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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最终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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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跟着老爸去了西安。
孟教授可是个历史研究学家,同时在大学里还是一位教授级别的人物,我从下在他对考古热爱的熏陶下,我最终也选择了这个专业,在大学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历史学,只不过父亲是理科生,而我是文科生。
去往了目的地之后,孟教授不顾舟车劳顿便和他的“战友”们开始了考古工作,开始发掘起来,我在一旁观看叔叔伯伯们的采集工作,拿着笔记本自己记录了起来,虽然不和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但为了以后的毕业论文能够出色,还是得提早未雨绸缪。
我、孟教授和一群人进入了陵墓,我拿着探照灯走前面替父亲照路,里面的空气很凉,虽然此时的天气已经要入夏了,可我居然觉得寒冷。
走在墓道上,走了十多米,就进入了墓室,这个规格一般,进入墓室前,我还有些期待里面。
可进入之后,里头黑乎乎的,在探照灯巡视一圈之后,整个墓室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座石棺,石棺前只有些覆满尘土的杂物。
有点寒酸啊。
起先进入墓室之前,还听父亲好搭档王叔叔唠嗑过,这个墓室有被盗墓贼光顾的痕迹。
“里面的文物都被偷了?”我问。
王叔叔摇摇头:“不,这个墓室挺穷的,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你看只有一串浅显的脚印,盗墓贼只是光顾了一圈就走了。”
孟教授叹了口气:“这盗墓贼看上去还是比较讲道德的,辛辛苦苦刨坟结果一点好东西都没有得到。不破坏出口气都还是有点人性。”
通行一伙人中有位张阿姨解释着说:“不,孟教授,你看石棺上有刻字。”
“什么?”
“开、棺、者、死。”
“怎么,值钱的宝贝文物都在棺材里头?”
“谁知道呢。”王叔叔说着,哈哈笑了几声。
我听着,小心的问道:“那这还有考古的价值吗,不会真的要冒险开起来吧。”
王叔叔摇摇头,进入墓室之后,他抬手指了指墙壁,:“墙上还刻着字,起码,我们得弄清楚这位墓室主人的身份。”
张阿姨有些颓废,她看着我有些激动地说:“附近村子古树下挖出来的宝贝才有研究的价值呢,阿理要不要去看看?”
孟教授和王叔叔选择留下查看墓室其他的信息,我和张阿姨则去了市里文物研究所。
那些古钱有金银元宝,铜钱还有银票,随着时间的积累,氧化的被氧化,还有被虫蛀的被虫蛀。
张阿姨查看完了之后,点了点头。她自顾自的说:“嗯,有些还是可以修复的。”
我站在一旁,带着手套,小心翼翼的翻看着一叠银票,古时候用到的货币,此刻我心里却在衡量在如今这个时代,这些银票的价值有多少。
离开研究所,和孟教授王叔叔汇合之后,我们一干人就返回了发现文物的村子里去。
村子的居民十分热心,为前来考察的我们准备好了客房,环境朴实无华,却也整得干干净净。
我住的地方在一条长长的胡同尽头的小平房里,围墙将这平房给包围起来,墙上还长着一片一片青绿色的藤叶,结了几条丝瓜 荡在墙上。
村长给我和张阿姨安排在了一起,这个平房是一对在外打工的夫妻长时间没有居住而暂且留下的,村长联系到了他们的家人,收拾了房子暂时将房子给我们小住。
在这次任务中,我算半个业余人员,只能算是打杂的,出不了多少了力,就非常自觉的把环境好的房间让给了张阿姨,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安顿了下来。
房间虽然狭小,但还算整洁,一个刷着黑漆的柜子,还有一张占据了房间一半面积的床,仅此而已。
好在我的行李只有一只小小的手提箱,拿了几件衣物和洗漱用品,差不多就把未来几天的私人空间给安排好了。
洗漱之后,我倒在了床上,放空着自己,听到隔壁张阿姨的和王叔叔他们还在聊着考古的事,依稀听见了张阿姨重复着说在墓室里发现了一卷羊皮卷。而且写了墓主人的身世。
好奇心作祟,我决定去隔壁张阿姨的房间里,一探究竟。
太晚了也不好意思打扰,我就站在她房门前静静地听着。
隐约听见墓室主人是1500年前辛朝赵氏皇族的一位皇子,名叫赵慎然。简单记载了下,就说也是个颇有才干的少年,他的哥哥则是辛朝一代明君,赵衍圣。
这位少年年纪就一表人材,但耐不住天妒英才,早早地就死了,死时才不过20岁。
隔着门听着,我有些疑惑,若是这位皇子真是有所实力,为什么死后遗体却安放在这一出冰冷空旷的陵墓中,在孤寂中长眠着。
还是说他并不被当时上一代君王所喜,颇有才华却也是被忽视,随后含恨而终?
我回到房间,躺下。盯着天花板,无心在思索这历史谜题,我突然想到了昨晚上的梦。
位白衣少年,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着装,真想现在电视剧里翩翩美少年,模样看上去也是清朗俊秀,也是个温润公子。
依稀记得在宿舍里,范玉玉就是个追剧狂魔,当时追的一部剧,没怎么关心过名字,隐约中有点残缺的印象,那就是这里的王爷也是按照赵衍圣设计的。
听范玉玉的花痴程度,这位王爷的人格魅力还是很大的,只是在历史中,赵衍圣还会有个弟弟。
自己一定是受了范玉玉的影响,才会在梦里梦见古装美男,让室友们知道还不笑掉大牙,对,我敢笃定,一定是因为室友的原因所影响的。
想着想着,就有想到了死去的前任,那些飘飘然热的心思都没有了,陷入了忧虑,想到了他的曾经,相处往日的时光一点一滴都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
原来伤口不会随着时间慢慢忘去,反而会根深蒂固的留在心里。最后幻化成了深夜的噩梦。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这一切,强迫着自己入睡。
又是一夜的噩梦,在梦里我站在悬崖之上,身边都是一大片黑云围绕,低下时深渊,漆黑一片看不到底,仿佛也在流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伸出一只巨大的手会把我拉下深渊。
我往后退去,可后面的路崎岖不平,我几乎站不稳,都快摔倒在地。
他又过来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埋没在黑色之中,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戾气,我知道,是他,带着他的怨恨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此刻想起了我当时随口一句,渣男去死。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身后万丈深渊跑了过去。
我身子轻飘飘的全弱无力,像一张白纸。就当我飘在半空中之时,一只手把我拉了回去,我只看见了他的宽大的袍袖,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好险,我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又是他那位白衣少年,我居然又碰见他了,此刻我内心有些欢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认识他的,只有一种小别重逢的欣喜。
他伸手一挥,渣男的鬼影成了一滩黑沙,散去。一切消失之后,只剩下了黑暗。我清醒了些,看着他,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谁,我怎么又看见你了?”
看着他,一张清秀儒雅的脸,他的脸上留着静静的忧郁,汇聚在他的眉眼之间。
我不害怕他,因为这位少年看上去,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似乎觉得自己这么问会有些唐突,我换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是?”
他看着我,藏着淡淡的悲伤与欣慰的神色,他开口说话了:“没想到,我还是碰到你了。”
这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也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梦境,只是觉得自己有些些许可以思想的能力,根本考虑不到现在的光景是个什么由来。
他扭头,声音静静的:“你这是被魇缠上了。”
“魇不是什么鬼怪,不是什么妖魔。只是去世之人留在世界上的一抹残魂,本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人有了执念,被魇惦记上了,久而久之,就被缠上了。只不过,魇大多数是人们怀念去世的亲人才会有的,因此会有很多人能在梦里梦到去世的亲人。你这次比较不同。”
他的整个人都静悄悄的,说的话像是在科普。
“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我问。
“我叫赵慎然。”他缓缓地说着,转头看着我,“我在梦境之中流离了千年,自然见过了很多。”
赵慎然,好耳熟的名字,我抱着膝盖苦苦思索,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是他长得真的文儒俊雅,我忍不住厚着脸靠近,他察觉到了,转过头,惊愕的看着我,突然眼神往下一低,瞳孔一颤,急忙撇了过去。
这种小细节被我捕捉到了,我觉得有意思,得寸进尺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知道自己的睡衣是浅白吊带白裙,这种古代人保守的思想,看得出来赵慎然还是个正人君子,还知道非礼勿视。
“那赵公子,你是不是认识我?”
赵慎然低头,沉默了我许久:“你真的和她很像。”
我大概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做了梦,有些肆无忌惮,我继续靠近,有些臭不要脸,明知故问:“公子你是不是害羞了?”
他惊诧地回过了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只是你梦里幻想出来的人?”