　“圆球，谁来了啊？”

　　刚从激情缓回的我，同样疑惑的脑袋。

　　“我不知道啊？难道数学老师回来了？”

　　然后我们齐声喊到：

　　“谁啊？”

　　门那边传来的声音，女人的嗓音洪亮的。

　　“是我，我是你们老师她姐姐！”

　　还未缓过神的我们一下子惊醒了，看着满屋的狼藉，一下子慌了神。

　　“我去，她怎么来了啊？”

　　“我哪知道啊！”

　　“难道是数学老师喊来的嘛？”

　　“别说了，快收拾收拾吧，别让她看见了……”

　　边说边整理了床，着急忙慌的穿衣服，还紧张的喊着：

　　“稍等一会啊，我们刚洗完澡……”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开了门。

　　数学老师的姐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带来的还有一个小男孩，是她的儿子，六岁左右的孩子。

　　“阿姨好，你们怎么来了啊？”

　　“那个你们数学老师让我来陪着你们，你们两个小女孩多不方便啊……”

　　“这样啊，数学老师想的还蛮周到的啊……”

　　阿姨如同所有中年妇女一般的健谈，不过蛮和蔼的人。

　　似乎没发现我和明滟脸颊残存的红色，那样害羞的脸。

　　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穿边残留着的一点点液体。

　　幸好阿姨没看出来那是什么。

　　我们用时送了一口气。

　　“空调开低点嘛，你看你俩这脸热的……”

　　相视一笑又窃喜的瞬间。

　　于是乎我们四个人一起聊天，阿姨很健谈的，上聊天文下聊地理的，时间过的仿佛很快。

　　我话比较少，所以明滟一直在说话，我观察着阿姨的孩子。

　　按理来说六岁的小孩，天真无邪的。

　　我不喜欢小孩，在我眼里所有小孩都一样的，那样不讨人喜欢的，做的恶心事一样不亚于成熟的大人。

　　小男孩一直盯着我的明滟看，因为是夏季，她只穿了一个睡裙，若隐若现的，加上刚才没来得及穿的衣服，有点懒散的衣服。

　　我不知道小男孩在想什么。

　　只是看着我就很不舒服。

　　外加上小男孩总是扒拉明滟的手，明滟倒是很喜欢小孩子，抱着很开心的感觉。

　　我却很不舒服。

　　我也知道自己没道理和一个小孩子吃醋，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我虽然心里不悦，但我没有说出来。

　　到了晚饭时间，我们便下去楼下餐馆吃饭，如往日一样的饭菜。

　　只是今日有点难以下咽了。

　　一整天的不安，明滟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我依旧沉默着。

　　默默给自己我们之间关闭了一扇门。

　　夜晚阿姨把孩子送了回去，我们三个人在房间里睡着。

　　碍于有人，我们也不好做什么。

　　伴着彼此呼吸的声音，我失眠了。

　　一个安静的夜晚。

　　一睁眼已经天亮了，刺眼的阳光晃的我们睁不开眼睛。

　　在路上简单的吃了一点便奔向学校，到达熟悉的班级，坐着熟悉的位置。

　　一别半个月没来学校的感觉。

　　夏日里阳光明媚的校园，道两旁的树散发着清香，夹杂着丝丝热气，我有些出汗了。

　　有些年头的电风扇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班里似乎熟悉的脸依旧那样陌生的，就像电视剧那样的，不自然的打上了马赛克，我的眼里只看见了明滟。

　　她在和同桌说笑。

　　我伫立在位子上，一瞬间觉得凄凉的，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我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看着她。

　　她好像笑得很开心呢……

　　而我只是一个人。

　　我没办法不去想自己，和任何人都可以笑得开心的人，而我好像只有她。

　　良久班主任来了，到了班里惊心动魄的一幕，宣布前十五名的成绩。

　　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情说话了。

　　呆呆望着那些红红的奖状，没有了一丝欲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我的名字，拿着平日里期待的奖状，却开心不起来，明滟比我名次高几个，但还是下降了一点。

　　我看着她拿过来奖状走下来冲着我笑，那样明媚的人，

　　我怎么会这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