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get a little dirty》嬴昰

25、【二十五】 蝙蝠侠

　　蝙蝠侠立马警觉地看向了果戈里：“你这一次又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当中包含着浓浓的怀疑与警告意味，好像经过上一次那番事件以后，他就起了十分怀疑的心思。当然，他敢肯定那家店还是有问题的，只不过……饶是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在店员的监视之下做成这件事情，而最近被阿卡姆大型越狱事件给困住了的他，就更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即使有罗宾们帮助自己，他也同样无法兼顾这一切，因为光是第一天，哥谭就已经多出不知多少乱子了，如果不能快点儿解决掉眼前这桩麻烦事，那么也就无法去处理其他的事情，更何况——除了有一些已经明面上冒出头来的，开始犯事的罪犯，还有很大一部分潜伏了起来，他们光是找起来都觉得头疼极了。
　　“嗯……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那我就不说咯。”果戈里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朝后仰了一下，却又是笑嘻嘻的，尽管那个笑容也是冰冷极了的意味，他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了蝙蝠侠，也不知正在考量些什么事情。
　　果戈里只是用胸有成竹的表情看着他，好像是在期待着蝙蝠侠主动放低姿态来追问他，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坐在那儿，甚至在蝙蝠侠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看的时候换成了用手撑着下巴的动作，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只是在等待着对方的询问。
　　“不，我很感兴趣。”蝙蝠侠站在他的对面，静默了一会儿，最后才用那显得颇为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来。
　　他仍然是十分警惕的，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果戈里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没准这一次就是要利用他来达成属于果戈里自己的目的了，但是尽管知道了这一点，他也同样要选择倾听果戈里说出来的所谓情报，尽管这也许只是个陷阱，可他知道，只有迈进去了，才能够搞明白——这帮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所以呢？你想要告诉我的，到底是什么消息？”蝙蝠侠紧紧地盯着果戈里看着，很确定他们一定是有着什么奇特的交流渠道，才能够避开自己获得信息。又或许……他们的确是拥有什么其他的能力，蝙蝠侠完全可以相信这一点，毋庸置疑。
　　“嘛……其实倒也不是很复杂的信息，只是想要告诉你的是，那家服装店其实是有一间底下赌场的，如果你注意的话，没准当真能够发现那个地方呢。”说到这里，果戈里陡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当然，就算是你知道了这一点，你也不可能发现那个地方的，更不可能摧毁掉我们。”这一刻，他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却也同时带上了几分厌恶的意味。
　　“也不可能……摧毁掉他。”他并没有直说这个他究竟指的是谁，因为那是果戈里不愿提及的存在，或者说——他认为现在没有必要跟蝙蝠侠提及的存在。
　　蝙蝠侠紧拧着眉头看向了果戈里，开始分辨他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他看着果戈里脸上那虚伪的夸张的笑容，想起他刚刚故意抬高声调宣布出来的信息，又想起他话语当中语焉不详的地方，最终确定这份信息大概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果戈里透露出来的消息可没什么让他感到错愕亦或是好笑的地方，也不知他到底为什么如此放肆的大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还有什么被隐瞒了的信息是他不清楚的。
　　果戈里当然是不会解释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来的，一部分是因为——他完完全全就是伪装出来的，故意想要诱导这个疑心病很重的蝙蝠侠，想要诱导他去关注他的笑容，进而去猜测是否有所隐瞒，最后拖延了展开行动的速度。还有一部分，他会越笑越厉害，也自然是因为当他看见了蝙蝠侠正在怀疑自己的时候，正在不断思考方案的时候那样的严肃神态——好吧，尽管大部分都被那个面罩给遮挡住了，却也不妨碍他去想象，不是吗？一想到他正紧锁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情，他就不由得感到好笑了。
　　分明只是一句真真假假的话语配上了真真假假的笑容，就能够产生这样的效果，引发令人感到讽刺的变化，还真是……有趣啊。
　　当然，这样一来的话，至少他眼下是感到快乐了，至于会不会造成更多的混乱，他可管不着，毕竟现在还被关在这里的他——可是了解不到那么多事情的啊。
　　现在果戈里的状态与其说是短暂居住在警察局里面，不如说是半被关押在这里了，因为蝙蝠侠从未提过放他离开的事情，当然，果戈里也没有主动说过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我知道了，所以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蝙蝠侠沉吟了一会儿，见着果戈里还是维持着刚才的状态，只是似笑非笑地坐在那儿，又是询问了一句。
　　“没有哦——刚刚那些可就是我能够告诉你的全部信息了，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去发现吧？这还真是——令人感到愉悦啊。”那露出来的金色瞳孔当中都在一瞬间闪过了欢欣愉悦的感觉，而对于蝙蝠侠来说，这眼神可不意味着什么好事情。
　　他只是盯着果戈里，说了一声不冷不淡的谢谢，换来的只是更加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声，而后蝙蝠侠就走出了这个房间。
　　“嘛……看样子，这段时间可有的人会感到烦恼了，也不知阿陀会认为我这一番的事情做的怎么样呢？不管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就是了。”果戈里喃喃自语着，冲着正对着自己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而这抹笑容也刚好能被正坐在电脑前面的费奥多尔接收到。
　　看样子果戈里已经把接下来需要他进行的那一步做完了，那么……就可以展开下一步的计划了吧？虽然抛出了诱饵，可是那些人狡猾得很，并不会轻易上钩啊。他知道，有些罪犯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了下一场行动，类似于及时行乐的想法弥散在他们的心头，促使着他们抓紧时间去犯下罪行，最终再逃跑，被抓住而后关押回阿卡姆，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历程，如是循环。
　　而有些人呢，则还在观望着，巧妙地潜伏了起来，不让自己一下子就被发现，他们更有耐心，更像是一个合格的猎人——正如他一般。
　　好吧，现在也并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他需要进一步浇灌那颗已经被播种下去的种子，吸引他们前来这家赌场，吸引他们去得知他想要散播出去的情报，最后按照自己的设想一般，进行一场盛大的罪恶盛宴。
　　毕竟——这座城市该迎来新生了，所有错误的，太过于强大的人，拥有奇异功能的人都不应该存在下去。
　　当然，他也并不能保证光是这一次的行动就能够达成所有目的，毕竟这里并没有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书”，也并不是他本应该存在的世界，不是他本应该去达成的目标。
　　“嗯……希望这一次的这些猎物，可不要让我太过于失望了吧，最好能够起到应尽的作用。”他喃喃自语着，脸上的表情略带着悲悯，却也带着几分无情。
　　“希望……终有一日能够迎来彻底的安定。”费奥多尔这样说着，手上又是抓着一本《圣经》，好似正在悲悯世人一般。
　　——
　　杰森·陶德是从一个流浪的无赖嘴里得知的消息的，他说是黑面具指使他过去探听消息，打探那个所谓的暗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而在杰森·陶德的逼问之下那个人也最终说出了他所了解到的信息。
　　而现在——他就站在了那家店的门口，微微皱起眉头来，看着这本不应该处在黑暗的角落处的辉煌店面，看着那店内各种各样精致无比的衣服，心里思量着刚刚听见的消息的可靠程度，最终决定还是进去亲自尝试一下。
　　哦……他的确有一点那种想法，想要打探到与小丑有关的情报，而后亲自去报仇。他是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以前也不是没尝试过，却又最终被蝙蝠侠阻拦了下来，搞得他一直气得牙痒痒的，这一次如果真能打听到有用的情报的话，没准还能再去尝试一次。
　　所以他走进了这家店铺，那有着奇异双拼发色的男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脸上挂着有些轻柔的笑意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位客人，请问你需要什么款式的衣服呢？”西格玛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来，他暗暗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就不一般的青年，开始思考之前费奥多尔交给他的信件上面所说的信息，心中断定这就是接下来他们需要好生款待的顾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