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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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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难得冷场,贾思思手机震动。
“喂,对是我,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就在这附近,一会儿去取。”
挂了电话,贾思思说:“我这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之前老板给你订的蛋糕,我怎么忘拿了,一直拖到现在。”
“蛋糕?”周舒桐不解:“什么蛋糕?”
“就是上次你误喝酒那次,老板在尚品订了一个贼贵的蛋糕,说实话,他们家一个六寸的蛋糕都上千元了,我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怎么能那么贵。”
贾思思搓搓手提议:“要不一会儿我们去拿呗,能不能给我尝一口啊,我来A市上学的时候就想吃尚品的蛋糕,奈何是钱包不给力,一直没吃上。”
周舒桐闻声笑了笑,“嗯”了一声,低头给梁成发微信:【那你晚上少喝酒,对身体不好,也少熬夜,熬夜熬多了容易秃头。】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半,难得早上.床的梁成收到此条微信时不觉蹙眉,秃头?
饭后两人心满意足开车去尚品,然而中途周舒桐接到程橙的电话:“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很吵,周舒桐开了外扩:“舒桐,你在家还是在哪啊,能不能来接我?”
周舒桐看眼开车的贾思思,见人比了个‘OK’的手势,遂回:“你在哪里?”
挂了电话,程橙发来定位,距离自己不远,是个酒吧,拿完蛋糕前往酒吧的路上,贾思思疑惑着:“这个酒吧我上大学就听说过,据说很乱,你朋友怎么会在那个酒吧。”
周舒桐:“我也不清楚,我们去了再说吧。”
酒吧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贾思思勉强停好车下车跟着导航走了一截,站在酒吧门口,对周舒桐说:“就是这里了。”
招牌不小,附近零零散散站着各色人,皮裙超短裤,拖鞋皮鞋,浓妆艳抹。周舒桐一身校服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咽了咽口水在门口给程橙打电话:“我到了,你在哪?”
程橙在那边说了一个房间的号码,周舒桐在这边回:“我还是站在外面等你吧,我就不进去了。”
“不止我一个人,还有霜姐,她喝多了,我一个人实在抬不动她。”
周舒桐无奈,对贾思思说:“我们进去吧。”
贾思思一脸兴奋地点头:“我要进去见大世面。”
周舒桐刚进门,便引来不少人注意,穿过卡座时,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站起来,身着花色衬衫,笑对他说:“小朋友是一个人来这里吗,要不要叔叔带你到附近转转。”
贾思思扯住周舒桐的衣服:“谁说他一个人来的,这不是还有我吗?”她仗着比周舒桐年纪大,见不得这里人欺负他。
刀疤男冷哼一声:“我不介意多一个人。”
周舒桐却说:“可是我介意。”
刀疤男看着一脸纯情的周舒桐忽的朗声大笑:“小朋友,你真是太对我胃口了,要不留个电话,日后方便联系,这地方是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来,我亲自去接你。”
卡座其他人欢呼起来。
“岩哥想不到你对这小孩这么上心,你的那些床伴要哭死了。”“是啊是啊,岩哥,不过我瞧着这小孩长得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见过。”“你还别说,真是有点眼熟,不会是哪位小明星吧。”
贾思思像一只护鸡仔的母鸡,拦在周舒桐前面:“不是什么明星,是梁总的爱人。”
此话一出,卡座吹口哨打趣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其中有一人不识相问道:“是我认识的那个梁总吗?”
梁成对付方家那事早传遍圈子,前段时间还作为酒吧热议的话题,不过都是藏在暗处偷偷说,对于这位他们从未摸过边的人,油然产生一种敬畏,或者说是恐惧。
刀疤男舌头舔舐上牙龈一圈,自觉让出道,语气收敛许多:“你们要去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贾思思见好就收说:“不麻烦了,我们自己去就好。”
周舒桐跟在贾思思身后,再路过其他卡座时无人敢上前搭讪,到达约定房间门口时,还未进入,就听里面声响震天,地板也跟着摇晃起来,他敲了敲门,不见效,索性推门进入。
刚进去,见地上零落酒瓶,沙发上却只坐了两个人--时霜和程橙,时霜像没长骨头似的仰靠在沙发上,顶上的彩灯照的她脸上花里胡哨的。
程橙则一脸冷漠地坐在另一侧,身上污秽不堪,仔细看才发觉是呕吐物。
他起身:“你终于来了。”指了指沉醉不醒的时霜:“我快被霜姐搞疯了。”
说话时见贾思思站在一旁,忙问:“这位是?”
贾思思礼貌与人握手:“你好,我是梁总的秘书贾思思。”
程橙脸色突变:“梁成?他.....他也来了?”
贾思思忙说:“没啊,我一个人来的,梁总在韩董事那里。”
程橙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走向时霜,轻拍人脸颊:“霜姐,霜姐,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时霜勉强睁开双眼,捏了捏程橙的脸,错把人当做程淼:“你这个渣男,别碰我。”
程橙:“.......”
贾思思瞪大眼睛走近时霜,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这位就是时霜吗,就是之前演过《猎户家的小厨娘》的女主吗?”
程橙想了想:“应该是吧。”
贾思思立马拿出手机,对着镜头比了耶:“好家伙,我今天算是见到真人明星了,还跟人近距离接触了,我得发个朋友圈。”
周舒桐拦住:“思思,要不你还是等霜姐醒了问问再发朋友圈,万一霜姐不愿意呢?”
贾思思摸了摸周舒桐的脑袋:“也行吧,万一她要告我侵犯她的隐私权呢。”
三人合伙准备抬时霜离开时,被一个声音喊住:“你们在做什么?”
抬眸见一位身着休闲服约摸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
程橙认得此人,正是时霜的经纪人肖红,他上前解释:“我们是霜姐的朋友,要把她接回家。”
肖红扶了扶眼镜:“没听说时霜有什么朋友。”
程橙立马说:“我是程淼的弟弟。”又看向周舒桐:“那位是梁成的爱人,够了吗,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肖红闻声眼皮一跳,先是打量程橙,再是周舒桐,目光定在周舒桐脸上,充满好奇:“梁总的爱人长得倒是不错,想不到被梁总保护得这么好的爱人也会来这种场合。”她凑近周舒桐:“怎么?来这里寻开心吗?”
周舒桐下意识后退两步:“我只是来接霜姐。”
肖红冷笑:“还挺清高的,你这种人我看得多了,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单纯,圈子就这么大,什么事不知道。”
周舒桐脸色冷起来,他看起来虽是文弱可欺,但垮下脸后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他说:“我就是来接霜姐的,至于你说的什么寻开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红没想到这个小孩会这么硬气,站在门旁一愣,还要再说什么被贾思思堵住嘴:“让开,我们要离开这里,你要是有事,大可去找梁总说。”
时霜喝的烂醉如泥,被人架着离开包厢,因穿的太少走出酒吧时被一阵冷风激醒,她茫然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
程橙没好气:“酒吧。”
时霜笑了笑:“程淼来了吗?”
“没来。”
“哦。”时霜应了一声安静下来。
刚坐上车,贾思思正在发动引擎,时霜猛地推开车门呕吐起来。
周舒桐下车轻拍人后背递过去一张纸巾:“我去附近买醒酒药。”
时霜擦擦嘴巴,清醒一些:“不用了,送我回家吧。”
一路上四人都没说话,吐过后的时霜木讷地不像之前能说会道的人,行至红绿灯路口时小声在后排啜泣:“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余下三人:“......”
程橙打开窗户透口气,自己也是有够背的,回A市才几天被时霜拉出来喝酒,到酒吧时时霜已喝个半醉,酒瓶子砸地满地都是,他叫人来清扫过一遍,包厢里空无一人,只有时霜一个,显得人格外的落寞。
他没去问什么,想着时间到了就离开,谁知时霜开始呼天抢地痛骂程淼,然而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前因后果。
所以他哥到底做了什么让时霜这样。
贾思思试探着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时霜抢先:“我说了,送我回家。”
周舒桐:“回水墨汤呈吧。”那是自己和梁成住的地方。
贾思思默认这个答案。
回到家中,周舒桐去厨房给三人倒水。
时霜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边哭边说:“我才不要你来接我,你最好就一直开会,公司多重要啊,比我重要多了。”
周舒桐看眼程橙,程橙摊手表示这件事与他无关。
没过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周舒桐开门见程淼站在门外:“淼哥。”
程淼一脸疲惫,却在进屋的同时整理好情绪,面带微笑走向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