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章】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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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又需要我做些什么呢？”西格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思索着费奥多尔到底是要有些什么计划。他不由得就握紧了拳头，那双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费奥多尔。
似乎那脸上的表情闪过了一丝决绝，但那大概是连西格玛都没有能够察觉到的情绪。可是费奥多尔自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需要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就足够了，这些小插曲也是先前考虑过的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此时此刻发生了，也不会感到意外。
顶多……也许只是多了几分关注而已吧，但是这也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因为那是费奥多尔分外清楚的一件事情啊，所有的这一切，都只会顺延着自己已经编排好了的剧情上演。
其他可能会影响到这些的因素，他都不会允许其出现——所以，费奥多尔在处理完这件事情以后，自然还是有其他的，需要一次性解决掉的事件。
可是西格玛什么都不清楚，仍然在为此感到有些许的紧张以及纠结彷徨。
难道说——要利用自己的异能和那些人接触，而后夺取他们身上携带着的情报吗？西格玛只是有些不确定地想到，随即却又是有些自嘲，认为大抵是不是这样的。
也许——当真是跟从前一样，只是让自己装作一个赌场老板的样子，认认真真地经营着赌场，而后任由他们在底下肆意进行着那些个恐怖的行为吗？任由他们的交易，任由他们来交流情报吗？
不……应该也不是这样吧？他有些不确定地想到，可是再怎么想，却也想不出来费奥多尔真实的目的以及他的计划。
唯一对西格玛来说算是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在于他这一次，提前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感觉吧——虽然那些感觉也许都出自于，被多次被迫安排进计划以后产生的直觉而已。
虽然说西格玛并不确定费奥多尔究竟是怎样计划着的，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有些许惶恐着跟随着天人五衰的计划，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在朝着一个目标努力着，要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仅此而已。
但是……他同样也还是会怀有自己的想法的啊。
似乎就在这三年间，他一点一点形成了自己的观念，直到现在——他逐渐想要摆脱这一切。
可是在陌生的世界，如果他不按照费奥多尔的话来做的话，又能够做到些什么呢？
所以西格玛也只能够不由得在内心苦笑了一下，似乎现在除了听从费奥多尔的安排，他也不会再有其他的选择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为何又会因为费奥多尔不告知自己具体计划到底是什么而感到苦恼呢？
也许只是出于一种不安全感吧，一直以来，都是被纠缠在旋涡当中的不安全感。这种感觉是难以避免的，直到现在，也许是认为曾经所期盼的那些在现在都不会实现了，至少是不能够依靠着天人五衰实现了，所以才会逐渐萌生出脱离费奥多尔的控制这样的想法吧。
或者说……一开始也仅仅只是隐隐约约有这样的念头而已，他从未考虑过成功的可能性，而现在，大抵是和涩泽龙彦那次颇有些显得自己自不量力的对决，让他彻底意识到——想要实现这些事情，说到底并不能一直等待下去，只能够自己去实现。
也许一开始那样执着的那件事情也已经实现了不是吗？
但是此时此刻西格玛又生出了一个想法来——这个想法显得格外大胆，甚至让他要感到不敢置信了。
也许……他可以想办法和涩泽龙彦打好了关系，而后找机会脱离费奥多尔呢？
虽然西格玛看得也不是分外分明的，可是他能够感受的出来，此时此刻费奥多尔是需要和涩泽龙彦合作的，而涩泽龙彦既然最终放过了自己……不论他到底说了些什么，都证明他其实，该怎样形容呢？应该说是对于自己感兴趣的。
以及……费奥多尔似乎是想要利用自己，进而和涩泽龙彦达成合作的吧？
大抵这是他第一次思考到如此细致的地步，但是人到了关键时刻，都会有这样的能力吧。
那么他或许还有一些机会。西格玛这样想着，只觉得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这时候他又有了一种鲜活的，仿佛像是普通人一样活着的感觉了。
这样想着的他，险些就要错过费奥多尔的话语了。
“啊……其实这一次呢，只需要你跟着我的计划行事就可以，不需要你主动去做些什么。”费奥多尔却只是笑了笑，看上去愈发神秘的模样。他轻轻将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边上，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来。
那明明应该是充斥着安抚意味的，可是在西格玛看来，却是不寒而栗着——让他忍不住不断惶恐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可是他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仅仅是显露出了，他本就也那样感觉着的，几分意外的表情。
“所以呢？计划到底是什么……”他张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西格玛并不知道费奥多尔到底愿不愿意告诉他自己的计划，也不知道费奥多尔到底又在谋划着一些什么。
他只是知道，自己已经决定好了，不管怎样都要做出些什么事情，从而改变这一切。
而涩泽龙彦看了看西格玛满脸紧张与那紧绷着的神情，很显然满满都是紧张感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大致能够猜到费奥多尔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就已经明白了，他不过是想要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彻底扰乱而已。而现在的话……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这个目的，所以正在不断谋划着而已。
至于到底要做些什么嘛……他若有所思着，虽然大致能够明白，但是这对于他而言，也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吧。
让他开一家服装店作为伪装，也仅仅只是为了贴合这个城市的，故弄玄虚的伪装而已。至于那家赌场，大概是符合这里人观念的一个黑暗地区吧。
以及——他们几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这种特殊的身份，那么费奥多尔是想要利用这一点，给出错误的情报来，故意误导那些来购买情报的人，再想办法从他们身上夺取情报？
——看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
至于西格玛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许不太对劲的模样。涩泽龙彦不由得有些好奇，但是他并不了解西格玛，自然也不清楚此时此刻西格玛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无非就是在担心费奥多尔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吧，涩泽龙彦是这样想着的。
又或许……对方还会有些其他的想法吗？他也不能够确定这一点，但是无端地期望着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加让他看清楚，属于西格玛身上的那种生命的光辉吧。
“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些什么，你只要营造好一个赌场的氛围就足够了。其他的……等到时机正好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到底要怎样做。”费奥多尔只是撑着自己的下巴哼笑出一声来，他故意看了一眼涩泽龙彦——大抵是正在想着，好奇着却又不那么好奇着，涩泽龙彦到底会选择怎样做吧。
事实上呢，费奥多尔只是在考量着这计划的成功几率罢了。他敢肯定这里的那些罪犯一定会受到吸引的，也肯定自己的情报一定能够播撒出去，进而引发轰动。
但是——也许也会有意外出现呢。他自然知道，不可能一直控制住面前这两个人，有可能会出现这两个人一起背叛了自己的计划的事情。
但是——只要保证在那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按照计划进行下去，直到开始下一步，那不就可以了吗？
至于西格玛到底在考虑一些什么，那些拙劣的掩饰自己情绪的手段，他轻轻看一眼便能够辨认出来了。
但是他丝毫不在乎这一点。
“啊……说到底还是要我们配合你的计划啊。”涩泽龙彦声音冷淡地开口说道，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他那双红宝石颜色的眼睛里，最多也就只能够看到冰冷的寒意而已。
该要他如何去评价费奥多尔这样的行为呢？不过就是因为他不会拒绝他的建议，而西格玛不敢拒绝他的建议，所以才如此近乎于放肆大胆地提出了计划。
毕竟——在他原定的计划范围以内，他们两个人就必须会答应他，一定会按照他的计划继续下去的。这样看来——他和西格玛都只是像是对方的一个棋子而已。
不过他也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的。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唯一算得上是在意的事情，也许……现在暂且也只是想要，再好好琢磨一下西格玛到底能够做到何等地步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他都没那么在乎。
“当然是这样啊，不过——就算是这样，涩泽先生也同样能够实现自己的目的，不是吗？”费奥多尔笑盈盈的，丝毫不在乎这两个人到底抱有怎样的心思。在他看来，不管怎样——自己的计划都是能够完美实施的。
对于这件事情——他势在必得。
“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当真能够保证这些的话……那么我的确能够实现的。”他的声音只是不冷不淡，说出来的话也是含混不清的。
自然的，这些话在西格玛听起来，也是听不太明白的，但是他大概也是习惯了这一点了，只是僵着一张脸站在旁边，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他也应该有所表示，然后打破这种僵局才对。但是……西格玛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开口。
“所以只需要我们先开这个地下赌场是吗？”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为了最后再去确认一遍一样。
“自然如此。”费奥多尔微微勾唇笑了起来。
——
西格玛此时有些为难地站在了赌桌前。
他偷偷抬眼又是望了一眼涩泽龙彦，却见着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
似乎——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提出那样的话题来吧？西格玛有些不太确定地想到。但是他也同样不知道，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又要上哪去找到更合适的时机呢？
这家地下赌场此时已经完全开设好了，他们只是不耗费多少力气就买下了一家临近倒闭的店铺，而后简单改装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只不过因为地方有些许的偏僻，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光临这里。
深呼吸一口气，他终究是开了口：“也不知道……涩泽先生有没有和我聊一下的兴趣呢？”
自然是紧张着的，因为他不知道涩泽龙彦到底会不会答应自己。
“哦？那么你想要说些什么呢？”涩泽龙彦挑挑眉毛，原本了无兴致的他，因为西格玛的话语而简单点燃了自己的兴趣。
他还当真有些好奇西格玛到底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呢。难道说……这位现在他还算是感兴趣的人物，终于是决定要做出些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了吗？他很想知道……到底能够从西格玛嘴里听见怎样的话语呢。
“我——想要告诉涩泽先生的一点是，我认为我们可以合作，而后反抗费奥多尔。”他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说出这样的话语，西格玛并不感到后悔，反倒是舒出一口气来，也许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去做，但是没能够有机会尝试的事情吧。
“那你又要做些什么呢？”涩泽龙彦看起来还是一副颇为无聊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对此产生什么多余的兴趣。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确有些好奇，西格玛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我想要实现的只有一件事情——，远离费奥多尔。”此时西格玛的神色已经变得决绝，他不再犹豫下去，而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