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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超级酸的提神糖 色令智昏, ...

  •   悦青丘笑了。

      国外的三年零十一个月,回家的三十又七天,李总挖空心思也没想到,最后拿下媳妇的竟是条-发-情-的公狗。

      这一刻,下流倜傥的李总裁,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毕竟,这活儿他熟。

      自信如李狗,当晚趁热打铁,半夜拎了床被子便钻进了媳妇的卧房。

      蹲床角,借着月光,用桀骜不驯的眼神儿,狠狠亵渎了一遍床上之人。铮铮铁骨,纯爷们,往床脚的实木地板上一躺,连媳妇的床单都没敢沾。

      真就不是清高傲物,李狗一身的贼心,就缺贼胆。

      悦青丘有言在先,复合两个条件:

      一不让睡,二不让管。

      面对霸王条款,李骁北自知理亏,当年因为辛睿泽车上的针孔摄像头,他确实对悦青丘动过气。

      自己虽然混蛋,但脑子却是清醒。

      悦青丘干不出在别人车上装针孔摄像头的坏事,更不是因为嫉妒就爆料他人隐私的卑鄙之徒。

      他相信悦青丘,替他扫清媒体,为他惩治真凶。而悦青丘呢?

      这小子从出事起,就开始旷工玩失踪,一不给自己打电话,二不向自己报行踪。连续一周每天往那该死的临則辅家里跑!

      夜不归宿,彻夜畅聊,估计还能把酒言欢!

      自己当时也是气急了没稳住。

      借着酒劲儿把悦青丘叫去了那间特殊喜好会所,自己当着悦青丘的面儿和别人乱来,无非是想气一下对自己冷冷淡淡的悦青丘。

      结果也是因为多少天没见面的缘故,李骁北向来如此,自己在悦青丘面前-急-色,往往那人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就能烧得李骁北-身-下-焮天铄地。按说两人是从高中便偷尝了禁果,可这些年过去了,自己就是不腻他,有个三五天不见,就更加如狼似虎。

      见了悦青丘的李骁北,哪还有吃杂食的心情。

      变着花样把人“欺负”了一遍又一遍,色令智昏,各项尺度都没把握住。

      李骁北自己疯了一夜,但日上三竿,也没从悦青丘口中听到句软话。

      也是因为堵着气,李骁北当时摔门就走,其实关了门这人就有些懊恼,碍着面子又不好再回去。站门口抽了根烟,想着悦青丘手被绑了一夜,尽管自己把链子缠得松垮,但那人玩射击,手腕金贵,经不住折腾。于是赶紧给顾克伦打了电话,叮嘱他照顾悦青丘,顺便帮自己哄哄。

      李骁北是真没料到,悦青丘会因为这事儿和自己闹掰了。

      自知不是个好恋人,甚至算不上个好人,以往比这个过分的事情也有,但悦青丘很懂事,哄起来不用劳民伤财,冷他个三五天就自己没事了。

      可人是会变的,脾气这东西也会长,因为辛睿泽这一件事儿,悦青丘离开自己三年多......

      一夜“上下铺”,往日的情侣睡出了些许主仆情谊。

      第二天早上,差点儿一脚踩自己守夜犬脸上的悦青丘,还是没答应李狗,回他公司履职的殷殷祈求。

      李狗想要悦青丘回联航控股,完全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原因和动机都相当拿不出手。

      李骁北是典型的生意人,他利析秋毫,老谋深算。

      自己手边多的是精明冷血的赚钱机器,精英海归各显神通,实在不缺悦青丘这种中规中矩的大学文凭。

      再说青丘让他感兴趣的从来不是才华和能力,李骁北觉得比起工作,媳妇更适合做宠物,反正他喜欢养着他,赚钱这种脏活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李狗只想弄间落地镜对面有一排光滑金属架的大办公室,把小青丘白天关里边,这样自己上班的时间要是心猿意马,就可以马上找到他......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悦青丘现在贼TMD脆弱敏感......

      前思后想,李总裁虽然对悦青丘有些不理解,但媳妇毕竟是自己的,不理解也得哄着不是?

      于是,在家中只手遮天的李狗,靠着过硬的裙带关系,连夜召集李家上下,强行举办股东跨年茶话会。

      会上,李少爷提议李老爹在这辞旧迎新之际,主动卸任股东大会主席职位,交出公司的任命和决意权,给自己媳妇谋个舒适惬意的好位子。

      李家不孝子大逆不道地追求真爱,于公,股东会是权力核心,董事会是执行机构,媳妇手握任命和更换自己的大权,谁敢说这TMD不算爱?

      于私,六亲不认的李狗,向媳妇主动上缴了自己的财政大权,再以后联航控股的钱全是我媳妇的钱,难道这还不算爱?

      竖手指!

      无论是大拇指还是中指,股东大会里的李家老小,全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求了四年了,李少爷应该还没资格睡回卧室的床。

      如果今年再不得手,估计出钱也解决不了问题,李少爷说不定会拿家人们的肉-体-做赌筹。

      以下省略穿着睡衣的联航控股现任股东大会会长李老爹,送给儿子的一万八千字“国学三字经感言”。

      李狗把媳妇当爹供着,万万没想到,媳妇三两拨千金,一句话拒绝了他的一片狗心。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说,又担心你会误会,所以才没开口。”悦青丘知道李骁北的脾气,那人霸道惯了,从小到大,自己的事情从来都是听候李骁北的吩咐,就连自己最喜欢的射击运动,也因为李骁北的一句话,自己便主动退出了省队的国家保送项目。“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跟不上联航的节奏。这间小公司更适合我,老板也是我之前在德国见过的朋友,他和......小林在军校就认识,所以你不用担心人品问题。公司很新,正在雇文员秘书,我就把履历投了过去。“ 悦青丘语气上明显的不自信,但自己既然回来了,两人重新尝试着相处,就不该犯以前的错误,他想让李骁北了解自己的想法,尊重自己的选择,联航控股他是绝对不会回去,因为那里的工作环境错综复杂,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对于李骁北是如鱼得水,可悦青丘却觉得举步维艰。

      李骁北眯着眼睛叼支烟,一副不太上心的模样,唯独能出卖李少的是他那凉薄冷峻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丛林动物才有的嚣张气息,“只要你开心,在哪里工作都一样,我没意见。”

      悦青丘给了李骁北一个人如释重负的微笑,李少爷逮着机会凑过去,嘴上像是抹了蜜一样对媳妇的新工作各种关心,任谁也看不出,这是原始动物捕猎前才会有的,反复确认领地时的危险试探。

      德国的朋友?

      李骁北听到以上五个字,脑间立刻炸雷一样,劈出冒着绿色烟雾的三个大字:临則辅!

      自己媳妇在国内有几个朋友,李总不甚明了,但德国吗,也就这么一个狗屁华裔狙击手。

      李总从小有个习惯,不做不赚钱的买卖。

      他琢磨不明白,一个高尚纯情的双向飞碟射击爱好者,是怎么和一个每天蹲土坑里放冷枪的小兵痞混成了知己。

      这两件浪费时间的事情又不赚钱,回报率还低,属于李骁北绝对不会有投资意向的两处戈壁荒地。可偏偏那两人在一起,可以聊一晚上枪的事情却不擦枪走火,别问李骁北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细节,李总心酸的地方多了去了。

      都喜欢射东西是吧,老子花了大价钱,请了国手给你设计的□□练习场地,你看都不看一眼......

      李总深吸一口气,媳妇没有错,都是我的错,媳妇就算错,我也不能说他错。

      但临則辅就不一样了,敢把我媳妇介绍给别的男人做秘书,你有种!

      就这样,李总和自家媳妇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就上下班接送和共同关心的晚饭问题,深入交换意见,达成了广泛共识。

      两人都要工作,生活就此忙碌起来。

      赶上年关将至,李骁北的酒局应酬斗量车载,开始新工作的悦青丘也喜提“陈年大礼包”一枚。

      当年的超跑摄像头偷拍事件的男主辛睿泽,从温暖的宝岛台湾,飞回了祖国。

      下了飞机的前国产idol,顶着一身巴黎时装周才会出镜的仙羽奇裳,白鸭展翅般出现在悦青丘眼前。

      站在公司正门口,悦青丘低头看表,想着自己有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也就没提醒正穿着内增高爬楼梯的辛睿泽,右侧有直达扶梯的事情。估计是昨夜下的清雪,经一上午的日晒,薄薄一层化在钢化玻璃台阶上容易打滑,又或许是前卫的钢结构旋转楼梯扶手在低于零度的寒风下触感冰凉,也就九十九级,象征久进不退的K5S标志性扶梯前,辛睿泽和助理摔得那叫一惨......

      眼见还有十几级台阶的功夫,猫着腰运着气,和助理同手同脚龟速挪动的辛睿泽,流鼻血了。

      不知是心疼自己娇弱金贵的肋骨鼻,还是舍不得身上的白头秋沙鸭毛战服,辛睿泽悲从中来,捏着鼻子冲着楼上的人破口大骂:“悦青丘,约你见个面就这么难吗?为什么一定要在K5S门口?”娇艳的唇挤出不平的曲线,两撇鼻血像极了红色的八字胡,“你不会是未经允许不能随意走动吧?或者是腿断了,不能独立行走?李骁北这个变-态对你做什么了?” 舌尖儿犹如变色龙般灵巧,辛睿泽一脸愤愤,“伺候一个虐-待-狂不容易吧?你为了钱也是不要命了!”

      “请你放尊重些,否则我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面色清冷,悦青丘转身,穿过K5S自动识别金属门,礼貌地向前台工作人员要了盒面巾纸,没有什么表情地递到了手忙脚乱的辛睿泽面前。

      辛睿泽像只速冻鸭子似的愣在那里,还是小助理眼疾手快,说了声谢谢,接过面巾纸,替冷冻鸭堵住了两个飙血的鼻孔。

      “进门左转有自助咖啡台,我想和辛先生单独谈谈。”悦青丘将一张灰色临时门卡递给一旁冻得直哆嗦的小助理,语气白杨萧萧,礼貌却不容置疑的态度,让年轻的台湾助理姑娘瞬间红了脸,有些难为情地看向自己身边儿的速冻饺子。

      “去吧!”辛睿泽顶烦悦青丘这种长得好却不自知的人,瞪着一对儿大猫眼,没好气地质问道:“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我也很冷啊,我也需要热咖啡啊!”

      “现在是午休时间,人多。”

      “又不是三年前,怕个P啊!“ 辛睿泽翻白眼,冰天雪地间,冻得浑身白鸭毛微微颤抖。

      “如果觉得冷,就长话短说吧。“悦青丘知道辛睿泽指的是三年前,李骁北送他的跑车里被人装了针孔摄像头,在那次偷拍事件之前,眼前的这位盛气凌人的男人,可是内娱顶级红星,而现在却因为封杀被迫远走台湾,“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辛睿泽抖着一身白鸭毛,气势汹汹怼道,“我来报恩的!三年前我出事,墙倒众人推,众叛亲离不说,好多娱乐圈儿的死对头恨不得把我拉出来公开处刑,那时候广晟传媒给你开出八位数的支票,买我和李骁北的料,说实话,你那会儿但凡放个一星半点儿消息,就足以把我彻底整没了。“傲娇的眼睫毛,高高翘起,辛睿泽表情复杂地看向悦青丘,”好在你有些良心,不仅嘴严,还在当局调查的时候,实名举报了广晟传媒。我这个人爱恨分明,当年那件事上,唯一帮过我的人就是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悦青丘的声音清冷。

      “装什么清高。”辛睿泽讨厌吧啦地看他,越看却又觉得那人有一丢丢好看,“出事儿以后,李骁北那个王八蛋结款走人,再没接过我一个电话!整个联航控股,整个李家和顾家,当时我红的时候加了我上百个微信,出事儿之后全数把我拉黑,除了你之外,就没一个回复我消息的人。“ 声音渐低,辛睿泽想起了往日的不堪回忆,周身鸭毛都泛起了冰棱,“我后来去台湾,资金困难时追加的那些‘遣散费’,都是你帮我办的,这份情,我领。”

      “你想多了。“ 悦青丘从辛睿泽的眼中发现些奇怪的情愫,解释道:“以前李骁北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我在替他善后,算不上什么帮忙。”

      “我知道李骁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合约终止就会一刀两断,联系他的号码直接转接律师,上来就要按分钟收费,告我违约敲诈......按说他给我的不少,但我因为那段视频,要赔付一堆广告商的违约金,外加之前签的电影和剧集,个个追着我讨债,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刚到台湾时又受人排挤,被地方势力打压,资金出了大问题。没你后来给我汇的那笔钱,真的是要倾家荡产,睡大街上了。”

      “李骁北的钱,不必谢我。”悦青丘有些无奈道。

      “你替我要出来的,我比谁都清楚,李骁北没义务追加那笔‘遣散费用’。”

      悦青丘浅浅一笑,见辛睿泽如此,便也不愿和他争执什么,”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看样子,也过得不错。”

      辛睿泽有些无措地撇嘴,“说得简单,当年的事情你和我都是受害者,李骁北明知内有隐情,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年那辆倒霉的兰博基尼里的摄像头,最后查出来是车场的人动的手脚,但你有没有想过,车场的那位大爷跟我无冤无仇,祖上十八代都毫无瓜葛,他拍我有劲吗?他去哪儿复制你的指纹?那么大岁数像是会玩儿针孔摄像头的人吗?还有偷拍我的摄像头上为什么偏偏会有你的指纹,这不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吗~李骁北身边的水太深了,李家和顾家全是豺狼虎豹,你跟着他混,不知哪天在家睡着觉就能一命呜呼,以你我的智商,根本没办法在李骁北的家族里待到大结局。“辛睿泽仰头倔强地扬起下巴,“比起李家和顾家的人,李骁北那小子更不是东西!追你的时候要星星不给月亮,到手后你死你活,他都不带眨下眼的。你不是跑去国外躲他了吗?怎么就又自投罗网回来了呢?你是不是缺钱,或者被他要挟,是的话你眨眨眼,我能帮你的都帮你。”

      悦青丘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人,思绪半天,也只是慢慢回到,“我们的关系确实比较复杂。”

      “复杂你妈啊!”辛睿泽急得猫眼都要弹出来了,两只眼珠圆溜溜直放光,“当年出事前我就注意到你了,李骁北......这种男人......”辛睿泽一腔热血无处使,话到嘴边儿又犹豫又挣扎,嘴巴开开合合硬是没把,他是玩你的这句话讲出来,“你听我一句劝,你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呢?何苦给李骁北当备胎,他这种男人就是图个新鲜,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眼下和你玩痴心情长,你真对他好了,他能糟蹋死你。”

      “我知道。”悦青丘冷冷站着,并不惊讶地回到,“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母亲在李家工作,我是在李家长大的,李骁北的性格我很清楚。”

      “那你还回来?!”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和李骁北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悦青丘坦然。

      辛睿泽眼斜嘴歪,抖羽毛,一副我终是错付了的神级表情,欲言又止间眼中打出一行泪字:我冒着数九严寒,赶了三个小时飞机,就为了听这!你敷衍我!热心市民心里苦......

      “那你好自为之吧,闲事儿我也管了,废话我也说了,至于李骁北何方神圣,我作为过来人也是尽力了。你别被表象欺骗,听我台北的一个艺术圈儿的朋友说,李骁北上个月在德国收拾了当地非常有名望的一家华人画廊。据说先是用一件高仿,骗了画廊主人入扣,老人家估计年事高了,花了血本买了赝品不说,与此同时画廊卖出的名画,接二连三出现仿品,老人家冤得要死,一堆艺术圈的同行都出来抱不平,但有什么用呢?李家整人的法子全是阴招,估计买画卖画的几个人也全是李家的托。那画廊就惨了,眼下执照都被吊销了,天天打官司不说,赔付的款项和之前的抵押月供交不上,濒临破产。惹了李家,真的是,百年画廊名誉碎一地,八十多岁的老画廊主还有牢狱之灾。”

      “画廊叫什么名字?Ozean?”

      “你怎么知道?”

      这回换做悦青丘倒抽冷气,Ozean这个名字他太熟了,这是临則辅的太爷爷一手创办的艺术画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超级酸的提神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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