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临阁

5、五、药蛊

　　再醒来时，□□还是有东西。这次许是小皇帝被上次的深度吓到了，用绳子拴着，留了绳头在外面。摄政王当机立断地把东西拉出来，摔碎在地上。情欲似火，摄政王有了上次的经验，果断踢开被子，靠在榻上拐角处，借着阴冷寒气慢慢消磨药性。
　　他想着出去的法子。消磨了药性他就下来绕着地牢走。可惜这几面墙严丝合缝，没有破绽。
　　摄政王身子虚弱，走了几圈就躺回了床上。他裹着被子，靠着墙，想着怎么跟小畜生谈判。
　　长明灯亮着，倩紫的烛火里像是泛着魅惑人心的蓝。晦暗的光像是能吸走任何暖气，地牢阴冷如斯大概有它一分力。
　　摄政王看着那阴死阳活的光，再次啐它晦气。
　　小皇帝又来了，来时看见摄政王交叠着被子靠在床上。像还在外面时，摄政王穿着深衣，青丝散漫，躺在躺椅上睡午觉。那般神态，世外神仙也不及他逍遥自在。小皇帝不由心神荡漾。
　　摄政王这次是看到小皇帝怎么进来的了。整块墙壁抬起来，再整块放下去……果然摸不到缝隙。
　　小皇帝进来，，踩到了满地碎玉渣，不怒反笑。
　　“皇叔怎么不听话了。”
　　“……”暂时不管它哪来的油腻样“你既唤我声皇叔便应知天理人伦”
　　“朕便是天理人伦。”
　　“放我走，事不过三，你也闹够了。”
　　“不放，朕要与皇叔生生世世。”
　　“……”不要跟疯子讲道理，摄政王果断换方案。“我死了，看你与谁生生世世”
　　“朕不准！”
　　推拉扯皮强吻壁咚（时间不长，摄政王挣扎着才能讲话……妈的）
　　“我有病！你再不放我就不行了！”
　　“！！！”小皇帝放开，拉着他到处看“什么病！你说！”
　　“……心病，关久了会疯，伤人伤己，不知道什么原因。关了这么就我已经不行了……”
　　“今晚皇叔主动成全，朕便带皇叔出去。”
　　“滚”
　　那就怨不得朕了。
　　【他们做了点晋江不让做的事】
　　次日，小皇帝找到了王府老管家问情况。老管家说摄政王这个病特别严重，可能是小时候被关在箱子里差点闷死所以就有了畏惧。不管多大的房间，不管多冷的天，最少要开个窗，窗外面还不能有东西。
　　又问了老管家些情况，发现摄政王真的又不少“心病”。五花八门的病症，汇到一起就是“自杀”。
　　下去看摄政王时，他就在发病了。摄政王手上攥着药玉的碎玉渣，满身血渍，双目赤红。好不容易把人困住，抬头看见墙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竟然是用碎玉划的。摄政王的功力被药耗着压制着，这下使出来估计要亏损到内里了。
　　小皇帝被吓到了，连夜把摄政王搬到寝宫。锁在了龙床上。
　　摄政王醒来，看着手链脚链，脖子上还栓了链子……行吧，总算是出来了。
　　龙床四周挂满了纱幔，纱帐外站着个人估计是那个宦官。味道是地牢同款，影影约约看见窗户都是开着的，对着的院子里的古树无影无踪。
　　早在多年前，还不是王妃的林晚带着他这个小师弟上山下水到处玩，他心里那些恐惧早就消得差不多了。除了当年先帝驾崩，他因为伤心过度犯病，其余时候都是好好的。
　　摄政王观察四周，发现了那个“晦气”——这下他再相信那破玩意是照明的就倒立吃大便妈的。
　　龙床是他睡惯了的。死鬼皇兄在时常喊他到宫里玩，时候晚了就宿在寝宫；小皇帝继位，十四岁之前常找着各种绝口把他留着过夜，睡前讲讲故事，玩一玩也像是平凡人家的叔侄……
　　到底哪出了问题！
　　摄政王在地牢里消耗了很多时间，明里暗里试用了很多办法，终于确定小皇帝是掰不直了。所以，摄政王果断放弃，坚决自救。
　　怎么见外人？现在寝殿里除了那个扶他小解的大太监在，只有小皇帝能进出，这一方面没办法。只能自己搞事了。
　　摄政王蒙着被子，刚准备拿身体里的药玉。背后那影子似的宦官发话了：“王爷，陛下口谕，愿王爷保重躬亲。若抗旨不尊，便请王爷想想牢中众人。”摄政王气结，翻开被子，呈大字仰躺——放瘫。
　　晚上的时候小皇帝来帮他拿药玉。
　　“你给我下的什么药”摄政王挣扎着最后一点清醒问。小皇帝一弄他就起火，脚指头想想都明白不正常。
　　“苗疆的蛊，和合相思，要你我日日交合，不然你我都会疼痛万分，最终疯癫至死。这蛊有催情之效，倒也得趣。皇叔，于你，于我，于这天下，你都跑不了了。”
　　“……”妈的
　　摄政王不动。可情欲如潮水，让人险些溺毙其中，又如业火，烧毁了所有的理智人伦。蛊毒的反应似比地牢中来得猛烈的多。地牢中尚有寒气压制，到了寝宫，还有地龙火盆烤着，犹如火上浇油，烧的摄政王神形俱灭。
　　摄政王神智尽失。他身体顺着药效的牵引，主动地贴上了小皇帝。小皇帝得偿所愿，温柔地接受了这屈服于本能的投怀送抱。摄政王乖觉的放浪极大地取悦了小皇帝，一场鱼水之欢这才进入佳境。
　　消磨了药性，也消磨了摄政王全部的力精力。人却清醒了过来，过去种种如棍似棒，打得他狼狈不堪。
　　小皇帝仔细帮他洗干净。氤氲的水汽逗弄得他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