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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秋叶的风有些微凉,怕冷酒伤身,玉簪特意将桂花酿温过。
可还是瞅见,一心喝着那掺了桂花蜜的桂花酿的陆嘉沅,单薄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两下,玉簪又忙去给她寻了件衣裳过来。
怕自己喝多了,无人照顾自家姑娘,她只伴在陆嘉沅身边,好半天才喝了两口。
只是,她好不容易托人寻来的两小壶桂花酿,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喝得干干净净的。
玉簪傻了眼,可如她所料,自家姑娘已醉得说起胡话来,还将自己当成是自家主母。
陆嘉沅左摇右晃地往她这边挪了挪,使劲儿将她拥住。
“阿娘,我不嫁人啦,就在……就在家里陪你……一直陪你,好不好?”
见紧拥住的“阿娘”没有半分回应,醉醺醺的小丫头立时便不乐意了。
她委屈地挤出行泪来,往“娘亲”的身上蹭了蹭,“阿娘,好不好嘛,沅沅……沅沅会乖乖听话的,阿娘不要……不要把沅沅赶走,好不好?”
玉簪对拥着自己哭个不停的自家姑娘,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边给她拍背边哄着她,“姑娘,醒醒,如今夜已深了,我们去榻上歇息了好不好?你乖乖听话,我明天就给你偷偷拿桂花糕吃……”
她这话像是被夜色吞噬,没得到半分回应。
支摘窗外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细碎声音,玉簪有些害怕。
这卧房中,唯姑娘和自己二人,如今姑娘已喝的人事不省,若是真遇上什么神仙鬼怪的,她要如何面对。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她小声地嘟囔两句。
却瞥见一个黑影笼罩在窗棂上,她登时被吓得闭上了眼,也伸手紧紧抱住自家姑娘。
可等她再睁眼时,那黑影的主人,已出现在她跟前。
未曾意料到般,她小声说了句:“妈呀。”
而后又将眼睛闭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方才见着的那人,并不陌生。
“还不赶快去铺床。”陆洵冷冽的声音让她从恐惧和困惑中,回过神来。
她睁眼朝自家公子身上望过去,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大半夜穿个玄色的衣裳,突然出现,是想将自己吓死还是姑娘吓死,姑娘可比自己还胆小许多呢。
“公……公子……”这一结巴,差点把小丫鬟的胆子吓破。
好在陆洵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话上边,他望着醉得迷迷糊糊、胡言乱语、涕泗横流的小丫头,咬了咬牙。
为着她如今的“失魂落魄”,而不甘……
他觉得江然不过是占了身份上的便宜,自己如今是如何也占不到这样的便宜。
若自己不是陆嘉沅名义上的兄长,就不用考虑陆家长辈和外人的眼光,能明目张胆些。
他在心中轻叹口气,缓缓蹲下身去,将紧紧扒拉在小丫鬟身上的陆嘉沅温柔地扯下来。
而后,他转头又朝直傻眼的玉簪说了句:“还愣着做什么?”
玉簪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先前被陆嘉沅紧抱着跪坐在地上许久,腿已有些发麻。
可如今有自家公子在身后盯着,她不敢再磨蹭,轻跺几下脚,怕公子又挑刺儿,还将手往自己腰腹上的衣裳上擦了擦。
她跑到床边,将床铺铺好,陆洵才将怀中醉醺醺的陆嘉沅打横抱起,脚步十分沉稳地往床榻那边走过去。
男子的步子大些,他没走两步,便到了那床榻边上。
怀中的小丫头,先前兴许是因为他将她抱起的动作,晕了一阵儿,如今过了一小会儿,却像是缓过神来般,直拽住他的衣领不肯松手。
陆洵有些无奈地低下头,望见小姑娘平日里又圆又大的杏眼,如今只睁开条缝儿,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儿般。
倒也算柔顺乖巧,只是,如今她拽着自己衣领的力气,却十分的大。
“哥哥,你别……你别赶我走,好……好不好?”
小丫头喝醉酒的话音含糊得不轻,却也软软糯糯的,落在陆洵心头,让他愣怔了好一会儿。
他一直以为,小丫头今日是因为与江然的婚事,才这般魂不守舍。
如今倒是叫他松了口气。
只是,如今小姑娘这般紧紧拽着自己衣领的举动,却是十分不得体的。
陆洵望了玉簪一眼。
玉簪明白过来,上前去想扯开自家姑娘的手,可喝醉的小姑娘,力气大的惊人,且一去拉扯她,她便嘤嘤地直哼哼。
玉簪有些不知所措,弯着腰尴尬地朝陆洵笑笑。
“出去。”
得了公子的吩咐,玉簪如释重负。
她做贼般的往卧房外边走,走到门槛边上,迅速又往里面瞧了眼。
可内室被屏风挡着,啥也见不着。
一脚迈过门槛,脚底碰到外边冰冷的地面时,她才发现自己连鞋袜都忘了拿了。
可想了想里面一脸严肃冰冷的公子,她决定就这般在外面守着。
~
屋中没了旁人,陆洵自然没了顾虑,任由着小姑娘抓着自己的衣领,窝在他怀中。
夜凉如水,喝了酒的小丫头不适时地打了个喷嚏,陆洵的脸遭了殃。
腾不出手来,也就无暇顾及,只是将怀中的小丫头又拥得紧了些。
听着她如今平静了许多的梦呓,“哥哥,我……我想吃冰糖葫芦,想吃桂花……桂花冻……”
他无奈地笑笑,觉得自己先前在饭桌上的猜测定时瞎想,脑子里只有美味佳肴的小姑娘,如何能放得下旁的东西。
只是,小丫头到底心中在忧虑什么,他实在琢磨不透。
闻着陆嘉沅闺房中的女儿香,他细细思忖着,却借着房中不明不暗的烛光,瞥见小丫头床头不远处的一处被褥下,有块儿四方形的凸起。
他用左手托住小姑娘细软的腰肢,伸出右手去够,因着还有些远,动作有些吃力。
他的身子往下俯了些,脸就要贴在小姑娘的脸上,扑鼻而来的女儿香,恬恬淡淡的,让他觉得十分心安。
他特意将起身的动作放慢了些。
陆洵终是将陆嘉沅床褥下边的那个小木盒子拿了出来。
木盒的开合处夹了一缕烟蓝色的穗子,他瞧着十分眼熟,心中霎时有些窃喜。
水芙蓉宴上塞到陆嘉运手中的那块玉佩,他一直都记着,却是故意不将它取回来的。
他想叫小姑娘至少见着那玉佩时,能想着他……
他却是没有想到,小姑娘却将这玉佩藏在枕边。
他心里软绵绵,可先前那窃喜没能维持多久。
他将那做工精细的木盒子打开来,瞧见的却是没多久前,见着的那个江然给陆嘉沅的鎏金香球。
他突然觉得,因着这香球的缘故,陆嘉沅身上的那股女儿香,被这药香混得没那么好闻了。
他又开始莫名地心慌起来。
无奈地望了望怀中的小姑娘一眼,起身时,脸颊却被小姑娘柔软的樱唇碰了下。
脸颊上痒痒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轻挠了下,有些暖,却五味杂陈。
喝醉酒的小丫头,意识全无,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躺在谁的怀中。
闻见木盒子中熟悉的药香,她的眼睛微微睁开条缝来,松开扯住兄长衣领的手,侧过身去,想从陆洵手中将那木盒子抢过来。
担心她磕着碰着,躲闪不及,陆洵手中的木盒子被她抢了过去。
小丫头迷迷糊糊睁开眼,将那木盒中的鎏金香球拿起来,放到鼻前像只小狗般地嗅了嗅。
然后又放到眼前,那香球在她眼里重重叠叠,她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真好看……还香香的,肯定很好吃……”
陆洵瞅着她这昏头昏脑的样子,十分无奈地笑笑。
下一秒,小丫头拿着香球的手倏地砸到床褥上边,那力道像是就要将香球砸开般。
而后,那前一秒还被小丫头夸赞的香球,被她无情地丢在床褥上。
她又伸出手去,将木盒中的玉佩捏在手里,软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救我……”
陆洵的心霎时疼得慌,为着小姑娘先前遭的那些罪过,也为着自己如今只能隐忍……
抓着那玉佩,陆嘉沅又往他怀中窝了窝,终是十分安稳地睡去。
见她终是安分下来,陆洵动作轻柔地将她放置在床榻上边,才又伸手去想将她紧紧握在手中的玉佩取出来。
可他一去扒拉她的手指,她便皱紧了眉头,眼睛也跟着像是要睁开一般。
陆洵只得放弃。
她房中那小丫鬟玉簪,对她十分衷心,应当是会想尽办法替她隐瞒的。
想罢,他在她喝酒喝得红扑扑的脸蛋上摩挲了两下,替她盖好被子,转头往来时的那扇支摘窗又翻了出去。
玉簪那小丫鬟光着脚丫站在房门外边,却是一直听着房中的动静,陆洵的声音开窗的声音虽小,却还是叫门外的玉簪听见了。
她试探般地打开条门缝,门框传出吱吱的声音,可随之而来的却并不是自家公子的吩咐或是呵斥,而是满室的寂静。
她蹑手蹑脚往内室走,绕过屏风,玉簪瞧清了如今已躺在床榻上安睡着的自家姑娘。
身上的衣物瞧着倒是没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倒不是玉簪对自家公子的人品不放心,只是姑娘这模样,两人又不是真的兄妹……
何况,公子对姑娘如今的态度,叫她实在有些摸不清头脑。
从前,自家那冷冽十分的公子,如何会两次三番半夜里悄悄跑到姑娘房中。
这样的事若是叫陆家其他人知晓了,遭罪的只能是自家这个傻乎乎的姑娘。
玉簪站在床榻边上,轻叹口气,借着烛光往床榻上又瞥了眼。
不期然地,却瞧见陆嘉沅手中握着块玉佩 ,是从前公子随身配的那一块儿。
她以为是喝醉的姑娘,从公子身上强抢过来的,可又想起先前,陆洵出现在房中时,他身上好似并未佩着这块玉……
玉簪又细细想了想,自家公子好似许久未曾佩过这块玉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中秋家宴时?或是再早些。
想着想着,小丫头被自己心中的念头吓了一跳,可她又连忙将这想法否认。
姑娘单纯善良,一向是藏不住事儿的。
她站在床榻旁发着呆,听见床榻上的陆嘉沅梦呓了声,她朝姑娘望过去。
陆嘉沅已翻了个身,先前手里紧紧握着的那块玉佩,此时也被她松开,慵懒地躺在她身侧。
玉簪瞅准时机,将那玉佩从床榻上边拾起。
心里暗自斟酌着,姑娘今日醉酒,明日怕是要晚起,若是自家夫人担心,过来瞧见这块玉佩,或是被前来整理清扫的其他奴婢瞧见了。
这陆府中只怕是又有得闹了,如今老夫人好不容易对姑娘好上些……
想罢,她将那玉佩悄悄揣进自己的怀中,想着等明日陆嘉沅清醒后,再将这块玉交还给她。
想罢,玉簪转身出了内室。
怕晚间陆嘉沅醒过来,需要人照顾,玉簪便歇在了外间的软塌上。
~
隔天醒过来,陆嘉沅毫不意外地头疼起来,宿醉让她半分也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何事。
她与玉簪喝到几更天,又是如何回到这床榻上的。
她轻捶了几下脑袋,可却如何也没办法将昨夜的事想起来,转头却瞥见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的那枚鎏金香球。
如今瞧着那香球,她却瞧出了除好看以外的东西。
她只觉得与江然的这桩婚事,同这香球一般,外表瞧着倒是光鲜亮丽得紧,可这香球里的药香呢?
若是不将它放到这精致的木盒子中藏着,避开风口,它里面的药香又能留存多久。
她只觉得自己如今瞧清楚了,也不算太晚。
可将这香球交还给江然,或是直接丢了,都显得她十分不大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这香球原本是好好放在枕旁的被褥底下的,如今这香球还在,可玉佩和那木盒都不见了踪影。
她霎时有些着急,忙从床榻上猛然起身。
寻了好一阵儿,终于找到身侧被锦被盖住的小木盒子,木盒中原先的药香与散了许多,里面也没了玉佩的踪影。
可那是兄长的玉佩,万一被有心之人瞧见了,她该如何自处。
说是在府中见着的?那块玉完完整整,何况这样的说辞哪里会有人相信。
她慌忙从床榻上起身,往外间走,边走还边在地上寻觅着,就怕是昨日喝醉酒撒酒疯时,丢到了地上。
那块玉是陆家沅未曾见过的老国公赠予江然的,若是在自己手中弄丢了,只怕也不好同兄长交代。
可寻了整整一圈,陆嘉沅并未瞧见半点儿玉佩的踪影。
她心中的急切更甚几分,转头却瞥见玉簪推门进来,她连忙往她那边走过去,拽着她的手就要开口询问,却见小丫头对自己撇了撇手。
她询问的话语又吞被回到肚子里。
没过一会儿,便见着义母白氏一脚已踏进房门中。
瞧见女儿身上穿的还是昨日的衣裙,挽着的发髻歪歪扭扭,额间还有几缕细细的发丝随意地趿拉着,便也瞧出来她这是才从起床。
这模样倒也算了,可她眼尖地瞥见女儿此时正光脚踩在地上。
她霎时急了,忙上前去拉着陆嘉沅的手往内间走,又瞅见了内室正中央的那张小几上,躺着的两个酒壶。
她轻叹了口气,小姑娘家的心事儿,她这个为人母的如何能不省得,“昨儿晚上喝酒了?”
瞧见阿娘瞧自己的目光里边,是十足的担心,陆嘉沅知道娘亲想歪了。
正想同白氏解释时,却被她拉着手拍了几下,“阿娘晓得,沅沅不必多说。”
陆嘉沅知道这事越描越黑,便也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氏将她拉到床榻边坐着,转头吩咐了个小丫鬟出去打了盆热水过来。
而后拉着陆嘉沅的手,语重心长:“一大早的,正是寒凉的时辰,怎么能光着脚,等到来月事时,肚子疼了,可不要同阿娘哭鼻子。”
说这,白氏亲昵地捏了捏陆嘉沅的鼻头。
陆嘉沅心里暖融融的,顺势抱着白氏的胳膊,将脑袋倚靠在白氏的肩头,慵懒地撒着娇。
见她这娇憨的模样,白氏只呵呵地笑笑,转头却闻见一股子药香。
她记得女儿房中一向熏的是最喜欢的芙蓉香,“沅沅何时换了熏香?”
陆嘉沅愣怔了片刻,终是反应过来,阿娘说的那熏香是怎么回事。
瞅见她为难的样子,白氏只转头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床褥上躺着的那个鎏金香球上边,心里对着女儿的担心,又更甚几分。
瞅见阿娘怜惜的目光,陆嘉沅想解释,白氏只轻轻抓起她的手,“沅沅放心,若你钟情于江家小侯爷,阿娘一定会给你想办法。”
听见娘亲的话,陆嘉沅傻了眼,她赶紧拨浪鼓似地摇起了自己的小脑袋。
“阿娘,不是的……”
白氏知道女儿一向喜欢藏着自己的心事,又轻拍了她的手几下,“沅沅别怕,万事都有阿娘在。”
她说完,起身往外间走,陆嘉沅的脚泡在热水中,身侧也并没有鞋袜什么的,她虽着急,却没有办法。
直到白氏走出卧房门去,房中只余下玉簪和她二人时,陆嘉沅才望着房门的方向,无奈地嘟囔了一句,“女儿并没有钟情于江小侯爷……”
玉簪听了,心中犯起了嘀咕,自家姑娘不钟情江家小侯爷,那会钟情自家公子吗?
她突然有些拿不准了。
“玉簪,你瞧见我床头那个小木盒子里的玉佩了吗?”
听见姑娘这般问自己,她止住想伸手去碰自己怀中揣着的那块玉佩的冲动,转头朝着陆嘉沅晃了晃脑袋。
她此时有些纠结,纠结自己该不该立时将玉佩拿出来,然后将这事同姑娘问清楚……
~
陆嘉沅用晚膳前,去了寿安堂一趟。
早间陆老夫人没瞧见陆嘉沅前来请安,便也猜想到,小姑娘或许是因为昨日江家人上门来的事儿,而伤了神。
她也是从小姑娘的年岁过来的,自然知道被人上门来那般直白地想要退亲的难堪。
是以,瞅见晚间来给自己请安的的小姑娘,她难得地宽慰了几句。
“个人都有个人的缘法,尤其是‘姻缘’二字,是如何都强求不得的。今日失了这桩婚事,焉知福祸。哪怕这桩婚事最后真的退了,我和你阿娘也会给你寻下一桩。哪怕家世比不上江家一些,也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陆嘉沅知道老太太对着自己的怜惜来的十分难得,也未曾与她解释什么,而是十分乖巧地应声答允着。
她陪着陆老夫人好一会儿,从寿安堂回芫芷阁的路上,恰好与从府外回来的陆洵碰了个正着。
不知为何,她觉得兄长陆洵今日瞧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
以为是自己昨夜醉酒、容貌有损,她回到卧房中,还照了好一会儿镜子。
~
中秋那夜,那个风尘女子来陆府门前大闹的事儿,很快便被盛京城中的人抛之脑后。
只以为这事儿出了的第三日,众人皆知晓江家去过陆家,可两家并没有取消婚约的传闻传出来,何况有衙役到城中各处粘贴了告示,说了那风尘女子那日的举动全是收人钱财,受人指使。
如此一来,人们都知晓自己瞧了个假热闹,还顺带着同情起那位平白无故被泼了脏水的陆家六姑娘来。
江老夫人眼瞅着风头一转,知道如今也不是去退亲的好时候,这时候若是陆家的门去退亲,可不得被这市井之中的升斗小民骂成何样。
可她那日已得了陆老夫人的承诺,也就安心在府中等着适宜的时机了。
只是退亲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这由头她一时还没能想得到。
~
经历此时后,陆嘉沅倒是放宽了心。
因为那妇人胡乱上门认亲,坏了自己清誉的这件事儿,陆嘉沅只委屈了一小阵儿。
想起这些日子里,自己接二连三地被人陷害,两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
她如今倒是看开了不少,没事儿便陪在白氏身边,陪娘亲一块儿用膳、散步、赏景,精神头也比那几日好上许多。
瞧见她这模样,白氏才放下心来。
那日江家老太太上门时,话虽说得难听,但白氏觉得并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女儿和江然二人,是互有情意的,那他们做父母的自然得想方设法成全。
白氏想着倒是可以带上陆嘉沅,去宫中那位做了娘娘的大侄女跟前求上一求。
若是有她在两家中间说和,那位江家老夫人,多少也会看着陆家这位娘娘的面子上,不再提这退亲的事。
白氏如今唯一担心,只有若是女儿日后真的嫁给了江然,兴许会因为这事儿,被那位江家老夫人记恨、为难。
她自然是希望女儿能觅得一位真心真意待她的夫家的……
是以,她与婆母和二弟妹商量了一通,往陆家清宫里递了帖子。
得了传诏,白氏同二弟妹一块儿带着陆家六姑娘陆嘉沅、七姑娘陆家沐一块儿进宫去了。
对不起,我尼古拉斯故许许要黑一期榜了,呜呜呜呜对不起,这阵子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太忙了。
我瞅瞅怎么调整一下!然后修一修前面的文!抱歉了大家伙!我努力码,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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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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