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招呼 ...
-
男人话音刚落，周围人就发出了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声。
在这种地方，这样的夜晚，谁都能想到这是要赌什么“别的”，不外乎是什么男女之间的事，而在听到这样的笑声后，西莉亚注意到陌生人下意识蹙了蹙眉，然后默默看向她。
“可以，”西莉亚伸出手指摩挲着下巴，她笑容暧昧地起身凑到男人面前，“我去补个妆……在此期间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们该赌些什么～”
她走向厕所的方向，随手点了两桌，示意可以将账单记在自己……也就是企鹅人头上，完全是来夜总会寻欢作乐的状态。
但在离开那个陌生男人的视线进入厕所之后，西莉亚当即跃起，借音乐声的遮掩踢开窗户的门，在下一秒整个人已经从狭小的窗户里翻了出去，半秒都没有耽搁。
——屠夫的职业辅助能力让她能看清楚所有人身上适合切割，或者说作为弱点的地方。
但那个人坐到她的面前，切割线却是周围所有人最少的。
这说明他不是来寻欢的，他非常警惕，时刻准备着。
“我可不喜欢面对有准备的敌人……”西莉亚脚步飞快，“我更喜欢敌人面对有准备的我。”
但西莉亚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后门折返至门口，拽住门口的保安：“那个蓝眼睛的家伙开来了哪辆车？”
无需多言，最帅的那个就行。
就在保安茫然地指出对象时，西莉亚听到了酒吧内的骚乱声，她毫不迟疑地奔向车，一刀劈开车窗，跨至驾驶座——
她原本只想在车内找点什么，可是，那个开车来的家伙居然没有拔掉钥匙。
“他时刻准备上车？”
就在此时，西莉亚已经看到男人冲出了门，他不是从厕所方向的后门出来的，看样子是提前发现了西莉亚的把戏。
银发女孩笑了笑，朝对方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车子！
不过，在驶出去几十米后，她猛地停车，对路边那个拿着棒球棍的女孩喊到：“甜心，要上车吗？”
醉醺醺的小丑女双眼一亮，欢呼了一声上了副驾驶。
西莉亚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男人留在车上的证件。
“理查德·格雷森?”
“原来如此，是警察啊～”
在欢快的车载音乐声中，这辆车划出一道S，气势汹汹地往繁华处开去。
……
在女孩离开没多久后，迪克就发现了不对。
在杰森预备将银发女孩交给他时，哥谭银行被抢，调走了所有警力，他没法当场变身夜翼去铐走人，另一方面，迪克认为有杰森在，不应该出什么意外。
结果还是让西莉亚跑了。
不仅如此，对方的案子还被撤了，在企鹅人的庇护下，没法逮捕她。
迪克当然不甘心，但目前得到的资料显示——
如果让普通警员继续追查西莉亚，只可能出现更多的刀下亡魂，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范畴了。
年轻的义警匆匆完成工作，换了身便服，得到西莉亚出现在东区夜总会的消息时，就决定隐晦地去试探她一下。
可女孩居然那么警惕，就这么跑了。
格雷森警官不是夜翼，不能直接砸了夜总会。
迪克虽然遗憾，但还算克制，直到他看到熟悉的身影一刀劈开自己那辆车的车窗。
迪克：“……”
为他提供消息的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在通讯中“噗”了一声。
迪克：“……事实证明我的确不应该把钥匙留在车上。”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夜总会待太久，而且，这辆车虽然是私人便车，但他还是改造了一部分，加装了定位器和内部监控……谁能想到有人会偷夜翼的车呢！
他还把证件留在了上面！
“希望她不要把车开进海里，小丑曾经这么做过，”提姆在耳麦的那一边半是提醒半是嘲讽地说，“不幸的是现在车上的乘客和那一回一模一样。”
“疯子和疯子总是能产生奇怪的友谊。”迪克的话破碎在风里，他已经换上了制服，现在他是夜翼，正通过钩锁在缀在后头，距离不算太远。
车上有定位，所以义警还不算太着急，他比较好奇西莉亚要将这辆车开到哪去。
希望不是哥谭女反派联谊会，那会让夜翼很失望，浪费半晚上的时间。
“她好像是要去……”提姆“啧”了一声，“码头。”
“看样子我的车逃不过泡水的命运了。”
迪克决定在一处安全屋停下，取走他改装过的摩托，至少抢救一下车里的证件。
“不，”耳边提姆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他发现了什么，“她不仅仅是要去码头——”
……
“双面人和黑面具今晚在码头交易，”西莉亚踩下油门，窗外的灯光呼啸而过，变成扫在她眉前发光的剪影，“这是我赢得的赌资。”
九十几把牌局，总得赢点什么有意思的吧。
车上唯一的客人舔了舔嘴唇，声音甜腻：“需要我做什么吗，亲爱的？”
小丑女双眼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
“和我打个赌就好，”西莉亚勾起嘴角，“赌我能不能在破坏了双方的交易之后活下来，我赌可以。”
小丑女眨眨眼睛，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不，只赌一个怎么够呢?我们可以再赌一条，赌我们俩谁干掉的人更多！”
那样正好能凑到100个赌局拿到成就了……西莉亚非常满意。
不过……
“我可不觉得我能活下来，”她在心中默默想，“我甚至不怎么会用枪，而这两拨人都带够了武器。”
但她知道她能够复活，而上一次复活给了她灵感——
被红头罩杀死时，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大幅度的破损，主要死于电击，死亡后十几秒就复活了，只是受到负面影响无法立刻活动。
但是，这是游戏，如果每次死亡复活都是这么麻烦，这个游戏早就被打差评了。
“比起复活，不如说，上次死亡其实是给我指明了维修点和提升战力的特殊功能性npc，”她想，“按照代价与收获守恒的准则，如果这次死亡时我身体破损到几乎无法修复，复活方式与上次一定不一样……”
这辆车横冲直撞至码头区，而西莉亚掐准了时间，黑面具与双面人的手下刚结束交易。
刺耳的轰鸣声中，西莉亚从车上跃下，毫无顾忌地扑向最靠近自己的人，用熟练的方式制作了一枚“人体盾牌”后，她声音愉悦又轻快：
“晚上好～”
“企鹅人让我向诸位问好。”
七分钟后，身着蓝黑底色制服的男人一棍敲晕黑面具的副手，他红色披风的同伴立在一旁，渗出的血液染红了他们的靴子，又在雨水的泼洒下向更远处蜿蜒而去。
红罗宾身旁是被铐上的小丑女，她坐在地上，不知是彻底醉死过去还是昏死了过去。
他的手臂横放在胸前，弹开虚拟的画面，是通过卫星拍摄到的：
银发女孩胸腔被捅穿，在子弹的冲击力下破开了一个手臂粗的口子，而她的一只手臂已经掉了下来，半跪在地上，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恐之色。
——她那时候已经死了。
敌人死亡的数量更是数倍。
而她的身影，就那么一点点的，从画面中淡去，仿佛被什么奇怪的力量擦拭掉了。
“呼……”红罗宾缓缓吐出一口气，制服下，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
游轮。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周围安静极了，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杯壁破碎声清晰可听。
他什么时候指使了那家伙去“打招呼”了?
这可以说是最低级的栽赃行为，更可恨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西莉亚居然还是喊他……“企鹅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打招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