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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残念 ...
玲珑公主离宫两年,终于回到大言军队。
这般的消息一传开,几乎震动了整个军队。只见士兵们各个拉长着脖子往着军帐内,玲珑公主居身的大帐望去,期盼能一睹芳容。
外面热闹得像炸了锅,玲珑的大帐里,也因为牧千羽的手忙脚乱风风火火而也是一番热闹场景。南宫流烟甫一掀开帐帘,就见已经沐浴完的玲珑,陪着牧千羽在塌间说着话。
瞧见南宫流烟走进来,玲珑微微坐直了身子,朝着南宫流烟点点头算作招呼。
:“公主在军帐内可住着习惯?若有需求,尽管跟羽儿提便是,不必拘谨。”
说着,就见玲珑闻言,温和一笑,道:“南宫大人客气了,千羽安排妥帖,事无巨细,大人不必担心。”
:“公主想必日夜赶路,也饿了吧?”说着,瞧见玲珑点头,南宫流烟才偏首对着一旁的牧千羽道:“丫头,去厨房叫厨子做些精致的菜饭来。”
牧千羽闻言,朝着南宫流烟亲昵一笑,点点头,只见红衣如火,在空中挥舞出一道火般妖娆的弧线,便转身出了帐子。
见牧千羽离去,南宫流烟这才并了并神,看着玲珑,并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却见玲珑首先按捺不住,偏首问道:“南宫大人,那桑焰…可是出了城?”
:“公主担心她?”说着,南宫流烟并没有错漏玲珑闻言的一瞬间,错愕不知所措的神色。她不动声色,只是继续道:“公主不必担心,桑焰已经出了城。”说着,瞧见玲珑知晓后,慢慢落寞黯淡下去的眸子,接着问道:“公主,你在担心她?”
说一出口,几乎是带着肯定的语气。
玲珑闻言,错愕地抬眸看了南宫流烟一眼,却见她眸里已然是了然一切的目光。知晓瞒骗不过南宫流烟锐利的察觉力,玲珑只是别开眼去,留给南宫流烟一个异样悲伤的侧面。
:“南宫大人,我心里有分寸。知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是自己不该想不该做的。”说着,玲珑心下只感觉一阵无力感,却依旧咬牙继续说道:“所以,大人无需担心。我懂,都懂。”
玲珑的碧衣在红烛的映衬下格外清丽,但她的眼中无泪却有伤。
她的神情告诉南宫流烟,她爱上了桑焰。
南宫流烟却没有讶异甚至没有质问什么,她只是默默地别开眼,淡淡地叹口气,似是为这看似荒谬却又悲哀的心事,提前预支了伤心担忧。
随着玲珑的心事大白,大帐内一阵无言沉默,再无人开口说话......
◆◆◆◆◆◆
风烈,黄沙漫天飞舞。
桑焰只看得见漫天尘沙之中,一袭月白色衣袂翻飞,渐渐走到自己身边。身影清丽,带着掩不去的尊贵凛然之气,却又巧妙地透出一抹淡淡的女子艳魅之姿,夺人心魂的美。
叫人不敢直视亵渎她的清华绝美,却又舍不得移开眼去。
凝望半响,桑焰才回神,瞧着拾暮站在自己眼前,淡漠的眉眼,却如一幅绝妙丹青。那两抹淡眉似山中秀竹般,浓淡相宜,傲然绽放。美得惊心,看在心底,是那般夺人心魂的颤动。
原本来时,便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当真见着了心底日思夜想的人儿,却又只感觉如刺哽喉,竟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女皇可是有话要对拾暮说?”
想着,却见拾暮首先打破沉默,眉眼微低,话说的遵从,但是语气里的淡然,却从未显示出说话人一丝一毫的妥协之意。
被拾暮的话打断神思,桑焰抬眸,看着对面的拾暮,抿了抿唇,之前脸上伪善的笑意,尽数消殆不见。“拾暮,当日你执日要离我而去,走的那般决绝,可是因为牧仙儿一事?”
拾暮闻言,微微蹙眉看了桑焰一眼,见她面色平静却掩藏着波澜的情绪。不明她要说什么,拾暮也只淡下眉眼,默默答道:“是。”
:“好,很好。”听着拾暮的话,桑焰不怒反笑,笑得阴沉,就像是一触即发的火线。“若是我告诉你,那牧仙儿没死呢?”说着,桑焰直直朝着拾暮走上前两步,“若是这牧仙儿没死呢?那么,你又会怎么说,怎么做?”
一直眉眼淡漠的拾暮,听得桑焰这般的话,这才回过眸来,看向桑焰。蹙眉思索一阵,才慢慢地摆摆头,望见远处,几分确切地答道:“不可能。之前牧千羽的话,你也该知道,牧仙儿已经死了,尸首难寻,回天无数。”
:“若是她没死呢?若我说,她辛辛苦苦计划这些年,伪装欺骗了我们这些年,你又要怎么说?”桑焰不答,却只是更加逼近拾暮。字字珠玑,逼得拾暮没有退后的余地。“要是我告诉你,那牧仙儿不仅没死,这么多年,还欺骗了我和你,将我们耍得团团转,你信么?她所做的这一切一切,都不过是在玩弄我。她恨我当初对她的残忍相待,所以竟不惜伪造已死的事实,为的就是拆散你我。我这么说,你可信?”
拾暮闻言,却只见她面色无惊无惧,只是淡淡地动了动唇,半响,才低若无闻地叹气一声,道:“桑焰,难道你还不明白,就算没有牧仙儿,就算没有这么些年的别离,我们…”说着,拾暮略有迟疑地别眼看了看桑焰,见她唇齿苍白,手心紧紧攥在一起,似是听拾暮这般的话,竟比忍受凌迟还要惨痛凛冽。拾暮心下被桑焰这般的神色揪紧,就像是被不知名的线揪扯,在桑焰惨白的神色里越揪越紧,就快要随着桑焰的坍塌窒息。她别开眼,紧紧闭了闭眸,继续道:“有些事,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都随着你的决定,而成为过去了。”
桑焰听着拾暮字字冰冷的话,那一个一个的字,就如冰剑划骨,一道道伤,都如凌迟般凛冽疼痛。她低眉听着,半响,才觉出拾暮话里的意思,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眼,打量着拾暮淡漠苍白的面孔。许久许久,才不相信地下意思地摆着头,问道:“你…为何会这么说?难道,你不吃惊,牧仙儿还活着的消息?”问着,看着拾暮越发淡然的面孔,桑焰虽不能置信不敢相信,但还是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继续问下去,“莫非…是你,早就知晓,那牧仙儿还活在世上的消息,只是…只是借着这个消息,而离开我?”
说着,桑焰的声音,一向妖娆艳魅的声线,竟不自知地被害怕知晓答案的恐惧和哽咽拉扯住声线,她颤栗地哽咽着,继续问道:“告诉我,拾暮…你告诉我,莫非,真如我所想?”
:“没错,正如你所想。”连拾暮自己都不确定,她是怎么冷漠着嗓音,将这一席几欲千刀万剐桑焰的话脱口而出的,她只能在心底迫着自己冷下心肠来,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地打进桑焰的耳里。“我早就知道,那牧仙儿是牧振侠的女儿,因此当年,更明白即使牧振侠押解她回大言,也定会保她周全,不舍要她性命。所以当初,才默认了你的一系列行为。至于之后,借此离开桑泽离开你,那不过是我借此临时想出的下下之策…”
说着,拾暮忍不住用余角打量了桑焰一眼,只一眼,便哽住了她之后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桑焰的面色,惨白得就如纸般凄绝。她因承受不住这般的事实,而微微弯曲了一向挺直骄傲的背脊。她想要伸手去扶一些东西,好借以支撑住自己几欲栽倒的身子,却发觉手边空空,只有漫天沙砾从指缝飞走,除此竟是只见空空,再也抓不住一样东西。
想来,她一直便是如此。
想要抓住的,便就是这般,一样也留不住握不牢。
空留,满手尘埃未散尽。
想罢,桑焰极力想拾回她被拾暮的一席话击打得四散而逃的骄傲和淡然,却只能狼狈地掩着面,再也控制不住心间的悲恸和得知事实的震撼,几欲失声痛哭出来。
拾暮默默地站在离桑焰一米外,似乎这已经是她和她今生最近的距离,再也走不近,唯有越走越远。拾暮不知是被漫天的黄沙遮了眼,还是被桑焰的悲恸惊扰了心底冰冻多时的情绪,竟不自觉地嘴角紧抿低下,眼神微眯,似是担忧,又似是无奈。
风,吹的更大更急了。而拾暮轻轻的一声叹息,一出口,便被风混着沙尘翻飞而走。也许就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竟也是惆怅满怀,不觉地竟陪着桑焰,让心底的伤悲,压垮了嘴角,狼狈了一向伪装的淡漠。
只是…桑焰弯了身,低了眼,所以她没有看见。也许今生,怕是再也看不见。
拾暮想要别开眼去,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地手,慢慢地抬起来。迟疑地,犹豫地,却又不曾停止地,缓缓地,朝着桑焰移去。似是想要握住她的肩,予她些许的力量和安慰。又似是想要传递给对方,自己心中同样的,那一份心恸和伤悲。
可是,就在拾暮抬手的一霎那,桑焰就像是被不知名的情绪惊怒。她倏地直起身,手愤怒地在空中挥动,划出一抹凌厉的弧线,只听得清绝地一声拍打声。就见桑焰黄衣舞动在空间,几乎要掩进黄沙中去,与之同化。桑焰抬手,狠狠地打掉拾暮伸向自己的那只手,决绝地响声,似是惊恸了天地,震颤得人心都快要发麻窒息了去。
桑焰却只是红着犹如泣血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拾暮,一字一句,仿若从齿缝间透出,决绝,狠戾。“拾暮,你当真,对我这么狠?”
拾暮默然不答,她只是定定地看了桑焰一眼,用一种桑焰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她眼中的冷傲与淡漠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纠葛的疼痛和眷恋。如湖泊一般明净地眼眸里,逐渐升起一层薄雾,那样浓,那样淡,却又那样伤,那样疼。
被桑焰狠狠拍打到一边,无力地垂下的手,竟疼得麻木,觉不出任何痛觉来。拾暮只是很快便淡漠了之前的所有情绪,就像是被沙掩埋,再也没有露出天日的一刻。她的冷漠与寂然,是骨子里的。而这一刻,她便只是抿着唇,看着远处,不答。
不答,却恰恰代表了,默认。
可是桑焰却在拾暮的沉默里,愤怒悲恸的心,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冰冷麻木下去。再也…觉不出疼来。两个人的一段初心,就这么终于地,在这样的沉默里,被生生埋葬。
:“好,拾暮,你好…”桑焰低声凄笑几声,却比低泣还要揪人得疼。说着,桑焰抬手,从头上扯下别发的细簪,揪下的一瞬间,乌黑如墨的发丝如舞带飘飞,掩在空中,美得叫人不敢去看,凄艳哀绝。“当日是你救了我,今日,可要我拿命还你?”
拾暮却只是回过眼,看着桑焰,眼中有着凄哀的光,稍纵即逝。她缓缓地摆摆头,闭着眸,道:“不必,我当日即救了你,就不希望你轻易了结自己的性命。”说着,拾暮背过身去,似是怕桑焰觉察出她掩藏不住的情绪。“你不欠我任何,自也不必偿还什么。”
说着,却只听见一声金帛划破皮肉的声音,低微,却犹如在人心口重重置下的大石,压得人几欲喘息不来。
拾暮看着桑焰狠狠划破手腕,深刻入骨的伤口,血顺着白皙的手腕寸寸滴落,可是桑焰却咬着牙,惨白着脸,至始至终不肯呼一声疼。
:“拾暮,我欠你的,今日悉数还你。从此之后,我们恩断义绝,就算再见,也不过路人之交,再无更多交情可言。”
说着,桑焰狠狠地将划破手腕的簪子掷在地上,只听得清脆的叮当之声,就犹如两人心口破碎的裂帛声。声声低微,却重如挫骨。
桑焰说罢,再不多言语。她朝着不远处的军队走去,经过拾暮之时,与拾暮狠狠地擦肩而过,生命的交际,就犹如划过一个叉,便迅速掩于平行的线,再无交集的一天。
走回军队,领头的侍卫看见她的模样,立即想要上前搀扶。可是一直仿若神思远游,目光空洞的桑焰,却无力地伸手拒绝他的搀扶上前。她只是慢慢地回过头去,看着走来时的城门,默默发怔。
她还记得她初时与拾暮相交相知时,那几乎是桑焰这短暂的一生平乏的记忆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那些个日夜里,那时她初与拾暮交换心意,那时他们同居桑泽,拾暮日日踏日光而来,披月光而去,每日里伴桑焰奏笛舞姿,吟诗作画,无限旖旎风雅。
可是不过一个错念间,她就错失了那一抹淡雅的身影,轻浅的目光注视,再也没有了,那抹药香围绕的软袍怀抱,没有了,什么都是昨日旧影。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
时光漫无际涯,它们三缄其口,将过去的所有恩怨争斗,对对错错都全部抹杀。任何人,事,物,都仿佛只是一场梦罢了。
桑焰怅然地怔神,怔怔地站在原地,风穿透她的身体,空空落落地回想。
拾暮,一直以来,想和你说很多话,可是每次想见匆忙,什么都来不及说。只有一个道理,或许这么长时间以来遇事太多,不经意间将根本忽略,似乎已变得无关紧要。
我知道你不会再回头,我也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我做出那么多不善良的事儿,无非是想与你在一起,哪怕我们依然是敌我关系,而如今都成妄想。
我知道。
拾暮,可是若要能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该有多好。
我定不会再这般鲁莽冲动,错失你的爱,错失那些真正想要的。可是假若假若,原本就是一种不可能,原本就已是一种错过。
这番话再她心底百转千回过多少遍,待她回过神来,却已经不自觉地说出了口。
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声响。
桑焰心底一惊,蓦然回头,却见墙角闪过一丝影像。桑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角,生怕错落一丝视线。看着,看着,眸底的光芒倏忽犹如风中残烛熄灭,一低清泪渗透长长的睫毛,亮晶晶地划过脸庞。
只见城门口空空如也,却是什么也没有。
便也终究,不是她……
漫天尘舞,只见桑泽女皇颓然站着,几乎流光了一生的眼泪。不知这般站了多久,她才凄然一笑,转身掀帘坐回马车,随即听得骏马长嘶一声,带着桑泽的军队,整齐离去......
嗯嗯呐,小慕慕遵守约定,今天又更鸟一章,望天,真素RP大爆发啊!
不过,跪倒,乃们都素坏人素坏人,人家更新地那么努力,乃们居然都潜水不给人家点鼓励滴说,捶地,人家讨厌乃们讨厌乃们!!
人家不是虞姬,不要霸王啦不要霸王啦,怨念地拖长N次方...泪奔而去...
内牛满面啊风中凌乱,乃们都要做乖孩子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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