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三之周郎顾曲》阮妹妹

13、顾曲（2） 景裳和薄弗

　　景裳和薄弗婚礼上，顾曲却哭了。
　　一边笑一边哭，为了怕人看见，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
　　“大乔和孙策在一起了、、、、、、”
　　而小乔十五嫁周瑜，二十六守寡，四十七离世。
　　她入戏深了，不管是自己的，或是旁人的。
　　福绥提醒过她，但她控制不住梦境。
　　梦里，她遇见了小乔，也成为了小乔，与周瑜恩爱，生了情事，有了心事。
　　泪眼朦胧中，顾曲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向她走来。
　　他的指腹有很深的茧，在替自己擦泪。
　　“我是、、、、、、开心、、、、、、”
　　“我知道。”薄娱说。
　　两人坐在地上，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喜庆。
　　“我哥，对嫂子是一见钟情。”薄娱道，“那年还小，但他就是认准了这个媳妇，还说是上天的安排，叫我笑话了很久。”
　　“你为什么笑？”顾曲噙住泪珠问道。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薄娱道，“总觉是见色起意。”
　　“一见钟情的爱情不是爱情吗？”顾曲迷茫。
　　她的“爱情”，是历史人物“周瑜”，现实里，她未遇见“周瑜”。
　　薄娱转头看她，近在咫尺的她，看得见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尘不染的双眼，以及湿湿嗒嗒的睫毛。
　　他又看向了别处。
　　随即，拉起顾曲的手，带她去了一间琴室。偌大的薄家里，有一间偌大的琴室，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琴，其中以古琴颇多。
　　他挑了一把封藏最好的古琴，为顾曲弹了一首曲子。
　　时光交错、记忆恍惚，顾曲又觉深处梦境，那时周瑜也为“她”弹过琴。
　　是《绸缪》。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良人在前呀！
　　四目相视间，似有电闪雷鸣，顾曲一笑，眼泪又掉了。
　　与她一起入戏过深的，不止她一人。
　　《绸缪》录完，《江东辞》的配音结束了，顾曲回归校园，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未听得琴音。
　　她便上网搜索琴曲来听，无一首比得上薄娱。
　　顾曲打开与薄娱的微信对话框，第一次翻阅两人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很快阅完，又多与工作有关，甚是乏味。
　　她想起薄娱未回答的那个问题，便向他发去：一见钟情的爱情不是爱情吗？
　　他很快回复：一见钟情的爱情是爱情吗？
　　顾曲深思熟虑了两天一夜，回复他：是。
　　很美好很美好的爱情。
　　薄娱回：那就是。
　　顾曲的心里，似起了雷，隆隆的响。
　　她再次阅读《江东辞》。
　　梦里，遇见小乔。
　　她在河边梳妆。
　　顾曲往河中望去，那是自己的脸。
　　“周瑜”向她走来，牵起她的手。顾曲想说自己不是“小乔”。
　　她回头一看，并未见河边有人。
　　她便跟周瑜回了家。
　　家中有二子，甜甜唤她“母亲”。
　　夜里，她在周瑜身下化成水，抵达绝妙天境的时刻，世界一片空白，后出现了薄娱的脸。
　　“周瑜”的热汗滴在她身上。
　　她睁眼。
　　便见薄娱。
　　“小乔，我的妻。”“薄娱”道。
　　是爱情。
　　那夜一入席，众多面孔里，她独独看向薄娱。
　　翌日醒来，她翘课，跑去薄娱的住处。刚想按门铃，又想起一事，转而跑去首饰店里，买了一支发簪。
　　发簪没银铃，她便摘了自己的脚踝的银铃，绑在上面。
　　按了薄家的门铃。
　　管家叫她去琴室。
　　“薄娱先生！”
　　琴声戛然而止。
　　他并未转头。
　　头发是短的，没有带冠、没有长袍，脚上穿着小乔与他逛商场时替他选中的鞋。
　　他是薄娱。
　　顾曲来到他面前，把发簪放到他手心里。平生第一次紧张，双脸红如朝霞。
　　“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爱情。”顾曲道，“你呢？”
　　她如此愚笨，花了好长时间才想明白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发现的？”薄娱淡然问道。
　　顾曲认真思考一番，认真回道：“今早醒来，发现的。”
　　“这么晚，算是一见钟情吗？”
　　两人已经相识半年多了。
　　顾曲有些委屈，“我比较愚笨、、、、、”
　　他坐着，她站着。
　　薄娱一抬头，便见她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薄娱也低头，止不住笑意。
　　然后，站起来，盘起她的长发，将发簪插入。
　　“小笨蛋，真叫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